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校園并不如其他地方那般甯靜,都是正值青春期的小花朵,根本停不下來。[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有着一個熱門話題在,沖刷了臨近高考所帶來的壓力,同學們也越發的熱情高漲,仿佛将這個話題當成了減壓的方式。
身爲話題的中心點,傅天霖倒是沒怎麽去關注。
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剛得到了一個消息,明天貌似是模拟考,從未讀過書的他對此表示亞曆山大。
主要是,他剛得罪了古清颍,若拿幾個零蛋無疑是給了古清颍修理他的機會。嗯,不要懷疑一個正處于憤怒中的女人的殺傷力。
“模拟考。”
傅天霖苦笑一聲後,沒再多想,趴在桌上準備睡覺。也隻有這樣,時間才過得快。
“這家夥腦子裏缺根筋麽?”
聶紫衣見傅天霖走進教室就睡覺,有些好奇。
貌似,現在整個學校都在議論傅天霖和古清颍、林思思、易靜之間的事情,還把傅天霖說得一文不值,這家夥怎麽就睡得着?
“傅天霖。”
忽然,三道人影出現在了高三三班的教室門口,正是‘除霖三劍客’。
“誰找我?”
傅天霖擡起頭,見到門口的三人時,問道:“你們來幹什麽?不是說好的今天中午?現在才早上吧?”
“我們約好的時間的确是中午。”
帶頭的青年道:“不過我們有三個人,都放到中午去比肯定不行,所以過來問問你早上能不能來一場。當然,你可以拒絕。”
“我擦……”
程富站起身問道:“你們就這麽急着找虐?”
“找虐麽?”
帶頭的青年不屑地冷笑一聲,看着傅天霖問道:“來不來一句話,别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你。”
傅天霖笑了笑,問道:“你們準備比什麽?”
帶頭的青年道:“台球要去外面,早上來不及。其他兩項,随便你挑一個。”
“行,沒問題。”
傅天霖起身道:“雖然我對你們所謂的目的沒有什麽想法,但你們喜歡給我找點樂子,我還是會奉陪到底。”
“現在你使勁得瑟,别到時候哭都沒眼淚。”
一青年有些看不慣傅天霖那無所謂的态度,也覺得傅天霖是在破罐子破摔。他們所挑選的都是自己的長處,傅天霖怎麽比?
傅天霖沒有跟三人鬥嘴皮子的意思,起身便往外走去,“帶路。”
三人冷冷一笑後,轉身便走。
“擦,這就比了?”
“走,我們跟過去看看。傅天霖既然敢答應,應該有幾分把握。”
“把握個屁。台球我就不說什麽了,籃球那家夥會是校隊成員的對手?箭術是個冷門愛好,就更不用說了。”
“我也覺的傅天霖這次要載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應戰,難道特麽腦子進水了?”
衆同學對于這場賭約的結果沒有太多猜忌,就認定傅天霖輸了,而且也沒啥看頭。當然,想歸想,他們的腳步卻絲毫不慢。
随着‘除霖三劍客’和傅天霖走出教室,消息散布出去,很快便有不少學生聚集在學校籃球場上。
“先來籃球怎麽樣?”
籃球校隊的成員李浩,面帶冷笑地看着傅天霖問道。
上次傅天霖和範天鵬一戰,讓他們籃球隊的隊員蒙羞。這一戰,他一定要完虐傅天霖。
“不自量力。”
不遠處,範天鵬也在冷冷地笑着。
本來,他想給予傅天霖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報複。兩次未果,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改從心理上報複。
“先來箭術。”
傅天霖沒有給予李浩面子,轉而看向另一名青年,“你先開始,一箭定輸赢。”
“一箭怎麽定輸赢?”
要射箭的青年很好奇:“如果我們都正中紅心,怎麽算?”
“你射完之後,自然會知道。”
射箭青年皺了皺眉,拿起弓箭後,點頭道:“好,我倒要看看我射中紅心之後,你能說出什麽道理來。”
說完,他拿着長弓走向了不遠處一顆畫有紅心的大樹。那個,是他制成的箭靶。
“馬勒戈壁。”
李浩見傅天霖不給自己絲毫面子,氣得嘴角直跳。
不遠處的範天鵬亦是如此,氣得臉色鐵青。傅天霖故意不先比籃球,顯然就是看不起他們籃球校隊的人,看不起他範天鵬。
“嗖……”
青年走到離大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站定,開弓射箭,幹淨利落。箭矢飛射而出,帶着破空聲直插紅心處。
“好……”
衆同學見狀,拍手叫好。
不過,叫好的大部分是男生,女生就是個純看熱鬧的,誰輸誰赢跟她們沒關系。
沒辦法,傅天霖雖然英俊帥氣,但和多個女人鬧出绯聞,她們實在沒什麽好感。射箭青年的目的在林思思,她們就更沒好感了。
“你來。”
射箭青年見正中紅心,冷冷一笑後,将弓箭給了傅天霖。
“睜大你的眼睛看好。”
傅天霖笑了笑後,原地拉開長弓,比射箭青年的距離要遠上四五米。
“嗖……”
箭矢飛速射出,帶着一道破空之聲直射紅心處。
“什麽情況?”
射箭青年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以爲傅天霖想用這四五米的距離來定勝負。真是這樣,他虧大了,也不會答應。
不過很快,他傻眼了,狀如雕塑。
隻見箭矢飛速射出,居然直接将他之前射出的箭矢一分爲四,而後穩穩的紮在紅心處。
“擦……”
同學們瞪大眼睛,驚訝下巴都差點沒掉在地上。
他們都不會射箭,但也知道二十來米要射中紅心或許不難,但要破開别人的箭矢,然後再中紅心基本沒這可能。
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是樹上的小紅點,偏點沒關系,還是紅心。
射已經紮在箭靶上的箭矢尾部,難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稍偏一點就會脫離原來的軌迹,必須保證三個點要完全在一條直線上。
“這……”
射箭青年已經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地步,甚至于覺得剛才的一幕不真實。
“紫衣。”
林思思抓着聶紫衣問道:“傅天霖會射箭?”
“我怎麽知道啊!”
聶紫衣道:“我和傅天霖也才剛認識,以前我隻知道有個天霖哥哥,但一直沒見過。”
“天啊!”
林思思震驚道:“雖然射箭這東西沒什麽實質的用處,但我不得不說,剛才傅天霖那一箭簡直帥到要爆。”
聶紫衣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好帥!”
不少花癡女沸騰了,傅天霖又一次刺激了她們小心肝。
傅天霖沒有搭理周圍的驚訝,扔掉長弓後,看着射箭青年問道:“你輸了,沒意見吧?你不服,也可以試試我剛才的方法。”
“我……我輸了。”
射箭青年苦笑一聲,道:“而且,我輸得心服口服,你的箭術已經算是登峰造極了。”
傅天霖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的箭術已經登峰造極。擦了擦鼻尖,他對李浩夠了勾手指,道:“那誰,過來受虐。”
“廢物。”
李浩見射箭青年輸得徹底,滿臉不屑,覺得那家夥運氣太背,正好碰到傅天霖這麽一個箭術大師。
沒錯,箭術大師,這是他對于傅天霖的評價。雖然他和傅天霖不對頭,但剛才那堪稱奇迹的一箭,他是由衷的佩服。
“你先還是我先?”
走到球場中央,傅天霖笑着問道:“要我說,一球定輸赢吧!”
“一球?”
李浩詫異問道:“不是三局兩勝?”
“你太高估自己了。”
傅天霖道:“對付你,我隻要一球就好了。”
“你……”
李浩氣急。将球丢出去,他冷着臉道:“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敢如此嚣張。”
傅天霖接過球,拍了幾下後,忽然一步跨出,飛一般的從李浩旁邊穿過,随後在三分線位置起跳,直逼前方的籃闆。
“擦……”
同學們再一次傻眼,好似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傅天霖。
三分線起跳,直逼籃闆,這是什麽概念?傅天霖的身高貌似不到一米八,直接三分線起跳得需要多麽驚人的彈跳力?特麽鳥人?
“哐……”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傅天霖非常霸氣,準确無誤的将球砸進了籃筐中。
“啊……”
尖叫響起,一個個女生跟打了雞血一般,好不興奮。
“天霖哥哥……”
聶紫衣也被傅天霖的帥氣所折服,站在台階上又蹦又跳,大聲喊道:“你簡直太帥了,不愧是我的哥哥。”
“這家夥,還知道灌籃?”
林思思也滿臉驚訝地看着傅天霖,已然被之前的那一幕震撼住。
沒有幾個懷春少女不崇拜大英雄,也正因爲如此,男人便都喜歡當英雄。剛才傅天霖那帥氣的灌籃,在懷春少女看來就是英雄。
此時此刻,她也很好奇,傅天霖籃球和射箭都非常流弊,其他什麽的是不是也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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