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校看了程子介一眼,臉‘色’稍顯不自然。.訪問:.。魏少校卻一下子神‘色’舒展開來,爽朗地呵呵一笑,笑聲坦然,甚至帶着些得意之情:“程先生,您擔心的這一點确實很有道理。不過,我本人正是海源野戰軍的軍官,一直以來,我的工作就是專‘門’負責海源的部隊與地方的聯絡事務。這次前來通知你們這些命令,可不算越界,反而正是我的職權範圍。”
此話一出,程子介心中頓時一驚,助手們也是紛紛變‘色’。昨天的會議中,這本是計劃好的己方的第一張牌。圍繞着這個問題,大家設想了不少方案。但完全沒預計到,魏少校本人竟然就是海源野戰軍的軍官。海源野戰軍怎麽會去雲慶收編部隊?他們不是應該把注意力放在神經阻斷劑上面麽?這第一張牌竟然完全沒起到作用。
魏少校看到程子介這方的神‘色’,臉上的得意之情更是明顯:“這次,我就是受到海源野戰軍軍部的命令,特别前來雙河執行這個任務的。同時也可以告訴您,雲慶市和陽‘門’市、天昌市等海源周邊城市的部隊,現在也被中央劃歸我們海源野戰軍統一指揮。雲慶市的武裝平民正是接受了我們的整編,現在集體成爲了海源野戰軍下屬的部隊。我也正是前天下午才從海源乘坐直升機到達雲慶,一邊觀察整編結果,一邊執行你們雙河的整編任務。因爲雙河雖然離海源更近,但和野戰軍駐地中間隔着海源市區,喪屍密集,‘交’通不便,所以上級研究決定,将雙河和雲慶合并起來指揮。所以我才是從雲慶過來,并和雲慶的戰友一起執行這次任務。”
程子介這才想起,前天中午自己從海源大學離開時,看到了海源市上空有直升機飛向西北,那正是雲慶的方向reads;。難怪……原來那時候看到的直升機中坐着的,就是去雲慶執行任務的魏少校啊。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至于後續的三架直升機,恐怕就是運載着一些基層軍官或者軍用物資的吧。同時,潘家順也說過,海源的野戰軍除了要實驗變異病毒和神經阻斷劑的改造效果,還要整編和擴充軍力什麽的……因爲這支主力野戰軍現在雖然擁有很多先進武器,卻也是極度缺乏軍人,現有的兵力甚至不夠災難前一個團的人數……所以,擁有大量青壯年男‘性’平民的雲慶市就成了他們的第一個整編目标。數千人的加入,足以使海源野戰軍的軍力大大擴充了……至于他們現在普遍訓練不足,那需要時間。
沒想到自己預計的第一個有力的疑問完全不成其爲疑問,很多相關方面的準備和對策都一下子沒用了。
李建斌等人臉上都難以壓抑地‘露’出失望和緊張的神‘色’。但程子介知道自己必須冷靜。于是微笑道:“哦,那就好。否則我怕到時候海源的長官也找到我們的話,我們就沒法‘交’代了,說不定還可能讓你們兩處的長官起什麽不愉快。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魏少校呵呵一笑:“沒關系,我們都是爲國家執行任務,不會有什麽不愉快的,程先生多慮了。呐,于少校正是雲慶的戰友,剛剛接受我們的整編不久。我們合作起來完全沒有問題。”
魏少校嘴裏雖然這麽說着,但嘴角卻泛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屑之‘色’。程子介目光敏銳超于常人,這一點自然躲不過他的眼睛。“嗯。既然這樣……”程子介故作沉‘吟’,似乎是在思考兩個選擇,但實際上卻在關注着兩位少校之間那隐藏的矛盾。有件事首先就讓他非常奇怪:爲什麽對方這次會派來兩位軍銜平級的軍官?這樣一旦兩人意見不統一的話,豈不是麻煩?而且兩人看起來的确不是那麽親密無間。該怎麽利用這一點?
“嗯,現在程先生放心了?這是證明我身份的文件。”魏少校見程子介沉‘吟’不語,以爲程子介還在懷疑他的身份。于是伸手向身後的一名少尉,接過了一隻公文包,然後找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程子介。
文件正是海源野戰軍下達的,程子介仔細看了看,但他閱曆尚淺,對這些東西的真僞更是無法辨别,所以完全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隻得将文件給自己的助手們傳看了一圈,并用特别用眼神詢問了鄧團長這些文件的真僞。
鄧團長倒是從軍多年,雖然隻是基層軍官,但也接觸過不少軍方文件。他仔細辨别之後,隻是無奈地向着程子介點了點頭,示意文件的真實‘性’沒有問題。
既然鄧團長這麽表示,看來魏少校的身份是沒什麽問題的。于是程子介将文件還給魏少校,笑道:“魏少校,既然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病毒爆發這麽久,我們平民日夜盼望着人民子弟兵能來保護我們的安全。我們畢竟都不是軍人,要我們自己和喪屍甚至匪徒作戰,實在是太艱難了。如今,我們的安全總算是有了保障。”
魏少校豈能聽不出話中意思。臉上略帶慚愧地收起文件,看着程子介低聲道:“程先生,很抱歉。病毒剛爆發的時候,我們部隊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事關國家民族的命運,所以沒能及時援助平民。但是昨天晚上我們接到軍部通知,之前的任務已經順利告一段落。今後的任務重心會放在整編軍力,恢複秩序,保護平民上面。還請程先生和各位放心。”
這就對了。看來昨天潘家順‘交’上神經阻斷劑以後,海源野戰軍的高層終于拿到了東西,于是一邊開始了改造實驗,一邊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擴充軍力上面。當然,這個過程也伴随着恢複平民的生活秩序。魏少校看來并不是和負責實驗的那部分軍人同一個系統,所以并不清楚程子介就是他們拿到神經阻斷劑的關鍵……他本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軍隊在進行的實驗具體是什麽。
也罷,他隻是個少校而已。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海源野戰軍的工作重心:負責病毒實驗的,聽潘家順說過,至少是一位上校。
程子介當然不會主動提這些,而是笑着提出了另一個疑問:“嗯,我們當然放心。但是有一點……魏少校,雲慶距離我們這兒路程不算近,你們駐地又和我們中間隔着海源市區。如果我們遇到危險,多長時間可以得到正規軍的支援?”
魏少校看了于少校一眼,見他還是心不在焉地沒有回答程子介的問題,皺了皺眉頭。再次顯得有些不滿,不得已自己回答起了程子介的問題:“程先生,因爲雙河已經合并到雲慶的部隊下面統一指揮,所以你們的安全主要由雲慶的戰友負責。鑒于兩地的距離,援助可以在三小時内抵達reads;。在此之前,如果情況緊急,可以得到我們本部的特種部隊乘坐直升機前來支援,這樣可以在一小時内抵達,但這樣的支援規模不會很大。主力援軍,還是要靠雲慶的戰友。”
這正是大家商讨許久的第二張牌。這個問題倒沒有出什麽意外,魏少校說着,自己的臉‘色’倒有些凝重起來,看着程子介:“程先生,您是擔心……”
程子介也挂上滿臉的凝重之‘色’,擔憂地說道:“是啊,魏少校。國家有命令,那我們‘交’出武器也是應該的。但是,萬一我們遇到危險,手無寸鐵的情況下,怎麽堅持那麽久?三個小時可不短啊。”
魏少校歎了口氣:“程先生,您的擔心很有道理,這一點,我會向上級如實報告。我會争取上級建立一支小規模快速反應部隊,随時準備出發救援平民,半小時内一定能到達雙河提供援助。同時要求雲慶的戰友,收到求援信息後兩小時内必須抵達。于少校,程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魏少校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大,看着身邊心不在焉的于少校,臉上終于難以掩飾地顯出怒意。
“哦。哦?好。兩小時我們一定能趕到。”于少校雖然沒有繼續盯着蘇田田看,而是看着窗外不知道想着些什麽,但顯然依舊對兩人的談話顯得漠不關心。直到魏少校的語氣幾乎到了喝問的程度,才反應過來,忙不疊地答應道。
程子介故意滿臉擔憂地看着于少校,魏少校也知道于少校的表現顯然無法讓程子介放心,心中對這個同伴非常不滿,卻又無可奈何。隻得轉向程子介道:“程先生,你們實在擔心你們的安全的話,選擇集體從軍才是更好的方式。我們會發放更先進的武器,爲你們配備重武器,并派出專業軍官,對你們進行訓練和指揮。另外,您和這幾位也都可以獲得正規軍銜,我估計您本人的軍銜絕不會在我之下。”
程子介心道來了。對海源的軍隊來說,現在既然拿到了神經阻斷劑,獲得兵源就成了最重要的工作。他們雖然獲得了雲慶數千人的補充,但離災難前數萬人的編制還相去甚遠。那麽,他們必定會不遺餘力地勸說自己帶領部下參軍。
(祝各位讀者新年快樂!謝謝大家2014的支持和鼓勵,希望大家2015繼續爲我加油,大家一起繼續陪伴着小橙子經曆他的故事。不出意外的話,等會再更一章。祝某位讀者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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