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抱歉。-這幾天大家也知道,實在是沒辦法保證正常更新。請各位多多諒解!)程子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包少尉皺了皺眉頭,大步走到她身前,沉聲道:“崔哥……”
話音未落,崔哥就倔強地扭過了臉,一副拒絕任何勸說的樣子,卻将懷中的沖鋒槍抱得更緊了。周圍偵察班的其他士兵們默默地看着她,沒有人說話。臉上卻是表情各異,有疑‘惑’,有不理解,有支持,但更多的是同情。
包少尉無奈地看了驚訝的程子介一眼,臉‘色’變得有些愠怒起來。而崔哥的班長餘能闊歎息一聲,走過去拍了拍崔哥的肩膀,低聲勸解道:“冰姐,你别這樣。你知道要不是孫先生,隧道裏面的隊伍根本救不出來。現在别人氣都不歇一口,就要冒險去陽‘門’研究對付喪屍的法子。這是對所有人都有好處的事,你知道的。孫先生現在需要我們的無聲沖鋒槍,他們在到處都是喪屍的陽‘門’市區才能安全點。他們也正好是十個人,應該無條件支持他們。冰姐……”
“我不管。”崔哥還是扭着臉,聲音雖低,卻非常倔強:“班長,你知道的,别來勸我。”
餘能闊又是歎息了一聲,一時沉默了下來。包少尉終于忍無可忍,生氣地提高了聲音:“崔如冰!軍人的槍支不是你的個人财産!孫先生身爲平民,卻無‘私’地主動去危險的陽‘門’市區。現在需要調用你的槍,你竟然不‘交’,對比之下,你不覺得慚愧?”包少尉越說越生氣,終于怒吼了起來:“現在由不得你願意不願意,這是嚴少将的正式命令!你這是打算公然違抗軍令?”
崔哥渾身一震,回過頭來,面對着包少尉的呵斥,卻是毫不退縮,漂亮的眸子裏映照着天際的霞光,‘交’織着絕望和憤怒,倔強和執着:“你送我上軍事法庭吧。我不給。”
包少尉越發怒不可遏。‘陰’沉着臉瞪了崔哥三秒,突然一把掏出手槍,用槍口頂住了崔哥光潔白皙的額頭,沉聲道:“不必上軍事法庭。你在戰場上公然違抗軍令,經勸說無效。作爲前線指揮官,”說到這兒,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執行軍法,槍斃你。”
“長官!”“隊長!”附近偵察班的士兵們齊聲驚呼起來,陣地上正在進行撤離準備的其他戰士們也紛紛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不知不覺地圍了過來。
包少尉怒容滿面。而崔哥的行爲的确說得上觸犯了軍法,所以沒人敢上前制止。隻有餘能闊,急的手足無措,隻能向着程子介投來哀求的目光。
程子介雖然不明白爲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的局面,但知道這時候普通士兵們都是不敢出聲的,也隻有自己能從中勸解了。剛要舉步上前,不遠處的方上尉已經注意到了這兒的動靜,大踏步走了過來,驚訝地大聲問道:“小包,怎麽回事?”
既然有人出面,程子介就停住了腳步。而包少尉沒有回頭,繼續冷峻地盯着崔哥:“士兵崔如冰,目無法紀,公然違抗軍令,勸說無效。崔如冰,馬上執行命令。否則,作爲這兒的指揮官,我必須執行軍法。”
崔哥自然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額頭上頂着冰冷堅硬的槍口,讓她豐盈的身體恐懼地顫抖了起來。但她的目光卻在絕望和倔強中,突然像候凱莉那樣多了一種解脫般的意味。潔白纖長的手指将自己的槍抓得更緊,緊緊地按在自己‘胸’前,美麗的‘唇’角微微揚起,聲音平靜得讓人心生寒意:“我不會‘交’的,死也要和這把槍死在一起。”
“好。”包少尉哼了一聲:“你真是死不悔改。”
原本在勝利的喜悅中甚至是一場完勝,因爲不論是被困部隊還是救援部隊,都沒有遭遇傷亡,卻一下子要上演一場血濺當場的慘劇。程子介趕緊喊道:“等等!”而此時的孫志高已經指揮着偵察隊的隊員們,将音響器材和一些裝備剛剛搬上了直升機,也發現了這兒的情況,趕緊大步走了過來,驚訝地問道:“怎麽回事?”
程子介馬上将他拉過來,笑道:“孫大哥,這可都是因爲你。”說着飛快地爲他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孫志高聽得連連搖頭,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按低包少尉的槍口,笑道:“不‘交’就不‘交’,幹嘛要打要殺的reads;。包少尉,剛剛救出了人,大夥都高興得很。你看,我們打死了這麽多喪屍,卻沒被喪屍傷到一個人。如果最後一看,唯一的損失不是被喪屍,卻是被自己人打死的,這叫什麽事啊。”
程子介也笑着打起了圓場,搶過包少尉手裏的槍,不由分說地塞回他的槍套裏:“是啊。我拼死拼活的,總算沒讓大家受到損失。要是最後這麽死了一個,可真是讓我心灰意冷啊。”
包少尉對程子介和孫志高都非常敬重,兩人一起勸說,他也無法再堅持什麽,隻是狠狠地盯着崔哥:“程長官。孫先生。這事‘性’質很嚴重。再說了,她要是不‘交’槍,你們就少一把……”
孫志高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什麽‘性’質不‘性’質的,我是個平民老百姓,不懂。我就知道,就算我真的少了這把槍就去不了陽‘門’的話,我甯可不去。也不能讓你槍斃了她,然後把槍給我。你說吧,你要是真槍斃了她,把這把槍強行調給我們了,我們能安心拿着麽?”
包少尉面容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了看程子介,又看了看孫志高,尴尬而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孫志高一直在大搖其頭,繼續笑道:“你也不先問問,看我少換一把槍行不行。我就是看到你們正好有無聲沖鋒槍,才順口提了一句而已,哪裏是真的那麽重要。我們之前拿着這些老槍,不也沒事。難道說,要是今天你們沒有正好帶着無聲沖鋒槍,我就不去陽‘門’啦?别開玩笑了。幸好你沒真的槍斃她,不然,要是因爲我這順口一提的屁大點事,搞出一條人命,我這輩子可都睡不着覺了。是吧程老大。”
程子介也是哈哈大笑:“是啊。本來就不算什麽事。我們根本不在乎裝備的,有就有,沒有也無所謂。你看我,到現在還是拿着斧頭弩箭比拿着槍順手。”
孫志高轉向崔哥,帶着歉意笑道:“妹兒,對不住了。沒想到你的槍對你那麽重要。剛才我們一起去清理傳令喪屍的時候我都看着呢,你是好樣的,我心裏很佩服你。之前打第二頭的時候,你拼命救了我一次,最後在山‘洞’裏又是你及時開槍幹掉了一個差點撲到我的喪屍。要是你因爲我随口說的這點破事被槍斃了,我心裏可要煎熬一輩子。”
崔哥深深地垂下了頭,沒有答話。包少尉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身邊的方上尉一把拉走了:“大夥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還呆在這幹鳥,等喪屍來找你啊reads;。檢查一下,快點走人吧。此地不宜久留,誰知道那些喪屍又要怎麽搞我們。剛才還覺得你丫的有長進了,現在一看,你特麽還是個包子。”說完轉向周圍圍觀的士兵們,大聲笑道:“剛才發生什麽了?”
一直急得要死的餘能闊會意,馬上搶着回答道:“我什麽都沒看到,長官。”
其他士兵們也各自哄笑起來:“什麽?剛才發生什麽事了?”“什麽都沒發生啊!”“我們是準備好了,準備撤退啊,出什麽事了?”
于是包少尉也終于笑了起來。孫志高歎了口氣,對崔哥笑道:“妹兒,沒事了,你留着你的槍吧。程老大,等會我走了以後,要是誰還想追究這事,你幫着說幾句話吧。别讓這妹兒再爲這事受什麽委屈了,不然我心裏過意不去。”
“好。”程子介笑着答應道。于是孫志高轉向其他偵察班的士兵們,大聲道:“行了,還有誰舍不得自己的槍的,都拿回去吧。唉,真是。”
沒有人應聲。隻有餘能闊,上前感‘激’地笑道:“多謝孫先生,多謝程長官。沒有了,你們換上吧。”
于是孫志高笑着答應一聲,叫來偵察隊的成員,換上了無聲沖鋒槍。将換下來的老式步槍‘交’給了餘能闊,然後帶着偵察隊回到了直升機邊。
程子介一直送到艙‘門’邊,将偵察隊的成員們逐一送上直升機。孫志高留在最後,和程子介兩人戀戀不舍地互相拍了拍肩膀,笑道:“程老大,我們去了陽‘門’市區中心的話,就沒法子再派人回去報信了。以後有什麽事,我們通過衛星電話聯系吧。”
“嗯。孫大哥。陽‘門’市區喪屍密集,你們萬事小心。”程子介也是頗有些不舍。孫志高爲人光明磊落,實在是很對這個單純的大孩子的‘性’子,兩人之間已經有了一份默契的情誼:“……其實,孫大哥,你不用這麽拼命的。你們現在已經研究出了不錯的成果了。”
孫志高朗聲一笑:“程老大。你知道,我爹就是因爲我研究喪屍冤死的。隻要這世上還有喪屍橫行,我就不能允許我自己停下來。”說着爬進機艙,對程子介揮了揮手:“我們這隊的弟兄也都願意,你也知道。好了,程老大,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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