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給你表弟,卻是我接電話的不經意,惹出了一支愛情的戀曲。”
————————音樂劇《獻給文文的歌》
(注:《獻給文文的歌》是我在以前爲文文而寫的一部小小的音樂劇,該劇的作詞和作曲都是用本人單獨完成。雖然,作曲的時候也參考了一些歌曲的旋律。我還自己彈唱吉他錄了音,送給了文文當情人節禮物。)
我們的相識相識很奇怪,說不清楚是緣分還是上天開的玩笑。就是因爲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我們相識了,而文文卻是遠在千裏之外的南甯。不平凡的愛情會有不平凡的開始的,難道一開始它就預示了我們以後的轟轟烈烈——相愛的轟轟烈烈,分手也轟轟烈烈?或
許吧,誰知道呢?人生本來就是難以捉摸的啊!
在我來華工兩周後的某一天,電話響了..........
那是文文打過來的電話。她大聲地叫着要找我們宿舍的king,還說她是king的超級可愛的表姐,說完還在狂笑!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嚣張的女生!而且嗓門特大,笑更是笑得毫無顧忌,仿佛我就是她的小弟弟一般——她可能有虐待傾向的哦!可是她還自稱爲超級可愛的表姐!
哈哈!這種女孩子就是那種超級好玩的女孩子!趁着king不在,我去和她溝通溝通吧!
『我說這個大姐啊,king不在啊!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這個死表弟,他死去那裏了?下次見他一定踩他一頓!你告訴他,我是他可愛的表姐!』
『哦哦哦?他表姐啊?敢問大姐年芳幾何?仙鄉何處?或者我們有緣會見過面的哦!』
『臭男人,一見mm就甜言蜜語,真不是好東西!老娘我今年都30了,你還想泡老娘?老娘滅了你!』
我當場暈倒!可是嘴還是很硬的!
『女人30一朵花啊!大姐還是一朵花啊!哈哈!一朵枯萎的花!』
剛剛話完,話筒邊傳來一陣尖叫!接着一陣恐怖的狂笑!再接着,我不敢聽下去,馬上了挂了電話。我喘息着,心想:幸好跑得快!不然就...........說那時遲說那時快,電話又響了!我拿起話筒,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感覺一陣風——一陣隻有女生才能發出的旋風!在她瘋狂地罵人的語速中,我隻聽到了幾個詞:臭男人,三八,人渣.........我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做恐怖!
就這樣我和文文就認識了。
總覺得她的笑有着一種特别的魅力,不做作,讓人覺得愉快。而且,她的聲音彷佛藏在心裏的某個,隐隐約約的,好像在召喚着我想去接觸她。可是想到她說她有30歲而且是king的表姐,我就faint!可是年齡對感情不是問題的啊!就好像身高不是距離一樣。我想着想着就自己傻笑了:我是不是就真的不見而情鍾啊?現在就想着年齡不是問題?在剛上大學的那個時候,充滿着激情,充滿着幻想。
後來我問了king,才知道了他所謂表姐的真面目。原來king所謂的表姐是king的高中同學,現在在XX大學念書。隻是這個表姐超級可愛,也超級潑辣,就強迫king當她表弟了。
我聽king這麽一說,心中暗暗歡喜。似乎對那個女孩子有了感覺,那種炫目的感覺!以後我們感情的發生,可能就是因爲第一次說話時的感覺引起的吧!
後來文文問我:爲什麽你會喜歡我呢?我想了想,說:『因爲你的第一次電話讓我感覺很奇妙,一不小心就喜歡上你了!』
是啊!就是因爲一個電話,而讓我喜歡上了文文。文文的笑聲有一種讓我心動的美麗。真的是冥冥中隻有緣分吧!隻是我們在一起是匆匆忙忙的,分開也是匆匆忙忙的。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想來,初始文文是大概是來華工三周的時候。剛剛接觸大學的生活,卻感到很失望,有點郁悶,有點不知所措。大學揭開它含情脈脈的面紗,就露出了它殘酷的面目。我上了大學,覺得特别的難受。不是因爲想家,不是因爲不适應,隻是覺得難受,莫名其妙的難受。總想發洩,卻不知道怎麽發洩。于是我開始堕落_--至少在我看來是堕落。我天天泡在網上,無所事事,我沒有興趣學習,沒有興趣和同學交往,沒有興趣打羽毛球,沒有興趣做任何事情,我覺得我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一個沒有了靈魂的人。
師兄說剛來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的了,這是一個适應過程。隻是我覺得這個适應過程我走的好心辛苦啊!我覺得窒息而不知所措,渾渾噩噩地生活着,不知道該幹些什麽,自卑,沮喪,無聊經常困擾着我。心理的天平失去了平衡,我無法在大學中找到自己的準确位置,隻好随波逐流,放縱自己。
我渴望充滿激情的生活,可是現實卻讓我覺得無奈。毫無目的地生活,活得不明不白,活得不知所措,真是讓人受不了!我開始尋找刺激,開始尋找讓自己有興趣的事物。于是我開始玩手機的“非常
男女”——也就是同城速配,同一座城市裏空虛無聊的男男女女玩的虛拟感情遊戲。第一個跟我速配的是一個女大專生,也是大一的。
我們用手機發着不用負任何責任的話,偶爾還把當方當成情人發些調情的話。她經常向我傾訴生活的苦悶,别人的誤解,家庭的不幸,我同樣把生活的乏味無聊向她訴說。兩個人的語氣總是淡淡的,沒有誰把誰當真。隻是生活不開心,需要有個人訴說而已。
上了大學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有三個很好的舍友了。
我們宿舍四個人,我,king,阿海,阿智。除了我有點郁悶之外,
我們都是陽光型的男孩子,有着燦爛的笑容,爽朗的性格,強健的身體。幾個開朗的大男孩住在一起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我們親
切地把宿舍叫做家,平時不說回宿舍,都說回家。每次說“回家”的時候我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動。我們四個都是對家有特别感情的人,遠離家鄉求學廣州,就小心翼翼地把戀家的感覺收在宿舍裏,大家心照不宣,慢慢地體會那種“回家”的感覺。
king是文文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所謂的表弟。他是一個溫和善良的男孩子,隻是缺乏一點點自己的主見,難怪文文要認他做表弟,原來就是用來欺負的啊!其實,他是個很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他特别有女生緣,他經常拿他以前的相片給我們,都是和plmm的合影,看得我們眼紅紅的。我們開玩笑說他是情人節那天出生的,不然怎麽會是歌大衆情人呢?
阿海是個很帥氣身材很好的男孩子,從小生長在海邊,所以顯得滿臉成熟和老練,其實卻是孩子般的心思。據說是本班最有男生緣的男生。
阿智被同學們稱爲本班最大的黑色素生産基地,就是因爲他的臉比古天樂的還要黑。爲人卻是誠實穩重,身體特棒,是班上的體委。平時話不多,卻很有安全感,是打架的好幫手。
平時家裏都是充滿笑聲的,有阿海和king這個兩個活寶,那裏都是快樂的海洋!而我和阿智則更像是兩個大哥哥,隻會看着阿海和king互相打鬧,做着誇張的動作,經常被他們兩惹的哈哈大笑。我們四個人有着5,6套相同的衣服,而且四個人身材差不多,穿上相同的衣服走在一起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我們都是熱愛運動的男生,他們三個是班籃球隊的主力,而我是班羽毛球隊的隊長。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适應,生活也漸漸安定下來了,慢慢适應了大學的生活。我常對自己說:不要對生活懷有太多的幻想,不然最終受傷的還是自己,隻有麻木了感情才可以保護自己。
那個時候也常給初中的好友打電話,高中的倒是很少打,總覺得初中的友誼特别珍貴,高中時的友誼就是淡淡的,沒有太多的回味。
自從我接了文文的電話之後,我也偶爾給她打電話了。說不上已經喜歡上她了,隻是想和她說說話,喜歡她瘋狂的笑聲,喜歡聽她罵人時的語氣。
一天,我突然對king說:『給你表姐的地址我。』king不懷好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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