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清颍瞪着傅天霖,眼眸中仿佛有着熊熊烈火在燃燒。[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在她那冒着烈火的眼神注視下,傅天霖早已經灰飛煙滅,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這種事情,還要證據?
“古老師……”
傅天霖見古清颍不說話了,笑着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沒?沒事我就先走了。”
“你上哪去?”
古清颍雙手抱胸地看着傅天霖,問,“外面的傳言,真不是你說出去的?不是你,那些家夥又怎麽會說我爲你打過孩子?”
“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去?”
傅天霖道:“對于這個問題,我其實也很糾結。這麽搞下去,我以後怎麽找老婆?老師,你要對我負責啊!”
“我……我對你負責?你……你好意思?”
古清颍怒道:“當初在辦公室,要……要不是你故意那樣,易靜會誤會我們兩個之間有那種關系?”
“擦,這事你怎麽怪在我頭上?誰誤會的,你就找誰去啊!”
古清颍怒道:“還說沒有?上次你……你在我面前脫褲子,然後又提着褲子出去,不就是想别人誤會我們?”
“嘿嘿,我那不是爲了證明自己是男人麽?誰叫你不相信?”
傅天霖嘿嘿一笑,道:“古老師,要不我對你負責吧!雖然比我大點,但你長得很漂亮,身材也不差,把你娶回家不虧。”
古清颍愣了愣後,看着傅天霖問道:“你真的要對我負責?”
“額……”
傅天霖詫異問道:“古老師,你……你不會真要我負責吧?”
“傅天霖……”
古清颍見傅天霖猶豫了,一雙秀眉當即皺起,上前便揪着傅天霖耳朵問道:“我讓你負責你覺得很吃虧麽?”
“尼瑪,古老師,能不能不揪耳朵?”
傅天霖抓着古清颍的小手問道:“你們女人怎麽都喜歡掐人,揪人耳朵?這特麽是病,得治啊!”
“我就喜歡掐人,怎麽?”
古清颍揪着傅天霖的耳朵不放手,怒道:“回答我,讓你負責,你是不是覺得很虧?”
“這個……要怎麽說捏!”
傅天霖幹笑道:“你是老師,我是學生,你讓我負責,貌似有點說不過去啊!”
“你……”
古清颍抓住傅天霖耳朵的小手猛地一扯,使出吃奶的力氣。
身爲橫嶺三中的女神老師,她的愛慕者不知道有多少,甚至還有學生向她表白過。現在她讓傅天霖負責,這家夥居然不答應。
氣人,實在太氣人了,能把人活活氣死。這家夥何止是得了便宜賣乖,簡直就是特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啊……”
傅天霖眼眸一凸,怒道:“喂,你撒手。”
“偏不。”
古清颍的脾氣上來了,揪着傅天霖的耳朵左扭右扭,就跟扭螺絲一般。
傅天霖吃疼,咬牙道:“古老師,你放手。再不放我就反擊了,到時候可别怪我不憐香惜玉。”
古清颍怒道:“你敢。”
傅天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抓着古清颍的小手就往自己這邊拉。
“啊……”
古清颍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傅天霖身撞去,胸前兩團挺拔的柔軟緊壓着傅天霖的手臂。
意識到傅天霖的意圖,她立馬穩住身形,揮舞着拳頭就往傅天霖身上砸去,“臭流氓,你連老師的便宜都占,找死啊?”
“我什麽時候占你便宜了?莫名其妙。”
傅天霖趕緊往旁邊躲去,“而且,你身爲老師,還是女老師,能不能有點形象?就你這樣,怎麽爲人師表?”
“還不是讓你給氣的?”
古清颍沒有停手的意思,“我現在覺得跟你這家夥說道理完全是在浪費唇舌,還不如對你使用暴力。”
“我擦,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小貓咪不成?”
傅天霖猛地抓住古清颍的雙手往後一推,緊緊壓在牆上,怒道:“别以爲你是老師我就不敢動你,再敢得瑟,小心我幹點啥。”
“啊……”
古清颍尖叫一聲,怒道:“傅天霖,你想幹什麽?”
“你說我想幹點什麽?”
傅天霖的身體緊壓在古清颍身上,聞着那小嘴中噴出的溫熱幽香,嘿嘿笑道:“你一個女人,跟我動個毛的手啊?”
“你……你放開我。”古清颍掙紮起來。
傅天霖也耍無賴了,抓着古清颍的小手,聞着不斷撲鼻而來的淡淡幽香,好不享受。
不過很快,随着肢體上的摩擦,陣陣幽香和柔軟傳來,小天霖不争氣的擡起頭來,頂在古清颍的小腹上。
“流氓。”古清颍怒了。
這魂淡,竟敢在她辦公室裏明目張膽的占她的便宜。
“擦,古老師,你能不動麽?”
傅天霖滿臉苦澀,“你這樣,我表示亞曆山大啊!”
古清颍怒道:“你……你還不放手?”
傅天霖有些不舍,緊壓在古清颍那柔軟的嬌軀上,感覺倍兒爽。不過,他瞅着古清颍那憤怒的表情,不敢放肆,趕緊退開了。
“流氓。”
古清颍獲得自由,有點小尴尬,小臉兒紅得好似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身爲老師,她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學生這樣對待。剛才,她甚至感覺到了傅天霖的炙熱,那一抹滾燙緊貼着她的腹部。
那一刻,她的心跳速度快得離譜,好似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好在,傅天霖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古老師,其實我剛是被你逼的,你不能把帳記在我的頭上。”
傅天霖恬不知恥地笑道:“要不是你不顧老師形象,對我大打出手,我會對你那樣?身爲女老師,你必須有基本的素養啊!”
“你……”
古清颍咬了咬牙,指着門口怒道:“你給我出去。”
“不教訓我了?”
古清颍怒道:“給我滾。”
傅天霖摸了摸鼻尖,倒是沒有硬留下來挨叼的意思,餘光在古清颍那豐腴的嬌軀上掃了一眼後,轉身走了出去。
“這家夥什麽意思?”
古清颍發現了傅天霖臨走前的目光,喃喃道:“不會是真對我有那方面的想法吧?不過,這家夥有點意思,起碼不下。流。”
……
是夜,橫嶺三中。
随着下課鈴聲嗷嗷響起,各個教室瞬間炸開了鍋,不少同學從教室中魚貫而出,好不熱鬧。
傅天霖揪着程富,道:“走,跟我出去一趟。”
程富疑惑問道:“天哥,幹啥呢?”
傅天霖問道:“你應該會打台球和籃球吧?明天我有個挑戰,你教教我。”
“不是吧?”
程富詫異問道:“天哥,連籃球和台球都不會打,你這落後的也太離譜了點吧?這貌似都是大衆所知道的運動啊!”
“讓你教你就教,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傅天霖解釋道:“這些東西我沒什麽興趣,也是第一次接觸。若不是有個挑戰,我都懶得學。”
“天哥,我教倒是沒有問題,不過……”
程富摸着後腦勺問道:“你确定你是明天就要接受别人的挑戰麽?一天的時間,别說籃球和台球一起,随便一個都學不會啊!”
“應該可以吧!”
傅天霖笑了笑,道:“走,我們先去籃球場,你把規則什麽的告訴我。”
程富看了傅天霖一眼,沒再說什麽。
來到籃球場,他将球場上的一些規則什麽都告訴傅天霖後,又帶着其來到離學校不願的一個台球館中。
“這就是台球?”
傅天霖的目光在台球館來掃了一眼後,有點好奇。
說實話,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台球這項運動。此刻見台球館中有不少人正在較量着,你來我往,他對台球倒是有了絲絲了解。
“天哥。”
程富笑道“你先過去看看,這東西光靠我嘴說你難以理解。看完後,你有什麽不懂的我再給你解釋。”
傅天霖點了點頭後,笑着走了過去。
“帥哥!”
忽然,一美女走了過來,笑着問道:“咱們來一局怎麽樣?”
傅天霖指着自己問道:“是我麽?”
小美女點了點頭,道:“就是你,來挑一把不?”
“這個,我是初學者。”
傅天霖有點小尴尬,“要比試什麽的,你還是去找别人吧!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初學者?”
美女愣了愣,沒再搭理傅天霖,轉身走向了一邊。
傅天霖目光掃了掃,走到最近一張台子旁,較有興趣地看着。
約莫半個小時後,他揪着程富笑道:“走,我們去開張台子,較量較量。”
“嘿嘿!天哥,你找虐呢?”
程富嘿嘿笑道:“台球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力道和角度很難把握,稍偏一點就會差很遠。”
“說虐誰還不一定。”
傅天霖很有自信,走到一張空台子旁拿起一根球杆比劃幾下後,笑道:“我這人沒什麽優點,就是學習東西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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