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南容白圭



還沒等許強想好怎麽跟公孫瓒搭讪,注東北小夥已經越衆而出,向盧植叫道:“老師,婁想跟着你同去九江,文丈夫在世,當跨馬持槍,學一身好武藝爲要!”

盧植當場愣住,不知說什麽好,而劉寬已經呵呵笑道:“盧賢弟文武皆精,确實非我這個老朽可比,年輕人若是不願留下,盡管自便好了。{WWW.23us最快文字章節閱讀}”

盧植趕緊斥道:“你怎知跟着文饒公不能學武藝?文饒公可是做過屯騎校尉的,我這次去九江,以安撫爲主,可用不上你這魯莽學生!”

公孫瓒一臉的委屈,但終究還是年輕,氣勢比不過盧植,小聲嘀咕幾句,就待退下。

許強忽然心中一動,然後轉爲沖動以及行動,從旁跳出,大聲道:“閣下可是瞧不起我師門麽,來來來,讓我的門下與你較量一番!”

許強當然沒有挑釁之類的技能,不過系統既然讓公孫瓒發這種言,就一定有設計的,許強還真是抓住了機會,找準了任務觸發點,公孫瓒當場止步,轉頭盯住許強:“較量?正合我意,進京以來,我就沒機會跟人打架,手癢得厲害!”

周圍好事的人們便興緻勃勃地簇擁許強和公孫瓒來到庭院,盧植的學生們大聲爲師弟加油,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許強的兩個手下,樊稠和夷王資偉山,都以明顯優勢戰勝了公孫瓒,沒辦法,這兩位等級高啊。

話說如果不是系統作弊,給孫堅加了某些隐藏屬xìng,按說樊稠也不該輸給少年孫堅的。

許強樂得合不攏嘴,每勝一場公孫瓒就給5點好感,劉寬給1點,另外還有聲望拿,哪來這麽好賺的生意啊?

其實按正常的遊戲進程,玩家想招到單挑勝過公孫瓒的名将,至少要十年後了,系統設計這個任務點,隻是給玩家參與曆史事件的機會,打輸了也有1點好感可拿,沒想到遊戲裏出了許強這個非人類。

公孫瓒戰敗也不以爲恥,還意猶未盡,又提出了第三場,這次許強就頭痛了,聘請的名将在這個任務中不能出場,而且孫斌等級雖高,想勝過公孫瓒還有點玄呢。

又是考驗華雄的時候到了,現在華雄18歲,因爲多次單挑升級,等級39,而公孫瓒是先娶老婆再随盧植就讀的,現在差不多二十歲的年紀,等級40。

演義中的公孫瓒,跟呂布和文醜單挑都隻撐了十合左右,但畢竟對手太強,所以通常遊戲設定他的武力爲87到90,華雄通常要高他兩三點,而這款網遊裏面給了華雄更高的數值,怎麽也不可能比公孫瓒差吧?

這場戰鬥果然勢均力敵,雙方的傷害輸出都差不多,翻翻滾滾打了一百多個回合,都還難以看清形勢,貌似公孫瓒的體力值稍低一些,但華雄卻面臨精力不足的問題,這種較量是不能吃藥的。

“如此好對手,爽!公孫瓒,敗吧!”華雄忽然一聲大喝,全身黃光籠罩,一記餓狼刀法,竟然打出五千點傷害,直接将公孫瓒打到貧血,而且華雄此後的刀速越來越快,完全壓倒了公孫瓒,終于在十招内拿下勝利,而此時他的精力已經空了,險勝!

許強聽到系統提示的獎勵,仍然張着嘴巴難以置信,華雄确實經常爆發,但通常也就是短時間内提升兩三成的傷害值吧,剛才可是至少翻了一倍啊!

趕緊打開華雄的屬xìng欄,居然是剛剛悟出了一項被動技能:“瘋狼”一分鍾内,力量和靈巧值各提升50%,傷害公式是按力量的平方計,則傷害值将變成原來的225%

雖然這個提升不包括裝備的屬xìng在内,但華雄的裝備屬xìng相對他自身來說不足爲道,所以瘋狼狀态仍能提升他一倍的傷害值,再加上攻擊速度的提升,這一分鍾内他隻怕可以跟同級的呂布叫闆!

當然這技能不是那麽容易出現的,隻有舊的觸發概率啊,一百回合才可能爆發一次,如果不是跟公孫瓒打得久,今天輸的可能是華雄呢。

至于公孫瓒,從他兩次單挑敗走,以及日後坐守易京等死來看,其勇氣并不常有,估計爆發的概率更低。

比過之後,公孫瓒安心留在劉寬門下,而許強既然給劉寬掙了面子,當然會有獎勵,拿了些知識,還有一本3級内政書,許強随手給馬清了。

“公孫兄,咱們不打不相識,去我的酒鋪痛飲一番如何?我給你介紹一幫朋友認識!”大家散夥後,許強徑直向公孫瓒發出邀請。

公孫瓒猶豫片刻後點點頭:“既然你是開酒鋪的,也不怕把你喝窮了,我也喜歡交朋友,咱們這就走!”公孫瓒這個猶豫,表示占點好感,再加上同門的關系,也才剛剛達到“結交”的标準,連最簡單的任務,公孫瓒都還舍不得發,那需要更多好感。

到了酒鋪,還不用請,那幫酒友早就在裏面喝開了,而讓許強意外驚喜的是,酒黨的隊伍又擴大了,而且還有幾個老熟人。

“遂高,你進京了啊,你妹子已經入選了麽?”許強笑問。

何進出身卑微,在這群公子哥裏面顯得很低調,許強首先向他打招呼,頓時讓他面顯紅光,趕緊答道:“入選了,而且承楊公不棄,我已經拜入他門下,這次是随景興師兄(王朗)來結識京城俊鷹的。”

許強嗯了一聲,随即轉向旁邊的青年:“文舉,你終于來了,我想死你了!”

孔融明顯已經長高了一個頭,舉止也成熟了一些,寒暄之後與許強聊起這段時間經曆,他這次進京除了入太學之外,主要還是聽說蔡苞等人正在校定五經文字,所以前來觀摩,同時也帶來孔家家傳的經本給大儒們參考。至于孔融被邀請過來,也是因爲拜訪楊賜時結識了王嚴(王朗),王朗就是愛交朋友。

許強聊得高興,忽然想起冷落了公孫瓒,趕緊回頭,卻發現這家夥已經跟袁術、劉岱聊上了,這三位以前雖然不相識,但日後可是盟友關系,隻要見面,系統肯定會給他們創造聊天機會,讓玩家看看“伏筆”

的。

席上還有位來頭極夥的新新朋友!許靖,他也是王朗領來的,不過這位比較内斂。許強跟他搭不太上話。

“叔穎是與哪位相熟過來的?”最讓許強意外的是董卓的弟弟董文也出現在這裏。

董文笑道:“還要多虧許老弟當初指了明路,我到張讓那裏跑了幾次,總算謀得宮中虎贲郎中之職,袁公路爲虎贲右仆射,因此我們相熟。”許強點點頭,袁術在京城混了這麽久,也總算開始找點事做了,當然以他這種公卿子弟,想做個太守、國相都不難,到虎贲裏面去任職,主要還是圖個好玩。

許強看看酒鋪中滿座高朋,藍名綠名十幾個,聯想到這些未來的英雄名士,相互間會發生那麽多故事,頓時一陣唏噓:“大家,好好珍惜、記住今天這個時光吧!這裏沒有戰争,沒有政治,沒有仇恨!”沒人理會許強的喊話,因爲許強的話裏沒有關鍵詞,他們聽不懂嘛,不過也正因爲聽不懂,不知未來事,這些年輕人才能盡歡于尊中。

就在這時,一個煞風景的聲音響起:“太吵了,壞咱們喝酒的心情,你們這些家夥,怎麽一點禮儀都不懂的?”

衆人用醉眼望去,卻見鄰桌一片紅袍,那群人好象是執金吾部下的缇騎,大漢最帥的部隊。

“區區缇騎,也敢頂撞我等冠蓋子弟?大家一起上,教教他們什麽叫禮儀!”袁術早有七八分醉意,又是好事之徒,大聲叫嚷着便發動沖鋒,他養的幾個門客當然也不敢落後。

文士們還在猶豫,許強可不會放過讨好袁術大藍名的機會,不就是打十幾個缇騎麽,裏面就一個黃名,得罪了又怎麽滴?想都不用想,許強和所有部下也殺了過去。

公孫瓒氣盛,董文、何進想結好袁術,也撸袖開打,這三大藍名一加入,缇騎們就更沒有還手餘地了。

不用王嚴劉岱等人出手,十幾個缇騎盞茶工夫就倒下了,隻剩最後那個黃名在苦苦堅持,他頭上還頂着“丁執麾使”三個字。

許強正打得起勁,忽然發覺不對,轉頭一看,袁術公孫瓒等人,不知什麽時候一起撤出了戰圈,圍毆這執麾使的,隻剩許強的幾個手下了。

“不對勁?大家退回來!”許強趕緊下令。

其他人撤回來了,可是一向軟弱的馮方,卻象中了邪一樣,死戰不退!

“馮方你”許強話剛出口,就聽見系統提示:“您的手下馮方殺死了丁執麾使!您的聲望一100。”

“馮方完成人物劇情,領悟技能“毆殺,!”

“毆殺,戰鬥技兼軍團技,LV0,一分鍾内自身力量+10%,軍團所有成員力量齲。”殺人還能領悟技能?多麽愉快的事啊,不過還沒等許強得意,袁術已經叫起來:“馮方你殺人了!趁城門還沒關,趕緊逃離洛陽吧,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馮方也緊張得全身發抖,不過他當然不會把妻子交給損友,轉頭急對許強道:“主公,請指示吾應逃至何處?”

許強呼了口氣,情況還不算很糟,隻是暫時逃避吧,随便一次大赦就可以回來了,想了想,便讓馮方到白登的莊園去,那兒本來也需要人駐守。

“吾家人,就請主公照顧了,另司徒長史馮巡爲吾同族,還請替我帶言,也托他照顧吾家,吾去也!”馮方一口氣說完,然後風一樣出門,上馬奔城門而去。

事情來得太突然,讓許強一時都亂了方寸,不過細想一陣,便放下心來,馮方殺人這件事,是史書上有的,所以剛才系統說他“完成人物劇情”

《蔡苞集》中有記載“尚書左丞馮方毆殺指揮使于尚書西祠”時任議郎的蔡苞就此事發表過看法,而曆史上馮方雖然殺了人,但後來仍然能做到司農和司隸校尉,可見最終是擺平了的。

馮方雖然投了許強,但仍然是大太監曹節的女婿,這點小事好解決。

話說如果沒有許強,曆史會按原來的劇情發展,問題是馮方現在變成了〖自〗由職業者,怎麽能到尚書府裏去殺人呢?所以系統隻能安排這樣一樁沖突,多少修補一些曆史吧。

至于蔡苞集中的“指揮使”早期史籍都未見有這個官名,到五代時才有“都指揮使”一職,懷疑是後人時誤記了,而漢代詞語中與“指揮”最相近的應是“執麾”或“指麾”麾本身有指揮和旗幟之意,執金吾下面便有負責執麾的官員,所以系統設置了一個“執麾使”

喝酒的興緻被打斷,衆人散去,袁術去通過袁家的門路将此事善後,而許強算是有喜有憂,喜的是馮方變強了,憂的是短期内馮方不能正大光明出現了,雖然馮方屬xìng差,但怎麽說也是能扛幾下的綠名吧。

回家睡覺,卻翻來覆去思考公孫瓒的問題,雖然公到瓒單挑輸給了華雄,但在軍團技和統帥值方面,公孫瓒一定完勝華雄,而且這位英雄身上還有太多東西可挖了,騎術、射術都是史書明載的,包括日後與公孫瓒關聯的一大群人物,不誇張地說公孫瓒的價值十倍于華雄。

經過這次晚宴,好感度已經到了20,趁熱打鐵,一定要盡快把公孫瓒拿下,就算隻是聘請也可以啊!

第二天一早許強就迫不及待找到公孫瓒,邀他同遊洛陽城,但公孫瓒思索片刻,還是拒絕了。

倒不是說公孫瓒就一定比别的藍名高傲,而是許強的書法、音樂這兩項在公孫瓒身上不起作用,少了一大優勢。

許強想想,坐下來跟公孫瓒聊自己的各種英雄事迹,這個有些效果,但還是不足以讓公孫瓒跟着走。

“對了,我今天要去拜訪的司徒長史馮巡,家裏養了很多馬,在整個洛陽都頗有名氣呢。”許強忽然想到一個觸發點。

公孫瓒咦了一聲:“這我倒想去見識一下,我們邊地的戰馬雖能耐苦寒,但若論神俊,還得數洛陽的千金馬啊。”

于是許強成功地拐走了公孫瓒,當然,隻是暫時陪遊,關鍵看有沒有機會在同遊述中找到機會加好感。

一行先去了馮方家,曹氏和馮寶寶母女正相擁抽泣許強安慰一陣,問問她們生活所需,接了一堆瑣碎的日常任務,說起來,以前這兩母女是不會如此依賴許強的,通常兩三天才發一樁任務,看來得感謝馮方出事啊。

這時馮方的弟弟馮芳回來了,和許強聊起,他現在北軍五校的步兵校中謀得一個屯長職位,混得還行,不用許強操心,他平常也會過來照顧嫂子和侄女的。

看公孫瓒已經很不耐煩了,許強趕緊和馮芳一起帶公孫瓒前往馮巡家。

以前提過馮方是名臣馮鲂之後,馮鲂是居住在南陽郡湖陽縣一帶,而這位司徒長史馮巡,史載爲南陽郡冠軍縣人,相距不遠,所以系統設置兩家爲同族,時常往來。

由馮芳介紹後,許強跟馮巡聊了幾句,場面不冷不熱,公孫瓒終于按捺不住了,叫道:“聽聞馮長史家善養好馬,能給我等見識一下麽?”

馮巡笑笑:“敢不從命。”當即帶衆人前往城外的馬場。

京城地方金貴,馮巡的馬場也不算很大,養了三十幾匹馬,不過在京城sī人馬場中,已經是排得上号的了。

公孫瓒從遼東過來,見慣了萬馬奔騰的場面,對這馬場明顯有些失望,不過見到裏面的良駒後,他還是lù出狂熱的表情,一匹匹地撫mō過去。

而許強的注意力卻不在馬身上,他四處張望,終于在一處角落發現了想見的人:頭戴青巾,虬髯高鼻的胡奴。

“馮長史,我對你這胡奴倒是頗有興趣,不知huā多少錢能将他買下?”許強笑問馮巡。

馮巡笑了:“按說一個奴隸算不得什麽送許兄都可以,但這胡奴不同,他是養馬的行家,我這馬場可全靠他了!”

許強連叫可惜,有點戀戀不舍地看着胡奴,讓那漢子一陣發寒。

但許強還是不願輕易放過他,當着馮巡的面,塞給那胡奴一堆好酒,讓所有人都看直了眼。

“與馮巡胡奴好感達到20點!”看到好感不再提升,許強這才遺憾地收手。

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灰名胡奴換成小白玩家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但許強卻知道,這家夥乃是天上地下,中外古今都找不出第二個的奇人啊,………,

“公孫賢弟,你可選到中意的馬匹?”許強轉頭問公孫瓒。

“選?我就是欣賞一下而已,莫非這裏的馬還可以賣的不成?”公孫瓒奇道。

馮巡笑了:“我養馬雖是因爲愛馬,但若隻進不出,我也沒那麽多家産維持,公孫老弟若是真喜歡,便從這裏選一匹吧。”

公孫瓒臉sè微紅:“我尚未成家立業可買不起這等好馬。”

許強趕緊搶道:“看你說的,咱們什麽關系?還要你出錢?你隻管選,哥替你買下!”

公孫瓒連連搖頭,表示受不起這等大禮,許強幹脆上前,使用相馬法,在所有白馬中選出一匹最好的,huā二十金買下,這價格可是普通馬匹的十倍以上了,但對愛馬的漢朝人來說一匹好馬價值數百萬錢也是常有的事,尤其是這種雄俊的戰馬。

公孫瓒終于還是收下白馬,好感又漲了5點,但仍然沒有給許強發任務的迹象!

回城的路上,許強絞盡腦汁,還有什麽比白馬更能打動公孫瓒的?

“對了,公孫賢弟你去過白馬寺嗎?”許強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白馬寺?難道是官家養馬的場所?裏面隻養白馬?”公孫瓒眼神又亮了起來,也難怪他這麽想,畢竟“寺”在漢朝通常指官家辦公場所。

許強大笑:“到了地頭你就知道了,我帶你逛逛去,二位馮賢弟就請自便了吧!”

除了“白馬”這個詞以外公孫瓒跟白馬寺一點聯系都沒有,許強就是借機讓公孫瓒多陪自己聊一會兒。

不過一直到了白馬寺門口,許強路上甩出的上千個關鍵詞,都沒能讓公孫瓒贈送哪怕一點好感。

“我也算是盡了力了,日子還長,慢慢等機會吧”許強暗自歎了聲卻聽見寺内聲音嘈雜,似乎很多人的樣子。

踏入寺中,果見有上百人圍在一起,而這些人注目的中心竟然是許強的熟人,北地傅燮。

“南容兄你怎麽從北地來到洛陽了?”許強大感驚喜,在手下的幫助下,強擠了進去。

“原來是多人賢弟,我這次是護送一位西域高僧進京的,順便也想拜偈數年未見的老師,說起來,前不久見到日勒的傅師兄,我才知道許賢弟原來也是老師門下啊。”傅燮拱手道。

此時周圍幾個北地的鼻人搶着告訴許強,傅燮一路上多麽英勇,羌人對他多麽尊重,此次進京,完全是賴傅燮一人之力也。

還沒等許強說話,人群外忽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這位南容大哥真的如此厲害?我傅家何時出了這樣一位英雄男兒,我怎麽沒聽說過啊?”

寺院中極少見女眷,衆人不由循聲望去,隻見三位妙齡少女從寺外款款行來,三雙亮晶晶的眼睛都盯着傅燮看呢。

傅燮垂首見禮:“在下傅燮,來自北地廉縣,不知姑娘是出自傅家哪一宗,茂陵?泥陽?還是日勒?”

前面說話的綠名少女咦了一聲:“廉縣?那裏還有傅家的人?嗯,家父是出自泥陽,現在朝中任shì中之職。”

許強忍不住插話:“令尊名諱可是傅建?姑娘小字禮和?”少女頭上頂的名字是傅柔,但應該是系統編造的,史上無載。

話說古代直稱長輩的名和未婚女的名字都是不法貌的,遊戲裏可能也有某些隐藏設定,關系到好感,但許強不知道傅建的字,隻能這樣問了,偶爾失禮,問題不大,不然你叫小白玩家怎麽活?

少女點頭默認許強便知這少女爲什麽出現在白馬寺了,《真诰》有載:“傅禮和,是漢桓帝外甥shì中傅建女也,北地人,其家奉佛精進。”

桓帝是漢章帝的曾孫,章帝生于公元58年,皇室結婚早,與桓帝同輩的姐未中。完全可能有125年以前出生的,如果傅建140年出生,女兒現在十幾歲也是合理的。

而傅家禮佛也是有淵源的,百年前,漢明帝夜夢金人,問于群臣,就是傅毅出來說:“臣聞昔西方有神,其名爲佛”漢明帝因此遣使取經,才有了白馬寺,佛教才正式被官方認可。

這個熟悉佛教的達人傅毅,史載爲扶風茂陵人,但北地靈州人傅育的兒子也叫傅毅,兩傅毅時代相同,說不定就是同一人,史料錯漏不是不可能。

北地所處的位置原本就容易接觸到西域事物,而且北地傅家大部分人内遷到左馮翊後,兩個傅家相距很近,所以北地傅家“舉家奉佛”是很正常的。

衆人閃開一條道路,讓傅燮和傅禮和聊聊家族的事,許強便将注意力轉到另兩個女孩身上,其中一個是熟人,張道陵的孫女兒張玉蘭,在幫助天師道入漢陽時,并肩作戰過,許強和她打了個招呼,順便問道:“不知這位是?”

許強能看到旁邊綠名少女頭上的“甄姜”二字,但還想确認一下。

張玉蘭還沒說話,那少女已施了一禮:“小女子甄姜,中山無極人士,家父新任郎中,故随父來京,慕白馬寺之名特來觀瞻。”

果然是她啊,《魏書》詳細記載了甄皇後家裏的三個哥哥和四個姐姐的名字,甄姜便是長女,雖然甄宓皇後要到1B年才出生,但以那個時代來說,老大和老八相差二三十歲是相當正常的事。

想不到這麽早就能遇上甄家美女,如果能把甄家五姐妹都娶到手…許強叩每谒都要流出來了。

不過很明顯,甄姜對許強并沒什麽興趣,禮節xìng地報名後1就直接走到傅禮和身邊,主動和傅燮搭起話來了!

少女都愛英雄,今天的明星就是傅燮啊。

連張玉蘭都湊過去對着傅燮再眼做心狀,許強大感無趣,還是到後院去看看和尚們吧。

除了安玄、嚴佛調之外,僧房内還有剛剛被傅燮護送抵達的竺佛朔,以及到冀州等地轉了一圈回來的支婁迦谶,這都是佛教經書最重要的一批翻譯者,也可以說是佛教在〖中〗國的拓荒者。

“安”代表來自安息國“支”表示月支國“竺”則代表天竺國,這些外國和尚抵達洛陽和澤經的時間,各種說法不一,遊戲裏都是比較含糊地處理。

支婁迦谶此時正在聊他于冀豫等地造訪佛寺的經曆,那一座座寺廟的名字,聽得許強頭上天雷滾滾,同時又很無奈。

百年前白馬馱經西來,白馬寺一直被視爲〖中〗國第一座寺廟,但是一千多年後,各種“傳說”紛紛出現,于是就有了“佛教祖庭”的論戰。

五台的顯通寺,嵩山的法王寺,鞏義的慈雲寺,南宮的普彤寺,魯山的雷音寺都說自己是漢明帝永平年修的,甚至有說比白馬寺還早,并且論證當時西方路線不通,所以外國和尚從山西、河北繞了一大圈,修了幾座廟後再去的洛陽,這真的不科學啊……

許強當初也以爲這些“發現”能夠改寫三國宗教的曆史,不過反複查資料才知道,這些說法大多來自明清志書和碑刻,用那個年代的文字來證明一千多年前的事件,完全經不起推敲。

還有不少寺廟,根據經文所說阿育王爲宏揚佛教,一念間在全世界起八萬四千塔,從三國時就宣稱本寺是在阿育王塔基礎上建立的,于是硬生生把寺廟曆史提到比白馬寺還早三百年。

用傳說代替史料,爲地方争名,這個可是〖中〗國人的老傳統了話說這些寺廟還不算最離譜的,遼甯的寶林樓可是有“史”可查,建于公元前2600前,比金字塔還早幾百年!

(以上的題外話不得不說,爲了查這些寺廟的“曆史”浪費了我多少寶貴時間,我冤啊!)

當然曆史上,靈帝時期佛教确實已經開始流傳,用〖中〗國傳統的神祠供奉西方佛是有的,比如皇宮和襄鄉浮圖。

聽和尚聊天尤其容易打瞌睡,許強終于還是走出來,而這個時候他驚訝地發現,傅燮居然把三個如huā的少女晾在一邊,和公孫瓒聊得火熱。

一問旁觀者,才知道這點時間裏,公孫瓒已經跟傅燮切磋了數十回合,結果當然是年紀輕的公孫瓒輸了,但這不重要,兩人惺惺相惜,變成好友了。

公孫瓒和傅燮,這正是劉寬門生中最出sè的兩位,許強當初可是沖着他們的大名,才拜劉寬爲師的啊。

此時公孫瓒正問道:“對了,兄台取名南容,不知出自何典?”傅燮正要回答,許強已經插話了:“這是出自論語裏的著名典故“南容三複白圭”孔子的弟子南容,反複閱讀詩經中的“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爲也”用以警示自己,孔子因此覺得他人品不錯,将兄之女嫁給南容,堪稱千古佳話!”

公孫瓒咦了一聲:“這故事不錯啊,正好我準備給自己取字了,我名瓒,與圭同屬玉器,既然傅兄取了“南容,二字,我就取“白圭,好了!”傅燮笑道:“這樣取字有些怪異,賢弟不是家中長子麽,不如就取“伯佳,爲字吧。”

于是一代名将公孫瓒的字就這麽被決定了,兩位同學的字正好組成一個典故,連許強都忍不住懷疑,系統的這段劇情說不定就是曆史真相呢?

傅燮希望早點去見老師,于是衆人便一同回城,路上許強再次詢問傅燮來意,不會隻爲護送高僧的吧?

傅燮終于坦言:“近來邊地不穩,我們得到消息,鮮卑可能會對北地發動一次大舉進攻,我已經禀報了北地夏太守,但北地邊軍新近被皇甫嵩帶走大半,夏太守力量單薄,故讓我進京求援。”許強聽了這話,眼睛一亮,這對揚州的龍騰,可是個天大的利好啊,那十封劉表的書信,該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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