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張遠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不斷思考着左手手背上胎記的變化,黑色圓環胎記爲什麽會變成左紅右藍的圖樣?胎記内部信息的變化又代表着什麽?怎麽樣才能夠把胎記再次變成左紅右藍?
張遠就這麽想着、思考着,一直到天色蒙蒙亮才睡着,然而睡了不到兩個時,就聽到厮張四虎敲他的卧室門……
“少爺,該起床了”張四虎在卧室門外喊道
“恩?”張遠睜開眼睛,聽到外面張四虎的喊聲,回應道:“聽着了”
張遠回應一聲之後,起身穿衣,一邊穿衣一邊回憶昨晚關于手背胎記的猜測,待他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看到張四虎端着水盆、毛巾等洗漱用品等在門外,于是開口道:“放院裏,屋裏悶得慌,就在院裏洗漱”
“好的,少爺”張四虎一聲,然後把水盆放在石階上,而張遠蹲在石階下洗漱,洗漱完畢之後,接過張四虎遞過去的毛巾,擦了擦臉,然後道:“四虎,今兒早吃什麽?”
“回少爺,今兒個是入伏的日子,廚房準備了餃子,不過也準備了稀粥、鹹菜,少爺,您要吃什麽?”張四虎道
“吃餃子”張遠剛完,忽然想起什麽,于是接着道:“對了,你去廚房端餃子的時候,順便吩咐廚房,再給我熬一碗藥湯,就昨天我二哥給我端來的那總藥湯
“十全大補湯?”張四虎道
“對,就是十全大補湯,啧啧,這名字,殺傷力十足啊”張遠忍不住吐槽道
片刻之後,張四虎端了一個托盤走進院,然後把餃子放在遠離的石桌上,不過除了餃子之外,還有一碗十全大補湯
“這麽快就熬好了?”張遠詫異的道
“廚房大師傅,這藥湯是昨晚就開始熬的,而且大師傅還,接下來三天少爺每天都要喝一碗十全大補湯,三天之後,少爺要穿上四十斤的鎖甲,然後每隔五天喝一碗十全大補湯”張四虎解釋道
“恩,我知道了,放着”張遠着坐在石桌前的石凳上,開始吃餃子,而桌子上十全大補湯碗雖然蓋着蓋兒,但是那股刺鼻味兒依然能聞到,讓他忍不住揉鼻子
張遠吃完餃子,并沒去立刻去喝十全大補湯,而是指着空盤子、空碗對張四虎道:“你把這些收拾了,然後就去忙自己事兒去,我今天不出門,不用你跟着了,就當今天放你一天假”
張四虎面露喜色,道:“謝少爺”
張四虎離開之後,張遠坐在石凳上對着十全大補湯發愣,聞一聞十全大補湯的味道,心下有些發虛,昨天喝湯藥的時候,那種相當于喝下一碗芥末油的感覺,他還記憶猶,那種感覺,實在令人發指
張遠摸了摸湯藥碗的蓋子,還很燙人,于是便不怎麽着急喝湯藥,起身在院子裏以慢動作打了一套參合拳,消化、消化食兒,然後才端起湯藥碗,揭開蓋子,一股刺鼻的味道湧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無量那個陀佛,幹了”張遠胡言亂語幾句,然後咕嘟咕嘟幾口将湯藥灌了下去,瞬間一股“勁氣”從腳底闆用上發梢,那股炸毛的感覺令張遠雙手抓頭、呲牙咧嘴
“呼……呼……”張遠大口大口的呼吸,暗自慶幸這股刺激來得快去得快,要是這種刺激再稍長一,那這湯藥就能用來當做酷刑了
張遠喝完湯藥,摸了摸胸口,漸漸開始感到胸口發熱,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不過他并沒有打拳,而是把目光盯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
“應該是這湯藥的緣故,昨天就是喝了湯藥之後,這胎記才發生的變化……”張遠低聲嘀咕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張遠覺得身上越來越熱,胸口越來越燙人,燥熱難耐,口幹熱燥,可是手背上的胎記一變化都沒有,這讓他大失所望,而在藥力的催促下,他不得不放棄觀察胎記,而是擺好姿勢開始打拳
一拳、兩拳……八拳、九拳……
第一遍、第二遍……第十四遍、第十五遍……
張遠昨天打了十三遍參合拳,而今天打了十五遍,強忍着疲勞打完第十五遍參合拳,就再也沒有力氣舉起拳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剛想喊張四虎給他端碗水,不過随即想到自己剛剛把張四虎給支走了
沒人給送水,張遠隻好坐在地上,準備稍稍休息片刻,等待力氣回緩過來再去找水喝,但是就在他在地上休息的時候,目光無意間掃過左手手背……
“咦?”張遠發出驚奇的聲音,因爲他左手手背上的胎記再次發生了變化,就想昨天一樣,變成了左紅右藍,驚喜之下,仔細觀察左圓右方的胎記,紅色左半圓如同昨天一摸一樣,而右半圓的藍色部分與昨天稍稍不同,昨天隻有一絲藍色,而今天卻比昨天多了一些,當然也隻是少少一些而已
張遠觀察完胎記的變化,忍着興奮,然後“觀察”胎記反饋的信息……
名稱:副本傳送員
功能:固定傳送
可選坐标:FB—max
FB0001:暴躁的鹿苑,5級副本,傳送要求,5銀,50内力
【進入】【退出】【進度:0%】
FB0002:山賊崗哨,10級副本,傳送要求……
“有了又出現了”張遠興奮的自語道
張遠心下大喜,一遍着副本信息,一遍着左紅右藍圖案的變化,發現藍色圖案正在一絲絲減少……
“他***,怎麽又減少了?”張遠看到藍色部分正在減少,心下有些着急,暗道:“要不要擊【進入】呢?或許該進去看看……不過,萬一要是有危險呢?莫名其妙的東西,萬一是用來害人的……”
張遠正左右爲難,而代表内力值的藍色部分卻毫不停歇的減少,雖然減少的非常慢,但是轉眼工夫就少了三分之一
“他***不試一試,我實在不甘心進就進大不了一死”張遠血熱上頭,了句狠話,給自己壯了壯膽氣,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忘了渾身疲勞,瞬間跑進卧室,手腳麻利的将牆上的單刀摘下,又把床頭的錢荷包揣進懷裏,最後……
“進入”張遠輕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