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某個酒店的包廂中。[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曹信坐在沙發上,嘴裏叼着一支雪茄,靜靜地等待着什麽。
在他身後,六名中年男依次排開,身姿挺拔,如一杆插在地上,紋絲不動的标槍。
道上混的,就沒誰敢說自己清清白白,總有那麽幾雙眼睛在暗處盯着。以至于,他出門的時候,身邊必須有那麽一兩個保镖。
以前,他身邊南林三虎中必然會有其一。今天南林三虎有任務,他便帶了六個保镖出來,不然這心難安。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傳進了包廂中。
曹信吸口煙後,偏了偏頭。
一中年男見狀,快步地走到門口,将門打開。
“信哥。”
一中年男走了進來,笑道:“人我帶來了。”
曹信點了點頭,将目光投向門口。
也就在這時,一名穿着黑色體恤,臉上有着一道猙獰疤痕的中年男走了進來,眉頭緊鎖地打量着包廂裏的幾人。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曹信身上,冷着臉問道:“是你找我?”
“坐吧!”
曹信笑了笑,“别那麽緊張,我找你來沒有惡意。”
喬溫倫走到桌旁,皺着眉頭坐下。
之前他正在玫瑰酒吧幫着看場子,忽然一中年男說有人想見見他,抱着好奇的态度,他便過來了。
“曹信。”
曹信拿出一支雪茄推到喬溫倫身前,笑道:“道上的兄弟給臉,叫我一聲信哥。”
“你是在道上混的?”喬溫倫接過雪茄,詫異問道。
曹信笑了笑,道:“混生活而已,沒所謂道上不道上,人生在世也就那麽幾個愛好,隻要能出人頭地,走什麽路并不重要。”
喬溫倫點頭道:“嗯,我贊同。”
“你有事在身吧?”
曹信吸口煙後,笑道:“看得起,以後就叫我聲信哥。别的地方我不敢說,這裏,還沒人敢在我眼皮底下動你。”
喬溫倫愣了愣,笑道:“我想知道爲什麽。”
“玫瑰酒吧,你的身手很不錯。”曹信看着喬溫倫,笑得很詭異。
喬溫倫皺了皺眉,沒有馬上回答。
“沒事,先考慮考慮。”
曹信似乎很有把握,面帶微笑地說道:“或許,這對你來說是一個機會,一個輝煌騰達的機會。”
“咔……”
忽然,包廂的門被推開,曹俊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曹信見曹俊臉色不太好,皺了皺眉後,問道:“難道這一次又出什麽事情了?”
“那家夥很強。”
曹俊咬牙道:“六個高手,全部落敗。”
“這……”
曹信雖然知道結果不太好,但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六個高手過去,包括南林三虎在内,竟是拿不下一個小家夥?
“爸……”
曹俊看着曹信,問道:“現在怎麽辦?傅天霖那魂淡肯定會報複我。”
“沒事,有人扛着。”
曹信笑了笑,道:“知道我爲什麽在沒有調查清楚傅天霖的來曆之前,就敢讓你帶着南林三虎過去?”
“有邱少奇在。”曹俊并不傻。
曹信點頭,“沒錯,有人在上面替咱扛着。或許我們要對付的傅天霖來頭不小,但邱少奇也不是吃素的。這裏,可是橫嶺。”
……
離南林公安分局不遠處,有着一個小區,算不得高檔,但勝在熱鬧祥和。
傍晚時分,月光下,老老少少相聚小區花園内,亭台中,彼此閑聊,彼此嬉鬧,無形之間蕩漾着一抹令人心醉的溫馨。
“吱……”
一輛桑塔納警車開進小區,停在一棟樓下。
車門推開後,傅天霖和米蘭先後從車内鑽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米蘭。”
一大媽對米蘭眨了眨眼,笑着問道:“這你男朋友啊?”
“肯定是啊!”
一大爺笑道:“咱們在這小區幾十年,什麽時候見這丫頭帶男人回來過?這肯定是她男朋友。”
傅天霖笑了笑,揮手打招呼:“叔叔,阿姨,你們好!”
“哈哈,小夥子不錯!”
大爺和大媽們都笑了起來,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傅天霖。那模樣,就好像在打量自己的女婿或者孫女婿一般。
“啊……”
米蘭瞪了傅天霖一眼後,趕緊解釋道:“你……你們不要誤會,他不是我男朋友。”
“怎麽?還不好意思?”
一大爺笑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了啊!”
“他真不是,我不跟你們說了。”
米蘭跺了跺腳,拽着傅天霖就往不遠處一棟樓走去,“死傅天霖,你剛才什麽意思?不解釋也就算了,還給我裝?”
“我又怎麽?”
傅天霖郁悶道:“我剛才也就跟那幾位大爺大媽打個招呼吧?這特麽也不行?”
米蘭怒道:“沒事你打個球的招呼?誰要你打招呼啊?”
“草……”
傅天霖郁悶道:“我說米大警官,咱這是禮貌,禮貌,你懂不?合着我跟别人打招呼也有錯?不得不說,米警官,你這貌似管的也太寬了吧?我真懷疑自己哪天走在街上,會不會因跟人打招呼而被你抓到公安局去。真有那麽一天,我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你……”
米蘭伸手在傅天霖腰間掐了一下後,氣鼓鼓地說道:“我懶得搭理你。整個橫嶺,就屬你最無恥。”
“嘶……”
傅天霖倒吸口涼氣後,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你在外面等會。”
米蘭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時,道:“最多五分鍾,行不行?”
“米警官,你什麽意思?”
傅天霖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地問道:“你這是看不起我呢?還是看不起我呢?亦或者說,你金屋藏嬌,怕被我發現?我特麽都已經到你家門口了,你讓我在外面等着?好吧!啥也不說了,以後咱們互不相幹,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古德拜!”
“你幹嘛呢!”
米蘭拉着傅天霖,道:“我不讓你進去,自然有我的苦衷,你一個大老爺們,大度一點會死啊?”
“苦衷?”
傅天麟冷冷一笑,道:“不就是進個家門?我今天還特麽就不進去了。”
“你真要進?”米蘭問道。
傅天霖撇嘴道:“我不進,沒那興趣。”
“你真不進?”米蘭又問。
傅天霖趕緊笑道:“嘿嘿,那也得你開門不是?這房門關着,我怎麽進去?你讓我踢門?”
“得瑟!”
米蘭瞪了傅天霖一眼,拿出鑰匙打開門後,道:“記住,進去後别亂說,我爸的脾氣不怎麽好,免得被罵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傅天霖點了點頭,跟着米蘭走進了客廳。
屋裏的空間不算大。樓層不高,光線也不是太好。不過,勝在簡潔舒适。
靠牆的茶幾上,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正樂此不疲的放着廣告。牆角處,一名中年男坐在輪椅上,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視。
米蘭回來,中年男也不知是看得太入神,還是沒打算搭理,就那麽坐着,沒一點反應。
“這是我爸!”
米蘭看了輪椅上的中年男一眼後,滿臉苦笑的看着傅天霖說道:“你自己随便坐吧!我去換衣服。”
“喂,你爸怎麽不搭理你啊?”
傅天霖拉住米蘭,疑惑道:“你下班回家,他不是應該很高興麽?”
“我爸以前很疼我。”
米蘭深吸口氣後,道:“不過,那是以前。幾年前的一件事情,讓我爸從一個正直善良的警察,變成現在這副頹廢的模樣。”
“什麽事情?”傅天霖好奇問道。
米蘭道:“你問這麽多幹什麽?去沙發上坐着,我去換衣服。記住,不要去惹我爸爸。”
傅天霖點了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偷偷地打量着中年男。
昏暗的環境裏,中年男面無表情的坐着,雙目無神,滿臉胡渣,打不起精神。就好像,沒有輪椅的支撐,他整個人會癱軟到地上。不過,從那棱角分明的側臉不難看出,他當年是個英俊小生,與之美麗的米蘭有幾分相似,隻是面部五官偏向于陽剛。
忽然,中年男轉頭看向傅天霖,目光有些冰冷。
傅天霖出于禮貌,笑着打招呼,“叔叔好!我叫傅天霖,是米警官的朋友。”
中年男皺了皺眉,又轉過頭,沒搭理。
傅天霖見自己被無視了,有點小尴尬。不過他知道,米蘭的父親應該是受了什麽刺激,變得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遲疑一下,他笑着說道:“叔叔,你的腿有毛病麽?要不要我幫你看看呢?”
中年男充耳未聞,依舊盯着電視熒幕。
“好吧!”
傅天霖苦笑一聲,道:“如果,我說我能讓你重新站起來,你信不?”
中年男驟然轉頭,看向傅天霖。
不過很快,他又轉過頭去,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好了。”
這時,米蘭換了身衣服,走了出來。
傅天霖轉頭看去,俊臉上才剛蕩漾起的笑容驟然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眉頭緊皺。
話說,米蘭這麽漂亮的一個妹子,思想怎麽就那麽傳統呢?牛仔褲配短袖體恤?這不是糟蹋了那天使般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
好吧!米蘭的身材算不算魔鬼,但也不差,隻是有些地方發育的不夠而已,爲嘛要穿成這樣?這都什麽年代了?
ps:感謝‘與她’的書币支持!
土豪,又見土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