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看着傅天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傅天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此時此刻,她也想沖上去逮着傅天霖一頓毒打。
不過,在衆人的注視下,她沒有那個勇氣。之前的表現,也的确說明了她的脾氣不太好。再鬧下去,她不在理。
沒辦法,穿着一身警服,有着諸多不便。若讓人抓住把柄,勢必會對她的前途有所影響。
在沒有報仇之前,她決不允許自己的警察生涯出現任何差錯。
“嘿嘿……”
傅天霖看着米蘭,從那雙烏黑油亮的眼眸中看到了憤怒與掙紮,倒是沒再打擊。
他知道,米蘭的脾氣性格屬于暴躁的類型,很多時候不計後果。能夠讓米蘭忍讓,其心中必然裝着一件事情,壓制着憤怒。
“來,我們坐下吃點東西吧!”
男警官笑了笑,道:“既然坐到一桌,那便是有緣,我們也别計較那麽多了。”
“那是……”
程富笑道:“咱們一起吃,不分彼此。”
傅天霖笑了笑,拿起筷子開吃的同時,目光總時不時的要往米蘭身上掃去,面帶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倒不是他對米蘭有着什麽想法,而是覺得米蘭給予他的感覺很真實,沒有任何的做作,不會像其他女孩那般刻意的去掩蓋什麽。
其實吃飯的時候,不狼吞虎咽,也不刻意細嚼慢咽的女孩挺好看的。
“你還看?”
米蘭擡起頭來,怒道:“要不要我坐在這裏讓你看一下午?你這人怎麽這麽無恥,這麽胡攪蠻纏?”
“不就是看你幾眼,你發這麽大的火氣幹什麽?”
傅天霖郁悶道:“貌似,我看着你是對你美貌的認可吧?我覺得,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高興你妹啊?誰要你的認可?”
米蘭瞪着眼怒道:“你再看,我絕對會把你那雙可惡的眼珠子摳出來當球踩。”
傅天霖愣了愣,沒再偷看米蘭了。
這丫頭,今天鐵定吃了火藥,不管他怎麽說都隻會激怒對方。
“還有你……”
米蘭忽然又轉頭瞪向程富,“再看,連你一塊收拾。”
程富吓得不輕,趕緊埋頭吃着飯。
對于米蘭的呵斥和鄙視,他沒有勇氣和傅天霖那般去反駁幾句。坐在女神對面,已經讓他倍感壓力,哪還敢去得瑟。
“唉……”
男警官看了米蘭一眼後,搖頭歎了口氣。
米蘭身上背負着血海深仇,每次遇到與那件案子有關的事情,其的情緒總會異常的激動,誰都勸不了。
長此以往下來,米蘭也就有了這樣的習慣,在外人面前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終于,一頓飯在頗爲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傅天霖與之程富一同回到學校後,徑自來到了上次的那個小樹林中,躺在水池旁光滑的邊沿上閉着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某一刻,他忽然感覺不對勁,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間往下墜去。
“嘩……”
一朵水花被濺起,在陽光的折射下晶瑩透徹,五彩缤紛。
“擦……”
傅天霖從水池中跳起,瞪着眼睛掃視一圈後,問道:“古老師,你幹什麽?我沒得罪你吧?”
“傅天霖,你不錯嘛!”
古清颍雙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傅天霖說道:“上課時間在這裏睡覺,你倒是蠻惬意的。我很好奇,你到學校來到底爲了什麽。”
“呵……”
傅天霖尴尬一笑,道:“我沒有逃課的意思,就是睡着睡着就忘了時間。”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
古清颍冷冷一笑,轉身往外走去,“跟我來。”
“幹嘛?”傅天霖問道。
古清颍沒有說話,走在前面帶路。
待得來到操場邊上,她冷笑着說道:“這個跑道總長兩百米,你給我跑二十五圈,算是你這次逃課的處罰。”
“古老師,你這是要體罰我呢?”
傅天霖不滿道:“現在學校貌似不提倡體罰學生吧?你應該要進行口頭教育,要感化我。”
“其實,我的确應該去感化你。”
古清颍笑道:“不過,我感覺你已經到無藥可救的地步,所以要來點實際的。諾,那是起點,跑起來吧!讓我看到你的活力。”
“擦……”
傅天霖沒有動,“老師,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已經沒藥可救了?”
“跑……”
古清颍臉色一冷,怒道:“再跟我耍嘴皮子就給我跑五十圈。”
傅天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轉身跑了起來。
“給我快點……”
古清颍見傅天霖有氣無力的,呵斥道:“十分鍾之内要是跑不完,就給我再跑二十五圈。”
“切……”
傅天霖撇了撇嘴,沒有搭理。
五千米對他來說,壓根就不是事。别說有十分鍾的事情,就是五分鍾他也能輕輕松松的跑完。古清颍讓他跑步,打錯注意了。
“喂……”
古清颍怒道:“你沒聽到我的話麽?跑快點。”
“古老師,我在跑着呢!”
傅天霖道:“你不是說十分鍾麽?現在時間還沒到,你着什麽急?”
“你……”
古清颍惱火地瞪了傅天霖一眼後,走到樹蔭下,冷冷笑着。
現在傅天霖可以使勁得瑟,等到十分鍾過去,她倒要看看傅天霖還能不能笑得出來。一般來說,跑個五千米最少都要近二十分鍾,她規定的時間基本難以完成。在本來就難以完成的時間裏,傅天霖還在那慢吞吞的跑着,不正好給了她繼續發洩的理由?
五分鍾很快就過去。
然而,傅天霖不過才跑了五圈,一半都不到。
“得瑟,你繼續瞎得瑟。”
古清颍見傅天霖還沒有加速的意思,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地笑容:“今天你要不給我認錯,我讓你在這裏跑一下午。”
傅天霖不知道古清颍的想法,依舊不緊不慢地在那跑着。
待得過去七分鍾時,他忽然加速,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圍着跑道飛速地跑了起來。
“額……”
古清颍愣住,“這家夥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古老師,我跑完了。”
二十五圈搞定後,傅天霖跑到古清颍身前道:“時間,應該沒過十分鍾吧?我是掐着點來的。”
“你的确是掐着點來的,九分五十八秒,二十五圈,很不錯嘛!”
古清颍不滿地看着傅天霖問道:“你之前懶懶散散,後面加快速度,又是掐着點來,老師是不是可以認爲你這是在挑釁我呢?”
“古老師,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傅天霖道:“我之前是保存體力,所以才會慢悠悠的跑,你怎麽可以誤會我的意思?”
“行,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古清颍有些好奇地看了傅天霖一眼,拿出一個請柬說道:“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拿上趕緊給我去教室上課。”
“這誰送來的?”傅天霖疑惑的接過請柬,皺眉問道。
這請柬很簡單,就寫了時間和地址,沒有署名。他很好奇,在沒幾個朋友的橫嶺誰會給他發請柬來?難道是什麽鴻門宴一類的?
“一個男的,我也不認識,他指名讓我交給你,我就帶過來了。”
古清颍看着傅天霖說道:“趕緊去上課,如果下次再敢逃課,或者在課堂上睡覺,我絕不放過你。”
“額……”
傅天霖點了點頭,滿臉疑惑的往教室走去。
在隻認識林思思、聶紫衣、林思涵、落塵幾人的橫嶺,他想不到有誰會給他送請柬,而且還是去橫嶺有名的錦江酒店。
能在五星級酒店擺宴的,絕不是一般的人。
“這家夥還真神秘。”
古清颍看着傅天霖的背影,美眸中有着一抹好奇,一抹想要刨根問底的**。
剛才二十五圈,傅天霖後幾圈的速度非常快,就算是那些短跑健将也不可能會有那樣的速度。
更讓她覺得神奇的是傅天霖跑完之後,面不紅心不跳,都不帶氣喘,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表現?那家夥,肯定有練過功夫。
……
一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
因爲請柬的緣故,傅天霖沒有上晚自習,跟古清颍請了假。
“真是奇怪。”
坐在前往錦江酒店的的士上,傅天霖還在想請柬的問題。什麽都不知道,他總覺得這心裏有點不踏實,很不舒服。
“小兄弟,到地方了。”
很快,的士一轉,在錦江酒店的門前停下。
“謝謝!”
傅天霖付完車錢,下車打量錦江酒店一番後,面帶微笑地往裏面走去。
“吱……”
這時,一輛奔馳小車從一個方向開了過來。
停住之後,林思思自車内鑽出,正好見到門口傅天霖,不禁好奇問道:“喂,姓傅的,你怎麽會在這裏?”
“額……”
傅天霖轉頭,見到林思思時,也有些好奇,“我爲什麽會在這裏?我爲什麽會在這裏,跟你丫有一毛錢關系?别拉着我。”
“你……你什麽态度?”
林思思瞪着傅天霖怒道:“我今天還就拽着你了,你拿我怎麽着?你來咬我啊!”
“你……”
傅天霖頭一偏,撇嘴道:“切,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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