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一個十七歲的高二學生,說實話,他的性格在遇到月華仙子之前,多少有些内斂,說内向也差不多。
對于感情,許哲的感覺更是遲鈍,甚至有些麻木。
可是今天,許哲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咚咚的跳。
許哲終于明白了,全部是因爲林雪,自己的身體出現這樣的反應,全是因爲林雪。
他擡起頭,雙眼朝着林雪望去。
而林雪這時也在看着許哲,在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
林雪今晚還許哲來,本來是要說兩件事,第一件是說許哲抄襲的事。
第二件事是林雪覺得許哲那晚在船上殺了那麽多人,她今天整個人完全平靜下來,覺得有些害怕。
她畢竟是在美國留過學的,還算有些見識。她就想問問許哲,現在兩人會不會有麻煩。
剛才,她已經問了許哲關于作弊的事。
許哲的誠實答複,也讓林雪感覺到他的誠懇。說到底,林雪明白,許哲抄襲,還是爲了她。她的内心深處,其實已經不打算追究這事了。
接下來,她準備問許哲第二件事。
可是這個時候,她發現許哲擡頭看着自己。
不知道怎麽的,林雪感覺到,許哲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帶着一股神采奕奕,眼神中似乎透出一股無限情緒。
“小哲,小哲,這是怎麽了?”林雪心一驚,她跟許哲四目相對,發現許哲的目光是無比的犀利,似乎能刺穿自己的心防,直達自己的内心深處。
而許哲也發現林雪在看着自己,他畢竟還是年輕,初嘗心動的滋味,還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許哲的慢慢的低下頭,就要躲避林雪的目光。
林雪這個時候坐在沙發上,身上穿的是睡衣。
許哲的目光稍微往下,無意中一掃,卻發現林雪睡衣寬大的領口露出粉白的一片肌膚。
“這,這是?”許哲的在這一刻愣住了,他也停住了低頭的動作,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林雪的領口。
如果光是看看就好了,許哲在心神激蕩之下,不知道怎麽的,竟然自動開啓了天眼。
這下可好,天眼一開,許哲的目光直接穿透了林雪的睡衣。
林雪因爲在宿舍内,睡衣内沒有再穿别的衣物,許哲這一透視,可以說将林雪的前面看的怡情二楚。
“我去,該死,該死,我的天眼怎麽自動就開了!”當許哲看到林雪胸前的兩點嫣紅的時候,幾乎是吓的一跳。
在他的心中,林雪是不可亵渎的,就連他自己,也不能如此失禮的侵犯她。
于是許哲快速的扭過頭,将目光轉移到茶幾一側的飲水機上。
“暈,暈死了!”許哲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放着剛才的一刹那。
可以說,這個年紀的少年,林雪這樣一個美麗女子的軀體,對許哲是有緻命的吸引力的。
許哲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很燙,他又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似乎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他趕緊清空腦海中的圖像,努力的讓自己從剛才的場景回放中清醒過來。
“小哲怎麽了?”這一次,林雪沒有抓到許哲偷瞄自己,她還以爲是因爲剛才她批評許哲,讓他臉紅了呢。
“小哲,你渴不渴,我倒杯水給你喝?”林雪輕聲的問。
“哦,我,我不渴的,林姐!”許哲終于緩過神。
林雪見到許哲的神色有些不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那些話說中了,才讓許哲這樣的。
“唉,我這都是爲了小哲好,希望小哲不要怪我啊!”林雪對待許哲,可以說是真心真意的,她的内心,竟然産生了一個小小的自責。
如果現在的許哲,能知道林雪的這個心思,恐怕心裏也會感動的要死的,他也會明白,林雪對他是多好。
林雪覺得,作弊的話題就到此爲止吧,她現在想問第二個問題了。
“小哲,你說那天我們在船上發生的事,會不會出什麽事?”林雪作爲一個成年人,還是知道一些國家法律法規的。
今晚她回來,還特地的上網查了一下,許哲在船上大開殺戒,可能還是要擔刑事責任的。
當然,由于事發公海,想要追究許哲刑事責任的,隻有那艘船的船籍注冊國才可以。
林雪并不知道那艘船上的都是哪裏來的人,她自然也查不到更具體的信息了。
“恩,林姐,你是擔心那晚的事?”許哲看到林雪是一臉的擔心,他這個時候,也才想起,似乎那晚在船上,溜走了不少人,這些人都見過自己,現在看來,那都是後患啊。
“是啊,那些人兇神惡煞般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你殺死了他們那麽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報複我們啊!”林雪越想,越覺得可怕。
她的心中甚至在盤算,要不要打電話給自己的母親,讓她出面,叫滬東方面調查下這一事件。
不過她想到了父母逼自己要做的那件事,迅速的又否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現在看來,還是讓我跟小哲一起面對吧!”林雪的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其實那些人的目标一直是我,林姐,是我拖累了你,對不起!”許哲終于想到,是時候将一些真相告訴林雪了。
許哲搬了一個凳子,坐到了林雪的對面,緩緩的說:“事情要從之前那個周末,我跟你去看石頭說起..”
其實,是林雪過于擔心了。
528事件由于發生在公海,滬東方面的海警雖然勘察了現場,并抓到了兩名緬甸女性。可是這件案子的真正管轄權還是在緬甸方面的。
由于是跨國大案,于是,五月二十八号當晚,滬東方面的海警部門就将情況反映到外交部。
外交部在了解了詳細情況後,在當晚午夜十二點跟緬甸方面取得了聯系。
緬甸方面對于湄公河号屬于那家公司是一清二楚,電話很快就打到了位于曼德勒市郊的頌猜的府上。
這個時候,帕瓦麗已經回來,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經告訴了頌猜。
對于帕瓦麗在滬東吃的這個敗仗,頌猜感到怒不可遏。
他萬萬沒有想到,爲了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自己竟然會損失這樣多的人馬。
對于一向很少失手的女兒帕瓦麗,頌猜感到很生氣,在扇了她一個耳光後,命人将帕瓦麗關進房裏,等于是禁足。
頌猜的本意有兩個,第一他要封鎖消息,第二是要帕瓦麗反省自己的錯誤。
作爲老奸巨猾的玉龍河集團的主席,作爲曼德勒的副市長,頌猜覺得,這次在滬東的慘敗的消息,一定要嚴密的封鎖。
所以,當緬甸外交部門打來電話詢問的時候,頌猜隻是含糊的說,可能是由于船員之間鬥毆引起的血案。
他當即表示要派一名公司副總裁去滬東,全權處理善後事宜。
緬甸政府覺得既然是頌猜自己公司内部的事情,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而今天已經是周四了,頌猜派來的副總協同幾名緬方有關部門的人,已于昨天到達滬東。
在這裏擔心的林雪跟許哲兩人都沒有想到,緬方來人,比他們更怕事情的真相被世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