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還是兩更,現在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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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消失時間達16時20分47秒的阿波羅21号登月飛船,于地球時間2012年6月28日18時35分,被運行在環地球軌道空間上的哈勃空間望遠鏡捕獲。哈勃空間望遠鏡傳回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的照片顯示,阿波羅21号登月飛船已經升空,脫離了月球引力,正在做繞月飛行。不知基于什麽原因,阿波羅21号關閉了跟地球的所有通訊裝置。美國休斯頓航天中心正在嘗試其他手段,企圖恢複跟阿波羅21的通訊。
2012年06月28日,下午6時。
從早上6點過到現在,經過了一千兩百多公裏的長途跋涉,王歡駕着晶灰色的寶馬,一路風塵仆仆,來到了位于雙慶市東北部,三峽庫區腹心的巫山縣境内。
兩個小時前,通過車上的車載廣播,王歡得知昨天晚上不得已做下的案子終于事發。根據報道,雖然目前警方還沒能将案件的始作俑者跟自己聯系起來,但王歡相信,擁有強大力量和資源的他們,肯定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找出蛛絲馬迹,聯想到自己頭上。
不得不防啊!
他最初的打算是先開車逃亡武漢,一路向東,然後找個隐秘的地方棄車,趁警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繼續南下,進入深圳,最後逃亡香港。
當然,回歸後的香港也不是他的最終目的地。他的最終目的地是目前還跟大陸尿不到一處的台灣;或者進一步通過台灣流亡到美國。隻有到了那裏,才是真正的水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但現在,繼續南下的路肯定已經走不通了。昨天晚上幹掉的兩人,那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太保:帽子,襯衣,褲子,皮鞋,警槍一應俱全。而且這次還是兩個,跟幾天前做掉的那兩慫包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那次最多算半個,這次兩個,加在一起,就是兩個半!外加一把93式警槍和45發子彈!
這種案子,在手無寸鐵,普通老百姓見了pl如同老鼠見了貓的天朝,還不算潑天大案,什麽案子才算潑天?這種案子不震驚,什麽案子才讓人震驚?
在上峰眼中,自己這種行爲是徹頭徹尾的大逆不道,形同造反!不把自己捉拿歸案,千刀萬剮,已經造出了如此聲勢的他們,如何下台?又如何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危險分子?
所以,無論如何,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太保們都要把自己拿下!這是死任務,死命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絲毫不容更改!
根據電台得到的消息,估摸着目前的形式,王歡認爲走大城市已經相當的危險了。他不敢去冒險,因爲稍有差池,就是萬劫不複。
所以隻能保險一點。
思前想後,反複琢磨之後,王歡決定就在附近找個地兒棄車。這裏是巫山縣,與湖北境内的神農架接壤,他可以由此而進入茫茫林海,人煙稀少的神農架。
在群山裏面還可以跟太保們周旋一二;如果在人多的城鎮,一旦自己的蹤迹被發現,那就是死路一條,什麽《疾走功》、《飛刀訣》都救不了自己!
下了高速,王歡通過側道進入巫山縣城城區。他需要先辦一件目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那就是買一本關于巫山和神農架的地圖。
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先找個地方吃頓熱食。他心中隐隐有種預感:過了今天晚上,要想再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在很長一段時間内,恐怕就是一種奢望了。
晚飯吃的是巫山的特産:烤魚。王歡一個人足足将一條三斤左右的烤魚消滅成了一條“标本”,然後才意猶未盡的抹了抹嘴,結賬走人。
之後,王歡又在附近找了個鹵菜店,切了幾斤鹵牛肉和鹵鴨胗,打包帶走。
關于神農架的地圖,王歡則是在問了半天的路之後,才找到位于城中心的新華書店。
幸好,作爲旅遊城市的巫山縣,不缺關于巫山和周圍景區的地圖。
吃完飯,買完東西,時間差不多就到了晚上九點。
坐在車内研究了一番路線,王歡發動寶馬,準備先開車,深入神農架景區内部,然後找個合适的地兒棄車,獨自逃亡神農架蠻荒深處。
但是在棄車之前,背後的兩個累贅得想好如何處理。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連車一起扔進萬丈懸崖,一了百了。
不過,這又讓他有些于心不忍。中年胖子倒也罷了,那個跟自己也算是有了些“肌膚之親”的年輕女子,如果就這麽讓其香消玉損,王歡的心頭着實有些下不了手。
搞那兩慫包監察,是打抱不平;新都殺pl,那是狹路相逢,迫不得已——但後備箱中的這兩人卻是手無寸鐵,目前對他來說毫無威脅。
帶着兩人跟自己走?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就此放掉,那也是禍患呐!一旦兩人報警,王歡可以肯定這裏馬上将“非常熱鬧”!
殺還是不殺?留還是放?
糾結啊!
王歡一邊握着方向盤前開,一邊想着如何處理人。他現在的心頭多多少少能夠體會報紙上報道的那些聽起來駭人聽聞,“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連環殺人犯,很多時候不是真的想打想殺,确實是因爲“迫不得已”——因爲現在的他就覺得自己在這條路上徘徊着。
是人就有求生之能,當有人威脅到一個人生命的時候,殺人,有時候就變成相當簡單的一件事了。特别是對于那些有前科的,殺一個是死,殺一雙也是死。沒有選擇的時候,那麽,開殺戒就開殺戒吧!
但王歡倒地不是那些心狠手辣的殺人狂魔,他也有自己所認爲的底線和良知。反複考慮了半天後,王歡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時間已近晚上的九點半。到了這個時候,深入神農架景區的盤山公路上,幾乎已經看不到什麽車輛過往了。
前面有個岔路口,其中一端朝山内凹去有十幾米,大概是爲了在山間好倒車而特别挖掘出來的。
王歡将寶馬開進凹處,熄了車的前大燈。
先找了個塊布,将自己的臉蒙了起來。又将在西都買的那個黑框無片眼鏡架在鼻梁上,頭上則扣着pl的警帽。
這樣看來,整個人看起來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整個頭部,倒也遮擋了七七八八。
王歡繞到車後,剛一打開後備箱,一陣幾欲作嘔的難聞臊氣,便撲面而來。
将兩人先後從後備箱内提出,然後解掉兩人眼上和口中的裙布。
在狹小的後備箱内蝸居了十七八個小時,乍一恢複視覺和說話能力的羅思建和譚茹,看起來面色蒼白,驚吓過度,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撲通”一聲,羅思建跪在了拿槍指着自己的王歡面前,“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你的一切要求我都答應,隻求你放了我!”
王歡掉轉槍口,又指了指譚茹。譚茹“撲通”一聲,馬上才反應過來似的也跟着跪了下來,并且磕起了頭,口中不停的道“求求你,求求你”。
王歡沒理會兩人爲了活命而做出的本能舉動,将槍口抵着中年胖子的頭,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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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是男人的膽,席子又再一次體會到這句話的深刻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