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士兵們馬上全部停止了‘射’擊。。更新好快。程子介大步向前,飛快地掄着手中的喪屍,打倒了幾頭靠近小隊的喪屍,然後拖着它們沖向對面的喪屍群。有些喪屍被程子介吸引,圍了過來,但更多的喪屍還在繼續沖向小隊的方向。
但這些喪屍的速度和靈活‘性’都很一般,程子介有足夠的餘裕,丢開手中的喪屍,然後拉開手中的震撼彈,丢在喪屍群中間,接着捂住耳朵跳開了。一陣直達雲霄的巨響之後,喪屍們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接着程子介又丢出了一顆閃光彈。
一霎那的明如白晝之後,四周又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即使是喪屍的眼睛也是基于人類的眼睛結構,無法适應這種急劇的明亮與黑暗‘交’替,暫時看不清任何東西。這時程子介又丢出一顆燃燒手雷,點燃了剛才自己拖着的那幾頭剛剛爬起來的變異喪屍,接着跳到它們身邊,再次抄起其中一頭的腳,揮舞了起來,同時鼓着嘴,拼命吹起了狗哨。
在這樣的多重努力之下,喪屍們總算被吸引了注意力,朝着程子介圍了過去。但它們的速度不足,無法像之前的那一小‘波’喪屍一樣,真正圍住程子介。程子介順利地開啓了遛狗模式,揮舞着火炬一般劇烈燃燒着的那頭喪屍,在陣地前兜了一圈,帶着喪屍群橫跨陣地前的草坡,進入了沖鋒槍的‘射’程,然後遠遠地對着士兵們高喊道:“開火。”
士兵們馬上對着陣地前方,追逐着程子介的喪屍群‘射’擊起來。紛飛的子彈穿過喪屍群,很快就讓這群喪屍仆倒了一批。而喪屍們卻完全被控制着速度,隻和它們保持着十餘米距離的程子介吸引,沒有注意到五十餘米開外那嗖嗖的微弱槍聲。
程子介轉過一圈,繼續遛着喪屍群來回往返,每次進入士兵們的有效‘射’程,身後的喪屍群都會被彈雨洗去一部分。(.)幾圈下來,普通喪屍逐漸稀少,身後就隻剩那些變異喪屍了。
雖然遛着它們遠比遛着速度型的變異喪屍輕松,但消滅它們卻又是另一回事了。程子介轉了兩圈,還是沒想到什麽好主意,能一舉殲滅這三四十頭耐打的家夥。而陣地上的士兵們則漸漸停止了‘射’擊。因爲普通喪屍基本上全數被消滅,現在隻剩下變異喪屍,沖鋒槍再打下去也隻是‘浪’費彈‘藥’而已。但他們隻能遠遠地看着程子介,不知該如何是好。
程子介也是心中着急。這麽遛下去,自己固然沒有危險,但任務也沒辦法繼續了。要想把這數十頭喪屍集中困住,目前看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周圍都是荒山,也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條件。
他隻能一邊繼續着飛奔的腳步,一邊檢查着背包裏的手雷。經過剛才的戰鬥,手雷已經快用光了。兩顆高爆手雷,對付這些喪屍沒什麽效果。兩顆燃燒手雷,如果不把它們密集地集中在一起,隻是讓它們這麽淩‘亂’地跟着自己跑的話,是不可能同時點燃它們的。
不危險,但是足夠麻煩。
正在程子介大呼棘手的時候,身後隧道口方向的上空,怒濤四号武裝直升機似乎是終于發現了這兒發生的戰鬥,朝着這個方向徑直飛來。不久,機頭上的‘射’燈就籠罩住了那些追逐着程子介的喪屍,接着低低地掠過小隊上空,旋翼攪起的氣流吹得草坡上一片飛沙走石。
現在才來,反應實在遲鈍。但程子介還是很感‘激’它的及時趕到,解決了這麽一個大問題。否則不知道會被這些家夥拖延多久。既然這種殺戮機器趕到了現場,程子介就丢下手裏的那頭火勢漸弱,已經沒了動靜的喪屍,加快腳步,和身後的喪屍群逐漸拉開距離。
怒濤四号馬上咆哮着開火了。變異喪屍再怎麽變異,也不可能頂得住這種坦克殺手的無情彈雨。不到半分鍾時間,這三十餘頭規模的小群變異喪屍就全部被怒濤四号炸成了碎片。
怒濤四号盤旋了一圈,确認了附近沒有接近的威脅後,回到程子介面前,懸停在半空中。機頭前傾,似乎在詢問程子介的下一步指示。程子介哈哈一笑,對着機艙鼓了鼓掌,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于是,駕駛員會意地拉升起機身,轉向包少尉的陣地急速飛去了。
這一場小規模的正面遭遇戰,總算在短刀和利斧,槍支和手雷,還有武裝直升機和火箭彈的協同下以人類的勝利而告終reads;。隻有程子介一人的話,面對這數百喪屍恐怕隻能落荒而逃,光是那些抗打擊型的變異喪屍就已經讓他束手無策了。隻有普通士兵的話,必然會被各種變異喪屍淹沒。隻有武裝直升機的話,是阻止不了速度極快的速度型喪屍接近小隊的。而一旦這些速度型的喪屍沖進小隊中間,武裝直升機再貿然開火隻會将戰友們也送上西天。
程子介又一次深切地體會了協同的重要‘性’。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戰争中,大殺器和冷兵器,空軍和地面部隊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
群山間終于安靜了下來。程子介大步走回小隊中間,笑道:“休息五分鍾,繼續前進。”
士兵們終于歡呼了起來。程子介也是滿臉笑意,這可是一場‘激’烈的正面遭遇,能有全勝的結果實在是很不容易。當然,人類和喪屍的戰鬥往往隻有兩種結果:全勝或者是潰敗。隻要能守住防線,那自然就是全勝。隻要防線崩潰,後果就不堪設想。
程子介點起一支香煙,也有些疲憊地坐在草地上,順手掏出了崔哥的那條手絹,再次擦了擦臉。已經沾滿了污血的手絹仍然從腐臭中透出一股‘迷’人的芬芳,在這戰後小憩的時候更顯得令人‘迷’醉。程子介擦過臉,不由得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崔哥。她正帶着一種慵懶的姿勢坐在一塊小石頭上,左手取下軍帽放在膝蓋上,然後舉到鬓間,用修長的手指整理着被山風吹得有些淩‘亂’的短發。右手三根指頭拄着沖鋒槍的槍管,食指和中指間卻也夾着一支香煙,飽滿濕潤的紅‘唇’間緩緩吐出一縷煙霧,‘迷’離的雙眸在煙霧後更顯得霧氣氤氲,正是一種程子介從未見過的‘迷’人風姿。
其實‘女’人‘抽’煙的樣子也很動人。程子介不覺間再次和崔哥四目相對,趕緊微微一笑。
崔哥也報以一個明媚的笑容。她身邊的小皮一邊整理着彈夾,一邊笑道:“崔哥,今天打死多少喪屍了。”
“七十三了。”崔哥戴好軍帽,看着程子介微笑道:“程長官把那些喪屍帶着跑來跑去的,都是活靶子,随随便便就打死了十多頭。”
“是啊,我今兒也差不多打死了二十。”
“吹牛。”另一個士兵不屑地笑道:“你能打死二十頭,我把它們都吃了。”
“哈,你要是說别的時候,我吹牛是爲了跟崔哥睡覺。但是今天咱們誰都趕不上程長官打死那麽多喪屍,還吹牛幹什麽reads;。是吧崔哥,今兒看樣子你真要和程長官睡覺了。”小皮不服氣地一拍大‘腿’:“我還吹牛幹‘毛’。”
崔哥還是在看着程子介,嫣然一笑,笑容中帶着她那特有的豪爽,卻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吐出一團煙霧。程子介倒是遠遠地聽得有些尴尬,剛轉過頭來,又對上了崔哥動人的目光,心裏又是咯噔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是繼續和她對視好,還是躲開她的目光好。
幸好餘能闊及時出現,一邊‘抽’着煙,一邊對程子介表達着不滿:“剛才那飛機,怎麽在我們要靠近的時候炸那些喪屍,真扯蛋。”
雖然嘴裏吐槽,但是偵察班的成員毫發無傷,他也不會真的生氣,臉上還是帶着笑容。
程子介也狠狠地吸了口煙,看着天際又有兩架新出現的戰機結伴飛向陽‘門’市區的方向,笑道:“可能是協同的時候出了點問題,他們不知道我們要去那山上吧。現在不是到處都缺人嗎,估計指揮飛機的人手也不夠。”
“嗯。我也就是說說。”餘能闊笑道:“長官,我看你好像不怕喪屍咬。”
“是啊。一般情況下不怕。”程子介知道再說下去又要費口舌,趕緊岔開了話題:“你們這些人說是臨時湊起來的,但是都很‘棒’啊。根本不像。”
“嗯。”餘能闊臉‘色’自豪:“我們這個班,有六個人其實從病毒爆發開始就一起作戰了,雖然不常上戰場,但也一直也算是軍部的預備隊吧。今天其實隻補充了四個人。”
“哦。”程子介笑道:“看不出來誰是新補充的。崔哥?小鄭?”
餘能闊搖了搖頭:“崔哥不是。小鄭是。”
原來崔哥病毒剛爆發時就上前線了。程子介心中思索着,又和餘能闊聊了幾句,了解了一下更多的情況,短暫的休息時間就到了。于是站起來一聲令下,小隊開拔,這次一路順利地爬到了目标山峰的山腳下。小隊繞過那段u形公路上逐漸聚集起來的喪屍群,剛剛接近山腳的一片樹林邊,前方山坡上的怪石間就鑽出兩個人影。一齊舉着手對着程子介欣喜地喊道:“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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