傅天霖不知道自己的小手段勾起了落塵的好奇心。[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一番治療結束,他深吸口氣後,收回了手。
一般來說,達到玄級還不足以爲他人療傷,就算是自身的傷勢也難以修複。這一等級體内空空如也,拿什麽修複去傷勢?
他不一樣,有着極陽體質,所修煉的又是來路神秘的無名功法,他在玄級階段體内便有着一股微弱的靈氣飄蕩。
這股靈氣他不知道來自于哪裏,突破玄級之後便存在了。
戰鬥的時候,這股靈氣沒有太大作用,無非給他的身體帶來些許能量。在受傷或者治傷的時候,這股靈氣的作用便會體現出來。
他體内的靈氣,有着很強的修複作用。
可以這麽說,他的體内有着兩種極端,一種是破壞,一種則是溫養修複。
所謂的溫養修複,自然是他體内莫名出現的詭異靈氣。不知來自哪裏,亦不知爲什麽會出現。
破壞是毒素,多達三千多種的毒素。剛上山那七年,師父爲給他調理身體天天讓他泡在裝有數十種毒素的藥桶裏。久而久之下來,他的身體被各種毒素入侵,幾乎與全身的血液融爲一體。現如今,他體内的鮮血便是一種毒性極強的毒液,呈現暗黑色。
若有人不小心誤食他的血液,普天之下恐怕隻有他才能解毒。
“這就好了?”
聶紫衣看着傅天霖問道:“死傅天霖,你還說沒有占落塵姐的便宜?在人家的屁股猛抓一下,也叫治傷?”
傅天霖問道:“在人家屁股上抓一下,怎麽就不叫治傷了?”
“我……”聶紫衣無言以對。
醫術什麽的她完全不懂,隻是根據常理來推斷在屁股上抓一下和治傷沒有任何聯系,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思思看不得傅天霖得瑟,走上前說道:“那你倒是說出個所以然來啊!”
“我爲什麽要說?”
傅天霖仰起頭,得意道:“我治傷的手段你們信不信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隻要塵姐相信就行了。這個,應該不需要我多說。”
林思思和聶紫衣聞言,一同看向了床上的落塵。
這時,落塵正好坐起身,詫異地看着傅天霖問道:“我的屁股已經不疼了,短短十秒,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無可奉告。”
傅天霖笑道:“你隻要知道,我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就可以了。其實,我這個人很純潔的。”
落塵、林思思、聶紫衣一同看向傅天霖,滿臉的鄙視。
這家夥要純潔,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純潔的人了。而且,真要純潔,還需要自己說?别人會看不出來?
“你們睡吧!我先回去了。”
傅天霖沒覺得有啥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後,轉身就欲從窗口跳下去,回家修煉。
“喂,你等等。”
落塵拉住傅天霖,目光在房間裏掃視一圈後,擔心道:“那條蛇好像不見了,該不會是躲在什麽地方,等着再咬我一口吧?”
“額……”
傅天霖轉頭看去,剛才還在的蛇的确不見了。
苦笑着搖了搖頭,他說道:“這種蛇你不去碰它,應該不至于被它攻擊。明天,我幫你們找找。”
“不行,你得在這裏守着。”
落塵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總感覺自己被一雙陰毒的眼睛盯着,“蛇是你帶進來的,你必須抓到它。”
傅天霖道:“不是吧?大晚上的,你們不要睡覺,我還要睡呢!”
“我們睡,你負責抓蛇,直到把蛇抓住。”
落塵瞪了傅天霖一眼,随後看着林思思和聶紫衣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也在這裏陪着我。”
林思思和聶紫衣異口同聲地問道:“塵姐,不是吧?要不,你去我的房間睡覺?有傅天霖在這裏,我怎麽都覺得不安全。”
“就在這裏。”
落塵道:“要我說,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蛇溜到其他房間的可能性比較大,這房間是最安全的。”
“也是。”
林思思點了點頭,随後看向傅天霖,雙手叉腰,很有氣勢地威脅道:“死傅天霖,今天你就在這裏守着,不把蛇抓到不許回去睡覺。還有,我們睡覺的時候你敢不老實,敢偷偷摸摸的對我們做一些猥亵的事情,我絕對會把你剁吧剁吧丢出去喂狗。”
“好吧!我在這裏守着。”
傅天霖聳了聳肩,道:“不過,你們睡覺時别打呼噜,我受不鳥。”
林思思、聶紫衣、落塵美眸一瞪,怒道:“你睡覺才打呼噜,你全家睡覺都打呼噜。”
傅天霖笑了笑,沒再多說,走到牆角盤膝而坐,呼吸吐納。
“記得老實點。”
林思思提醒傅天霖一句,爬上了床。
落塵和聶紫衣相視一眼,也都爬上了床,三人擠在一張不是很寬敞的床上。
或許是因爲有傅天霖在,又或許是三人擠在一起很不舒服,她們在床上輾轉反側到深夜,實在扛不住這才漸漸睡去。
“這三個丫頭。”
傅天霖轉頭一看,滿臉的苦笑。
不得不說,這三人的睡姿實在有些不雅,不是搭肩就是架腿,蓋在身上的杯子也被踢下了床。
“額……”
某一刻,傅天霖忽然眼睛一凸,死死地盯住一處地方,仿佛被吸住了一般。
昏暗的月光下,穿着睡裙的林思思一條腿架在落塵身上,裙擺上翻,渾圓白皙的大腿就這麽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甚至于,連裏面白色的小内内的露了出來。
“哎喲我去……”
傅天霖站起身來,再一次愣住。
林思思下半身暴露在外,上半身也沒遮多嚴實,領口敞開間,大片的雪白暴露在外,兩團凸起尤爲顯眼。
“當真是春光無限好啊!”
傅天霖看了看後,趕緊走到床邊,幫三女重新蓋上被子。
再偷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禽獸之事,林思思那胸前的春光是在太迷人了。大胸妹,永遠都是那麽的耀眼。
……
滿天星辰漸漸隐去,遙遠的天邊泛起魚白肚時,意味着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啊……”
某一刻,一道尖叫從一棟别墅響起,直沖雲霄。
某個房間中,傅天霖條件反射般的跳了起來,快速的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推開門沖了進去。
“蛇……”
房間中,林思涵捂着被子,卷縮在床頭,一臉驚恐地看着趴在她床尾正歡樂地吐着信子的王錦蛇,瑟瑟發抖。
“額……”
傅天霖看着林思涵,一臉錯愕。
這姐姐,也怕蛇?
“你……你還愣着幹什麽?”
林思涵看着傅天霖說道:“還……還不快點把蛇抓走?”
傅天霖苦笑着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向床邊。
“嘶……”
也就在這時,大蛇似乎知道傅天霖要抓自己一般,快速的往床頭溜去。
“啊……”
林思涵吓得不輕,抓着被子便往旁邊一甩,随後飛速的從床上蹦起,一股腦地撲入了傅天霖懷中。
“額……”
溫香軟玉在懷,傅天霖驟然間愣在原地。
要知道,此刻在他懷中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都想要追到手的林思涵,是他早已經内定的老婆。被自己心儀的女人抱着,聞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感受着那緊貼的溫暖和柔軟,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不受控制的驟然加快,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你……”
感覺不對勁時,林思涵忽然脫離了傅天霖的懷抱,退到一邊。
傅天霖擦了擦鼻尖,一個閃身過去,掀起被子的同時,将隐藏在被子中被抛飛起來的王錦蛇一把抓在手裏。
“姐姐,怎麽啦?”
這時,聶紫衣、林思思、落塵跑了過來。
見傅天霖手裏抓着昨晚溜走的王錦蛇,而林思涵又一臉蒼白,她們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蛇已經被抓到,她們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到實處。若不然,她們以後哪裏敢睡覺,鬼知道什麽時候沒抓到的蛇就跑出來了。
“思涵姐,你沒事吧?”
傅天霖拿着王錦蛇晃了晃,問道:“其實,這家夥挺可愛的,你那麽怕幹什麽?”
“你……”
林思涵趕緊退後,怒道:“你别過來。”
“行,我把它丢出去。”
傅天霖笑了笑,拎着王錦蛇一晃一晃地走出了房間。
“姐,你沒事吧?”
林思思跑到林思涵身前,擔心問道:“傅天霖那壞蛋有沒有欺負你?”
“你瞎說些什麽?”
林思涵瞪了林思思一眼,冷聲道:“做你的事去。”
林思思是此次事件的制造者,有些心虛,被林思涵一呵斥,趕緊轉身跑出了房間。
不過,她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都是傅天霖那該死的魂淡導緻的,這件事情還不算完。
“不錯,今天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傅天霖不知道自己又被林思思恨上了,此刻正回味着剛才那美妙的擁抱。被心目中的女神抱着,感覺還真就不太一樣。
有了今天的開始,他知道在以後相處的過程中這樣的機會還有不少。林思涵,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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