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期間,我白天打工到晚上,半夜上網,累了睡。
自從認識希夜之後,每次打工回來。電腦開機,即時通一開,她幾乎都會在線上。
我第一時間跟她通訊,然後兩人聊至天明,才一起去睡,吼 ̄不同床啦!
就這樣,有了她的幫助,幾乎就是邊讨論邊改的情況下。
新的魂契誕生了。
我很感激她,『謝謝』不知道說過幾百次。
她則是表示能幫上我的忙,她就心滿意足。
想來是因爲魂契的關系,我們話很投機。
聊天的話題,從小說的世界,擴展到天南地北去。
但究竟說過些甚麽,我一點也說不出來。
跟她說過的話,越來越多。
對她的好感,越來越強烈。
可是,對於她,有的隻是随着時間越來越深的『好感』。
那并不是『愛』,跟『戀』也沒關系。
隻是很單純的『喜歡』。
喜歡跟她說話。
喜歡看她說話。
我想,她也是這樣的。
這些,我知道。
相信,她也知道。
第二章摩擦
「你不會想要我的電話嗎?或是跟我要要照片嗎?」這是某次通訊時,希夜抛給我的問題。
我很明白她爲何一問,但因爲自己的因素,我不想太早結束這段關系。
「不會,這樣就夠了。」「爲甚麽?」
我沉思一下,才将我心中的答案,按下enter給她見到。
「或許,我擔心『人類的本性』會使我要求的更多,陷入無法滿足的漩渦裏。」
送出後,我發覺不妥,連忙輸入:「抱歉,待我解釋一下。」
十支手指頭飛快的在鍵盤上舞動。
「我的意思是,我害怕通了電話之後,會想要看看你的模樣。等到看過你的照片後,可能會因爲你的外表,而改變我對你的想法。或許會因爲你的長相,而更加……」
我才按下enter,沒想到…
「亦有可能因爲我的外表,而變得讨厭我,甚至是不願意在繼續連絡下去……對吧?」她接着發出的訊息,那正是我接下來要打的。
被她看透我的心思。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感受。
隻知道,這說不上喜歡,但也一點也不讨厭這樣。
隔了許久,她送來訊息:「所以你『怯而止步』?」知道她在說甚麽,我哭喪着臉按下enter,送出:「抱歉,我很脆弱,經不起打擊的……」然後她送來的訊息,讓我名符其實的…
傻眼。
「笨蛋!(破口大罵+怒吼)」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呆呆着等待,看她何時才放過我。
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件了。她已問過很多類似的問題。
隻不過每次都無疾而終而已。
「如果有兩個人,她們起初是相愛的。
可是,等到在一起之後,她們發現喜歡對方的感覺沒了、消失了,又因爲一些無謂的因素,他們無法分開,得一直在一起,維持着感情很好的假象。
那是一種不幸,我不喜歡那樣。
因爲喜歡,所以在一起。
直到真的再也不喜歡的時候,當然就分開呀,這才自然,因爲無法喜歡了,不是嗎?」
「如果有兩個人,她們認爲彼此是相愛的。
盡管連對方的一面都見不着,甚至是從未見過對方,但她們依然認爲彼此是相愛的。
可是,無法見面的她們,永遠無法知道真相,因爲她們從未相處過。
那将是一種最大的不幸,你知道嗎?」
訊息到此,停止。
她沒有再送來,她也不會再送來。
我知道,因爲她在等我接下去。
「因爲,她們将永遠不知道她們是否真正相愛,盡管她們是能活在假想的快樂世界裏……因爲那兒有着──永無止盡的期待……但同時那也會是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夢魇……」
「可是,盡管這沒見過面的兩個人,因爲自己的假想,才認定她們在一起之後會很快樂,但實際見面在一起之後,這将會不一定……」
我很不安地按下enter,因爲我知道,送出這兩回訊息,這将代表着甚麽意思…
「果然……我就知道……真不知道你是太聰明,還是……」
然後她瞬間送來結論。
「總之,你太過分了!」
接着,就在我想打些甚麽解釋的時候…
「聽我說!不然……你知道的……」
果然,她豁出去了,我的天!還搶先送來威脅。
事情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完蛋了啦!
「這些你都知道……而你還不願見我?
還逼身爲女生的我,把這一切親口說出來?」
到此,她沒有再送來任何訊息。
時間彷佛靜止。
關門的音效響起,螢幕的右下角同時顯示:
希夜離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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