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酒吧,寂靜的很詭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我勒個去的,今天是什麽日子,玫瑰酒吧怎麽這麽多美女?還特麽一個個都是極品,就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美豔不可方物!
最讓他們無語的是新來的這四個極品美女,貌似也和那家夥認識。
老天,您爲什麽不一個天雷劈死那魂淡?這特麽何止是不給别人活路,簡直就是不給别人活路啊!
“額……”
傅天霖看着林思思,陷入呆滞中,雙手還緊緊摟着端木玲那惹火到極點的柔軟身軀。
他想不通,林思思爲什麽會到這裏來,連林思涵都來了。
聶紫衣和落塵,也跟着來湊熱鬧。
“什麽情況?”
落塵看着正摟在一起的傅天霖和端木玲,好半天沒搞清楚狀況。
之前端木玲不是在電話裏說傅天霖在這邊鬧事麽?這緊緊抱在一起,難舍難分的,鬧哪門子的事呢?有這麽鬧事的?
什麽時候,傅天霖和端木玲勾搭在一起啦?
“哎呀!”
聶紫衣捂着眼睛說道:“又出大事情了。”
林思涵冷冷地看着傅天霖,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之前傅天霖和易靜、古清穎、米蘭鬧出绯聞也就算了,她們沒有證據,沒有計較。此時此刻,傅天霖怎麽又和酒吧的女人勾搭上了?這緊緊摟在一起,别提有多暧昧,她覺得這次她們應該不存在什麽誤會。
“傅天霖,你……”
林思思見傅天霖傻愣着,氣急敗壞地怒道:“你抱夠沒有?”
傅天霖清醒過來,趕緊放開端木玲,好不尴尬。
剛才他倒不是想占端木玲便宜,而是知道端木玲和喬溫倫認識,不想在端木玲的地盤上跟喬溫倫直接幹上。
可是,他運氣似乎不太好,讓林思思撞個正着,正好看到不該看到的一幕。晚來一點,或者早來一點,會有現在這檔子破事麽?
“你……”
端木玲趕緊退開,絕美的臉上悄然飄起一朵紅雲,更顯妩媚。
身爲玫瑰酒吧的老闆,摟摟抱抱對她來說司空見慣。不過,有落塵在場,她的心境完全不一樣,唯恐其有着什麽誤會。
事實上,落塵的确誤會了。
換做其他人,她或許不會有想法。以端木玲的條件,也不會對一般人動心,更别說其以前受過傷。
傅天霖這家夥不是一般人,有這家夥在,特麽什麽都有可能。
“你不是應該在公安局?”
林思思慢步走向傅天霖,“還是說,公安局搬到這裏來了?”
傅天霖聽着林思思那陰陽怪氣的強調,無言以對。雖然他沒打算和林思思在一起,但對方死活不答應退婚,他還是其的未婚夫。
在酒吧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還被未婚妻抓個正着,他不管到哪都是沒理。
“你啞巴啊?”
林思思咬着貝齒怒道:“我就知道,你這麽久都沒回家,肯定沒啥好事。”
傅天霖眉頭緊鎖地看着林思思,有些不悅。
“你……”
林思思還想說什麽,落塵趕緊上前拉住了林思思,搖頭示意。
在家裏,林思思大發雷霆都沒事,傅天霖貌似不會計較。在外面,林思思不能掃傅天霖面子。她感覺的出來,傅天霖已經火了。
“你拉我幹什麽?”林思思掙紮道。
林思涵也上前拉住了林思思,道:“傅天霖,我們出去說。”
“你們先走。”
傅天霖沒有出去的意思,而是看着端木玲說道:“玲姐,你這酒吧怎麽沒音樂呢?”
“什麽?”端木玲很不解。
這都什麽時候,這家夥還有心情管他們酒吧沒音樂?難不成,這家夥還想賴在這裏不走不成?這特麽是要拆酒吧呢?
其他人過來,她或許能鬥上一鬥,落塵說要拆她的酒吧,她絕無二話。
沒有落塵,就沒有她端木玲的今天。
“開音樂啊!”
傅天霖指着舞池中的米蘭說道:“你瞅瞅,她坐在那沒事呢!把音樂打開,讓她放松一下,釋放一下。”
“好吧!”
端木玲看了落塵一眼後,朝不遠處一穿着時尚的青年招了招手。
那青年點了點頭,勁爆的音樂再度充斥整個酒吧。
“傅天霖,你什麽意思?”
林思思見到不遠處的米蘭時,差點沒暴走。這死魂淡果然和那個死警花出來鬼混了,還把人家灌得醉醺醺的,這是要幹什麽?
“一起?”傅天霖看着林思思笑道。
林思思愣了愣後,美眸當即瞪得好似兩隻銅鈴。這家夥什麽意思?一起,讓她和小三和平共處?這家夥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
“大美女,别胡思亂想。”
傅天霖摟着林思思的香肩,往舞池走去,“米蘭的壓力很大,我隻是想幫她放松一下,僅此而已。”
“你騙鬼呢?”
林思思掙脫出傅天霖的懷抱,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别對我動手動腳。”
“怎麽就不能動手動腳?”
傅天霖郁悶道:“我說林思思,人不是這樣做的啊!你霸占着未婚妻的身份,又不準我對你做點什麽,是不是很不厚道呢?”
“你……”
林思思轉過頭去,懶得搭理傅天霖。
“其實,我這人很純潔。”
傅天霖又一手搭在林思思的香肩上,聞着其身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道:“我知道,你和米蘭之間有點誤會,也覺得我對她有什麽想法。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對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隻是因爲一些事情,想幫她解解壓,釋放一下心裏的苦悶而已。”
林思思轉頭,呵氣如蘭地問道:“要你管,她是你的誰?還有,她能有什麽苦悶要釋放?”
“你身爲林家的大小姐,當然沒什麽苦悶,但不代表别人沒有。”
傅天霖道:“米蘭的母親已經過世,父親又成了一個廢人,現在整個家就靠她一個人撐着,還有苦沒地方說,你覺得她苦不?”
林思思愣了愣,問道,“她家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怎麽知道?”
傅天霖道:“不過,她家現在就是這情況。身爲朋友,我不說怎麽怎麽樣,幫她減減壓算是應該吧?”
“你……你剛才爲什麽摟着别的女人?”
林思思瞪着傅天霖怒道:“米蘭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剛才那個女人呢?”
“誤會。”
傅天霖道:“有人要打我,心急之下,就過去尋求庇護了。嗯,要打我的人應該是那女人的朋友,所以……我沒那種意思的。”
林思思低下頭,似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我該相信你麽?”
“必須相信我。”傅天霖笑道。
話音落下,他又有些不解。話說,自己這是在幹啥呢?怎麽越來越像未婚夫的角色了?
苦笑着搖了搖頭,他摟着林思思香肩的手忽然放了下來。雖然他不否認林思思很優秀,很惹人愛,但他不可能跟這丫頭在一起。
他的菜,在後面站着呢!臉冷得就跟冰塊似的。
“我再信你一次。”
林思思轉頭瞪着傅天霖,提醒道:“記住,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夫,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跟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關系。”
“咳咳!”
傅天霖幹咳一聲,道:“思思,你這是要鬧哪樣呢!徹底放下不是更好?”
“要我解除婚約,不可能,我勸你想都别想。”
林思思冷冷一笑,道:“你不讓我舒服,還想自己偷着樂,你覺得世間有這麽美的事情?也不怕美死你?”
傅天霖拍了拍額頭,懶得再說。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讓林思思不舒服的意思。不過,事情必須照這種情況發展,他有什麽辦法?
若不搞定林思涵,他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還談什麽偷着樂?
“思涵姐姐,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
聶紫衣興奮道:“以前,我都沒來過酒吧呢!看這樣子,貌似挺好玩的。”
“你去就是,我不去。”林思涵搖頭。
落塵笑了笑,道:“林總,最近工作量不小,好幾個項目憋得緊,過去跳跳舞,釋放一下壓力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就是嘛!”
聶紫衣不由分說地拉着林思涵就往舞池中跑去。
林思涵也是第一次來酒吧。性格使然,她較之米蘭更爲拘謹,站在舞池中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格外顯眼。
聶紫衣沒感覺不适應,一到舞池中便像出籠的鳥兒一般,蹦得别提有多歡。
落塵雖然沒有聶紫衣那麽誇張,但也放得開。一身職業裝套在身上,成熟性感的身姿扭動起來,頓時就秒殺了不少男人的心。
“涵姐,你也跳舞?”
傅天霖走到林思涵身邊,笑着問道:“嗯,像你們這些職場女強人,壓力應該不小,釋放一下倒是不錯。”
林思涵冷冷地看了傅天霖一眼,轉身就欲離開。
“走啥呢?”
傅天霖一把拉住林思涵的柔軟小手往懷中一帶,将那********,勻稱非常,堪稱黃金比例的柔軟身軀緊摟在了懷中。
頓時,一股柔軟的觸感和令人迷醉的幽香傳來,使得他有着刹那的沉醉。
待得緩過神來,他又臉色大變。
剛才,他居然把林思涵這個冰山美人扯了過來,還緊緊抱在懷裏,這絕壁是要出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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