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30日上午9點,遠赴巫山的一路調查組傳來消息,經過調查組刑偵人員的現場勘測,确定了以下事實:
2,死者死時,仍被手铐烤着。通過檢查手铐上面的編碼,确定爲犧牲民警李揚所有。
3,現場發現指紋若幹。經巫山縣警局檢驗科檢驗并與什市調查組這邊提供的樣本比對,發現的所有指紋系死者羅思建和譚茹所有。
4,發現發絲,血液,碎皮,幹涸的斑迹若幹,目前正在等待dna檢驗結果。
而這時,通過調閱從什市到巫山的沿途高速公路收費處的監控錄像,發現,的确有一輛挂川f的晶灰色寶馬于6月28日清晨,一路從德市,經西都,雙慶,最後到達了雙慶境内的巫山縣。
從所拍攝的影像可以看出:寶馬車内,隻有一個駕駛人員。沿路四五個攝像頭都拍攝下了兇手的影像,不過,碰巧不巧的是,每當靠近收費站時,兇手都有意無意的用戴着白手套的手遮住面部。而當兇手繳費的時候,駕駛室旁的車窗,也隻開了一條僅僅可以伸出手臂的縫隙。由于車窗貼有反光膜,懸挂在收費站上的攝像頭難以拍下兇手的面部影像。
位于西都總部的聯合調查組,在綜合分析了兩路人馬所提供的證據後,認爲兇手是一位經驗豐富,具有極強反偵察能力,異常冷靜、狡猾而又殘忍的老犯,慣犯。
而總總迹象表明,兇手行事,殺伐果決,反應靈敏,不拖泥帶水,所以絕不可能是一位初出茅廬的初哥。這也差不多間接的否定了雙慶方面猜測的,兇手是6·25殺pl案的同犯。
不過,不管兩件驚天大案是不是同一人所爲,目前擺在雙慶和西都警方面前最重要就是如何盡快将兇手捉拿歸案,給各級領導和全國人民一個交代。
通過分析各種證據,調查組認爲兇手在棄車毀屍之後,有兩種逃脫的可能:
一種是搭乘路上的便車,進入巫山縣城,然後通過城市便利的交通,逃亡其他城市,就像兇手當初從新都,到什市,再到德市,然後一路輾轉逃到巫山。
另外一種就是暫時進入附近的山中,隐藏起來,等避過警方的風頭之後再出去。
調查組認爲,兇手很可能走的是前一種逃亡方式。因爲一來叢林兇險,苦寒,沒有受過專門叢林訓練的普通人很難長期生存下去;二來兇手前後洗劫了至少四人,搜刮資金估計至少過萬,有槍有錢,更能壯兇犯的膽,沒必要進山去當野人。
不過,在進一步的證據出來之前,調查組并不敢肯定兇手到底會采取哪種逃亡方式。所以,也隻得将大軍分成大小兩路,分開進行追捕。
人多的一路人員搜索以巫山爲中心的城市。由于從案發到現在已經接近40個小時,追捕人員不得不将搜索範圍擴大到雙慶和與之接壤的湖北兩地的各大小城市,在各交通要道,如機場港口,車站碼頭等地點布控,嚴加盤查。至于酒店賓館,洗腳城,按摩房,更是檢查的重中之重。
人少的一路約一千人則撒種子一樣撒向附近廣袤的大山,搜索着兇手的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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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歡沿着山間的溪水,一路向西。或許因爲有溪水的關系,總的說來,路不難走,也沒遇到什麽危險的野生動物,除了一條在溪邊飲水的,黑麻黑麻的蛇,被王歡用一個石頭擊中尾巴給驚走了。
越往前走,水面越寬,水流越緩,眼前也越來越開闊。從常識中得知,這是海拔越來越低的緣故。
雖然沒有遇見人,但随着地勢越來越平坦,王歡也不禁開始有些擔心,擔心前面是否是有人區,或者是附近的某個景點。對現在的王歡來說,他甯願面對兇猛的野獸,也不願面對一般的人。遇見的人越多,暴露的機會越大。他這一身跋山涉水的行頭,太顯眼,很容易暴露給某些有心人。要知道,他這一身肉,可值五十萬,如果警方一旦探知了他的去向,故意将消息透露給大衆,王歡相信,那些自忖有點本事的獵人們,肯定會趨之若鹜,進山來追蹤自己。
不過還好,到中午的時候,王歡遇到了一條五六米寬的河,橫亘在自己面前,而順水而行的這條小溪,便就此彙入面前的這條自北向南的河。
王歡搞不懂爲什麽會出現一條自北向南的河流,也來不及去研究。擺在他面前有兩條路:一條順着河流向南或者向北走,另一條則過河,繼續朝東走。
根據河流越往上遊越窄的原理,王歡選擇了朝上走。不是他不想過河,而是現在根本就沒辦法過。人倒是可以脫了衣服遊過去;但再加上七八十斤的登山包,他就沒那信心了。
于是,王歡跳過小溪,暫時改變方向,朝北行去,打算先看看前面有無比較窄的地方或者橋什麽的,好讓自己過河。
越往上去,河的确好像是在變窄。但既然是“好像是”,那就說明變化的幅度并不足以讓王歡的肉眼感覺出來河的确是有變窄。
所以,他隻能繼續朝前。
人都有一定的耐性。王歡的耐性在走了一個小時後終于被消磨完了。因爲步步行了一個小時後的他,也沒明顯感覺出旁邊的這條河變化了多少,看起來還是跟最初的差不多,五六米的樣子。
“得想辦法過河!”走了大半天,已經有些累了的王歡自言自語的道。
怎麽過河?這是一個問題。河水早就探過,淹過他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王歡搞不明白爲什麽崇山峻嶺中會有深達兩米左右的河。在他的感覺中,山中多是一些比較淺的小溪,至于大江大河,都要到中下遊,過了宜昌,武漢之後的事。
不過,他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所有的臆想都是跟着感覺和常識在走。他後來一想,山中有很深很寬的河,那也是有可能的,像那媒體經常提到的雅魯藏布江,據說就相當的“恐怖”。
王歡搖了搖頭,摸了摸頭上的短發,結束了這個讓自己耿耿于懷,糾結不已的“大河之想”,将全部心思放在如何過河這個最現實的問題上來。
高中的時候,王歡最厲害的是理科。數學,物理,化學和生物這四科那是相當的“霸道”,不說其他,反正在他所處的那所據說現在已經升級成爲國家級重點中學的母校,無人敢跟他叫闆。沒辦法,從小就喜歡,再加上本人也喜歡琢磨那些猜想啊,宇宙啊,生命啊之類的東東,學起來那自然是輕松加愉快。王歡本人也覺得,自己以後大概會搞核物理或基因一類的“高科技”,看破生死,追尋暗物質、負能量等終極物質和能量,爲人類造福。
但造化弄人。王歡的語文和外語相當一般,加上在高考語文寫作文的時候,突然興之所至,将一篇本該歌頌和贊揚的文章寫成了一篇通篇是揭露,鞭笞和撻伐的“檄文”,被閱卷老師認爲“此學生思想偏激,内心陰暗,思想極度要不得,需要大力改造!”而給了個“鴨蛋”。
當時的他也有點心高氣傲,考高志願隻填了兩所在高能物理和基因工程據說比較有建樹的高校,後來班主任嫌王歡太冒險,苦口婆心,反複勸說他在第二批次錄取的學校裏面好歹也要再選一個吧,爲了承班主任的情,王歡随便看了下身邊一位女生的第二志願,照抄過來,應付了事。
于是,悲劇自然就發生了。王歡那種“爲人類造福”的,“太傻太天真”的“理想”,自然就半路夭折,無疾而終。
本來,他也曾打算複讀一次,再給自己一次“爲人民服務”的機會,但後來考慮到多讀一年,奶奶就要多辛苦一年。奶奶年歲已大,他不願奶奶太過辛苦,于是毅然放棄了自己的理想,去了雙慶的三川外語學院。
後來,王歡進入大學,後來又步入社會,慢慢開始了解他身處的這個社會的深刻本質和其運行的規律,才明白:
天朝這塊地兒,搞陰謀權術,與人相鬥可以;要想搞造福人類,于人類的文明有所裨益的學術研究,還真找錯了地方!這塊地兒,無論怎麽挖,怎麽找,也挖不出一塊“諾貝爾”出來!他王歡不是絕世天才,iq也沒高到讓愛因斯坦見了也要自歎弗如的地步,所以,哪怕當初被心中理想的學校錄取,進入理想的專業,他也注定不能“爲人類服務”。
王歡坐在地上,想了約摸有十分鍾,一個主意,便浮上心頭。
他抓住登山包的肩帶,站在河邊,像甩鏈球一樣,掄着登山包的肩帶轉着圈。一圈,兩圈,三圈……,第五圈的時候,王歡将手盡力上揚,在登山包切入河邊的時候松手,于是,就見七八十斤的登山包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王歡甩出了七八米遠,順利的過了河。
接着,王歡脫掉身上的警用腰帶,鞋子,牛仔褲和t恤,用剛才拿出來的繩子幫牢,甩到了河的對岸。然後,站在河邊的王歡甩了甩手,一個猛子便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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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目前僅處于倒數第一,位置有點不牢靠,後面的仁兄追得急緊。席子厚顔兄弟們再支持一下,鞏固鞏固,席子也不貪心,能拿個倒數二三名就滿足了:)
本卷《逃亡之路》就快要結束了,席子正在抓緊構思第二卷的内容。歡崽戰鬥的主要戰場将放在叢林之中。爲了便于情節的展開,第二卷将會再引入一些東西,席子盡量寫好,希望最後能夠讓大多數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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