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東平時喝啤酒,起碼是二十瓶朝上的量,幾乎是沒有喝醉過的。
但是像這樣,一下吹了十瓶,他還是第一次。
他酒量大,這酒雖然不醉人,但是畢竟是十瓶水,此時都給灌到肚子中,産生了兩個後果。
第一是肚脹,第二是尿漲!
“我去,我先上個廁所!”夏東畢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腎功能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剛才他已經喝了不少,将這十瓶酒喝下去之後,他馬上覺得不對勁,得去廁所解放一下了。
他丢下一句話,急急忙忙的跑向位于廣場中部的公共廁所。
“哈哈哈,夏哥,看來你還是不行啊,要整點腎寶麽?”治安員們看着夏東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都哄笑了起來,對着夏東的背影口出戲言。
“你們這群家夥,等着,等我回來把你們都給喝倒了!”夏東有些氣急敗壞,他根本未做停留,一邊回頭指着幾個治安員,一邊繼續向廁所邁進。
趙國棟其實很樂于同事們在私下裏開開玩笑的,這樣很利用班子的團結,他露出笑臉,準備去夾塊松花蛋,目光卻不自主的朝許哲瞄去。
許哲灌了十瓶啤酒,上次是三瓶,所以這次酒意上湧的還要快些。
夏東還沒有走的時候,許哲就已經坐到了椅子上,他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就在心裏喊着月華仙子給他排酒。
此刻他低着頭,覺得肚子也有些漲,不過他喝的酒大部分經過手指給排了出來,所以情況不嚴重。
趙國棟看到許哲低着頭,他臉上的笑意變的更濃了,這次他終于可以肯定了。“看來這個許哲,這次是真的喝多了啊!”
趙國棟其實今天找許哲來,是有兩件事的,第一件事,是像他通報一下馬三他們案子的進度。
第二件呢,就是私事。趙國棟退役回來剛到鳳凰派出所時候,因爲愛好拳腳,跟分局的一位教格鬥擒拿的教練混的很熟。
如今這位教練已經退休了,賦閑在家,他不甘寂寞,跟自己的兒子弄了一個散打館,平時教一些孩子跟女生防身術。
但是如今的孩子都是獨身子女,嬌生慣養的,又耐不住摔打,這個散打館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趙國棟聽馬上說過,許哲的力氣很大,他剛才自己也試過,起碼跟自己是旗鼓相當。
他就留了一個心思,想要将許哲介紹給自己的那位教練。他的主意是通過許哲,打入南山中學的市場。
“看來事情是談不了了,等會讓他先回去,改天再說吧!”趙國棟心裏已經做好了打算,不準備讓許哲跟他們這夥人拼酒了。
終于,夏東在廁所裏結局了後患,他臉上稍微露出幾道紅絲,帶着一臉興奮勁,回到了坐位上。
“夏哥,你看,許同學不行了!”郭銳指着許哲,對夏東說着。
夏東一看,果然,此刻許哲低垂着頭,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他心中一喜,原本以爲許哲跟自己一口氣整十瓶,是許哲酒量大。現在看來,隻不過是年輕人的意氣沖動罷了。
“呵呵,還是年輕了點啊,這次就當受個教訓吧!”夏東看到自己已經放倒了許哲,心中的戰意降下不少。
不過他雖然不準備針對許哲了,也不是說他不喝酒了,他心裏正在盤算,自己的下一個目标是誰。
夏東擡起頭,眼睛掃過衆人。
王彪此時跟許哲差不多,他靠在椅子上,雖然睜着眼,但是跟睡着了差不多。
許哲眼看着也不行了,夏東決定讓他休息休息再看看。
他的目光瞄上了對面的三個治安員,夏東心說,這三個家夥剛剛來,幾乎沒喝什麽酒。如果自己要跟三人戰在一起,恐怕自己第一敵三,不是對手。
夏東心裏盤算着,逐漸将目标放在了三人酒量最小的那個治安員身上了。
“小潘,來跟夏哥走一個!”夏東這次不再對瓶吹了,他将身前的一個玻璃杯倒滿,舉起杯子就站了起來。
那名叫小潘的治安員,全名叫潘陽,進所裏采一年,跟夏東喝過幾次,夏東知道他的酒量在全所拍在中遊,重要的是,對面的三個治安員,潘陽的酒量确實是最小的。
“夏哥,我不行,我不行啊,我哪裏能喝的過你啊!”潘陽自然知道夏東的威名,他也是在夏東手下敗過幾陣的,此時根本不敢應戰。
“哎,夏哥,我們倆就這樣結束了?”這個時候,夏東聽到自己的左手邊,傳來一句話,竟然是那個許哲。
原來許哲此時已經将酒排的差不多了,他覺得自己還能再戰幾個回合。
看着夏東又主動挑起戰火,許哲作爲年輕人,骨子裏的那種不服的勁又冒出來了。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朝着夏東說了剛才的那句話。
“咦,你,你沒喝多啊?”夏東是一臉驚詫,剛才他以爲許哲已經到位了,沒有想到這才幾分鍾的功夫,許哲已經像個沒事人一般了。
“來,整就整,我老夏什麽時候怕過誰!”夏東感覺到許哲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帶有一絲挑釁的味道,他以爲自己勝券在握,哪裏肯認慫,當即表示應戰。
“老闆,給我拿五箱啤酒過來!”這回,喊酒的人,輪到許哲了。
“不好,今晚有的喝了!”三名治安員聽到許哲一喊就是五箱,似乎是人人有份,臉色都是一變。
許哲主動挑起了戰争,從他喊酒的那一刻起,他心中已經存了念頭,這裏所有人,都不能站着離開了。
接下來,他又跟夏東連續來了兩次十連吹。夏東三十幾瓶啤酒下肚,終于是力戰不敵,先是吐的一塌糊塗,直接趴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起來。
作爲鳳凰派出所的同事們,什麽時候見過夏東逢此慘敗,在震驚之餘,卻沒有想到,許哲很快調轉槍口,将他們變成了目标。
接下來又是連番的車輪大戰,這場酒,一直喝到了快十一點,才告結束。
戰果幾乎是一邊倒的,鳳凰派出所這邊,除了隔壁桌四個沒喝酒的,其他的人,全部喝挂了。
趙國棟不喝不喝的,也跟許哲連碰了六大杯,也倒了。
剩下的三名治安員,沒人都跟許哲幹了好幾瓶,他們感覺許哲差不多了,想乘機撈便宜。
沒有想到,許哲大展神威,和每人又是吹了好幾瓶,他們沒有放倒許哲,倒是被許哲放倒了。
許哲雖然有月華仙子給他排酒,但是畢竟沒有那麽快,加上他喝的太多,終究也是有些醉意了。
不過他雖然有些醉,但是還是能站在當場,看着一桌子人都趴着,心裏感覺十分的爽快。
散場之後,他謝絕了另外兩名民警送自己回去的好意,自己一個人踏着夜色,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許哲感覺頭好暈,腳步好重,回到住處,關上門的那一刻,覺得自己也不行了。
他幾乎是在半醉半醒中,摸進了房間,倒在了床上。
許哲倒床就睡,完全沒有發覺,床的另一邊,似乎還躺着一個人呢。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月華仙子發現許哲居然摸進了林雪的房間,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