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二章惡有惡報時辰已到
事實證明,尚待領導人的名字,大家還是十分熟悉的,因爲沒有誰會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所以,這一刻,沒有一個人能夠發出聲音來
大人物,他們在的青丘會這麽認爲,不管是别人還是他們自己,出了青丘呢,就有些不夠看,如果和剛才這個名字相比……大象和螞蟻?不那是隕石和太陽的差别隻要稍稍過了安全距離,就會被蒸發到渣都不剩
“剛才的事情,誰也不準說出去”屋中人,還是崔名堂對譚越知道的多一些,雖然也震撼,但烈度,卻低了很多,在片刻的失神之後,終于反應了過來,低沉着聲音,對在場的衆人說道
“是”幾乎是用士兵回答首長的姿态,屋中的所有人都簡練的回答了崔名堂,老天爺這等秘密,還用您囑咐麽?就是打死,都不敢說出去呀
猝然響起的電話鈴,讓衆人呼啦一下都跑到牆邊去了,仿佛茶幾上那台座機是大炸彈一般,真大家給吓壞了
崔名堂穩穩心神,走到了茶幾旁邊,那是他家的電話,倒沒有不敢接,他沉穩的拿起了電話,就聽裏邊王铮的聲音再說:“越呢?我剛才打他電話打不通”
當然打不通了,上一代領導核心在和越通話呢崔名堂無語的吭了一聲,那邊的王铮立馬就聽出了他舅舅的聲音,索xìng跟舅舅說道:“大舅,你告訴越,麻輝已經抓到,到目前爲止,所有的涉案嫌犯,俱已經抓獲”
“好,我會轉告他的”崔名堂點點頭,抓到人根本就不出所料
“哈哈,舅,你猜那子被抓的時候在幹嘛?還真是罪有應得呀,這孫子在被我和越欺負了以後,可能是去找心理平衡了,竟然到他老子的一家欠債戶裏耍威風去了幾個流氓竟然要強健人家的女兒正鬧騰呢,結果給警察堵了個正”王铮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一個勁兒的抖落
“好了,既然人已經抓到,那你回家來”崔名堂淡淡的說道,比較剛才那個電話,那個人名,一切,都題了
“嗯,我這就回去,哈,那子被押來了,我出去露個面兒”王铮那邊興沖沖的挂斷了電話,跑出去看熱鬧去了
崔名堂放下聽筒,譚越那邊也結束了通話,照例,是一通教訓,但嚴厲程度嘛,就比不上唐老爺子了,所以,譚越的表情還是相當的坦然的
“越啊,你可千萬别再弄出啥吓人的事情啦”看着表情淡淡的譚越,崔名堂不禁苦笑一聲,他是知道譚越在京都很有人脈,要不然,他也不會放縱王铮去橫行霸道了,但即便是他已經高看再高看了,可還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夥子,竟然能夠跟前一代核心直接通話的縣城人,是會給吓出心髒病的
“我也沒想到……”譚越把聲音壓得很低,老人的電話,他何嘗不是意外了?
接下來,衆人默契的回避了這個問題,熱情的安慰之後,就趕緊匆匆的離開了崔宅,大家都清楚,雖然都想和譚越拉拉近乎,但自己的分量自己清楚呀拉近乎,跟譚越是沒資格了,還是等以後,跟崔名堂,跟他外甥王铮拉一下眼下,就不要打攪人家喽
不相幹大的人都走了,要不是那個電話,崔名堂說不得還要招待一下,這回不用了,家裏清淨下來之後,譚越也有時間對那幾位工人表示感謝了
說是工人,其實呢,其中的一些人,卻是王铮爲了舅舅和舅媽的安全,布置在這裏的保镖,就說那個用棍子擊打車中人胳膊,将索菲脫離危險的,其本身就是個退伍軍人,以前就給不少的老闆做過保镖,所以,警覺xìng相當的高,就是他第一個察覺索菲的危險的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譚先生,您太客氣了”此時,這個憨厚的漢子,正站在崔名堂的客廳中,譚越說出感謝之後,這漢子還不好意思了
“大嶺不錯,這回要不是你,事情肯定要麻煩,不過越你也不需要放心上,大嶺是我的一個遠房侄子,該表示的,你舅舅會替你表示的”
“嗯,舅舅,大嶺哥救了索菲,也就是我的哥們兒了,既然大嶺哥不打算離開青丘,那就在青丘發展大嶺哥,這是我的電話,以後要是用得着,盡可以找我”在問明人家并不打算離開青丘這個縣城之後,譚越也隻能把報答人家的事情,交給崔名堂和王铮了,隻要有這爺倆相助,大嶺在青丘成爲一個富翁還是很容易的
“其他人也重獎工資翻倍”已經回來的王铮,也做出了初步的決定
報答這種事,方式有多種多樣,譚越也不會急于一時,怎麽的大家都是年輕人,相信今後會有合适的機會的不是麽?
“大嶺叔叔就是用這根棍子打的壞人”索菲對大嶺也是十分感jī,丫頭忘不了當她最驚慌的時候,是人家大嶺從天而降救了她的,丫頭揮舞着手裏的棍子,替大嶺向譚越表功
“海牛的肋骨……”大嶺憨厚的說道
“還真跟象牙似的呢”他一說,衆人的注意力頓時就集中到那根棍子上了
譚越從丫頭手裏拿過那根棍子,是肋骨不錯,瑩潤光滑,帶着獸骨特有的光澤,他用雙手折了一下,發現韌xìng和彈xìng都很好,以他的力量,竟然都折不斷,攥着這根棍子,譚越心道,這要是做成弓背的話……
“好啦,都這麽晚了,是不是該開飯了?”于銘雲走了出來,鬧恩到現在,大家還沒吃東西呢
“好好好馬山開飯”崔名堂大笑着一揮手,是啊,這都快兩點了呢
于是,就開飯
……
……
“舅舅大白好聰明呢”現在,譚越爺倆已經踏上了歸程,丫頭卻做到了後邊的座位上了,原因呢,就是那個差點讓她遭遇一場危險的大白鵝,于銘雲看索菲非常喜歡那隻大白鵝,在爺倆告辭的時候,就把那隻大白鵝送給了丫頭
“說不定你的大白,還有天鵝的血統呢”譚越打趣了一句,丫頭也就是沒見過才鮮罷了,一隻鵝能側過頭啄食他手裏的食物,竟然被丫頭誇成了這樣
一趟青丘之行,歪打正着,卻是把耿啓紅的高利貸問題給解決了,債主都不保命了,他的債務,自然就煙消雲散,要不是這樣,就是以王铮在青丘的影響力,也要費些手腳的
回到家中,譚越趕緊主動交代了今天的事情,有丫頭在,譚越也不敢隐瞞啊
“惡有惡報我就看那個孩不咋樣了還想打你來着,結果自己卻……”盧雲感歎着,倒是沒有怎麽責怪兒子
“是啊,還以爲就是個愛打架的破孩,誰知道會壞成這樣,要不是警察趕到的及時,這個人渣竟然要禍害人家姑娘該這種人就該抓起來”當譚越把麻輝被抓前幹的事情說出來,一屋子女人,無不義憤填膺
有人幸福,有人哀愁,但不管怎樣,春節就這麽過去了,氣溫一天比一天變暖,而臨海這個大工地,也在春天裏,猛然複蘇過來,雖然還沒有徹底的解凍,但各種運送原料的車輛,卻猛增不止,而機場建設的招标,也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鄒濤鄒大,這些天可真是紅光滿面了,各項工程都不用催促,一個個都非常迅的開展起來,衆所周知,距離展示會的時間其實并不多了,給他們的時間,連半年都不到,要想在展示會期間獲得最大的利益,那就要在這不到半年,将自己的工程徹底完工有了這個思想基礎,還用催促麽?而即将進行的機場建設招标,是讓鄒大有一種做到風口浪尖的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這麽深切的感受過權力,給他帶來的強烈感受
“今天,是我們春節後第一次召開常委會,哈哈,首先先問候一下大家,春節過的快樂?”鄒大最後一個步入會場,手捧茶杯,以溫煦的态度,看着會場上的衆人
“托的福,今年這個春節,過的确實很好”照例,在鄒大說過話之後,曾經屬于唐甯派系,如今已經徹底倒向鄒大的專職副首先附和起來
“嗯,但春節過去了,咱們大家可要徹底把心收回來了,年後咱們的工作可是十分繁重的,事先已經和大家通過氣兒了,這次常委會,就是要最後确定一下,參與機場招标工程的各個建築公司的資質問題”鄒大滿意的點點頭,說出了這次常委會的開場白,心裏,相當的舒服呀
這些年,鄒大走過的位置可以說相當多了,但擔當一把手的時候,卻并不多,直到來到臨海,才讓鄒大徹底享受了一把萬事在握的感覺,是啊,九名常委,他現在能随心指揮的就有六名之多,作爲副班長的吳俊榮,卻隻能擁有三個名額,在常委會上,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他鄒大的可能,不過這人倒也乖巧,在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失勢之後,變得一場乖巧,好,政治就需要妥協,你不給我添亂,我也不介意分你一些功勞,那個第一副主任的名頭,不正是利益交換的表示麽?
“鄒,涉及到機場工程,我想……侯慶東同志是不是也需要列席一下?畢竟常規工作,都是由慶東同志完成的,他也是工程審委會的成員?”當鄒大的開場白過去,市長吳俊榮含笑說道
“啊……應該的”鄒濤并沒有想太多,就是侯慶東參與會議也改變不了什麽了,就算他有表決的資格,也隻是一票而已,何況,他不是常委,具不具備表決的資格還另說呢所以鄒大很快就點了頭,答應侯慶東也可以列席會議
侯慶東在得到了通知之後,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一樣,抱着一摞資料走入了會場,将這些資料,分發給各位常委這是對多家建築公司的資質調查,每一個公司的備注中,已經簽署了審委會的初步意見,而今天的這個常委會,就是最後拍闆的
“什麽?寶嘉公司不具備建築機場工程的資質?慶東同志你搞錯了”就在衆位常委還在仔細件的時候,鄒大卻是直接就翻到了後邊的部分,因爲資料是按照參加招标審核順序排列的,所以作爲最後加入的寶嘉公司的資料是最後一份,這沒錯,錯的是,寶嘉公司最後的備注上,竟然标示的是不合格
“鄒,是這樣……”面對鄒濤的質問,侯慶東卻并不慌亂,一條一條的将寶嘉公司不合格的項目逐一列出,面對侯慶東堪稱專業的叙述,鄒大的臉子,越來越深沉了原來,吳俊榮把這個侯慶東折騰到審委會,真的是有目的太不知道好歹了
“我不知道你侯慶東是從哪裏得來的這些所謂的結果,但寶嘉公司的資質合格,卻是毫無疑問的這一點,我以黨xìng來保證,所以,這一點,就不需要辯駁了”鄒濤霸氣的說道,對方這一手對他的打擊是不,直接從資質上對寶嘉公司做出否定,這種挖根的手法還真是yīn損有力呢但那又如何?資質?缺點?這些東西還算個事兒?相信自己隻要把侯慶東調查來的這些不合格透露給闵總的話,不用半天的功夫,這些不足,就将給掩飾的嚴絲合縫毫無破綻?
“鄒,遮掩不是很合适?我覺得慶東同志的調查結果十分專業,鄒……”吳俊榮穩坐桌邊,手裏撚着一支鋼筆,爲侯慶東撐了一句卻诶鄒濤粗暴的打斷了,這位鄒大,今天确實失去了一切的耐心,對于敢于阻攔他的任何人,都不給半分的面子,“專業?這個詞用的很好嘛既然提到專業,那就由專業的審核人員去進行審核嘛這一點,我相信大家會贊同的?但咱們缺的恰恰就是時間所以我建議,資質的審核放到會議之後,不還是有一個招标的過程嘛就是有些錯漏,在此期間,也完全能夠消除的,我決定爲了良好的完場我們的建設工作,對于各個公司參與招标的資格,我們将以表決的方式,進行最後決定慶東同志,你可以離開了”
鄒大拿出了他最有力的手段,甚至都不惜把侯慶東給轟了出去
“好,我同意表決,但不管表決結果如何,我保留支持慶東同志的意見”吳俊榮無奈的說道,就像電影中那些反面人物一樣,鄒大直接就把吳慶榮這句話當做是自找台階了
“既然對寶嘉公司的資質是有不同意見的,那麽我提議,首先對寶嘉公司是否可以參與工程進行表決”鄒大決定快刀斬亂麻第一個提出的就是寶嘉公司,并第一個舉起了手,舉手的過程中,還用yīn冷的目光,掃過了諸位常委
“我贊同”作爲鄒濤到任後,通過關系好不容易調來的一位助手,常委會九大成員之一的組織部長第一個發出了應和
鄒濤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心中卻是暗爽的想到:“依舊是老樣子,那麽接下來,就是專職副了,唔,宣傳部長應該會和他争一争先後的……”
鄒大靜聽着動靜,也不用看,跟這相同的一幕幕,已經演過不知多少遍了,他那是相當的有自信的……怎麽回事?難道專職副和宣傳部長爲了争先後來表達對自己的擁護程度,雙雙堵住了對方的嘴?但……在巨大的震愕中,鄒大睜開了眼睛,麽有誰堵誰的嘴,也沒有誰驚慌的躲避他的逼視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當看清眼前這一幕,鄒大被一股巨大的驚恐給籠罩了他的思緒甚至都已經不能運轉了,怎麽會這樣,這還是自己完全掌控了的常委會麽?真正擁護自己的,竟然隻有一個?要知道這在春節前還不是這樣子的呀在常委會上,自己不是一呼百諾來着麽?怎麽短短的幾天假期過去,就成這個樣子了?
“唐甯”一個名字忽然從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來當這個名字閃現在腦海中的時候,鄒大的恐懼,變成了無邊無岸的懊悔自己還真是個煞筆呀而且,還是個反骨仔煞筆
當初來到臨海,他這個,幾乎就是給架空的傀儡,吳俊榮帶着本地勢力,形成了對他權力實施的窒窋要不是譚越的出現,他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自從認識了譚越,那個曾經讓他窒息的窒窋,卻猛的就消失不見了可……可那都是人家譚越的緣故啊自己,怎麽就忘掉了呢?
“我想,還是就寶嘉公司因爲不具備施工資質,我審委會否決其參與工程招标這一事項進行表決同意否決的可以把手舉起來了”吳俊榮淡淡的看了一眼鄒濤,聲音并不大,但成果卻十分驚人,除了鄒大和那位組織部長,其餘的七名常委,幾乎是同時,将手舉了起來這次常委會,鄒大……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