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那些已經渾身着火的喪屍們,還在執着而瘋狂地朝着程子介撲來。。更多最新章節訪問:.。但它們不用出手,也終究是死路一條。一番惡鬥之下,程子介也感到了一些疲憊,而整條左臂都像是塗滿了辣椒油一樣。特别是剛才用來抓住着火喪屍的左手,掌心灼痛得難以忍受,五隻手指也有些伸不直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程子介可不願再多理這些家夥。他隻是砍翻了那兩頭被烈火點燃的速度型變異喪屍,就跳上了一棵大樹,扶着樹幹最後觀察了一眼戰場。抗打擊型的變異喪屍都已經渾身着火,有幾頭着火比較早的,已經無聲無息地仆倒在落葉中。其他的則圍向自己身在的這棵大樹。
隻有一頭,還停留在剛才喪屍聚集的地點,在烈焰中痛苦地掙紮着。程子介跳下大樹,躲過那些剛圍過來的喪屍,走到它面前。在烈火中最後看了一眼它深深的眼窩和大張的嘴巴,對着它扭曲的面容笑道:“給你個痛快。”
說着揮起了斧頭。斧刃映照着火光,劃出一道弧線。輕輕地咔嚓一聲,那家夥的腦袋就像火球一樣掉落下來,在覆蓋着落葉的地面上滾出老遠。身體則像一段燃燒着的木材,直‘挺’‘挺’地仆倒在地,再度騰起了一團灼熱的煙塵,濺起點點飛舞的火星。
戰場地面上的落葉已經這一片那一片地燃起火苗,幾從雜草和兩棵大樹也被到處‘亂’竄的喪屍們點燃。山風一吹,這一片林間空地徹底被籠罩在火焰中。程子介最後看了一眼還在穿過火焰想要攻擊自己的那些喪屍,長長地舒了口氣,縱起身形,轉身奔向小隊所在的方向。
剛才戰鬥緊張,程子介的注意力有限,隻斷斷續續地聽到怒濤小隊已經返航,小隊在遭受持續圍攻。此時他一邊大步趕回小隊,一邊呼叫預警機詢問道:“我們小隊現在狀況如何?”
預警機馬上作出了回答:“具體情況不明,但可以确認小隊陣地并沒有被喪屍攻占。現在正在圍攻陣地的喪屍發生了‘混’‘亂’,部分正在高速離開,部分失去了組織。”
那就好。程子介想了想,繼續問道:“這一路上的其他喪屍呢?隧道裏面的喪屍有沒有發動攻擊?”
“根據淩雲部隊報告,隧道内的喪屍暫時沒有任何行動迹象。但陽‘門’出發的喪屍群,以及一路上散布的喪屍都再次開始向隧道方向前進了reads;。”
“嗯。”程子介此時已經聽到小隊上空的運輸直升機上機槍掃‘射’的聲音平息了下來,心中多少放松了一些,于是道:“幫我接嚴少将。”
嚴少将馬上加入了通話:“程先生。”
程子介已經看到了小隊陣地方向燃起了片片火光,直截了當地報告道:“消滅了第一頭傳令型變異喪屍。陽‘門’喪屍的指令暫時應該是傳達不到隧道裏的喪屍群了。”
“很好。這麽說,被困的隊伍暫時安全了。”嚴少将雖然保持着平靜的語氣,但能感受到他那隐藏着的‘激’動:“通知他們一聲,給他們打打氣。”
“是,将軍。”預警機馬上接受了命令。
嚴少将繼續對程子介問道:“程先生,那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程子介的視野中已經出現了小隊陣地周圍的山火,以及火光照耀下散布在樹林間密集的屍體。身邊的一棵大樹樹幹上‘交’錯着兩排彈痕,而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則是一連幾處手雷爆炸的痕迹。他沒有急着回答嚴少将的話,而是揮起斧頭,從身後噼裏啪啦地砍翻了身前數頭還圍在陣地周圍,但并沒有有組織地沖擊陣地,而是在原地‘亂’竄的喪屍,對着陣地大喊道:“弟兄們,我回來了”
四周的火光照耀下,陣地明亮如同白晝。(.)聽到程子介的呼喊,餘能闊趕緊示意這個方向的兩名戰士不要‘射’擊,自己走到陣地邊緣,對着黑暗中閃出的程子介揮起了手臂。
程子介這才回答嚴少将的問題:“隻消滅一頭不夠。這一路上很可能散布着不少候補的傳令喪屍,它們随時能填補這段空缺,我們還要多消滅幾頭才行。”
嚴少将長長地舒了口氣:“好。傷亡情況如何?”
程子介已經進入小小的陣地,目光掃過小隊所有的成員,所有人都在。絕大部分隊員還在保持着戰鬥姿勢,‘射’擊着還在從周圍接近的,逐漸稀少的喪屍。
于是,他也按捺不住欣喜,大聲回答道:“沒有傷亡。”
“太好了reads;。”嚴少将喃喃地低聲道:“簡直不可思議。”然後突然加大了聲音:“程先生,真不知道如何向你表示我的敬意。”
程子介一個個地确認着隊員們的狀态,再次确定了他們都安然無恙之後,才帶着自豪地微笑道:“幸不辱命而已。好了,嚴少将,這兒還有些戰鬥沒有結束,不多說了。”
“好。程先生,有需要的話第一時間通知我。”嚴少将也不再多說,結束了通話。此時陣地上的槍聲越發稀疏起來,很快,就再也沒有任何值得‘射’擊的目标了。
接着,預警機也發來了報告:“陣地周圍五十米範圍内已無可見目标。長官,有超過一半的喪屍剛才突然停止了對你們的攻擊,轉向對面那座山峰的方向陸續離開了。”
“嗯。好。”程子介開懷大笑了起來,對隊員們喊道:“好了,周圍沒喪屍了。大家休息一會吧!”
士兵們發出一陣歡呼。不少人馬上一屁股坐在地上,丢開手中的槍,去掏香煙或者水壺。餘能闊雖然也興奮欣喜,但是走到程子介身邊後,首先疑‘惑’地問道:“長官,這次進攻我們的還是沒有變異喪屍。真奇怪。要是有的話,我們肯定頂不住。”
程子介也點燃一支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感受着芬芳的煙霧對‘精’神和身體的放松,看着餘能闊笑道:“嗯。那頭傳令的喪屍把樹林裏的變異喪屍全部招到身邊,保護它自己了。”
餘能闊一下子長大了嘴巴:“長官?你一個人對付它們?”
“嗯,還好沒耽誤太多時間。”程子介笑着吐出一團煙霧:“餘班長,你們這兒剛才‘挺’危險的吧。”
餘能闊看到程子介正盯着自己的左肩,那兒的‘迷’彩服被撕裂了一道大口子,心有餘悸地笑道:“嗯……是啊。剛才都有喪屍沖到我們面前了。直升機看不到我們的情況,不敢‘亂’開槍。幸好它們突然‘亂’了起來,不然怕是避免不了傷亡。”
程子介自然能想象到剛才的場景。點點頭:“幸好大家都沒事。餘班長,你也休息一會。”
“好。”餘能闊也終于堅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夾着香煙的手劇烈地哆嗦起來,一時送不到嘴邊。
程子介再走到孫志高身邊,兩人隻是相視一笑,沒有多說什麽。孫志高自然明白,若不是程子介即使消滅了那頭傳令喪屍,這隻小隊包括自己都難逃一劫;程子介也知道,要不是孫志高的努力幹擾,即使自己消滅了那頭傳令喪屍也是無濟于事。但兩人相識已久,并不需要用言語來表達自己對對方的敬佩,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陣地周圍的火勢漸漸在山風的呼嘯中蔓延開來。程子介在火光中仔細巡視了一圈,最後将目光落在崔哥臉上。她漂亮的臉蛋有一邊沾上了幾片黑‘色’的污血,可以想見,剛才有喪屍沖到她面前極近處才被打倒,污血竟然濺到了她臉上,實在是危在旦夕。
但她并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還是像之前那樣,抱着自己的槍,靜靜地坐在一棵樹下,微微仰着臉,靠着樹幹,目光‘迷’離而沒有焦點。紅‘唇’中輕輕地叼着一支香煙,煙紗輕籠之下,她的臉頰在搖曳的火光中,一半污血斑斑,一半白皙光滑,呈現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美感。
她身邊不遠處,兩名士兵正在低聲閑聊,看到程子介走來,一起站起身來,大聲道:“長官。”
程子介趕緊擺手笑道:“不必,好好休息吧。”
那兩名士兵嘿嘿笑着坐回去,其中一個笑道:“……剛才被喪屍圍起來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想想,還真是險。”
另一個士兵笑道:“我那時候就有些發‘蒙’了,想着我們該不會像光明特别小隊一樣,剛下飛機就”
他還沒說完,前一個士兵就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打斷了他的話:“程長官在,不可能的。”說着目光卻看向崔哥。
後一個一下子反應過來,打起了哈哈:“是,是。那當然。”目光也一起看向崔哥。程子介敏銳地看到了這一點,不由得也看向崔哥。卻驚訝地發現,在戰友們提到光明特别小隊後,崔哥雖然還是坐着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全身顯然一下子繃緊了。
光明特别小隊?崔哥和它有什麽關系?程子介略一思索,就丢開了這個問題。因爲周圍的火勢越來越大,再不走就要被烈火包圍了。見大家已經休息了一陣,程子介踩熄煙頭,朗聲道:“各位,我們繼續出發吧,去找下一個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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