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富左右看了看,見人都走了,也有種起身走人的沖動。[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從眼下的情況下來看,等會沒準會有槍戰發生。小小年紀,他若連老婆都沒娶上就把百多斤肉交代在這裏,豈不是虧大了?
見傅天霖一臉淡然的坐在座位上,他遲疑一下後,又笑道:“走啥?兩個一起出來,自然要兩個一起回去。”
傅天霖笑着問道:“你不怕死?”
“誰不怕死?”
程富苦笑一聲,道:“懦弱了十多年,我也是該男人一回了,沒啥大不了的。”
“随你。”
傅天霖沒再勸說,喝口酒後,将目光投向大樓。
“你們怎麽還不走?”
小舟走了過來,道:“這次我們要抓捕的可是危險人物,你們若想看熱鬧,我們公安将不會對你們的人身安全進行負責。”
“你們忙你們的,不需要管我們。”傅天霖道。
程富也笑着點頭,“對對對,你們抓人要緊,我們自己會照顧自己。出了事,我們也絕不找你們麻煩。”
小舟皺了皺眉,沒再搭理傅天霖和程富。現在時間緊迫,他沒心情浪費時間。
很快,分局的局長親自帶隊,數名警察緊随其後,握着手槍從大排檔旁邊的一個樓梯口進入。
二樓,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旅館。
“米蘭也跟上去了?”
傅天霖見米蘭緊跟在局長的身後,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跟上去看看。
“擦,那不是米警官麽?她怎麽也在這裏?”
程富見到米蘭的時候,先是一愣,随後笑道:“天哥,我知道你爲什麽不走了,是怕米警官遇到什麽危險吧?”
傅天霖瞪了程富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程富猥瑣地笑了笑,不敢再說。不過,他看向傅天霖的目光卻是無比的崇拜和羨慕。他覺得男人做到傅天霖這份上,夠流弊了。
要知道,與之傅天霖有關系的美女可都是女神級的存在,這世間,幾個男人能有如此豔福?
“來,喝酒。”
傅天霖想了想,最終沒有上去,端起酒杯笑道:“等一會,可能會有好戲看。”
程富和傅天霖碰杯,滿臉苦笑。
如今的情況,别人走都來不及,也就這家夥有閑情逸緻在這看戲。
“退開,都給我退開。”
一小會過去,一道怒喝忽然從樓梯口内傳來。
緊接着,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中年男摟着一個穿着睡衣的女人,用槍頂着其的頭部,将幾名警察逼了出來。
“擦,還真有情況啊!”
程富不淡定了,趕緊起身退到了一旁。
“就一個人?”
傅天霖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座位上,悠閑的端着酒杯,慢飲細嚼。
“兄弟,别沖動,不要傷及無辜。”
局長看着背心男,語重心長地說道:“有什麽要求,你盡管提出來,在可行的前提下,能滿足你的,我們警方絕不含糊。”
“兄弟?你也配?”
背心男冷冷一笑,道:“那些騙小孩的廢話你甭跟我說,先讓你的人退得遠遠的,然後再給我弄輛車來。”
“喂,我做你的人質可好?”
米蘭走上前,道:“我是警察,拿我當人質或許對你更有利。”
“哈哈,沒那個必要,她挺好。”背心男大笑道。
米蘭見背心男不答應,有些惱火。她本想在換人的時候趁機對背心男下手,眼下也隻有這個辦法。可惜,對方沒給她機會。
思考對策的同時,她目光不經意的一瞥,忽然發現了坐在不遠處正悠閑自在的喝着酒的傅天霖,有些驚訝。
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特麽有心情在那裏喝酒?
皺了皺眉,她當即轉身走到傅天霖身前,問道:“喂,你在這幹什麽?沒看到我們在辦案?”
傅天霖笑了笑,道:“你們辦你們的案,我喝我的酒,好像并不沖突吧?”
“這裏很危險。”
米蘭瞪了傅天霖一眼,道:“要沒什麽事,趕緊走,别在這給我添麻煩。”
“我怎麽就給你添麻煩了?”
傅天霖道:“我要是你老公,在這或許不太合适。我跟你啥關系都沒有,能給你帶來啥麻煩?莫名其妙。”
“你……”
米蘭氣急,恨不得兩巴掌抽在傅天霖臉上。
咬了咬牙,她瞪着傅天霖問道:“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沒看到我在關心你麽?你不惹我生氣是會死呢?還會死會死呢?”
“你會關心我?今天這太陽不會是打西邊出來的吧?”
傅天霖看着米蘭問道:“還是說,不知不覺你已經愛上我了?也難怪,我這人沒啥優點,就是特讨女孩子喜歡。”
“你……你愛走不走,我真懶得搭理你。”
米蘭瞪了傅天霖一眼,轉身就走。不過沒走出幾步,她忽然又轉頭,問道:“喂,上次在銀行你是怎麽解決幾名劫匪的?”
傅天霖問道:“該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麽?不會是想讓我幫忙吧?”
“嗯,我就是想讓你幫忙。”
米蘭道:“瞧你一副淡定的樣子,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麽壓力吧?”
“的确沒壓力。”
傅天霖道:“不過,咱們非親非故,我憑什麽幫你?”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米蘭怒道:“你沒看到那家夥挾持了人質?如果你不出手,人質很可能有危險,有沒有同情心啊?”
“行,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
傅天霖笑了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顆沙子,屈指一彈,正中背心男的手臂。
不遠處,背心男猛地一哆嗦,皺眉看了一眼有些疼痛的手臂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在場,也沒有任何人發現剛才的一幕。
“你打算怎麽做?”
米蘭見傅天霖答應了,趕緊說道:“我可提醒你,不管你使用什麽方法,你必須保證人質的安全。”
“那是當然。”
傅天霖笑了笑,道:“行了,你直接上去抓人就是。”
“直接抓人?”
米蘭愣了愣,揪着傅天霖問道:“喂,人家請你幫忙,你不答應可以直說,故意逗我幹什麽?我現在有那閑情跟你鬥嘴?”
“我……我怎麽逗你了?”
傅天霖看着米蘭說道:“讓你過去抓人,你過去抓人就行了,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米蘭有些失望,“傅天霖,我算是看清你了。雖然你這家夥很讨厭,但我已經把你當成朋友,可是你……”
傅天霖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道:“程富,你過去抓人。”
程富詫異問道:“我去?”
“當然。”
傅天霖點頭道:“你不是一直說自己膽小麽?現在就是鍛煉你膽識的機會。隻要你敢過去,就算成功了。”
“不……不是……”
程富哆嗦道:“天哥,那家夥手裏有槍啊!”
傅天霖苦笑道:“讓你去你就去,我還能害你不成?還是說,你不相信我?”
“好,我去。”
程富咬了咬牙,轉身走向了劫匪。
“喂!你幹什麽?”
米蘭見程富真的要去,趕緊走上前道:“你還真相信那家夥?”
“天哥不會騙我。”
程富相信傅天霖,也的确想練練自己的膽子。甩開米蘭的手,他忽然從兩面警察中間穿過,直奔前方的背心男。
“喂,那誰,你幹什麽?”
幾名警察見忽然有人沖了出來,吓得不輕。
被背心男挾持的人質,更是臉色一白,差點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或許是強烈的求生渴望激發了她體内的潛力,在短暫的腿軟之後,她忽然掙脫出背心男的掌控,尖叫着往一旁跑去。
“額……”
背心男準備調準槍頭,指向程富。
而在他這個念頭剛剛生出,準備付諸于行動的時候,臉色大變。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不能動彈,仿佛被人下了定身術一般。
下一刻,他也感覺一陣酥麻感流遍全身,如同被打了麻醉針,渾身提不起絲毫力氣。
“特麽的。”
程富一個箭步上前,抓着背心男便是一甩。
背心男本就渾身乏力,就要倒地。突然被程富一拽,他整個人就好似紙糊的一般,被拽飛出去老遠。
“啊……”
被挾持的女人發出一道高分貝的尖叫,直插雲霄,震耳欲聾。
程富撲出去後,也吓得面色發白,唯恐背心男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對着他的腦袋來上一槍。
“這……”
衆警察傻眼,想不通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按理,背心男應該會反抗吧?逼急了甚至于直接開槍射殺突然沖出的人。可結局讓人很意外,背心男一動不動,被丢了出去。
“肯定是傅天霖。”
米蘭也很驚訝。發現背心男沒有昏迷,但好似植物人一般的躺在地上時,便知道這件事情肯定和傅天霖有關系。
不過她轉頭的時候,傅天霖所在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快速地跑到街道上,沒有發現傅天霖的身影時,她跺了跺腳,咬牙道:“這魂淡,居然又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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