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姐吃飯,我一路郁悶地回到宿舍,飛腳踢門,門沒開——他們都出去了,不知道去哪裏鬼混了。我掏出鑰匙,打開門,翻身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發呆,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和壓抑。都是因爲金魚!都是因爲她說什麽一夜情!我狠不得飛到南甯跟她吵一架,然後潇灑地轉身離去,讓她知道我的憤怒。她心裏究竟有沒有我的?有沒有把我當成一回事?
我越想越煩,四肢乏力,頭腦昏沉。我真的喜歡金魚的,真的很在乎她的。可是我都感覺不到她在乎我,一點都沒有。她說一夜情的時候,爲什麽就不能顧及我的感受呢?我是真心地想培養一份感情,而不是把愛情當成一個寂寞的遊戲,或者一個愛的遊戲。
金魚是否适合我?我問我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爲金魚給我愛情的感覺,所以我不顧一切去追求她。現在我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
我一直都認爲我是一個傳統的男孩子,即使有很多人都說我思想偏激,做事大膽豪放,我還是堅持認爲我還是很傳統的。我喜歡文靜但不呆闆的女孩子,可不會喜歡思想過于開放的女孩子,特别是當着我的面說一夜情的女生。初戀女友kun其實是一個文靜的女孩子,雖然她說話是很潑辣的,我知道她潑辣隻是爲了掩飾自己的膽小和心虛。
想到了kun,我心情更煩了。很久沒有聯系她了,不知道現在她過得怎麽樣了。我知道我傷害她了,卻不知道把她傷得多重,不知道她有沒有怨恨我。現在的她,有了新的男朋友了嗎?唉,曾經深愛的人,現在隻有在夢裏才能見到了。每一段沒有走向婚姻的愛情,對兩人都是一種傷害,愛得越深,傷得越深。
我還想起了甯——她是一個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是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我一直都不敢面對,不敢回憶起來。
甯曾經是我一個好朋友的女朋友,我和他們也是好朋友,而且他們每次約會都是我開車送他們的——他們沒有摩托車,去玩很不方便,我就經常開車搭他們去玩,充當他們的車夫。我就這樣看着我的兩個好朋友從朋友走到戀人,從戀人走到陌生人。他們分手後,我都去安慰他們,聽他們傾訴感情如何破裂,對他們說着同樣的安慰話。他們分手後沒有了聯系,隻有我還在和他們很好的聯系着,甯說是她提出分手的,我也沒有問她爲什麽提出分手。兩個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誰對誰錯,或許愛情本來就沒有對錯的。
在我高考後的第三天,甯來我們學校看望我。我還清晰地記得她那時穿着一身潔白的裙子,紮着一條長長的辮子,站在學校門口,遠遠地向我招手。那個情景永遠地印在我腦海裏。我和甯在學校裏閑逛,一路上都是火辣辣的目光盯着甯看。
我笑着對甯說:“今天你很好看的哦!”甯臉紅着說:“飛,你又來逗我了!都快上大學了,還是像以前那樣逗我。”“沒有啊,不信你看看,到處都是男生如狼似虎的眼光。哈哈。”甯就要伸出拳頭來打我,我哈哈大笑地快步走開。
我拉甯到飯館吃午飯,随便聊着往事和我準備報考大學的事。甯很關心我報考的大學,她說在廣州念書好,離家近,天氣不太冷。吃完了午飯,我說到街上走走吧,甯說好。
我們兩個走在大街上,閑聊着。我暗暗打量着甯:一個學期不見,甯皮膚更白了,瘦了許多,好象是剛剛病愈,尖尖的下巴,越發清秀了。甯看見我盯着她看,奇怪地問道:“怎麽拉?幹嘛盯着我看啊?”“一個學期沒有看見你了,想看看你有什麽變化。你又瘦了。”“我一向都是這麽瘦的。你别逗了!不知道你又想什麽鬼注意來捉弄我了。這麽多年來,我都是被你捉弄着。”“那有!你這麽溫柔,我怎麽舍得捉弄你啊?”“還說呢?我每次見你都被你捉弄。我累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好的。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拉着甯就走,甯掙紮不得隻有跟我走。
我把甯帶到“得利大酒店”門前,準備進去。“飛,你幹嘛帶我來這裏啊?”甯擡頭看着十幾層樓高的“得利大酒店”,不知所措地問到。“跟我來就行拉!”我拉着甯進了門,走到電梯裏,一直到八樓。“我們要去哪裏啊?”“等一下就知道了。”我到821房前停了下來,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拉甯進去了。“天呢!飛,你怎麽有這裏的房間鑰匙啊?”“你猜!”我把甯拉在沙發前坐下,打開冰箱,拿出兩支雪碧,遞一支給她,拿出遙控器開了空調。
“飛,這是怎麽回事啊?”甯一臉的迷茫,“你怎麽有這裏的鑰匙?你早早就開有房間了啊?”
“是啊!這個房間我昨天就開了。你說你累了,我就帶你來這裏休息拉。”
“無端你幹嘛來這裏開個房間啊?這裏很貴的!幾百塊錢一個晚上!”
“是啊!350塊一個晚上,不過不是我的錢。”
“哪……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甯着急地問道。
“昨天晚上,我們班在這裏搞畢業聚會,聚會完了就唱K,唱完之後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就開了三個房間,大家在房間裏聊天,打牌通宵。是我拿鑰匙的,等一下我就随便退房拉。”
“原來是這樣子啊。我正奇怪你怎麽會在這裏開個房間呢,這裏的消費是天價的。”
“呵呵!”我笑着在甯旁邊坐下。“你把空調開大點吧,好熱啊!”甯說道,還用手扇着。“我已經開最大了,要是覺得出汗,就去泡個澡吧,我幫你放水啊!”。“不用了,等一下我就回去了。”
“哦。我拉上第二層窗簾和開燈先。”我開了燈,燈光是昏黃的,拉上第二層窗簾,整個房間乏着朦胧的黃光,映着鮮紅的地毯,心中蕩起陣陣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是浪漫,溫暖,溫馨和激動。我轉過身看着甯,甯臉紅撲撲的,用白白的手扇着臉,可愛的小鼻子已經冒出了小汗滴,一雙眼睛慌慌忙忙地亂轉。我看得心裏一陣蕩漾,不由地在甯身邊坐下,緊挨着甯。
“你….你……打算報…..那個學校?”甯的聲音顫抖着問我,雙手不自然晃動,不知道該往那裏放,眼神慌亂着亂轉,喘着大氣,胸口明顯地起伏着。我一陣眩目,心跳急劇而強有力,喘着大氣。“我…..也不知道….正在考慮中…你說報那個…學校…好?”我結結巴巴地說着,那種眩目的感覺越來越重,手不聽使喚地想去捉甯的手,卻不敢伸過去捉。
甯的手更加慌亂不知所措,臉更紅,小汗滴布滿了鼻子,慌亂的眼神仿佛小鹿般亂撞。我氣喘得更粗了,手顫抖着,眼前一片發黑,那眩目的感覺幾乎把我激暈。突然,我像失控一般把手搭在甯的肩膀上,甯的身體觸電般強烈地顫栗着。一股巨大的血流從下面直噴到我的頭腦,我眼前黑過去,等我有感覺的時候,甯已經被我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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