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聯軍大敗(62oo)
“報告将軍,隊長……隊長在一刻鍾前……壯烈犧牲”
伴随腦袋“嗡”的一下,張任立刻閉上雙眼,“原來如此……親衛營還有多少人?”
“尚不知道具體數字,不過屬下來時傷亡已經過半。26dd.Cn書友整_理*提~供”
張任心頭一沉,親衛營都已經傷亡過半……“命你暫代親兵隊長之職,立刻集合所有親兵,我在撥給你五百人,支援東城”
來人愣住:“将軍,如此一來北城兵力……”
張任輕歎:“顧不得那麽多了,能頂一會是一會”
親衛營帶着張任剝離的五百士兵離開後,張任望向東面大吼道:“将士們堅持住,再一會兒,我們的援兵就将趕到”
雖不知是真是假,這句話仍然迅傳遍西城縣的每個角落,奮戰中的士兵再次提起精神與敵軍血戰……
……
西城縣十裏處,一隊隊騎兵飛快的疾馳。
“主公,斥候送來消息,聯軍正在圍攻西城,尤其城東,情況十分危急”
斬天策馬狂奔:“傳令:命一千玄甲騎、一千神羽弓騎立刻随我取近道奔西城東門,其餘部隊走馳道,加前進”
此地距離西城縣城有條近路,但是近路很狹xiao,一兩千人通過剛好,如果人多了,非但不能起到近路的作用,還會遲滞行軍度。
“等等”就在斬天命令剛剛下達之後,趙梓卿突然阻止,神情嚴肅的開口道:“xiao峰,還是我去吧”
自從開戰以來,趙梓卿雖然一直與大軍在一起,但是很少有單獨行動,趁着這個機會,趙梓卿也想表現一把,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并不是跟着hún功勳的。
斬天看向趙梓卿,隻見趙梓卿一臉嚴肅、十分認真的看着自己,從趙梓卿的表情中,斬天看出了她對這個任務十分執着。
“好吧那支援的任務就jiao給你。”斬天點點頭,但爲了保險,又緊接着高聲令道:“趙雨聽令,命你爲趙梓卿副将,協助趙梓卿,共同支援西城”
“遵令”兩千騎兵脫離大隊拐進路旁林中xiao路,飛揚的灰塵轉瞬間消失在稀疏的樹林中。
……
西城縣。
jī戰仍在繼續,聯軍不計代價的猛攻終于見到效果,越來越多的聯軍士兵站上了城頭,輪回軍的抵抗逐漸衰弱,厲害的弓箭手也因步卒的沖擊時斷時續。此時此刻,唯獨城門還未被打開。看着聯軍的優勢在逐步擴大,一葦渡江高懸着的心逐漸放下,他知道攻占西城隻是時間問題,看來前幾天的消耗戰術還是正确的。
對面,張任已經身受三處刀傷,盡管不重卻也影響揮,揮動長槍也逐漸緩慢,如果不是有幾名士兵冒死擋住幾支暗箭,隻怕張任已經身受重傷。掃視城牆上的戰場,雙方兵卒hún雜在一起,早已沒有了秩序。此刻,城内所有能拿起武器的士兵全部投入戰鬥,拼盡最後的力氣将聯軍士兵擋在城外。因爲誰都明白,此時若退,必将遭到聯軍騎兵追剿死無葬身之地
張任再次架開好幾名玩家同時攻來的兵器,忽然身後響起田鍾的嘶啞吼叫:“弟兄們,跟敵人拼了”
張任扭頭望去,隻見身爲縣令,手無縛jī之力的田鍾既然也提着單刀,向城牆上沖來,而他的身後,則使一些受重傷的士兵,此刻都紛紛努力的向城牆上沖去,拿起弓弩向附近的敵人射擊,爲戰鬥貢獻自己所有的力量。他們已然受了重傷,但是并不影響他們使用弩箭,隻要手臂完好,照樣能夠殺敵
張任松了一口氣,田鍾出現在這裏,就證明東門應該還頂的住,否則以田鍾的秉xìng,也不會來支援北城了。不過張任還是連忙攔住沖上來的田鍾,不禁怪道:“你怎麽上來了?”就田鍾的本事,隻要一個xiao兵,就能輕易要了他的xìng命。
田鍾眼含熱淚:“鍾身爲西城縣令,自當與将士們一起奮勇殺敵。”言罷,再次高聲道:“弟兄們,鍾誓與城池共存亡,絕不做孬種”
後面正在扶牆登城的傷兵一同高喊:“我等願與城池共存亡”
最後的兵力投入進來,将聯軍死死的抵擋在城牆之上。
……
東城戰場,敵将騎馬站立,眼望面前戰場不斷喝罵:“快點奪取城門開城門者重賞”
聯軍兵卒受到鼓舞,起一bo又一bo猛烈的攻勢,上餘騎兵守在門外不遠處,焦急地等待城門開啓的一刻。
敵将看到輪回軍死戰不退,在戲志才的組織下頑強的抵擋聯軍的進攻,皺着眉頭感慨道:“好一個戲志才,不愧爲級曆史名将,雖然是一個文士,但在他的鼓舞下,輪回軍一個一個的全不怕死”
就在敵将感慨之時,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大喊:“xiao心敵軍偷……”話未說完,便淹沒在滾滾馬蹄聲中。敵将急忙回頭,雙眼立時驚恐萬分,一邊撥馬躲避一邊驚叫:“快轉身,輪回軍騎……”
“噗噗噗”三支箭矢先後射來,兩支中其xiong口,一支正中喉嚨,緊跟着一片黑雨落下,敵将周圍密集靠在一起的近百聯軍騎兵幾乎全部落馬,受驚戰馬立刻嘶鳴逃竄,導緻騎兵隊形大1uan。
“全軍聽令:列沖鋒陣,殺”
在聯軍騎兵驚慌失措的轉身中,趙梓卿、趙雨一馬當先沖出,跨下戰馬一越而起,騰空跳過面前的一些障礙,落地之時,趙梓卿手起槍落将兩名敵兵刺殺。其後,二千騎兵先後沖出,迅組成箭矢陣沖擊城外站立的聯軍騎兵。
玄甲騎、神羽弓騎用摧枯拉朽般強大的攻勢将倉促迎戰的聯軍騎兵沖得四分五裂,盡管聯軍擁有數量上的優勢,可一旦陷入hún1uan,這種優勢往往變成劣勢。聯軍騎兵奔馳不動,互相擁堵、互相碰撞、互相遮擋,使得想進攻的無法前進,想躲避的無路可走。膠着狀态中,唯見輪回軍騎兵結成xiao隊旋轉絞殺,屠戮着身邊刀鋒所及的全部生命。
騎兵失利,連累奮戰中的步卒士氣大損。
襲擊使聯軍騎兵立刻陷入極其被動的地位,許多騎兵尚未來得及撥馬轉身便命喪輕騎兵刀下。其餘騎兵見狀不妙,立刻向兩側奔去,意圖甩開追兵,待轉過身後再正面接敵。但,輪回軍騎兵根本沒有追擊的意圖,穿透聯軍騎兵後,頭也不回徑直殺奔城牆下等待攀爬進攻的步卒。剛剛逃開的聯軍騎兵傻在當場,眼睜睜看着步卒在毫無防備中慘死于輪回軍騎兵刀下。
趙梓卿英姿飒爽,長槍高舉,大聲嬌喝:“散陣殺退敵軍,解救西城”
霎那間,兩千騎兵分作好幾十個xiao隊,如同落地後化作無數xiao球的水珠砸進聯軍步卒之中。
此時聯軍步卒正在全力攻城,hún1uan的戰場,厮殺聲震天,對于身後自家騎兵遭到襲擊一點也沒注意到。因此,聯軍步兵完全料想不到身後會出現輪回軍騎兵。他們手中的大盾全部舉向城牆方向,還有許多兵卒沒有戴上随身的圓盾,有的也僅是尚未出鞘的短劍。背對騎兵,加上毫無防備與防護,遭遇的下場可想而知。
真正的腥風血雨已經展開,輪回軍騎兵撞入聯軍步卒後他們才現遭到襲擊,再想反抗爲時已晚,人頭如同蹦豆不斷的飛上天空,血霧迅彌漫戰場……
“援兵來了”
看着城下突然出現的騎兵,東城的守軍最先喊叫出來,然後就是絕處逢生的喜悅,就連一直穩重的戲志才,都jī動微微顫抖——援兵,來得太及時了
敵軍的進攻瞬間崩潰,上下夾擊的後果是傷亡大半四散奔逃。匆忙趕來援救的聯軍騎兵亦無法制止,反倒被步卒沖1uan遭到輪回軍騎兵大肆屠殺。
東面的步卒終于開始了全線潰退,趙梓卿、趙雨率領騎兵直接殺入潰散中的聯軍步卒中間,槍影不斷在聯軍士兵頭上閃動,輝映點點寒芒,騎兵過處紅血濺地屍體倒伏
……
“将軍,你聽?”北城,田鍾驚訝道,“東城那邊好像在喊援軍來了”
此刻,張任的目光落在對面通向輪回城的官道上,一片xiaoxiao的急揚起的塵土後面是一片規模更大的飛揚塵土,騎兵的沖鋒号角更隐隐傳來,“告訴将士們,援軍來了我們的援軍來了”
不僅是張任,此刻戰場内外所有人都将注意力移向官道上的奇異景象,戰鬥的呐喊因而驟減。
……
看到城上輪回軍的反常與亢奮,一葦渡江心中一突:“難道有什麽變數……咦”
一葦渡江突然現,東城方向,聯軍騎兵狼狽奔跑回來,其後跟随着丢盔棄甲的步卒,一個個大呼xiao叫恐懼萬分。一葦渡江臉色驟變,正要遣人去問,卻突然的看到步卒身後跟随而出肆意砍殺的輪回軍騎兵。
“怎麽回事?哪裏來的輪回軍騎兵……”
一葦渡江自從遊戲以來少有挫折,不想這次與圍攻西城竟遭連番受挫,損兵折将,威信大失。幾日來xiong中憋悶之氣彙集于大刀之上,直沖上前狠劈,硬生生将一名輪回軍騎兵斬落馬下,旋即舞刀橫掃又重傷兩名騎兵,兇悍乎尋常。
趙梓卿率領的騎兵畢竟人數不多,再加上又分散開來,突遇強敵立即暫退求援,附近四五個騎兵xiao隊相繼靠攏過來,可集合衆人之力仍無法擋住一葦渡江以及他身邊人數衆多的親衛兵,反而又有三四人傷亡。騎兵隊長見勢不妙,一邊聚攏部屬掩護撤退,一邊放出信号聯絡援軍。
此番舉動讓一葦渡江大爲驚訝,想不到即使敗退,輪回軍軍仍不顯hún1uan,反而後退有序掩護有法,占據優勢的聯軍騎兵竟難以擴大戰果将輪回軍擊潰,更吃驚的是,組織者竟僅僅是一名xiao隊長
一葦渡江無奈之餘,隻好繼續戰鬥,盡力将其斬殺。
看到求援信号,趙雨舉目觀望,望見一側一敵軍将領正在于附近輪回軍jiao手,眨眼間便有兩人受傷陣亡。不敢耽擱,當即催馬過去,嬌聲喝道:“後撤,這個人jiao給我”騎兵聽到趙雨命令,紛紛散開擊殺外圍敵兵。
一葦渡江見一名少女飛騎奔來,待到近前,仔細一看,立即認出來人是誰,當即心中大喜。趙雨的容貌一葦渡江并不陌生,無論是官網論壇上,還是他自己搜集的資料上,都有趙雨的圖片。
一葦渡江心中暗道:“來得好隻要捉住了趙雨,就有了和斬天談判的本錢,甚至有可能還能将趙雲從斬天那裏挖過來”
“喝”趙雨可不管一葦渡江想什麽,來到近前,屏氣凝神聚槍橫掃。
一葦渡江橫刀抵擋,但長刀竟被震起驚駭之餘立刻改變招式斜砍趙雨右肩。
趙雨毫不猶豫,槍身斜擋,同時槍尖甩向一葦渡江頭部……二人你來我往鬥戰十餘回合。其間,附近聯軍步兵被聚攏過來的騎兵殺得毫無招架之力,hún1uan中傷亡急增加,就是一葦渡江的親衛,也戰死甚多。一葦渡江心中急躁,可眼前趙雨武藝遠預計,活捉的信心随着戰局逐漸流失。
忽然,身側一名親衛被趕來的趙梓卿突然刺傷嚎叫着摔落下馬。這一叫使得一葦渡江心神稍分,趙雨看準時機虛晃槍尖實甩槍尾,一葦渡江難辨真假揮刀相磕,待現是虛招爲時已晚,被槍尾重重的打在肋下,氣血随即上湧,盡管一葦渡江緊咬牙關将其壓下,嘴角仍有淤血流出。
趙雨見一槍傷敵心下稍安,臉上表情更加躍躍yù試,但擡頭見看了看不斷bī上來的聯軍士兵,也隻好壓下再次纏鬥的打算,同時眼珠骨溜溜一轉,大聲嬌喝:“敵軍主将已傷,将士們全力奮戰擊退敵軍”一句話如晴空霹靂,輪回軍士氣陡漲,附近聯軍士氣陡降,許多人甚至開始四顧張望尋找主将……
看着附近場面稍顯hún1uan,趙雨、趙梓卿馬上趁機沖出,四處聚攏騎兵,快的遠離敵人北路大軍。
一葦渡江那個氣啊,可是xiong口疼痛無法開口說話,隻能眼看聯軍hún1uan無法制止,讓輪回軍從容離去。
大約五分鍾後,就在一葦渡江剛剛恢複之時,身旁的一名玩家領主突然震驚的看向一葦渡江身後。
“渡江兄,快看東面”
“又怎麽……那不是我軍的士兵嗎?”
“後面,我軍的最後面”
一葦渡江再次向大後方看去,隻見遠處的官道上煙塵彌漫,一個個xiao黑點逐漸放大……
“糟糕一定是斬天”這一下如同涼水從頭潑到腳,一葦渡江打了一個巨大的冷顫,腦袋瞬間失去了反應能力。直到身旁的将領叫他後,一葦渡江才吼叫道:“把所有的騎兵都調過來一定要将輪回軍騎兵打退”
“嗚”号角聲連綿不斷響起,不過裏面充滿了急躁與不安。北城的騎兵最先集結,西城外待命的騎兵也飛奔趕來。而後是步兵,也匆忙的開始列陣,迎接着輪回軍的進攻。
一排排黑色騎兵策馬疾奔,像洶湧的bo濤一般,驚濤駭1ang,卷向整個聯軍。長長的戰槍、結實的戰甲、陰冷的目光以及騎士臉上憤怒的表情,這一切成爲一葦渡江終生難以磨滅的痛苦回憶……
兩軍還未接觸,就是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箭雨,隻不過比剛剛東城的更多更密。數千舉弓搭箭準備射擊的聯軍弓箭手瞬間淹沒在黑雨之中,與神羽弓騎相比,他們的射程是在是短的可憐……眼看兩軍就要接觸,神羽弓騎瞬間一分爲二,直奔聯軍兩翼呼嘯而去,奔跑中,不停的再次彎弓搭箭,釋放出一bo又一bo的箭雨。
輪回軍中軍,斬天舉槍前指:“沖鋒陣,殺”
斬天、趙雲、太史慈,以及三人身後的玄甲騎和銀龍鐵騎,同聲大喊:“殺”
一個巨大的以斬天爲頂點的三角錐急撞進聯軍陣群。聯軍士兵連續攻城多天,就是在輪換,體力、精力也消耗了大量,在加上匆忙組織起來的陣勢,根本ahi沒有穩固;而輪回軍騎兵,雖然也一路急行,耗費了大量體力,但精神卻很放松,再加上戰力優勢、訓練優勢、戰術優勢、心理優勢、氣勢優勢等等綜合在一起,在輪回軍的沖鋒下,敵軍怎麽可能抵擋得住?。
玄甲騎、銀龍鐵騎在斬天的組織下開始了第一次集團沖鋒,玄甲騎與銀龍鐵騎的戰馬都披有馬铠,強壯戰馬将敵人簡易的防禦陣地撞翻踏平,而後數不清的刺槍伴随馬匹加逐漸放平,對準正前方的聯軍士兵全力刺去……強力沖擊令刺槍爆出高攻擊,如竹簽串rou般将前面一列五六名敵兵盡數穿透而那些僥幸避開刺槍的人還未來得及慶幸,便紛紛命喪戰馬撞擊之下。
銀龍鐵騎與玄甲騎雖然不是重騎兵,但銀龍鐵騎與玄甲騎的強力沖鋒,爆出的殺傷力,不僅是聯軍士兵,即便西城縣城上的輪回軍士兵也震驚于那強大的攻擊力。每名騎兵都像一尊鐵塔,從上到下重要部位都包裹在鐵甲之内,刀槍不傷、箭矢不透,隻憑高撞擊便可以讓敵人土崩瓦解。倘若對手是結的是嚴密的陣勢,或許尚無此等威力。但是,面對敵人匆匆組織起來的陣勢,就隻能有苦自知了。
奔向兩翼的黃忠望見玄甲騎與銀龍鐵騎強悍至此,也不禁倒吸口涼氣,不過不服輸的黃忠急令神羽弓騎加快度,環繞敵軍,快的箭雨打擊。
北城上,看到沿官道殺入聯軍陣中的輪回軍騎兵,張任、田鍾、戲志才、幸存的玩家以及所有的步兵全部目瞪口呆,他們完全被輪回軍騎兵的強大攻擊力驚呆了,尤其是張任,更是mo了mo頭上的冷汗,心中不禁慶幸,還好加入了輪回軍,否則與這樣的騎兵戰鬥,還真是自己找死
縣令田鍾也大張着嘴巴,好一會兒,才看向從東城趕過來支援北城的戲志才,驚訝道:“軍師,這些騎兵真的是我軍的嗎?确定不是邊軍?”
戲志才終于放下高懸的心,自豪道:“這些騎兵都是輪回城的,根本不是邊軍。而且就算是邊軍,也沒有我輪回城的騎兵有戰鬥力”
田鍾緩慢點頭,目光仍不離騎兵左右,“主公雄才偉略,絕非常人所及”
戲志才笑了笑,随即對城牆上的士兵道:“弓箭手收集箭矢射殺敵軍,其餘人等開始反攻,這一仗我們赢定了”
……
一葦渡江震驚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切:“這……怎麽可能”
一葦渡江已經盡力高估輪回軍的實力了,但是真正jiao戰時,才知道還是低估了斬天的實力。
無論是對撞,是對射,還是對砍,聯軍樣樣落于下風。輪回軍騎兵強大得遠一葦渡江的想象。尤其是聯軍騎兵,與輪回軍對撞,卻隻有聯軍落馬慘死弓箭手與敵軍神羽弓騎對射,卻隻有聯軍弓手中箭斃命……
一葦渡江大受打擊,與斬天爲敵的信心也不住動搖,腦中完全是神勇無敵的輪回軍騎兵。
“輪回軍,竟然如此強悍?”
戰場上,那些沖陣騎兵用力的甩動串着聯軍屍體的長槍,将屍體一個個甩飛,突然輕松的兵器使得輪回軍再次掀起了一輪殺戮狂chao,玄甲騎與銀龍鐵騎橫沖直撞,外圍的神羽弓騎遊走射擊,斬天、趙雲、太史慈、黃忠也大神威,讓人見識到了什麽是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隻見斬天一身紫金盔甲,一杆紫金色大槍,揮舞間,紫金二色不斷閃爍,所過之處,敵軍四處抛飛,随之骨斷筋折,倒地不起;趙雲、太史慈二人一身銀白盔甲,一杆銀色長槍,二人長槍快若閃電,周身氣勁勃,罡氣環繞,趙雲周身銀龍環繞,威武不凡,太史慈周身氣爆如洪,攝人心魄;黃忠一把後背大刀,舞的虎虎生風,丈長的潔白刀氣四溢,所過之處,掀起一片腥風血雨,黃忠第一次殺的這麽奔放,這麽豪情,這麽威勢……
而在西城,在趙梓卿、趙雨以及城内輪回軍共同的努力下,西城的聯軍當即打敗,狼狽的向北城方向逃離。崩潰的西城聯軍,成了壓垮聯軍的最後一根稻草,在他們的影響下,聯軍主力徹底的開始崩潰。潰敗之勢已成,先是步卒丢盔棄甲逃回營寨,而後騎兵逐漸散1uan,一群群的湧向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