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拿到借條,放在眼前掃了一眼,發現内容大概是寫牛奔欠了魏東現金多少。他又不認識牛奔的筆迹,爲防有詐,決定讓牛小萌驗證一下借條的真僞。
“牛小姐,牛小姐!”許哲并沒有回頭,雙眼盯着靠牆的四人,怕他們沖上來,隻是喊了牛小萌兩聲。
很奇怪,許哲明明能感覺到牛小萌站在自己身後,由于身高的關系,她呼吸出來的熱氣剛好能傳到自己的肩頭。可是爲什麽喊人卻得不到回應呢。
他略一扭頭,發現牛小萌雙眼睜的大大的,正在看着自己的側臉,而他扭過頭來,角度剛好,兩人瞬間四目相對。
牛小萌更是呆了,她忽然覺得,許哲一雙深邃的眸子裏,好像有着無窮無盡的吸引力,讓自己的眼睛緊盯着,一點都不願意偏移。
“你怎麽了?”許哲覺得牛小萌的神态不對,輕聲的問。
“啊!”這個時候,牛小萌終于反應了過來,她才發現自己正在深情的跟許哲四目對望着,忽然覺得不妥,猛的縮回了頭。
“看看這個!”許哲左手向後,舉着那個塑膠袋。
牛小萌回過神來,伸手拿了過去,她打開塑膠袋,發現借條上的字迹正是自己的那個敗家子哥哥所寫。
“今借到魏東現金五百萬元整,定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一日歸還,借款人牛奔,二零一四年六月一号。”牛小萌輕聲的将借條上的内容念了出來,終于确定了強子跟牛奔兩人說的都是實話。
一名混混聽到牛小萌在讀者借條上的内容,這時才想到,借條是胡飛交給自己老大的,現在錢還沒要到,借條就要丢了,回去肯定是少不了挨一頓,于是壯着膽子,往前探了兩步,用手中鋼管指着許哲說:“小子,你,你趕緊把借條還給我們,你敢拿我們飛哥的東西,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說實話,這名混混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裏也在打鼓。雙眼緊緊的盯着許哲,害怕對方突然暴起發動,一指再把自己點住,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是麽,我要是不給呢?”許哲往前稍微邁了半步,面帶微笑的說。
“我靠!”這名混混還以爲許哲往前要對自己動手,他吓的叫了一聲,将手上鋼管一扔,抱着頭就往後面蹿去。
“都不要動!不想被點的都把手上的鋼管給我丢掉!”許哲大喝一聲,往前又邁了一步,伸出雙指,指着對面的四人。
而剛才站出來說話的那名混混已經慫了,他看到許哲說話的時候盯着自己,吓的低着頭,根本不敢拿正眼看許哲,隻敢用眼睛的餘光瞄着。
當啷,剩下兩個手上拿着鋼管的混混根本沒有勇氣抵抗,順手将手中的鋼管扔了出去,隻是他們兩人還要架着強子,自然不能雙手抱頭了。
許哲沒有想到,自己那麽輕易的就震住了這三人,他當然不會隻滿足于此,舉着雙手又往前邁了一步,繼續發号施令:“都給在地上蹲好!”
還是剛才沖上來說話的那名混混,看到許哲離自己越來越近,當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同時身體還不住的發抖,一邊抖,一邊哭喪着嗓子說:“我蹲,我蹲,大俠你不要點我,千萬不要點我,我家裏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兒!”
“我靠,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許哲心中一樂,心說我這又不是派武俠片,這個混混連這種台詞都背出來了,看來他是真的怕了。
有人帶頭就好辦,另外兩個架着強子的混混也一同蹲了下來,而強子能站着,完全是靠這個兩人把他架着,這兩人蹲了下來,強子自然也同時蹲下來了。
許哲這時才走上前來,謹慎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四人,用腳将四人面前的鋼管踢到了一邊。
而牛小萌也鑒定完畢,确認這是牛奔寫的借條原件。她走了上來,站在許哲的身旁,小聲的說:“這借條是真的!”
聽到牛小萌的話,許哲此時心裏有些矛盾。按道理說,他拿到了借條,這群人就沒有纏着牛家的借口了。可是他也明白,這夥人來着不善,就算沒有了借條,他們恐怕還會找别的借口,繼續騷擾牛家。
許哲想到,自己痛毆了魏東,又被魏東認爲自己搶走了牛小萌,這樣的梁子肯定不會說算就算了。
正在思考間,牛小萌走到四個混混的面前,俏臉帶着怒容,指着強子,冷聲的說:“你就是強子,剛才不是嚣張的很麽,說,你們到底是怎麽騙我哥哥的?”
強子現在一條腿跟兩隻胳膊都處于酸痛的狀态,身上冒出的汗,已經把上身穿的黑色T恤都汗濕了,他本來還想嘴硬回一句,可是擡起頭來看到那名殺神還盯着自己,頓時心中一寒。
“MD,這都是魏東他們惹的事,現在卻要老子在這裏受過,我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還不知道那個恐怖的家夥會怎麽折磨我,犯不上爲了魏東搭上小命啊!”強子想清楚,爲了自己着想,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吧。
不過他在說之前,卻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魏東跟牛奔的事,我隻知道一點,如果我全告訴你,你能讓那位大俠把我的手腳弄好麽?”
牛小萌心中一喜,看來這個強子果然知情,她扭頭朝許哲看去。
“可以,你老實交代,要是我發現你說假話,你這一輩子都被想好起來!”
得到了許哲的保證後,強子終于一五一十的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吐了出來。
“師傅,你隻教我點穴,沒有交我怎麽解啊?”許哲乘着空閑向月華仙子詢問解穴的辦法了。
“不用解,你注入的靈力很少,兩天後就會逸散掉,到時候他就會好了!”
“原來是這樣!”許哲心中一喜,不用解那是最好啊。
一會的功夫,強子全部交代完畢了。而站在四人前面的牛小萌跟許哲都面露怒色,原來牛奔在賭場輸的錢,多數都是魏東讓胡飛做的手腳。
“看來是這樣,魏東爲了接近牛小萌,甚至爲了得到她,才故意讓胡飛做局,騙牛奔上當,然後通過賭債要挾牛奔,讓他将自己的妹妹介紹給魏東!”許哲也聽出個大概了。
“沒有想到,從頭到尾都是魏東做的局!”牛小萌的臉色十分難看,俏臉通紅,星眼怒睜,顯然已經到了憤怒的極點。
許哲覺得,牛小萌這樣的女流之輩,是沒辦法破局的,關鍵時刻,還是讓自己拉她一把吧。
他走到強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這樣吧,這件事情總要解決,你給那個胡飛打個電話,我想跟他聊兩句!”
“什麽,找飛哥聊?”強子忽然意識到,自己将這個事情說出來,似乎大不妙啊。可是現在,他還有别的選擇麽?很顯然,他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