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玲見傅天霖如此自信,苦笑着搖了搖頭,懶得再勸。[燃^文^書庫][]
在橫嶺,博洋保安公司或許算不得什麽流弊勢力,但背後的洪爺絕對是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敢跟其叫闆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她覺得,傅天霖這家夥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博洋背後的洪爺有多麽流弊。
“該死……”喬溫倫見端木玲又和傅天霖湊到一起,剛才還怪自己爲什麽不幫傅天霖,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他知道,傅天霖得瑟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裏,他原本郁悶到極點的心情,也稍稍好了幾分。
“什麽意思?”
林思思聽到端木玲的話後,不解問道:“這幾個家夥的來頭很大,還有人要對付傅天霖?”
“嗯,要對付他的人勢力非常強大。”
端木玲看着林思思說道:“如果可以,你最好勸傅天霖趕緊離開這裏。”
“怎麽回事?”
林思思看着傅天霖說道:“你惹到誰啦?剛才這幾人?”
“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傅天霖道:“按玲姐的意思,好像是邱家的人要對付我。在學校,我也的确和邱少奇有仇,跟邱少峰那厮也有點小過節。”
“那……那你趕快走啊!回你的福山去。”林思思擔心道。
她雖然身爲林家的千金小姐,但從沒把自己的身份當回事,也沒接觸過那些事。以至于,她不知道自己家裏的能量有多大。
端木玲讓傅天霖跑路,想必也是考慮了多個因素,以至于,她沒想過要自己老爸出面幫忙。
“貌似還沒到那時候。”
傅天霖笑了笑,道:“你們放心,我自有分寸。”
“随你吧!”
端木玲看了傅天霖一眼,沒再說什麽。
之前,她一直想和洪爺搭上關系,上次被曹信灌醉帶走,也是想通過曹信的搭橋,希望能和洪爺見上一面,找機會攀關系。
隻可惜,上次傅天霖的突然介入,壞了她的好事。
現在傅天霖跟博洋保安公司對上,很有可能牽扯出後面的大人物洪爺,對她來說倒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嗯,這裏挺熱鬧的。”
忽然,一身體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走進了酒吧,面帶着微笑。
在他身後,還跟着不少人,如長龍一般的一直延伸到門口,沒法估計人數有多少。
傅天霖轉頭看去,劍眉緊皺。
領頭的他不認識,但後面的邱少奇、曹俊、範天鵬他卻是再熟悉不過。不消說,這些家夥又是沖着他來的,而且陣營不小。
除邱少奇、曹俊、範天鵬三個老熟人,南林三虎也在,還有幾個貌似看起來實力不錯的中年男。
“信哥,您今天怎麽有心情來我這小店啊?”
端木玲見曹信帶着不少人降臨,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她便緩過神來,搖擺着性感的美腿走了過去,“是不是想人家了?”
“嘿嘿……”
曹信猥瑣地笑了笑,一把攬住端木玲的柳腰,将那火熱的嬌軀摟進了懷中。
“哎呀,信哥,您好壞啊!”
端木玲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後,趕緊退後幾步,笑靥如花,“這裏人好多,你怎麽對人家那樣?怪不好意思的。”
“死妖精。”
林思思見到端木玲那風騷模樣時,滿臉鄙視。
傅天霖看着端木玲,劍眉緊皺。
他的想法不如林思思那般簡單,也看得比林思思透徹許多。剛才,他分明在端木玲的眼中看到一抹厭惡,但端木玲還是硬着頭皮往上貼,結合上次的事情以及端木玲莫名其妙的大發雷霆,怪他破壞好事,不難看出,這姐姐的心裏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該死……”
喬溫倫見曹信對端木玲下手,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身爲曹信手底下的人,他就算見到不該見到的事也不敢有半句怨言,隻能将怨氣往肚子裏咽。
“現在哥有事情,等會再去找你。”
曹信的目光在端木玲那火熱的嬌軀上掃視一眼,轉頭看向傅天霖,道:“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上次的事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我覺得你應該忘了,不然你今天不會帶人過來。”
傅天霖笑了笑,看着曹信問道:“話說,你跟你身後那幾個逗比是什麽關系?”
“你……”曹俊差點沒氣炸。
範天鵬和邱少奇的臉色也難看至極,牙齒咬得是嘎嘣作響。
“呵呵……”
曹信拉住了要發火的曹俊,笑着說道:“我叫曹信,身後的曹俊是我的犬子和幾個朋友。這樣吧!小家夥,我今天就是沖着你來的,我這人性子直,懶得繞彎子。今天,我就給你兩條路走,一個是以後跟着我,一個是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樣?”
“傅天霖。”端木玲在一旁給傅天霖使眼色。
機會歸機會,她的事情還沒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不想傅天霖有危險。她覺得,傅天霖這貨很特别,或許可以深交。
傅天霖收到了端木玲的眼色,但沒有按其心中所想的路走,而是笑着說道:“記得沒錯,我上次應該跟你說過,以後别再讓我看到你得瑟吧?其實我這人很好說話,但你非要不知好歹的瞎得瑟,我很苦惱。嗯,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給你丫點顔色瞧瞧。”
曹信一晃腦袋,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問題。這家夥,腦子有毛病麽?沒看到他今天有備而來?
邱少奇、曹俊、範天鵬三等人,也被傅天霖的‘豪言壯語’雷得不輕。不過,他們更多的是高興,傅天霖越得瑟,之後便越慘。
“這家夥在幹什麽?”端木玲捂着小嘴,好不驚訝地看着傅天霖。
剛才她貌似給傅天霖使了眼色,讓其放下身段求和。可是,這家夥非但不求和,還嚣張到不可一世,要鬧哪樣呢?
“很好……”
曹信緩過神來,嘴角不自然地跳動幾下後,擡手一指,冷着臉,很有氣勢地說道:“包圍他。”
衆小弟聞言,紛紛跑動,圍成一個包圍圈。
而這時,一直延伸到門口的長龍終于結束,全都擠在了酒吧内,一眼望去,人數絕對不會少于一百。其中,還不乏一些練家子。
“啊……”
酒吧裏的女服務員見這麽多人忽然湧了進來,吓得不輕,都躲在了傅天霖身後。
一些男的,也站在了傅天霖身後。
他們覺得,在傅天霖的身邊會安全一點,盡管這家夥此時是焦點。
“你倒是看得起我。”
傅天霖目光一掃周圍,最後定格在曹信的身上,“這次你要找的是我,跟我朋友應該沒關系吧?讓她們離開。”
曹信冷冷一笑,正準備嘲諷傅天霖一番。
在他看來,這家夥天真的有些可愛,兩個貌美如花的小妞,他豈有放過的道理?他又不是傻叉。
“信哥。”
端木玲忽然上前,笑道:“這兩個小妞是林家的人,您還是悠着點吧!盡管小小的林家對您構不成威脅,但沒必要惹麻煩啊!”
“林家?難道那誰是林遠銘的女兒?”曹信詫異問道。
端木玲點頭,“嗯,有一個叫林思思,正是林遠銘的女兒,另一個關系也不淺。至于傅天霖,好像是林遠銘的女婿。”
“這個我知道,但沒想到林思思這丫頭會在這。”曹信有點郁悶。
傅天霖和林家的關系他早就知道了,當初不動手也有這一層意思在裏面。現在把邱家拉了過來,他自然不會再把林家放在眼中。
不過,林思思他動不得,林遠銘肯定會找他拼命,真是可惜了這麽兩個迷人的小丫頭。
冷冷一笑,他看着傅天霖說道:“那是自然,隻要你小子在這裏即可,你那朋友什麽的我可以不動她們。”
“呼……”
端木玲見曹信沒在打林思思和聶紫衣的主意,松了口氣。若林思思和聶紫衣在她酒吧出了事情,她還真不好向落塵和林家交代。
至于傅天霖,她已經盡力了,那家夥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犟驢。
“思思,紫衣,你們先回去。”傅天霖轉頭笑道。
林思思搖頭,“我不回去。”
聶紫衣也看着傅天霖,道:“我也不走。我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傅天霖一拍額頭,滿臉黑線。
林思思也直翻白眼。這死丫頭,還特麽能再逗點?
其他人,也被聶紫衣這神來一筆雷得不輕。不得不說,這丫頭絕壁是個人才啊!
“你們跟我來。”
端木玲揉了揉太陽穴後,拉着林思思和聶紫衣這兩朵奇葩往角落走去,“等會不管怎麽樣你們都不要沖動,不然就趕緊回去。”
林思思不喜歡端木玲,但此刻更擔心傅天霖,當即便抓着端木玲的手問道:“傅天霖會不會有事?好多人。”
“你問我,我問誰去?鬼知道呢!”
端木玲郁悶道:“我之前已經跟他說了,他不聽,非要逞強,真是一頭犟驢。”
林思思皺着秀眉,擔心地看着站在人群中的傅天霖。這一刻,她的心前所未有的緊張,飛速跳動,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一般。
“來吧!”
傅天霖見林思思和聶紫衣已經跟着端木玲去到角落,咧嘴一笑,道:“讓我看看你們這一大幫人到底有着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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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