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霖沒有直接點頭,而是看向林思思。[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他看得出來林思思現在正在鬧情緒,自己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小妹妹打成一片,其心裏肯定不舒服。
林思思瞥了傅天霖一眼,轉頭問道:“你看着我幹什麽?”
傅天霖擦了擦鼻尖,道:“我這不是征求你的意思麽?你覺得我應不應該上?”
“我……”
林思思見傅天霖如此,心裏倒是舒服不少。沒有絲毫猶豫的,她直接說道:“打,爲什麽不打?而且,你必須給我取得勝利。”
“天霖哥哥怎麽啦?”
聶紫衣有些疑惑。之前傅天霖不是老和林思思作對?今天傅天霖怎麽突然轉性,開始考慮林思思的感受了?
難不成,他們兩個之間有着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行……”
傅天霖拿起一根球杆,道:“小妹妹,那咱們就再來一局。不管誰輸誰赢,以後你别再讓我跟你打球了,我對這個沒啥興趣。”
“好……”小妹妹答應的很爽快。
當然,她心裏是怎麽想的,隻有她自己知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手,她能這般輕易的放棄?
很快,球擺好了。
衆人的心也在這是揪了起來。傅天霖到底是真是假,很快便會揭曉。
當然,從傅天霖那自然的神情來看,他們基本都相信傅天霖有點本事。也正因爲如此,他們開始期待傅天霖将會有怎樣的表現。
“這家夥該不會真是高手吧?”台球青年沒譜了。
自始自終,傅天霖都面帶着微笑,勝券在握。若沒點本事,有幾個人能有如此心态?
“天霖哥哥,我看好你哦!”
聶紫衣揮舞着小拳頭替傅天霖加油打氣。
林思思站在聶紫衣身旁,雙手抱胸,略有些緊張地看着。
傅天霖和小妹妹之間的事情她不清楚,盡管小妹妹說輸過傅天霖一次,但其剛才所展現出來球技的确讓人佩服。
“額……”傅天霖看向林思思,兩隻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林思思身形嬌小,但胸前的山峰卻異常突兀。此刻林思思雙手抱胸,緊壓着那兩團本就雄偉的粉肉,顯得越發挺拔,晃人眼球。
他不是有意看向林思思的酥。胸,但不經意的看去,目光就鎖定在了那一處,根本收不回來。
“打你的球。”
林思思松開手,俏臉悄然飛起一抹醉人的紅潤。
這該死的家夥打台球就打台球,老盯着自己胸前的肉球幹什麽?難不成,打台球會讓人聯想到肉球上去?
真是如此,傅天霖個那個小妹妹打球的時候,是不是也不正經?貌似那小妹妹年紀不大,但胸前的小山峰已經初具規模了。
“魂淡,這貨絕壁是魂淡啊!”
衆同學發現了傅天霖的目光和林思思的異樣,剛才那一抹風景也沒逃過他們的眼睛。
讓他們憤怒的是林思思那一對肉球傅天霖應該不陌生吧?公共場合中能不能不要這麽赤果果?這般,叫他們這些人情何以堪啊!
再者說,傅天霖貌似已經和林思思退婚過了,此時還如此肆無忌憚幹啥?
難不成,易靜那地方不如林思思飽滿,傅天霖開始不舍了?
禽獸啊有木有?
“咳咳!”
傅天霖幹咳一聲,看着小妹妹問道:“球已經擺好了,是你先還是我先?隻有一次機會哦!”
“我先開。”
小妹妹沒有給予傅天霖開球的機會。
當然,她也沒有像台球青年那般搞小動作,而是将球都給撞開了。
“沒進球?”
傅天霖笑了笑,沒急着收球,而是将右上方的幾個球給撞開,并準确無誤的将白球停在了邊緣處,讓小妹妹無球可打。
是的,一個簡單的停球,封死了十四個球的路線。
“我……我輸了。”
小妹妹看了一眼後,不情願地丢掉了球杆。
“擦,什麽情況?”
衆同學見還沒開始打球,小妹妹直接認輸,好一陣不解。
此時此刻,他們也終于相信台球青年之前所說的話了。傅天霖這家夥,就特麽是在演戲啊!
“果然是在演戲。”台球青年滿臉不屑,“看來,傅天霖籃球打得好,箭術也不賴,但這台球就是個渣渣。”
小妹妹不滿了,瞪着台球青年怒道:“你就是個蠢貨。”
台球青年怒道:“你丫什麽意思?”
“你眼瞎?就你這德行也好意思跟我大哥哥比台球?要我說,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小妹妹指着球台上的球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大哥哥是怎麽停球的,連這種幾乎不可能的角度都能停出來,我怎麽打?”
台球青年轉頭,一臉愕然。
小妹妹不提醒他還不知道這球台上居然是一個死局。傅天霖不過移動四個球而已,居然封死了全場。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他咬牙道:“這是運氣,一定是運氣。”
“蠢貨。”
小妹妹球技不差,剛才也仔細看了傅天霖開杆,絕不是運氣,故此毫不猶豫的認輸,“知道我先前爲什麽讓你開杆,現在卻不讓大哥哥開杆麽?就你那本事,我讓你兩球都沒事,換做大哥哥來來,他要開杆,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會直接輸掉。”
“我不信。”台球青年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若傅天霖剛才這一球是靠本事打出來的,這特麽還能算人?這力道和準确度簡直就跟算出來的一般。
“啪……”
傅天霖沒有嗦,開了一杆後,拉着林思思和聶紫衣便往外走去。
“砰……砰……砰……”
球台上一連串的撞擊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傅天霖剛才的确有開杆,但球都停下之後,位置居然沒有變動過。
這一幕的出現,震驚全場。
尼瑪,傅天霖那家夥還特麽是人麽?這貨要是去打比賽,誰特麽是這貨的對手?這特麽的簡直就是指哪打哪,沒有絲毫偏差啊!
……
回到學校,已是臨近上課時分。
林思思走到教室門口,秀眉緊蹙地看了傅天霖一眼後,轉身走進了教室。
發現了傅天霖的各種本事,她本想來一個刨根問底,但好幾次都沒有勇氣開口,怕傅天霖誤會她有什麽想法。
“天霖哥哥。”
聶紫衣見林思思走了,拉着傅天霖問道:“你今天不對勁哦!”
傅天霖不解問道:“我怎麽不對勁?”
“還不承認?”
聶紫衣嘻嘻笑道:“你以前老針對思思,今天怎麽開始顧及她了?難不成,你們日久生情啦?”
“我跟她才認識多久?”
傅天霖滿臉的苦笑,“我來橫嶺不到半個月,怎麽就跟她日久生情了?”
“好吧!我用錯詞了。”
聶紫衣嘟了嘟嘴,道:“不過,也就是那個意思。不然,你怎麽會忽然改變對思思的态度呢?”
“怎麽說呢!”
傅天霖一臉認真地說道:“其實,林思思真的挺好,隻是我不能跟她在一起,現在你也别問我什麽原因。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地方的确做得有些過分,雖然我必然要和她退婚,但她是無辜的,也還隻是個小女孩,我不應該老傷害她。”
“爲什麽啊?”
聶紫衣很不解,“隻要你喜歡她,她喜歡你不就可以了?而且,你今天好像有些莫名其妙耶。”
“你不懂的。”
傅天霖摸了摸聶紫衣的腦袋,走進了教室。
雖然他和聶紫衣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看得出來,這丫頭腦子裏缺根筋,屬于那種在感情方面純得有些過分的小可愛。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傅天霖和易靜的關系再一次升級,從男女朋友變成了未婚夫妻,已經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
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傅天霖并沒感到意外,這是他意料當中的事情。
林思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與之傅天霖的平靜截然相反,就如平靜的海面忽然狂風大作,雷鳴電閃,世界末日即将來臨一般。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發飙,也沒有去找傅天霖。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之前被傅天霖退婚,而後傳出傅天霖和易靜談婚論嫁的消息,她算什麽?
想起這段時間自己所受的委屈,她忽然趴在桌上,郁悶的想大哭一場。
她就不明白,自己什麽地方比易靜差了?就算她有些任性,有些小孩子脾氣,但還沒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吧?傅天霖想要怎樣啊?
“這丫頭心碎了?”
程富從高三一班教室路過的時候,見林思思趴在桌上,同學們議論紛紛,頓時加快步伐回到了教室。
見傅天霖坐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他苦笑一聲後,走過去推了傅天霖一把,道:“天哥,要出大事了,你怎麽還有心情睡覺啊?”
傅天霖擡起頭,皺眉問道:“什麽情況?”
程富道:“天哥,我剛過來的時候,發現林思思哭了,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呢!”
“哭了?”
傅天霖皺了皺眉,趕緊起身走到了高三一班教室,将林思思叫了出來。
看着林思思那的确有些紅腫的眼睛,他苦笑一聲後,問道:“你知道我和易靜的事情了?”
林思思看着傅天霖問道:“你是來向我炫耀的,還是?”
“我不是炫耀。”
傅天霖在心底歎口氣後,看着林思思說道:“思思,我叫你出來,還是那件事情。要不,我們把婚約解除了吧!”
“傅天霖,你别做夢了。”
林思思冷冷地看着傅天霖,道:“我說過,你不讓我如意,婚約你永遠解除不了。易靜那邊,你也休想得逞,我會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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