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很快結束,沒有再生矛盾。[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走出酒店,鄭心儀拉着林思思道:“思思,跟伯母一起。”
“哦!”林思思點頭,心弦莫名的被撥動。
傅家和林家的關系延于老爺子那一輩,幼時她便和鄭心儀沒少接觸。當時她沒料到自己和鄭心儀之間會有婆媳關系,其和自家人也一直未曾提起過這事。此刻鄭心儀過分重視,她心生溫暖,白皙無暇的俏臉上悄然染上一抹紅潤,勝過遙遠天邊的晚霞。
愛屋及烏,轉頭看向傅天霖,她也不再那麽讨厭了。
鄭心儀感覺到林思思的細微變化,關心問道:“思思,你剛沒喝酒,臉怎麽這麽紅?不舒服麽?”
林思思搖頭,“我沒事啊!”
鄭心儀握着林思思的手緊了緊,道:“天霖,你應該有開車過來吧?”
傅天霖點頭,“嗯,我早幾天買了輛車。”
“思思,我們過去,陪我聊一會。”鄭心儀摒棄内心剛生出的憂慮,拉着林思思跟在傅天霖身後。
一晃數十載,閱人無數,林思思的細微變化沒有逃過她敏銳的察覺,她因愧對思思而生出的憐愛可能給傅天霖帶來了麻煩。在傅天霖必須和林思涵共結連理的情況下,林思思若在此期間愛上傅天霖,亦或者想嫁入傅家,真相出來時林思涵将會更難選擇。
傅天霖沒有任何發現,上車便啓動引擎,轉向行車道。
不多時,他目光驟然一凝,将車靠邊停下,道:“思思,你來開車,我見到熟人了。”
林思思問道:“男的女的?”
傅天霖摸了摸鼻尖,回道:“是個女的。”
林思思道:“不許去。要去你也必須得帶上我。請記住,我是你的未婚妻。”
“思思,讓他去吧!男人不能管得太死。”
鄭心儀拍了拍林思思的小手,道:“身爲天霖的未婚妻,你也應該要給予他最起碼的信任,這是兩人相處的基礎。”
林思思不想,但不得不答應。
不過鑽進C260的駕駛位時,她還是不忘給傅天霖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很顯然,她對傅天霖并不放心。
傅天霖笑了笑,沒有理會,大步流星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剛不經意的一瞥,他發現端木玲被人帶進了一家賓館。若他沒有看錯,當時的端木玲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處于被人挾持的狀态。
“伯母,你看,那家夥走進賓館了,還是去看一個女的。”林思思瞬間就不淡定了。
鄭心儀笑道:“思思,你太敏感了。傅天霖敢當着你的面走進賓館,自然就不怕你查,你犯不着去操這些空心。”
林思思覺得鄭心儀說的有道理,剛湧起的怒火又如潮水般的退去。
“姐姐,你好!”
傅天霖走進賓館,笑着問道:“剛我兩位兄弟去哪了?”
前台小姐疑惑問道:“什麽兄弟?”
傅天霖道:“就是剛進來的那兩人啊!他們還帶着一個喝醉的女人,是我姐姐。”
前台小姐打量傅天霖一番後,道:“他們在三零二号。”
“謝謝!”
傅天霖微微一笑,轉身往電梯口走去。
三樓,某個房間中,兩名中年男将醉酒的端木玲放到床上後,頓感一陣輕松。不是因爲端木玲太重,而是床上美女太過誘人。
那動人心魄的美麗容顔,成熟豐腴的完美身材,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始終進攻着他們的心理防線。
若不是有着令他們忌憚的恐怖勢力壓着,他們早就奮不顧身的撲上去了。
“信哥說什麽時候過來?”
一穿着花襯衣地中年男郁悶道:“不會讓我們在這裏幹等太久吧?若這女人酒醒了,我們兩個能壓住不?”
紅衣男道:“連個女人都壓不住,你怎麽混的?”
“我不是這意思。”
花衣男道:“這娘們是信哥看上的女人,以後若發展的好,要弄死咱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倒是個問題,之前這娘們和信哥挺聊得來。”
紅衣男皺了皺眉,道:“先等着吧!信哥說有點事情,一會就過來,應該不會太久。有美人在這等着,誰會沒事瞎耽誤功夫?”
花衣男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端木玲後,趕緊又收回目光。
誘人,倍兒的誘人,不敢直視的節奏。
“咚咚咚!”
一小會後,房門被人敲響。
花衣男以爲是信哥來了,上前打開門。
發現外面來的不是信哥,而是一個白白淨淨的青年,他皺眉問道:“幹什麽的?敲你妹啊?”
“找人的。”
傅天霖推開花衣男走進房間,見到床上的端木玲時,冷着臉說道:“這位美女是我朋友,我想知道你們這是幾個意思。”
“你朋友?”
花衣男嗤笑一聲,問道:“小子,你打哪來的?”
紅衣男雙手抱胸地看着傅天霖,問道:“小子,你有沒有搞清楚情況?确定要英雄救美麽?”
“你們應該在等人吧?”
傅天霖見兩人将端木玲帶進賓館,但沒有行動,走到床邊坐下笑道:“行,我在這裏跟你們一起等。我倒要看看,誰敢放肆。”
“你特麽找死。”
花衣男大怒,掄起拳頭就往傅天霖臉上砸去,“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家夥,也特麽敢在老子面前得瑟?”
“想動手?”
傅天霖抓住砸來的拳頭,起身便一腳将花衣男踢飛出去,撞在牆上。
“卧槽……”
花衣男腹部被踢,頓感一陣惡心,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媽的,還特麽是個硬茬?”
紅衣男愣了愣,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便快速的朝着傅天霖腰間刺去,“小子,死了可别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
傅天霖冷冷一笑,上前一個過肩摔将花衣男摔在靠門的牆上,滿臉不屑,“就憑你?”
“尼瑪……”
紅衣男被摔得頭昏眼花,好半天沒爬起身來。
“怎樣?還嚣張不?”
傅天霖将門鎖上,回到床邊坐下說道:“不想死,就跟我說說眼下這是怎麽一回事。”
“小子……”
花衣男爬起身來,道:“我承認你的身手很不錯,不過我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識趣點,我勸你打哪來的,趕緊滾回哪去。”
“還敢威脅我?”
傅天霖沖上去兩大嘴巴甩在花衣男的臉上,冷聲道:“現在是我讓你們回答,不老實隻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花衣男被抽得旋轉兩圈,險些倒地,雲裏霧裏,找不着北。
與此同時,他也驚訝傅天霖的強勢。這麽一個小家夥,到底哪來的依仗,敢如此嚣張?
要知道,自始自終那家夥都沒問過他們是什麽人,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難道,這小家夥已經強大到可以無視任何人的地步?
“說吧!免得受苦。”
傅天霖坐回床上,道:“我這人其實很好說話,隻要老實點,我不會讓你們白受罪。”
花衣男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道:“小子,我們可是信哥的人,你敢如此,就不怕信哥弄死你丫的?”
“尼瑪……”
傅天霖再次起身,抓着花衣男便是一頓好打。
隻見他一手拎着花衣男,一隻手不停的揮舞着,一個接着一個的大嘴巴抽在花衣男那張已經泛紅的臉上,啪啪直響。
“卧槽……”
花衣男搖頭晃腦,毫無還手之力。
一番折磨之下,他已經變成豬頭,開始神智不清,下意識地求饒道:“兄……兄弟,别……别打了,我都說,我什麽都說。”
“死賤人。”
傅天霖一把将花衣男丢出去,随後對一旁已經傻眼的紅衣男勾了勾手指,道:“你說,爲什麽要抓端木玲。”
“這個……”
紅衣男沒想到傅天霖暴打花衣男一頓後,居然讓自己說。
感受到傅天霖眼眸中的冰冷寒意,他哆嗦一下後,道:“兄……兄弟,您先别生氣。這娘們其實不是我們抓過來的,而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找我們信哥拼酒,這才喝得不省人事。我們兩個,隻不過是按照信哥的吩咐,将她帶到這賓館來而已。”
“心甘情願?”傅天霖皺起眉頭。
紅衣男連連點頭,“對,就是心甘情願。不信,你等她醒來,可以自己問她。”
傅天霖冷冷一笑,道:“你們帶他來賓館做什麽?你們那個什麽信哥是不是想趁我朋友喝醉後,做點什麽不該做的?”
“這個……”紅衣男低着頭,沒有回答。
傅天霖臉色一寒,問道:“你是啞巴?亦或者,想要來上幾巴掌?”
“别,我說……”
紅衣男看了傅天霖一眼,道:“兄弟,這些事情其實明擺着,有女人送上門,我們信哥自然不會放過不是?”
“不錯,你們那什麽信哥膽兒挺肥的。”
傅天霖冷笑着點了點頭,道:“敢打我朋友的主意,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着什麽三頭六臂。”
紅衣男幹笑一聲,沒有回答。
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家夥是仗着自己有點實力便不知這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信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若是知道了,這小家夥怕是會吓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吧!
等,隻要信哥來了,這事就特麽的好辦。
“咚咚咚……”
忽然,房門被人敲響,非常急促。
紅衣男臉色一喜,但礙于旁邊的傅天霖,又不敢上前開門。
“愣着幹啥?”
傅天霖笑了笑,道:“門外應該是你們那個什麽信哥吧?趕緊給人家開門去,别讓人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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