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士中日台,公司大樓内。
走廊。
「你們找天野博士跟他女兒要幹甚麽?」我。
初号走在前面,不鳥我。
「你是個人,你有人性滴,我可以感覺到你不是恐怖份子。」我。
初号依舊不鳥,不過倒是「嘿嘿」兩聲。
「向全日本播報時候的你,跟之後對待日本員工的你,完全無法連貫,爲何?」我。
「說完了嗎?」本來一直走不停的初号,忽然停在一扇門前。初号打開門,然後看着我。
我搖頭,說:「不要,待在裏面我會無聊。」但被一腳踢了進去。
「進去。」初号的聲音裏,有笑意的成分。
我跌撞在一個軟體物上,是床鋪。
「不會讓你無聊,你就待在裏面。」門關上。
「這下慘了,我不是無聊而死,就是自言自語而死。」我坐在床上。
「爲、爲甚麽公司的房間裏,會放置一張床?」我打量着房間。
整個房間隻有一張床的大小,甚至連窗子也沒有,不過倒是有空調。
「日本人真奇怪……」我草草做出結論,在想歪之前。
「卡拉。」門突然開了。
「呀!」一聲女子慘呼聲傳來。
「!」一個軟軟又暖暖的東西,半跌半撞進我懷裏,還重重撞到我下巴。
「唔……」眼前一黑。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短暫的目黑現象。
算是受到沖擊時的正常反應。
「這樣你就不會無聊了,乖乖在裏面。」門關上。
「這是…」我暗道,因爲視覺還沒有恢複,順手一捏。
好軟。
「亞、亞妹爹!」是一個女生。她猛然一推我。
不停向後退去,然後半靠半撞在門上。
「我……」完了,這下可真的是啞口無言,我不會日語……有了!
「I‘msorry.大丈夫?」這是我靈機一動的道歉詞。
大丈夫,在日語的意思是:不要緊吧?沒事吧?
「大丈夫、大丈夫。」那女生飛快回答。
一陣尴尬的沉默。
視覺能力恢複,我發現這女生是剛剛那播報的早安少女。
現在活像一支受驚的小鳥,縮在門闆邊,不停顫抖。
我看向自己的雙手。
兇手就是你們……
該死的初号,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嗎?
孤男寡女一室,好死不死還隻有一張床…
馬的,想到哪去了!
「唉!」我大大躺在床上。
良久之後。
「醒醒…」女子聲。
「唔……」我翻身。
「醒醒!」女子聲。
「幹麻?」我半醒過來。
「我怕!」女子聲。
「!」我全醒了。
「你、你會說中文?」我驚訝而起身。
然後注意到她坐在我身旁的床沿,很近。
她真的很可人,夠漂亮!我……我在想啥呀!
「會,是我一個朋友教我的,不是很常說…」她一臉害怕。
「太棒了!」我大喜,說:「你那個朋友真是好人,太好了!」
「嗯,她是好人。」她點點頭,就沒有在說神麽了。
想些話題吧……有了!
「嗯,你叫甚麽?」
「愛沙,霧島愛沙。請多多指教。」
「好名子,我叫林唯雲。也請多多指教。」
「哪裏。」
她仍是一臉恐懼,說話的音調也是發抖的。
「你别怕,雖然我也不知道,但是它們不算壞人。」我坐好,說:「對初号而言,就是剛剛拿麥克風的那個,起碼還會講些道理。」
「可、可是它們殺了警衛伯伯,警衛伯伯人很好的。」霧島愛沙一臉傷心,哭道:「以後愛沙見不到警衛伯伯了啦!嗚……」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你别哭了……」我柔聲說,猶豫着要不要安撫她的背…
「嗚嗚嗚嗚嗚……」霧島愛沙發出哭暴的哭聲。
就在這時候…
「碰!」門發出慘叫,然後撞在連結的牆壁上。
被吓到傻眼的我,望着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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