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擾了。”蕭老師隻好跟着程子介等人走出了房間,向防空洞外走去。回到廣場上,程子介看到大家還是沒有動筷子,趕緊笑道:“哎,不是讓你們先吃嘛?吃吧吃吧,今天去鎮上,都餓了。老張,給客人來一碗。”
今天的菜是魯家村收回來的新鮮蔬菜,和一些幹貨炖的湯。蕭老師也端着一碗,坐在蘇田田身邊文文靜靜地小口吃了起來。程子介大口的吃着,篝火下看着幾張漂亮的臉蛋,鍾美馨是格外的嬌媚,帶着一絲慵懶的神情,臉上泛着一團紅暈,和她那妩媚的目光相觸時,滿是溫柔和甜蜜reads;。
蘇田田則是溫柔的看着程子介,清亮的大眼睛裏裝滿了愛意。程子介也是愛極了這個小妻子,不由得感歎起來,願來生在末日世界也是有好處的啊。再看看蕭老師,則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機械地扒拉着飯菜,一雙秀氣的眉毛緊緊地扭成了一團。
晚餐很快結束了。程子介帶着鍾美馨和蘇田田,也叫上了李建斌和張耀輝,才對蕭老師笑道:“沒什麽好菜,慚愧。我們回去談吧。”
“哪裏,程老大過謙了。這樣的夥食我們已經很久沒吃過了。”雖然心裏不安,但蕭老師還是努力保持着風度。
程子介不由得也有些贊歎起來,這個女人真的很出色。于是一群人回到程子介的房間,圍着桌子坐下,程子介才微笑着問道:“蕭老師,什麽事這麽急?”
“啊,謝謝小夫人。”蕭老師接過蘇田田遞過來的一杯茶,站起身來道着謝。蘇田田又給每人斟了一杯魯家村找到的茶葉泡的茶,才在程子介身邊坐了下來。
蕭老師難堪地看了看他們,最後把目光程子介臉上,遲疑着。程子介看出了她的擔心,微笑道:“沒關系,這是我媽媽,這是我妻子,這兩位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們有事都是商量着辦,你有什麽話盡管說。”
蕭老師隻得打消疑慮,低聲道:“程老大,我來這兒是想澄清一些誤會。”說着看了看衆人,見他們都是面色如常,繼續說了下去:“我們鄧團長昨天和程老大談話的時候,意思不是想要争鎮子裏的物資,而是希望能帶着我們和程老大合并,一起求生。”
看着衆人半信半疑的神色,蕭老師不由得有些羞愧起來:“幾位,其實我們知道沒能力和你們平起平坐,雖然說是合并,但其實隻是請求程老大能帶上我們一起生活。”
“我不是這個意思。”程子介沉吟着:“既然如此,那他昨天怎麽說那些話?完全沒有什麽合并的意思。”
“對不起。鄧老大他當兵出身,脾氣有些傲氣,不太會和人打交道。他是想着,程老大你手下原來就有了不少人,我們後進去的怕被看不起,受欺負,就打算高調一點,最好是程老大能主動要我們跟着最好,沒想到幾句話沒說好,惹程老大生氣了,實在是對不起,還請程老大不要放在心上reads;。”
“這樣啊……”程子介遲疑地和自己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半信半疑地問道:“你們覺得呢?”
“老大,我倒想起來那位鄧團長昨天确實說了請老大指點一條明路之類的話。當時也沒往這上面想。”李建斌回憶着昨天的情形,慢慢地說道。
“嗯。小傑,他當時的神情是很期待的。”鍾美馨也想到了那個場景,微笑道。
“這麽說,你們是打算跟着我們一起求生。”程子介點點頭,又看向蕭老師。
“對,還請程老大不計前嫌。”蕭老師趕緊道。
“那今早的那個路障,你們又怎麽解釋。”程子介又皺起了眉頭。
“抱歉,程老大,那個真的不是對付你們的,因爲我們不知道你們有車。那個路障是準備對付玉佛寺鎮的一夥人的。”蕭老師趕緊道。
程子介馬上警覺了起來:“什麽玉佛寺?”
“玉佛寺是我們雙河縣的一個大鎮,前兩天我們那兒跑來了一個人,說是從玉佛寺來的。他說玉佛寺聚集了好幾百幸存者,有一個姓朱的老大帶着。但是那人很殘忍,對手下的幸存者不當人看……然後他們已經清理了玉佛寺一帶,準備來我們茭洲了。詳細情況,還請程老大問我們鄧團長和他本人。”
程子介看着蕭老師,她的神情平靜真誠,讓人無法不相信她的話。
沉吟了一會,程子介點點頭:“好的,那我明天去鎮子上,拜訪你們鄧團長。夜了,蕭老師休息吧。田田,你帶蕭老師去房間。”
“哎。”蘇田田趕緊站起身來:“蕭老師,這邊請。”
“條件不好,蕭老師不要見怪。”程子介也站起來将蕭老師送到門口。蕭老師趕緊微笑着:“哪裏,程老大太客氣了。比我們那兒的條件好多了。”說着對鍾美馨和李建斌張耀輝也欠了欠身子:“大夫人,兩位,打攪了。”
衆人客套着,目送蕭老師離開了房間,程子介才走回桌子邊,坐下掃視了一下三人的神色,沉吟着:“你們覺得怎麽樣?”
衆人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李建斌慢慢地開了口:“老大,我倒覺得有一定的可信度reads;。”
“嗯?”程子介詢問地看着他。
李建斌沉吟着:“派一個女人專程跑過來解釋,已經足夠有誠意了。而且前兩天看他們的動作舉止,其實對老大是很尊敬的,并不是敵對的态度。如果他們有心要搶東西,其實不必這麽解釋——老大,白天的時候蕭老師就跟你說過這些?”
“沒有,白天我心情不好,兇了她兩句。”程子介想起自己白天的時候對蕭老師沒好氣的态度,有些忸怩起來。
“嗯……那就是了,白天老大的态度讓他們更害怕誤會加深,所以才這麽急着跟過來解釋。其實他們有着那麽多人,還有槍,要真想搶東西,在我們專心打喪屍的時候從背後陰我們一道,我們估計會損失慘重。”
“也對。”程子介點點頭:“好,就算她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們覺得該不該接納他們?”
“這個,就看老大的意思了。”
“對,老大,我們能有啥,隻是老大不怕負擔重就行。”
程子介又沉吟了一會,最後還是鍾美馨柔聲道:“小傑,人是負擔,也是勞動力。要不是碰到老李老張他們,我們也不會過得這麽輕松對不對?”
“嗯,媽說的對。好的,你們沒意見的話,明天我們和鄧團長好好談談,隻要他們真心歸順,就帶上他們一起吧。”
“是!老大。”兩人答應着,鍾美馨則打趣起來:“小傑,霸氣側漏啊。‘歸順’這樣的詞都出來了,看樣子以前叫你少看點小說,你沒聽媽的話。”
程子介頓時張口結舌:“啊?啊……”
張李二人忍着笑,恭敬地欠了欠身子:“那我們不打擾老大和夫人休息了。”說着轉身走到門口,正碰上安頓蕭老師完畢的蘇田田,也是打了個招呼,就告辭了。
終于處理完了一天的事情,程子介總算是可以讓心情放松下來。懶洋洋地坐在床邊,看着蘇田田關好房門,微笑着問道:“田田,蕭老師睡了吧。”
“嗯,睡了。”蘇田田溫柔地微笑着,挨程子介坐了下來:“老公,她其實很可憐的。出事那天和老公分開了,一直沒見着,她就不死心,說什麽也不肯跟别人,一直一個人過。”
“哦……”程子介想起蕭老師美麗的臉龐,這樣的女人卻要爲了一群男人出來當說客,不由得又不舒服起來:“那姓鄧的總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有什麽話不會自己來說?派個漂亮女人來找我是什麽意思?”
桌子邊的鍾美馨不由得又噗嗤笑了:“哦?小傑很關心她啊,既然喜歡人家,爲什麽白天還兇她?”
“媽。”程子介笑着一下子從床邊跳到鍾美馨身邊,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你還敢取笑我。剛才竟然當着老張老李的面不給我面子。”
“我是你媽媽,你還想造反不成。”鍾美馨柳眉倒豎:“我說錯了嗎?”
“啧啧。”程子介一時語塞,鬥嘴這方面他确實不是鍾美馨的對手,正在想着該怎麽反駁,鍾美馨卻微笑着拉起他的手:“小傑,其實如果蕭老師說的是真的,倒證明了鄧團長是個比較正直的人。”
“嗯?”程子介疑惑地看着鍾美馨。
“你想啊,蕭老師那麽好看,要是鄧團長稍有居心不良,或者約束不了手下,她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嗎?恐怕早就被迫嫁給哪個男人了吧。而且看起來她也不像受了很多苦,說明鄧團長在物質上沒有苛待她。”
“這倒是……”
“小傑,别想那麽多了,明天見機行事吧。至于鄧團長,你最少得感謝他給你保住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嘻嘻。”鍾美馨笑道。
“呃。”程子介不好意思地抓着後腦勺:“媽,田田,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她。”
“知道啦,看你那樣子。喜歡她就去追她吧。”
“嗯,老公,主動點哦。”
“謝謝好老婆。”程子介開心不已,跳回床邊摟着蘇田田亂親了起來。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