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霖見林思思已經昏睡過去,長呼了口氣。[燃^文^書庫][]這會,總算是可以消停一會了。
早知道林思思今天這麽瘋狂,跟打了興奮劑一般,他早就下毒了。血液裏蘊含着各種毒素,要一個小姑娘睡過去,再簡單不過。
“還别說,這丫頭的身材真不錯,可惜……”
傅天霖看了林思思一眼,趕緊起身将其抱到了旁邊的床上,蓋上被子。不把那誘人的身軀遮住,他怕自己會胡思亂想。
畢竟,床上這娘們是他未婚妻,真要不顧林思涵的倔強将林思思給辦了,也是就那麽回事。
“叮鈴鈴……”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嗷嗷的響起。
傅天霖拿出手機看了看,接通問道:“紫衣妹妹,你有啥好事?”
“咦?天霖哥哥,你電話怎麽接的這麽快?”
傅天霖愣了愣後,不解問道:“你的意思,接電話快了還有錯,我應該要慢點接,亦或者是壓根就不接?”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和思思在幹點什麽?”
傅天霖怒道:“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爲了問這事?話說紫衣妹妹,你還能再無聊點麽?”
“人家這不是好奇麽?你們有沒有親過嘴?”
傅天霖一拍額頭,滿臉黑線,“我們什麽都沒幹,林思思現在也睡得正香,你要沒其他事,我就電話挂了,真是莫名其妙。”
話音落下,他直接挂掉了電話。聶紫衣這丫頭,貌似就沒正經過。
“啊……”
帝林休閑山莊的某個房間中,聶紫衣聽着手機裏的忙音,氣鼓鼓地說道:“天霖哥哥居然挂我電話,太可惡了。”
易靜坐在一旁,滿臉苦笑。
這丫頭,還真是有夠無聊的,明知道傅天霖和林思思這個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還作死的打電話過去,這不是沒事找難受麽?
瞥了一眼氣鼓鼓的聶紫衣,她笑着問道:“被傅天霖罵了吧?這個時候你電話過去幹啥啊?”
“他才不敢罵我。”
聶紫衣嘟嘴道:“不過他挂我電話了,我現在很不高興。”
易靜笑着問道:“你是不是打擾了他們的好事?不然,傅天霖怎麽會挂你電話呢?”
“咦?易靜,你不對勁。”
聶紫衣看着易靜說道:“我怎麽有種你在打探傅天霖有沒有對林思思做什麽的感覺呢?你該不會是真喜歡我哥,吃醋了吧?”
“我……我才沒有,怎麽可能。”
易靜趕緊解釋道:“我……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會喜歡傅天霖那家夥。”
“真的?”
易靜點頭,“珍珠都沒這麽真。”
“别嘛!”
聶紫衣抓着易靜的手,道:“其實,我倒是蠻看好你的,希望你能追到我哥。嗯,我才不想叫思思那丫頭嫂子呢!”
“你……你亂說什麽啊?”
易靜快速回到自己床上,拿起被子捂着臉,道:“我……我要睡覺了。”
“哎呀!”
聶紫衣搖着聶紫衣說道:“大白天的,你睡什麽覺?難道你心虛了,真對我哥有意思?”
易靜咬牙道:“沒有……”
聶紫衣道:“有。”
易靜道:“沒有。”
聶紫衣笑了笑,道:“嗯,沒有……”
易靜順口接話道:“有。”
然而,她話才剛說出口,便臉色大變,趕緊解釋道:“不……不是……”
“我知道了。”
聶紫衣嘻嘻一笑,道:“聶紫衣,你放心,我會幫助你的。嗯,我一定會幫你追到我哥,把思思給擠下去。”
……
翌日,遙遠的天邊才剛泛起魚白肚時,帝林休閑山莊的住房内便炸開鍋,熱鬧的就如早間的菜市場,引起其他房客好一陣謾罵。
或許是真的太吵,從下午開始就沒醒過的林思思睜開了模糊的雙眼。
相鄰的床上,傅天霖依舊盤膝而坐,閉着雙眼。
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林思思稍作回想後,如螞蚱般的從床上彈起,抓着枕頭狠狠砸在了傅天霖的頭上。
緊接着,房間裏響起了她的咆哮,“傅天霖,你昨天搞了什麽鬼,我爲什麽會突然睡着?”
“你問我,我問誰去?”
傅天霖張開眼睛,劍眉倒豎,頗有幾分不滿林思思大清早的就在這大發神經。
昨天下午林思思突然睡着自然和他脫不開幹系,但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他絕壁不會承認,亦不會給林思思任何報複他的理由。
檢查一番自己的衣物,林思思見尚且完好,不确定地瞪着傅天霖問,“昨晚上,你有沒有對我做過什麽?”
“我說思思,同學們都起床,能趕緊不?”
傅天霖站起身,看着林思思道:“嗯,大清早的,你别在那臭美。”
“傅天霖,你想死啊?”
林思思美眸一瞪,抓起床上另一個枕頭,刹那間變身美少女戰士,從床上蹦起半米多高,直撲傅天霖而去。
“靠……”
傅天霖吓得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好似銅鈴一般。
下一刻,飛起的林思思迅速降落,呈大字趴在他身上。不偏不倚,林思思胸前的大白兔呈泰山壓頂之勢,死死壓着他的小臉。
軟,香,伴随着還有一陣呼吸困難。
“額……”
林思思低頭看去,驟然間愣住。自己的胸部,貌似壓在了不該壓的地方,都壓扁了。
“嗚……”
傅天霖搖着頭,示意林思思快起來。
“啊……”
胸部傳來一陣酥麻,還有着熱氣吹襲,林思思忍不住的發出一道呻吟。
緊接着,她又從那羞人中掙脫出來,猛地蹦起身,揮舞着緊握的粉拳,準确無誤,正砸在傅天霖的鼻子上。
“嗷……”
傅天霖眼眸一凸,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鼻子挨了一拳,他扛得住。下身那啥剛剛翹起的小鳥兒差點沒被林思思這突如其來的千斤墜給坐廢。這丫頭,太特麽歹毒了。
“臭流氓,我打死你。”
林思思砸一拳還不過瘾,又揮舞着拳頭,對着傅天霖的鼻子砸去,專挑疼的地方砸。
傅天霖抓住林思思砸來的拳頭,痛并快樂着。
正在氣頭上,林思思或許沒感覺到什麽。不過,他卻清晰的感覺到林思思就坐在他的小鳥兒上。這搖來又搖去的,真要命啊!
“額……”
林思思見傅天霖一臉的**,意識到不對了。感覺有個東西頂着自己的私密處,她也陷入呆滞中。
傅天霖見林思思傻傻的坐着,下意識地翹了一下鳥兒。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讓他亞曆山大,此刻林思思還要如此暧昧的坐在他身上不起來,這特麽是要鬧哪樣?逼他犯罪?
“啊……”
林思思身體一軟,差點沒趴在傅天霖身上,“死傅天霖,你幹嘛?”
“我還想問你幹什麽呢!”
傅天霖的嘴角抽搐幾下後,問道:“話說思思妹紙,你打算什麽時候起來捏?再玩下去,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點啥。”
“我這就起來。”
林思思趕緊蹦起身來,轉身跑進了洗手間。
剛坐在傅天霖身上,私密處被頂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好似有一股電流遊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說不出味道來。
甚至于,她剛才差一點就淪陷,有種以身相許的沖動。
“爲什麽會這樣啊?”
林思思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喃喃道:“難道我喜歡上傅天霖了?爲什麽我會有……有那樣的想法?”
……
清晨,陽光穿過雲層,灑向大地,喚醒了沉睡的萬物。
橫嶺市,石虎山中,蜿蜒的山路上。來自橫嶺三中的高三年級同學排成一條長龍,往半山腰走去,一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傅天霖跟在隊伍的最後方,看着前面好不興奮的林思思和聶紫衣,自然的流露出一抹笑容。
這兩個丫頭,還真是純淨的如天使。
不一會兒,半山腰到了。
前方,是一條與公路垂直的石橋,橫跨近二十米。橋下,流水潺潺,清澈見底,偶爾可見魚兒成群結隊,歡快地遊過。
“哇,你們看,那瀑布好高啊!”忽然,一同學指着前方,驚訝道。
衆人看去,其中不少沒見過的,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在這山勢不高的石虎山中,竟是有着如此壯觀的瀑布,高達十數米?
那白色的匹練從天而降,撞擊岩石,水花四濺,在陽光的折射下五彩斑斓,真是美不勝收。
“同學們。”
一老師笑道:“我們到瀑布的上遊去,那有一個淺水區,正适合我們搞活動。”
“走起……”
衆同學吆喝一聲,向上遊走去。
“你背我。”
林思思跑到傅天霖身邊,道:“走這麽久,我累了。”
“你是忘吃藥了吧?”傅天霖沒好氣道。
從帝林休閑山莊下來,也就走了二十來分鍾的路,這丫頭居然跟他說走累了,這特麽是在侮辱他的智商麽?
“你什麽意思?”
林思思揪着傅天霖怒道:“讓你背一下而已,你哪來那麽大火氣?”
傅天霖盯着林思思看了一會後,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蹲下身說道:“好,我背你。”
林思思轉怒爲笑,趴在傅天霖背上,嘻嘻笑道:“傅天霖,我告訴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少人想背我,我還不樂意呢!”
傅天霖沒有說話,背上趴着個女人,感覺的确很不錯。
隻不過,林思思他實在不想背,這娘們他也隻能看,不能碰。若是換做聶紫衣、古清穎來,他肯不會拒絕。
“尼瑪……”
衆同學見傅天霖背着林思思,好一陣的羨慕嫉妒恨。這****的,真特麽豔福不淺啊!有這麽個極品老婆,還能勾搭其他美女。
甚至于,連他們學校的女神老師都被這貨勾搭上了。
“真讨厭。”
聶紫衣見林思思趴在傅天霖的背上,好一陣享受,氣不打一處來,“我剛想讓天霖哥哥背來着,思思就捷足先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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