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許哲說話的時的神态很是誠懇,段和心裏就算再不相信,也覺得老爺子的病情或許經過許哲這一手,真的出現了轉機呢。
他也顧不上問許哲什麽,連忙走到段老的輪椅旁,半蹲着身體,關切的問:“老爺子,有沒有感覺好點?”
段老此時臉色有些微紅,喘氣聲也有些粗。他似乎感覺到一直纏繞在自己身體内的一道無形的枷鎖被解開了,現在就連呼吸都要通順多了。
“小和,我覺得現在身體好多了,之前呼吸覺得有些困難,但是經過許神醫這一整治,現在呼吸通暢多了!”段老一邊跟兒子說話,一邊擡起頭去看許哲,他覺得許哲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似乎身上蘊藏着魔力一般,困擾自己多年的病魔,真的有被他趕走的迹象。
“那,那多謝許神醫了,我先帶老爺子去市裏的醫院檢查檢查!”段和看到老爺子狀态很好,他想到許哲之前說的話,這話現在是醫囑,他哪裏敢不聽,謝過許哲之後,手忙腳亂的就安排車輛,要把老爺子送到市内檢查。
終于,一輛商務車載着段老等人從這棟别墅駛了出去,既然主人不在,沈老跟許哲等人也都出來了。
此時沈老的心裏大概已經想妥了一件事,在帶着許哲往盧老那邊走的時候,他特意的将許哲拉過來,兩人并排走着。
“許哲小友,你的身手很不錯,又有一手古法醫術,難道你就沒有想到要爲國效力麽?”
“什麽?爲國效力?”聽到了沈老的話,許哲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妙,他回想一下,該不是沈老又要自己加入他之前說的那支雪豹部隊吧。
沈老看到許哲面帶吃驚,他輕輕笑了一下,又接着說:“我知道許哲小友現在正在放暑假,下學期是上高三對吧?”
“是啊,沈老,還有不到兩個月我們就開學了!”關于這個問題,許哲倒是能實話實說。
“嗯,那麽這樣,這兩個月的時間,你也不要去别的地方了,打電話跟你的家人也說一聲,我給你安排一個特别的夏令營,你去體驗一下,如何?”
“特别的夏令營,這是?”許哲看到沈老臉上一副神秘的樣子,他心裏也蠻好奇的。
“前一段時間,軍委二号首長提議,要組建一支快速反應部隊,這支部隊的規模不要大,但是人員配置要精。昨天命令已經下來,先期從龍牙跟雪豹各抽調兩百人過去,參加爲期兩個月的初訓,我在想,你要是能參加這個初訓,肯定能通過,而且部隊裏很缺少你這樣既能格鬥,又會醫術的人才,我建議你去試試,怎麽樣?”
“什麽,沈老的意思是叫我去參加這支快速反應部隊?”許哲到底還是猜錯了,沈老既沒有叫他參加雪豹,也沒有叫他加入龍牙,而是讓他進入這支新建的部隊。
“嗯,這隻部隊暫時命令爲利劍,第一期初訓參加四百人,但是最後留下的隻有一百人,假如你能通過初訓的話,我答應你,無條件的将你轉到擎華附中來讀書,并且将來不要高考,直接上擎華或者燕京大學,你看如何?”
不能不說,沈老開出來的條件蠻優厚的。許哲心說就算這個利劍部隊的初訓太厲害,總歸不會讓人丢命吧。四分之一的通過率,他其實蠻有把握的。通過之後,就能來擎華附中讀書,将來保送上擎華或者燕大,這條件對于目前上高二的許哲,真的是個緻命的誘惑。
“這個,沈老,我有些想不懂,你爲什麽一定要讓我去通過初訓呢?難道我去參加這個利劍部隊,就不能爲你們看病了麽?”許哲自然也會說出他心中的疑惑。
“呵呵呵,年輕人,想的問題還是簡單啊,我這樣跟你說吧,憑着你的這一手醫術,将來一号首長說不定也能用得上你,假如你還是一介平民身份,到時候多有不便,因爲各種各樣的因素,可能導緻無法找你幫忙。可是你一旦加入利劍,那就不一樣了,你成爲了共和國的衛士,算是我們自己人了,到時候自然就能信的過你了。”
“當然,這隻是其一,利劍部隊成軍之後,肯定會執行最危險,最有難度的任務,像你這樣的人才不進去曆練曆練,順便發揚你的醫術,爲人民子弟兵服務,讓子弟兵們少流血,甚至不流血,這難道不好麽?”
許哲楞了一下,他倒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醫術還能在這方面有作爲。經過沈老的這一提點,許哲此時也覺得,自己好像不進利劍不對曆練一番,都對不起自己的一身本領了。
“可是?”許哲忽然想到,自己的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傳授給自己的,就算自己想要答應沈老的提議,恐怕也要問問師傅的意見吧。
“可是什麽?”沈老見到許哲似乎有些意動,馬上追問。
“這事事關重大,我想跟我爸媽商量一下,過幾天再給你答複,你看好不好,沈老?”許哲找了個借口。
沈老本來以爲許哲會一口回絕,沒有想到許哲說回去考慮一翻,剛才許哲出手似乎治好了段老,今天收獲頗豐,沈老點點頭,也就答應了許哲。
一行人往東走,終于到了盧老的别墅。此時别墅前面的水泥院子裏站着幾名壯漢,似乎還在打拳,領頭的正是王大明。
王大明聽到腳步聲,他一扭頭,發現是沈老跟許哲等人,于是揮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動作,他轉身走了過來。
“沈老,陸局長,許哲先生,你們是來找盧老爺子的麽?可真不巧,盧老爺子去市裏辦事去了,臨走交代,今天明天都不會來了,後天下午才能會來呢!”
“哦,那還真不巧的!”沈老心裏本來想要看看許哲能否也一并将盧老的毛病治好,現在他老爺子人不在,倒真的有些失望呢。
王大明跟沈老說完了這些,他又走到許哲身邊,小聲的說:“許哲先生現在有沒有要緊的事?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請教你!”
“什麽?你有事情要請教我?”許哲呆了一下,這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