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白玫、青青和玉婷三人站在院裏的石桌旁邊,而石桌上擺放着早餐,三人很顯然是在等候張遠用餐
“我不是過嘛,吃飯的時候不用你們伺候,把早飯放在放桌上就行,你們不用候着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張遠吩咐道
“是,少爺”三女行禮道
三女應聲去各忙各的去了,而張遠則走到石桌前,開始享用早飯,大約用了十五分鍾,張遠把早飯一掃而空,而玉婷适時的送上一壺茶,給張遠到了一杯,随後就站在張遠背後,嬌嫩的雙手放在張遠肩上,輕輕的按揉起來
張遠被玉婷的舉動搞得一愣,不過他這些天來不是練武就是下副本殺怪,身體确實有些疲乏,兩個肩膀也有些酸痛,此時玉婷輕輕的按揉他的肩膀,讓他感到非常舒服,于是便沒有拒絕
在玉婷給張遠按揉肩膀的時候,白玫把石桌上的餐具收拾了下去,而在白玫收拾餐具的時候,張遠掃了白玫幾眼,發現白玫表情有些惶恐,似乎忐忑不安
張遠發現白玫的異狀之後,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原因,其實這就是一種主仆之間的心态,張遠是主,白玫是仆,在這個世界,主仆之間的殘酷制度,簡直就是令人發指,可謂主要仆死,仆不得不死
當然,大部分主子爲了昭顯仁慈,或者是避免被人閑話,大多數貴族很少會處死仆人,基本上都是把不滿意的仆人趕出府
可是現如今這個世道,饑民四野,兵荒馬亂,白玫要是這個時候招惹張遠不滿意,繼而被趕出府,那麽白玫基本上也就沒活路了,所以她很怕非常怕理所當然的忐忑不安
張遠看了眼忐忑不安的白玫,想要些什麽,可是有知道該些什麽,于是拿起茶杯,吹了口氣,抿了口茶,借此掩蓋自己略帶滄桑的表情
“好了,不用按了”張遠着站起身來,玉婷适時的撤手後退,而張遠則向書房走去,可是半途停了下來,又開口道:“再泡一壺茶,送到書房”
“是,少爺”玉婷回應道
張遠走進書房,從書架上抽出《參合心經》,然後開始一遍遍默讀、一遍遍背誦、一遍遍解析……
如此整個上午就這麽過去,而到了中午,張遠吃過午飯,睡一會兒,然後就待在卧室裏修煉内功,吞幾顆鹿精丸,感知到内力之後,便盤坐在床上,不斷嘗試着把内氣歸入丹田……
一次次吞下鹿精丸,一次次嘗試氣歸丹田,可是始終未達成目的,然是卻出現一個意外狀況……
張遠正想象着萬河之水盡歸大海,卻無意間控制了一道真氣的走向,結果莫名其妙的用真氣塑造成一條經脈,一段非常非常短的經脈,準确的是用真氣連接了兩個穴位
張遠對于這種突然狀況,心下十分緊張,生怕生出什麽變故,于是趕忙找出穴位圖譜……
“這個兩個穴位是……”張遠仔細确認穴位,最後終于下定結論,他連接的兩個穴位沖門穴和府舍穴,而這兩個穴位歸屬十二經脈之中的足太陰經脈
“還好、好好,是十二經脈裏面的穴位,要是莫名其妙的穴位,那可就糟糕了”張遠完之後,一陣後怕,人體内的穴位是武者修煉内功的根基,然而胡亂連接穴位塑造經脈,一旦經脈是無用的或者是有害的,這對武者來是一個很大的隐患,畢竟經脈塑造出來,就能把冒失的毀掉,否則很坑印象武者的根基,也可能造成内傷,甚至導緻體内真氣混亂,繼而導緻竊血逆流而亡
張遠确認自己無意間塑造出的經脈是有益的之後,頓時松了口氣,從事對這段經脈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二哥曾經過,真氣可以歸入丹田,然後塑造經脈,也可以先塑造經脈,再把真氣導入經脈,由這段經脈馴服一道真氣,再把真氣導入丹田……”
“前者多用于修煉内家功,而後者多用于修煉外家功……”
“我是按照内家功的方式修煉,怎麽突然出現外家功的特征,丹田還沒注入真氣,接過卻塑造成一段經脈,真是詭異”
“看來,得去找父親問問”張遠冥思苦想了好長時間,可是始終沒想到這段經脈形成的原因,于是幹脆放棄自己思考,轉而去詢問專家
張遠出了卧室,走出院,直奔主宅,而當他到了主宅,詢問了一個仆人,獲知父親正在後花園,于是又走向後花園,當他走到後花園之後,果然發現父親正站在後花園的涼亭裏,正在悠閑的喝茶賞花,不過此時已經進入秋末,花朵已經凋謝,花叢雖然碧綠,但是花瓣隻剩下殘花
張遠走了過去,喚道:“父親”
“恩”張梁看了張遠一眼,随後指了指一個石凳,道:“坐”
張遠順從的坐在石凳上,剛想開口,張梁反而先開口詢問道:“你找我什麽事情?”
“是武功上的事情,孩兒遇到一些疑問,特來詢問”張遠道
“來聽聽”張梁道
“孩兒今日修煉武功,本想讓真氣歸于丹田,可是卻沒能成功,但是卻發現體内出現異狀……”張遠道
“恩?”張梁凝重的看着張遠,問道:“什麽異狀?”
“孩兒的沖門穴和府舍穴莫名其妙的連接了起來,形成了一條非常短的經脈,孩兒對此甚至不解,所以才來詢問”張遠道
“恩?”張梁愕然的看着張遠,随後臉色一正,詢問道:“你确定是神門穴和府舍穴出現了經脈?”
“這個……應該是”張遠也有些不太自信,當即指着自己腹,指出穴位所在的兩個位置,道:“就是這裏和這裏,這裏是神門穴,這裏是府舍穴,經脈是這樣的一條”
張遠一邊一邊比劃,而張梁看到張遠所指的兩處之後,微微了頭,道:“的确是神門穴和府舍穴”
“父親,我體内出現這麽一條經脈,沒什麽壞處?”張遠問道
張梁面無表情的喝了口茶,好似在考慮什麽,張遠不敢打擾,隻能默默的等待父親開口,過了良久,張梁這才開口道:“你丹田未成,神門穴和府舍穴卻先一步形成經脈,這種情況多半都發生在修煉外家功的武者身上,而且是修煉級的外加腿功武者”
張梁一邊一邊打量張遠,把張遠看的手足無措,趕忙道:“父親,我沒練什麽腿功啊,我會的功夫也就是參合拳、圓回槍決和疾風劍法”
張梁再次抿了口茶,道:“咱們張家的參合拳裏面也包含幾招腿法,可是這幾招腿法……正常情況是練不出經脈來的”
張梁着再次打量張遠,沉吟片刻,接着開口道:“遠兒,你打一套參合拳給我看看”
“是,父親”張遠應聲站了起來,在涼亭外找了個寬敞地方,擺好起手式,然後一招一式的打起參合拳,而當他第一遍參合拳打完,正準備停下,這時……
“不要停繼續打”張梁輕喝道
張遠聽到父親的吩咐,隻得繼續打拳,如此打了一遍又一遍……
十五遍參合拳過後,張遠開始氣喘起來,不過勉強還能堅持,于是又打了兩遍參合拳,一直到第十八遍參合拳,張遠隻覺的兩臂上挂了秤砣,很沉很沉
張遠在打拳的時候,張梁則不停的觀察張遠,雖然張遠的參合拳還沒練出精髓的味道,可是已經有了雛形,而且張遠能夠撐過十五遍以上的參合拳,這讓張梁有些詫異,同時很是欣慰
而當張遠打到第十八遍參合拳的時候,張梁突然發現了張遠的異狀,這時的張遠已經筋疲力盡,伸展雙臂的動作變得遲鈍、緩慢,然而再觀張遠的下盤,卻依然有力,而且十分沉穩
“下盤根基很紮實,看來這孩子下了一番苦功,這就難怪了”張梁暗道
張遠第十八遍參合拳打完,開始強撐着打第十九遍,而當他打完第十九遍參合拳,又開始打第二十遍……
張梁始終沒有喊停,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這個年幼的四兒子能夠達到什麽程度
第二十遍、第二十一遍、第二十二遍、第二十三遍……
啪
張遠累倒在地上,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生不出意思力氣
張梁向一旁的仆人揮了揮手,而仆人們會意之後,走到張遠近前,把張遠扶了起來,架着張遠走進涼亭,把張遠安置在石凳上,而張遠則把上半身趴在石桌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要趴在桌上,坐直了”張梁訓斥道
“哦”張遠應了一聲,不清不願的坐直身體,然後以期待的目光看着父親,略微氣喘的道:“父親,現在可以告訴我,爲什麽我體内的沖門穴和府舍穴會出現經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