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昨夜出門開始,就一直勞累到現在。回程既然有車,就懶得再靠兩條腿步行了。一路順着公路,從雙河縣城西邊十多公裏的那座公路橋渡過小淩河,回到了雙河境内。然後繞過喪屍密集的縣城,回到黃雲山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路上兩人都在思考着從陳少校那兒得到的信息,心情沉重,幾乎沒有說話。山下的哨兵迎上兩人的面包車,同時通知了山上等得心急如焚的部下和家眷,終于回到自己的家,兩人這才算是輕松了些,一起露出了微笑。
加快腳步爬上山路,回到了人頭攢動的小廣場上,程子介首先對何安靜道:“小靜,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哎。”何安靜趕緊答應着,在防空洞的門口找到了迎接自己的哥哥,笑着上去叽叽喳喳地說了一會,然後也不回去休息,而是扛着那把狙擊槍,鑽進了山後的樹林中,看樣子對這把先進的新武器愛不釋手,迫不及待地想要熟悉一下。程子介則提着軍用電台和樣本箱,正要走向防空洞,卻被等得焦急萬分,聽到消息馬上湧出洞口的嬌妻們圍了上來。首先是蕭玉梅不顧一切地撲進了他的懷裏,溫軟嬌小的身子讓離家将近二十四小時,一直處在緊張之中的程子介瞬間放松了下來,趕緊放下雙手中的東西,緊緊地抱住蕭玉梅,也顧不得鄧團長等部下正在身邊,小廣場上還有大量新加入的男女成員也都在齊刷刷地看着自己,俯下臉就狠狠地吻住了蕭玉梅的櫻唇。愛人的熱吻消除了一路上的緊張、疲憊和沉重,片刻,兩人喘息着分開,程子介看着蕭玉梅身後的蘇田田,正滿臉牽挂地看着自己,笑着伸出手去,一把把她拉到懷中,也是一個長長的熱吻。
兩番痛吻之後,程子介心情大好,看着站得稍遠一點,卻一樣關心地看着自己的白雅瓊,也不管杜小婉就在她身邊,笑着對她張開了手臂:“雅瓊,過來,親一個reads;。”
白雅瓊俏臉暈紅,雖然在女兒和其他人面前覺得不好意思,但她也非常渴望這這年輕丈夫的憐愛。(.廣告)杜小婉則又是羨慕,又是高興,看到媽媽不好意思的樣子,突然笑着調皮地伸手一推,白雅瓊正看着程子介,猝不及防,趔趄着向前邁出兩步,一個成熟火熱的身體就滾到了程子介懷中。事已至此,她倒也不再退縮,而是揚起媚态十足的眼睛,柔柔地喊了聲“老爺”,就被程子介像蘇田田和蕭玉梅一樣,用火熱的雙唇封住了她柔軟的櫻唇。
吻過心愛的嬌妻美妾們,程子介這才滿足地笑着,再次提起了軍用電台和樣本箱,對她們和衆助手道:“好了,好了。我沒事,走,進去說。我媽在給傷員做手術吧。”
“嗯。大夫人是累壞了……今天傷員實在太多,周當家的派了三個醫生三個護士過來幫忙,孫家二哥三哥也派了兩個醫生。加上朱老五那邊人裏面也有兩個醫生四個護士,都在不停地忙着呢。”
“多謝他們。藥品什麽的夠不夠?”
“很緊張,周當家的那兒一直在消耗,也不多了。六旺的倒是支援了一些,目前隻是勉強夠用。”
“行……傷員情況怎麽樣?小豔呢?”
“啊,那個……”一直有條不紊地回答着問題的李建斌有些爲難地看了看程子介,把目光投向程子介身邊的蘇田田。蘇田田會意,微笑道:“那個小豔姐姐也是聽到别人叫她夫人,不肯答應呢……李大哥他們也不知道怎麽稱呼才好。小豔姐姐說是最多隻敢在雅瓊姐姐之下……她的腳沒什麽大事,雖然被打穿了,但是子彈是從骨頭之間穿過去的,也沒流多少血。已經包紮好了,在家裏休息。”
“哦。”程子介點點頭,李建斌松了口氣,繼續道:“老大,其他的傷員……我們原來的兄弟裏面有三個重傷的已經沒了……還有四個重傷員,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其中兩個肯定會殘疾。一個是丢了一隻手,一個是瞎了眼睛……”
程子介雖然聽說部下們的噩耗心情沉重,但這一仗下來,隻有九位部下犧牲,實在是能接受的損失。一勞永逸地除掉朱老五這麽個死對頭,總比天天受到威脅,時不時損失部下要強。于是沉聲道:“讓他們安心養傷,那兩位殘疾的弟兄,以後就給他們安排輕松點的工作。隻要我在一天,就帶着他們有飯吃。”
“是,老大。”衆助手齊聲道。李建斌繼續道:“我們原來的弟兄還有二十多個輕傷員,一大半是不影響戰鬥的,另外的就得養些日子了。”
“朱老五已經解決了,估計近日也沒什麽事,就讓大夥都安心養傷吧。”程子介繼續道。說話間衆人已經回到了程子介房内,陸小豔正躺在程子介的床上,沈家姐妹兩陪着她說話。看樣子陸小豔倒是性格很好,加上都是白尾人,剛來這兒,就和這小姐妹兩很熟絡了。看到程子介帶着衆人進了房間,這多情的女子趕緊掙紮着就要爬起床來,程子介趕緊将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一下子跳到床邊,将這可愛的人兒整個摟在了懷裏,深深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良久,陸小豔才軟綿綿地松開小嘴,看着程子介柔聲呢喃道:“好人……”眼中已是泛起淚花。程子介趕緊用嘴唇蹭着她的額頭笑道:“現在我可不是野男人了,叫我老公。”
“嗯……老公……”陸小豔面頰酡紅,這麽多的經曆之後,卻終于能成爲這個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的妻子,讓她喜極而泣起來。程子介溫柔地将她在床上放好,微笑道:“腳很疼吧。”
“不……不疼……大夫人給打了針……我是高興……做夢都沒想到……真能跟着你……我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陸小豔哽咽道,程子介微笑着伸手抹去她腮邊的淚痕,笑道:“好了,别傻了……是真的,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妻子……”
“啊……”陸小豔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坐直了身子,看着程子介認真地說道:“我……我做個妾就好啦!我不能做妻的……我以前跟過陵川的和尚……又跟過朱老五……他們陵川和玉佛寺很多人都知道……我……說得難聽點,就是人盡可夫了……真的不能做妻的……隻要跟在你身邊,就算隻做個丫頭也是好的……”
程子介也知道,要是自己執意讓陸小豔做個夫人,自然是沒人敢說什麽,但是免不了讓她受到些閑言碎語的指責,反而會給她不必要的壓力。如今活着輕松就好,何必執意于此。白雅瓊雖然也隻願意做妾,但是自己和她的感情也不會差,她也過的很輕松,很快樂,很幸福,這就夠了。現在他已經不再太糾結這些名分的問題,陸小豔對他來說算是失而複得,他甚至還曾經以爲她死了。如今這可愛的人兒活生生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已不願再奢求更多,而是爽朗地一笑:“好,小豔,好老婆,随你,隻要你好好地在我身邊,就比什麽都好。反正對我來說,田田,玉梅,雅瓊,和你都是一樣的。你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吧。”說着再次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站起身來,看着床邊俏生生地侍立着的沈家姐妹,也是輕輕一笑,伸手摟住兩女的肩膀,親了親她們的臉蛋,然後才回到桌子邊。
衆人在旁等待多時,但是陸小豔和程子介關系不一般,而陸小豔爲了程子介所做的犧牲,大家也都知道了。雖然程子介和陸小豔都是小心翼翼地沒提起陸小磊,衆人卻也都知道這麽件事,現在兩人親昵一會,實在是太應該了。于是都隻是在哪兒靜靜地等待着,微笑着看着兩人。直到程子介回到桌子邊,蕭玉梅才媚态橫生地掩嘴一笑:“老公,你還真行,出去這麽一趟,打死朱老五不說,還搶回來他最漂亮的一個老婆。”
程子介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邊的蘇田田就悄悄地拉了拉蕭玉梅的衣角,蕭玉梅這才想到不該在陸小豔面前再提朱老五,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紅着臉轉過身去。這些自然逃不過程子介的眼睛,他知道蕭玉梅對自己毫無隔閡,心态活潑,雖然年紀比蘇田田還大不少,在别人面前也很穩重得體,但是在自己面前卻總是像個情窦初開的小姑娘一樣,口無遮攔。也不生氣,隻是贊許地看了蘇田田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對大家道:“各位,我和小靜沒趕上那隻小部隊,就一直順路找到他們的駐地去了。但是我們到那兒以前,他們已經被海源的那支野戰軍攻擊了,整個鎮子都被夷爲平地……那支從青陰過去的加強連,和那鎮上原來的幸存者,也都被打死了……”
衆人知道程子介說的東西事關重大,不敢插嘴,都是靜靜地聽着。程子介考慮再三,沒有向大家透露病毒樣本的危險性,隻是簡略地交代了自己這一趟收集到的信息,這金屬箱裏是軍隊要護送到連山進行研究的病毒樣本和樣藥,被陳少校臨終前托付給自己,必須保管好,将來交給青陰軍區或者連山的軍隊。請大家保守秘密,不要随意靠近。
“還有這個軍用無線電台。陳少校讓我用這個嘗試和軍隊建立聯系。老鄧,你知道怎麽用吧。”程子介又拿起電台,鄧團長趕緊答應道:“知道。老大,不少當過兵的弟兄都接觸過的。”
“那就好。老鄧,你記下頻段和密碼。”程子介将相關資料告訴了鄧團長,然後道:“把這個玩意搬到玉佛寺去。那鎮子現在沒人了,電台放在那裏,萬一被海源的部隊偵測到,也免得波及到大夥。老鄧,你安排兩個弟兄,每晚去那兒一次,十二點準時開機,監聽半個小時就回來。”
“是,老大。”鄧團長趕緊接受了命令。程子介繼續道:“昨夜戰鬥的具體情況如何?抓了多少俘虜?收容了多少奴隸?”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