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色鐵拳砸進火光裏,頓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鐵拳上那一點黑暗如同無盡的黑洞一般,瞬時間吸扯着火光,眨眼之間便把火光吸得一幹二淨,現出一個滿臉驚恐的狼狽身影,他手持轟天錘,加持的二色道氣也被沖散了。
“城主!我認輸!”
“認輸?接下這一招,你才有資格認輸!”
黑色身影喝道,不理會其的求情,鐵拳再次前進,霸氣無雙,硬生生砸到其身軀上,所有黑暗之力發出轟鳴。
嘭!
狼狽身影倒射而出,一口鮮血噴出,而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離天谷掌門,堂堂結丹初期修爲,一門之主,竟非城主一合之敵。
停下的另外五人,見到這一幕,而後相互一望,眼底閃過畏懼之色。
結丹中期修爲,着實可怕。
“幾位道友是何意?來勢洶洶,欲擊殺我府中人?”城主趙世爲收回拳頭,擡頭看向幾人。
“城主哪裏的話,我等見有人渡丹劫,隻是前來一觀罷了。”幾人連道不是。
趙世爲沒有說話,回身看向護衛将軍韋勢,看到他身上的傷勢,眉頭一蹙,反掌一顆丹藥出現在手心。
“服下這粒丹藥,緩一下傷勢,且先渡過丹劫。”
屈指一彈,丹藥便射到護衛将軍手中,他不做遲疑,立即把丹藥吞了下去。
天空轟的一聲,終于,雷電開始聚集了,丹劫将降下。趙世爲立馬避開。
天地規則所在之處,天劫這種東西,任何人都不可能出手幹擾,否則便會引動殺伐大劫,任你修爲通天,也必定被強勢抹去。
轟!
閃電似金色巨龍劃過天際,大肆擺尾,天地躁動,乾坤激蕩。
丹劫降下!
護衛将軍韋勢雙眼緊閉,同時祭出盾、槍、旗三件寶器,一白一微黃的二色道氣浮現,加持到三件寶器之上,擋在頭頂,旋即再次撐起一個半透明的八丈二色領域,護住己身。
隻要步入結丹境,就會擁有領域,領域之内,束縛、防禦、攻擊都是随心所欲。
嗡!
金色巨龍首先暴撞在三件寶器上,嗡嗡作響,雙方在作僵持,猛烈無比。
幾個呼吸間,三件寶器轟然碎裂,二色道氣回身,領域作用,防禦束縛之力盡現。
轟。
丹劫閃電破過三件寶器,徑直沖下,一舉轟在了韋勢的二色領域上。
二色領域急劇升溫,韋勢用盡最大氣力,把防禦與束縛之力催動到極緻。這已是最後一道防線,若再次被破,本就重傷的他,必然無生路可言。
啊!
護衛将軍怒吼,死死抵擋。
呲嗤……
二色領域與丹劫僵持間,發出刺耳的響聲,流光溢彩。
幾位結丹修士看着這一幕,也是一股心驚肉跳,昔日渡劫之時的場面曆曆在目,恐怖無比,讓人一陣後怕。
嘭!
丹劫轟然炸開,二色領域也在這時嘩的一聲破碎了,護衛将軍一臉蒼白,但卻帶着無盡的欣喜,倒在地上。
這時,一個銀丹虛影從天降下,歸入其丹田。
“結成銀丹了,他成功了。”一個結丹初期修士說道,有些憂慮。
“是的,已然無法阻止城主府的獨占鳌頭了。”
“赦封來了。”有人說道。
嗡……
一聲沉悶的鍾聲響起,那是敲響道鍾的聲音,從無盡虛空中傳來,異常神秘,攝人心神。
這時憑空浮現一串又一串古符文,很是神聖。伴随着一個悠悠的聲音傳來。
“大道赦封,韋勢,三級人仙。”
這句神聖無比的話,擊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中,大道赦封,那是每個人的向往。
天空逐漸恢複平靜,護衛将軍終于緩過氣來,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那個黑色身影,旋即單膝跪下。
“護衛将軍韋勢,謝城主庇護,僥幸進階結丹,願追随城主左右。”
城主趙世爲滿意點點頭,漠然開口,“起來吧,既然你追随了我,我便不會虧待于你。”
韋勢起身,忽然他身子一顫,想起了什麽,又跪了下去,低頭道,“城主,少城主被人殺害了。”
趙世衛聞言,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神一冷,神識一探掃蕩全城,而後臉色大變。
趙橫的氣息,消失了!
“什麽!”
怒發沖冠,趙世爲身軀浮起,臉色難看之極,橫眉冷肅,長發無風自動。
趙橫死了!堂堂一城之主,實力一絕,可自己唯一的卻兒子被人殺害了!怎能不憤怒!
“城主,是一個少年,手持強悍寶物,此前一擊殺害了少城主,還殺死了我許多護衛兵。是屬下無能,未能護住少城主。”韋勢低聲道。
遠遠圍觀的群衆不明所以,這城主怎麽突然之間如此震怒。而那幾名結丹修士,卻是吓了一大跳,竟有人膽敢擊殺城主之子?
“全城封禁,任何人不得出入。找,給我找。”趙世爲大喝,引得狂風呼嘯。
“此子想必此刻還未離開城裏,請城主放心,屬下立馬派人全城搜索。”韋勢應聲道。
“不,傳令下去,頒發一級懸賞令,抓住或提供線索者,我城主府二色功法,二色丹藥,二色道器,二色靈藥,任其挑選其三。”
“再加一條,得我城主府永世庇護!”
嘶!
幾名結丹修士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随即大喜,找到一個人,就能得到如此待遇,最誘人是最後一個,得城主府永世庇護!
若能有城主府永世庇護,那在這錦安城,将永遠立于不敗之地。
這不正是我們此前要強勢抹殺護衛将軍的理由嗎?
追!找一個少年,還不容易!
幾人各自方向散去,馬上回宗門禀報去了,欲派出人來一同尋找。
……
此刻莫陽正藏身一口枯井下,重重喘息,極力隐匿自身。
“殺了城主之子,想來城裏此刻差不多轟動了。”
你欲欺我,殺我,我便先殺了你。
這裏并非地球,太過于可怕了。即使我忍過一次,對方卻并不會就此作罷,反而一而再,再而三欺我。
莫陽搖了搖頭,不去思索其中是非對錯,既然已做,那便一條路走到底。
“記清楚了沒,清楚了搜那邊!”有聲音從井上傳來。
“是。”一陣絮亂的腳步聲。
果然,開始了。恐怕此次九死一生了。莫陽閉上了眼睛,蹙眉思索如何脫身。
就在這時,莫陽猛地睜開雙目,轉過頭看向井中突然出現的一個身影。
“誰?”
“兄台無需驚慌,兄弟我無惡意。”一個耳熟、稍顯稚嫩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