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課鈴聲的響起,考試開始了。[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試卷發下來後,其他同學都提筆疾書,傅天霖卻抓着筆傻愣愣地低頭看着試卷。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眼前的東西認識他,他卻不認識眼前的東西。是的,從未接觸過,他壓根就不知道動筆,如同奇葩。
“有問題?”
監考老師走到傅天霖身旁看了看,皺着眉頭問道。
傅天霖搖頭笑道:“沒有。”
“沒有就趕緊答題,時間不是很多。”監考老師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傅天霖幹笑一聲,有種扔掉筆閃人的沖動。
别的同學都在認真答題,他卻坐在這裏跟個傻叉一般,感覺真不是一般的蛋疼。坐如針氈,說得就是他此時的悲催情況。
“你在幹什麽?”林思思轉頭看向傅天霖。
易靜也偶爾看向傅天霖,略帶疑惑。這貨從開考起就沒動過筆,坐在那左顧右盼,跟做賊似的。
“沒幹什麽。”傅天霖小聲回道。
林思思看着傅天霖,想起什麽的時候,忽然抿嘴笑了起來。
自小就進了大山,直到最近才正式回歸都市,傅天霖肯定不會答題。照這情況,傅天霖是要拿七個蛋蛋的節奏,橫嶺之最啊!
“你笑什麽?”傅天霖皺眉問道。
林思思将試卷往旁邊移了一點,沒再搭理傅天霖。
“靠……”傅天霖傻眼。
這丫頭什麽意思?這特麽是什麽意思?妨礙他偷瞄抄襲?他堂堂傅家大少爺會做這種無恥的事情?腫麽可能?
不過,林思思把試卷移過去後,他真偷瞄不到了。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他忽然轉頭看向易靜。論成績,林思思那丫頭似乎沒有易靜好。一直以來,易靜都是年級前三的主。
“你幹啥呢?”
易靜鄙視傅天霖一眼後,也把試卷往旁邊移了移。
“砰……”
傅天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巨響在安靜的教室不亞于平地一聲驚雷,吓得教室不少人一哆嗦。坐在講台上的監考老師,亦是如此。
從開考起,傅天霖就賊眉鼠眼的,他已經忍很久了。此刻,傅天霖還敢拍桌子?
“砰……”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監考老師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你幹什麽?不想考就出去。”
“切……”
傅天霖撇了撇嘴,扔掉筆後,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出了教室。
沒有任何基礎,他坐在教室也答不出來,還不如出去找個地方睡一覺。以他現在的文化水平,七個蛋蛋是妥妥的。
沒辦法,以前在山裏,誰教他這些?他那糊塗師父也跟他一般無二,小學題目都不一定能答上來。
“你……”
監考老師見傅天霖走的毫不猶豫,那叫一個氣。
這貨是誰?哪個班的?好流弊啊!
林思思和易靜也吓得不輕,沒想到會忽然怒拍桌子,潇灑離去,走得毫不猶豫。
“咳咳!”
監考老師幹咳一聲,道:“各位同學,别讓這種害群之馬影響了考試的心情,抓緊時間考試,高考時可沒那麽多情面可講。”
“林思思和易靜那兩個死丫頭太過分了。”
走出教室,傅天霖越想越生氣。易靜他就不說了,林思思那丫頭怎麽能不小小的關照他一下呢?
“這家夥怎麽回事?”
古清颍從轉角處走出,見傅天霖在不遠處得瑟,她當即美眸一瞪,怒道:“傅天霖,現在應該是考試時間吧?你在幹什麽?”
“額……”
傅天霖轉頭一看,立馬撒丫子狂奔,“古老師,你認錯人了。”
“可惡!”
古清颍那個氣,擡腳就追了上去。
每次抓到傅天霖的時候,這家夥都來這麽一句,要認錯人,這貨回答做什麽?
傅天霖轉頭,見古清颍追了上來,趕緊提升速度,宛如一陣清風一般的往校門吹去,快得離譜。
“魂淡!”
古清颍追到轉角處,發現傅天霖不見了,氣得直跺腳。
身爲學生,傅天霖逃課也就算了,怎麽連考試也逃?有這麽個極品在,他們班的平均分怎麽上去?這是妥妥的拖他們後退啊!
“嘿嘿!”
傅天霖跑到校門口,沒見古清颍追來,嘿嘿一笑後,跳牆而出。
……
傍晚時分,橫嶺市的夜生活拉開了序幕。
端木玲一如往常一般,吃過晚餐後便開着車來到了玫瑰酒吧,準備營業。
身爲老闆,她本來不需要坐鎮酒吧,手底下的人自會替她處理。不過,在橫嶺這邊她沒什麽朋友,除了這裏,不知道該去哪。
“玲姐。”
酒吧的服務員見到端木玲時,小聲道:“那邊有個人找您,已經等您兩個多小時了。”
“我知道了。”
端木玲點了點頭,走向一張卡座。
待得看清坐在卡座上,坐得筆直的中年男的面容時,她的腳步驟然愣住,冷着臉問道:“你……你來幹什麽?”
中年男約莫三十來歲,個頭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體恤,肌肉紮實緊繃,極具視覺沖擊。在他左臉上,一道不知是什麽所緻的疤痕從左眼角處向下延伸,一直到頸部,呈‘S’型。有表情變化時,疤痕就如一條在蠕動的猙蜈蚣趴在他臉上,粗暴恐怖。
見端木玲過來,他眼神微亮,站起身笑道:“我等你很久了。兩年不見,你依舊是那麽迷人。”
“謝謝誇獎。”
端木玲面無表情地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爲什麽會來這裏。如果是喝酒,你應該不用找我,這裏有大把人伺候你。”
“我來這裏,自然是找你的。”
中年男笑了笑,道:“實不相瞞,我遇到了點事情,想在這你躲躲。順便,向你借點錢花花。”
“你覺得可能麽?”
端木玲冷笑道:“喬溫倫,我們之間已經沒關系了,恕我不能收留你。”
“玲玲,我知道錯了,就不能給個機會?”
喬溫倫笑道:“想想我們以前那些開心的時光,你真的能忘記?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不是?”
“你走吧!”
端木玲不想多廢話,轉身就往辦公室走去。
身爲癡情之人,她最不能忍的就是背叛。兩年前,讓她心儀到已經準備付出一切的喬溫倫,在她最幸福的時候給了她一記耳光。
當時心如死灰的她差點走上絕路,若不是落塵突然出現,她現在已經化成白骨。
這個教訓,她這一輩子都記得。
“玲玲……”
喬溫倫上前抓住端木玲的手臂,道:“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你在說笑麽?”
端木玲冷笑道:“當年我也真是傻,天真的以爲你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到現在,我還記得當初分手時,你站在那個女人身邊是怎麽數落我,是怎麽把我說得一無是處,又是怎麽将我原本很幸福、很完整的一顆心打擊的支離破碎,傷痕累累的。”
“喬溫倫,你覺得你有資格向我求助?你又覺得,我端木玲會原諒你?相處過,你應該清楚我的爲人。”
喬溫倫咬了咬牙,道:“好吧!我承認我當時被金錢晃瞎了眼,但現在我已經知錯了,你還要我怎麽樣?要我下跪麽?”
端木玲笑道:“你倒是給我跪下啊!”
喬溫倫遲疑一下後,退後兩步,雙膝跪在了端木玲身前,“玲玲,請你原諒我以前的過錯。”
端木玲愣住,冰冷的心有着一絲悸動。
眼前這個跪在她身前的男人,畢竟是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什麽情況?”
衆服務員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驚訝。
一些女服務員則竊竊私語,“這男的很不錯哦!居然給玲姐下跪。而且,他長得很帥,就是臉上那道疤痕有點吓人。”
“保安!”
端木玲深吸口氣,道:“給我把這家夥趕出去。”
“啊,玲姐……”保安都沒動。
端木玲臉色一冷,喝道:“你們都是聾子,還是聽不懂國語?我讓你們把他趕出去。”
幾名保安相視一眼,快步地走向了喬溫倫。
不過,他們試圖将喬溫倫拖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其如同落地生根,他們竟然拖不動。試了好幾次,結果依舊沒有改變。
“玲玲。”
喬溫倫道:“你不原諒我,我就長跪不起,直到你肯原諒我。”
端木玲冷着臉道:“給我打。”
幾名保安不想動手,但端木玲那冰冷的眼神促使他們不得不動手,拳打腳踢的直往喬溫倫身上招呼。
喬溫倫咬着牙,默默的承受着。
“行了。”
端木玲見喬溫倫沒有還手,不禁芳心一軟,遲疑好一會兒後,歎氣道:“起來吧!”
喬溫倫欣喜道:“玲玲,你肯原諒我了?”
端木玲道:“原諒談不上,先看你表現。這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我一定會好好對你。”
喬溫倫從地上蹦了起來,就要過去抱端木玲,“玲玲,我一定會彌補你。”
“你想幹嘛?”
端木玲退後一步,道:“别碰我。”
喬溫倫愣了愣,無奈的後退,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當初他落魄之時認識了端木玲,便一直對其有想法。隻不過,端木玲屬于那種很保守的女人,他有求于端木玲,一直不敢強逼。
後來他認識了一個富家女,在金錢的誘惑下他很不舍的将未能一親芳澤的端木玲踢開,離開了橫嶺。
不過,他不擔心,已經取得端木玲的原諒,這蠢女人遲早會在他胯下承歡。
“這家夥似乎是高手。”
酒吧的角落處,兩名青年相視一眼後,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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