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星岚接到手下的通知,前一分鍾踏出門,後一分鍾車就到了,不禁爲手下們的準時而感到滿意。
此時,她站在門前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像自己打招呼的許哲,瞬間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跟男女相親似的。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正要下台階迎接許哲,那邊許哲已經快步上了台階。
“年總裁穿着高跟鞋,就不要下去了!”許哲走上台階,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開玩笑般的說。
“許哲先生,你好!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年星岚伸出手,準備跟許哲輕輕的握一下手。
許哲也伸出手,當兩個人的手就要接觸的一刹那,許哲忽然感到兩人的手之間出現了一道電火花,随即他的耳朵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噼啪聲。
許哲的反應十分敏捷,手往後面快速的一甩,卻又聽到對面的年星岚的口中傳來一聲嬌呼。
“啊!”年星岚的臉色微變,下意識的也是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是随即,她的臉上就升起兩朵紅霞,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跟許哲放電了,這難道預示着什麽?
年星岚稍微低下頭,不敢去看直視自己的許哲,此時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完全沒有了女強人的那種心态了。
許哲苦笑了一下,心說這難道是師傅在捉弄自己,一邊在内心喊着師傅,一邊笑着朝年星岚說:“大概是緬甸的天氣太過幹燥了,應該是靜電,靜電!”
月華仙子并沒有給許哲回應,說明她還在閉關中,許哲此時更加肯定,應該是靜電了。
年星岚聽到了許哲的解釋,心中才有些釋然,她稍微擡起頭,略帶羞意的對着許哲說:“應該是經典吧,那麽許哲先生,我們就不要站在門口說話了,請進吧!”
不知道是心中害羞,還是因爲剛才一幕太過尬尴,年星岚伴随着許哲走進這棟木質建築的過程中,再也沒有開口跟許哲說話了。
許哲的心裏也有些小忐忑,說實話,跟一名不算熟悉的女聲放電,确實容易讓人往暧昧的方向去想。
前面有一名女工作人員領路,兩人并排往前走着。許哲扭頭看着周圍的裝飾與陳設,果然跟華夏國的建築有所不同,到處都流露出濃厚的緬甸風格。
穿過大廳,兩人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包廂之中。許哲隻看到包廂的裏面擺着一條長長的餐台,餐台的上面吊着一個巨大的水晶燈,照着餐台上的餐具閃閃發光。
“許先生請坐!”女工作人員拉開餐台左邊的椅子,示意許哲坐下。
而年星岚則是不動聲色的站在了餐台的右邊,正在等許哲落座。
經過這一截路,許哲的心中已經恢複了平靜,他朝着女工作人員點頭笑笑,坐到了由名貴紅木制成的椅子上。此時他才看到,剛才閃閃發光的餐具,大多是鍍着一層金銀,顯得非常的高檔奢華。
年星岚看到許哲坐下,她也坐了下來,正好是在許哲的對面,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此時,她大概也将心情調整過來,臉上終于露出笑容,先是拍了兩下手,再低下頭對着許哲說:“倉促之中,也沒法準備什麽,今天隻能委屈許先生跟我一起品嘗一下咱們曼德勒的家鄉菜吧!”
許哲見到年星岚說的實在是客氣,馬上說:“年總裁客氣了,客氣了,太其實我對緬甸的飲食文化,還是很感興趣的!”
兩人間的尬尴稍微緩解了一些,而包廂的大門也被打開,幾名穿着緬甸本地服裝的妙齡女子,端着帶着銀蓋的碟子,依次走了過來。
領頭的那名妙齡女子将碟子放在許哲的面前,對着許哲微微欠身,将銀制蓋子打開。同樣的,年星岚那邊也是這個流程。
隻不過年星岚此時雙眼盯着許哲,一邊幫許哲介紹菜式,一邊在觀察許哲有沒有用眼睛瞄那些妙齡女子。
當許哲面前擺放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碟子,這些妙齡女子也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她們退出包廂,關上了門。
“嗯,這個許哲雖然年輕,但是人品還不錯,幾乎沒有去偷瞄那些女侍者!”年星岚暗中點着頭,想到自己第一次跟唐昊在這裏吃飯的時候,唐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那種色眯眯的樣子,頓時覺得許哲真的不錯。
年星岚也介紹完了菜式,這邊有留下的女侍者給兩人各倒上一杯紅酒。
“許哲先生,來,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在這次原石公盤中,大賺而歸!”年星岚首先舉起高腳杯,向着許哲示意。
“多謝年總裁的好意,我也祝年總裁的東山玉石大賺特賺,成爲緬甸玉石行業的領頭羊!”
兩人各自輕抿了一口紅酒,對視了一下,才放下杯子,開始吃菜。
許哲動起筷子,淺嘗辄止的試吃了擺在面前的幾樣菜肴,覺得這些菜的味道并不如傳說中的那樣酸辣,想來定是年星岚考慮到自己是滬東人,私下裏讓廚師們對菜品進行了改良。
吃着眼前的菜,許哲忽然想到,自己來的匆忙,竟然忘記帶禮物來了。
他心說,就算到普通人家去做客,都要帶上幾袋水果,而年星岚邀請自己吃飯,自己又如何能空手而來呢。
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冒汗,他的靈犀戒中雖然有不少東西,可是這裏有好幾雙眼睛注視着自己,又如何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将東西從靈犀戒中取出,那也太驚世駭俗了。
沒有辦法,許哲隻得借口上洗手間,在洗手間裏裝着整理儀容的時候,神識開始在靈犀戒中掃描,看看是否有合适的東西。
此時許哲靈犀戒内的東西還有不少,之前從滬東離開的時候,他把很多用的着用不着的東西都放進了靈犀戒中。
“還有四株人參,隻不過裝着人參的木盒太大,不像是我能裝在口袋中帶進來的,拿出來有些顯眼,不妥不妥!”許哲的神識一一掃過靈犀戒中的物品,急切之下,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禮物了。
“對了,這些血氣丹我現在沒用了,應該可以送幾顆給年星岚吧!”許哲忽然想到,之前在東北的時候,月華仙子讓自己送血氣丹給牛小萌,他心說年星岚同樣是女子,應該也合用吧。
現在月華仙子正在閉關,許哲也無法詢問,他覺得血氣丹是月華仙子煉制,應該沒什麽副作用。于是從靈犀戒中拿出一個瓷瓶,裝了十顆氣血丹,裝進自己的口袋中。
回到包廂之後,兩人又喝了幾口紅酒,此時許哲才将瓷瓶從口袋中拿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年星岚說:“承蒙年總裁的熱情邀請,許哲感到非常高興,隻是來的匆忙,沒有備下什麽貴重禮物,這瓶中裝的是我從一位高人哪裏得到的一些丹藥,功效是補氣補血,實在是拿不出手,還請年總裁笑納!”
兩人面對面坐着,其實離的也不願,此時許哲已經站了起來,伸出手,直接将瓷瓶遞向了年星岚。
年星岚一邊站起來,一邊笑着說:“許哲先生真是客氣了!”她一伸手,剛剛接觸到瓷瓶的同一時間,忽然手指尖又是一麻。
“啊!”年星岚驚叫之下縮回手,臉色大變,沒有想到自己又跟許哲放電了。
許哲也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微麻,他的手臂也是往後一縮,隻是手上此時還握着瓷瓶,并沒有甩動,怕将瓷片給甩出去,打碎了。
不知道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年星岚真的害羞了,此時的她滿臉通紅,心裏怎麽也想不通,自己爲什麽一而再的跟這個許哲放電,“爲什麽會這樣?”年星岚低下頭來,根本不敢跟許哲對視了。
“那個,那個,麻煩你幫我傳一下吧!”許哲的臉上也有些尴尬,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跟年星岚又放了一次電。未免兩人第三次放電,許哲隻得招手将年星岚的一名手下喊來,将瓷瓶交到她的手上,再叫她轉交給年星岚。
許哲很奇怪,如果說自己手上有靜電的話,自己并沒有跟這名年星岚的手下而放電。許哲此時更加懷疑是自己師傅在捉弄自己,在心中急切的喊了幾下月華仙子,但是任然得不任何回應。
“難道真的是靜電?”許哲也是醉了,心說自己身上的靜電,難不成還會看人再放電麽。
手下将瓷瓶交到年星岚的手上,年星岚也很疑惑,她同樣沒有跟這名手下放電,看來靜電說,有些說不過去啊。
她的俏臉之上此時冒出了一些汗珠,今天跟一名男子連放兩次電的事情,自己活了二十多歲,還真的沒有遇到過。
“那個,對不起許先生,我先出去一下!”年星岚羞意上湧,覺得包廂内的氣氛實在是尴尬,跟許哲說了一聲,離開座位,朝着包廂大門處走去。
當年星岚一臉通紅的從包廂裏出來的時候,忽然碰見了自家父親吳素帶着一人從包廂門前走過。
“小岚,你今天也在這裏宴請客人?”吳素是國字臉,一臉威勢,一看就知道做慣了大人物。
“啊,是的,父親,你今天也在這裏?”年星岚迅速的将自家的手别到身後,生怕被父親看到了自己手上的瓷瓶。
“大小姐好,貧道有禮了!”一名帶着金絲眼鏡,穿着深藍色唐裝的,一副尖嘴猴腮嘴臉的中年人映入年星岚的眼簾。
“是你?”年星岚一愣,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又把這個神棍請來做什麽。
“是我,我看大小姐滿面桃花,是不是遇到了意中人了?”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笑着說。
“胡說,你這個騙子,這回又想騙我爸爸什麽?”年星岚聽到這人的話,不禁沒有露出羞澀的笑容,而是聲色俱厲的斥責這此人。
“小岚不得無禮,吳先生是我的貴客,你怎能這樣說話,快向吳先生道歉!”
許哲坐在包廂中,聽到包廂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正想起聲去看看,卻聽到了月華仙子的聲音。
“有趣哦,有趣,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見略通修煉的人!”
“師傅,你終于醒了?”許哲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