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曉麗走到崗頂，我指着“自由空間”對她說：“我們就去那裏吃飯吧。”“好的。你經常約女孩子來這裏吃飯嗎？”曉麗問道。“沒有啊。聽我朋友說這裏的西餐好吃，就來試一下啦。”我們走上樓，找了個幽靜的位置坐下，點了兩份牛排，就聊天起來。

“你去珠海就不回廣州了嗎？”我問道。“很少有機會回。基本上就在那邊工作了，偶爾也會過來廣州吧。”曉麗平靜地說，“你會不會想念我啊？”“會啊！當然會想你啊！你是我來廣州第一個深入接觸的女孩子，從你身上我也學會了很多東西。”我立刻說道。

“深入接觸？什麽叫深入接觸啊？”曉麗問。“感覺吧！我覺得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可是了解還是蠻多的了。還有你那些希奇古怪的主意，什麽愛的遊戲啦，什麽makingloveontelephone啦，還有經常在短信裏說着讓人臉紅的話啦，都是很讓我懷念的。”我認真的說。

“哈哈！”曉麗聽到我把以前的事情抖出來，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不臉紅，“嘿，剛開始以爲你見到我還會尴尬呢！在電話我們說着那些過火的話……”“不會尴尬啦！我又不是高中生，這些事情見怪不怪了。”我苦笑着說。

“是不是男人都是用下半shen考慮問題的啊？”曉麗眼睛盯着我問，一副認真的樣子。“呃，這個問題嘛，不好回答你。反正我有時候也是用下半shen考慮問題的。”我被她盯着不舒服，照實說出來，想裝一下君子都不能。

“你的回答還蠻真實的，我還以爲你會說你不會用下半shen考慮問題呢。”曉麗笑着說，好象看穿我的心思一般。我苦笑，說：“男人盯着女人的下半shen，女人盯着男人的錢包。”“哦，也不是每個女人都盯着男人的錢包的，我就不會花那些臭男人的錢。”“現在女性還是比較獨立了的，我們學校的女生都是女權主義者。”我說。

“你和我makingloveontelephone的時候，有什麽感覺啊？”曉麗又緊緊地盯着我問，好象十分認真的表情。“能不能不說？”我苦笑。“不行，我想知道，你要是不說我就大叫。”她狡猾地笑了。“呃，和你那個的時候，覺得很爽，全身好象燒了起來，有時候要去沖涼水澡才能睡覺。”“就是說很有沖動咯！”“恩。”“那你現在看着我有沒有沖動啊？”“沒啊！”“不是吧？難道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恩，不是這個問題。”“那是什麽問題啊？”“我和你那個的時候，我把你想象成楊恭如，沒有把你當成你。”“哦，男人都是這樣子，和自己的想象zuo愛。”“你接觸過很多男人嗎？”“恩。”“哦。”我突然沉默了。

曉麗也跟着沉默了。突然她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跟過多少個男人開過房？”“恩。”“我隻跟過一個男人開過房，他是我的第二個男朋友。”“恩。”“後來他就跟另一個女生跑了，我看透了男人，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時waiter把我們要的牛排端過來了。我們兩個默默地吃着，一言不發。

“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個壞女人？”曉麗突然問。我一楞，搖搖頭，說：“壞女人？你還是個女孩子，不是女人。我不知道壞與不壞的标準是什麽，也不覺得你有什麽壞的。”曉麗慘然一笑，說：“你不覺得我在引誘你嗎？我引誘你跟我makeloveontelephone，經常跟你說些煽情的話，你不覺得我很壞嗎？一個好女孩子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那我還是喜歡壞女孩吧，好女孩沒意思。”曉麗笑了，笑得很燦爛，我才發現她是個很有味道的女生，不漂亮，卻不經意間露出點點撩人的風情。

“我們吃了晚飯去蹦迪吧，去珠江邊的disco。”曉麗說。“哦。那裏消費很貴的。”“我們隻要沖去disco，立刻在舞場裏蹦，蹦完就走，一分鍾也不多呆，就不用錢了。”“這倒是個好主意。”

吃完牛排，我要買單，曉麗拉住我，說：“我來買單。”“還是我買吧，我知道你不習慣用臭男人的錢，就當是我爲你餞行好了，而且我也不是臭男人，最多是臭男生。”曉麗跟我掙紮不過，隻能由我買單了。

走出“自由空間”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曉麗叫停一輛taxi，把我拉進車，對司機說去清灣大酒店，taxi一路飛奔過去。到了清灣大酒店，曉麗馬上遞錢給司機，把我拉下車。

Disco是在清灣大酒店三樓的。曉麗和我徑直進了舞場，就随着強節奏的音樂瘋狂地扭動。曉麗扭動的身體柔軟而又動作熟悉，就知道是經常來disco蹦迪的。我注視着她如癡如醉的神情，水蛇般扭動的身體，突然有一股沖過去抱着她的沖動。這個女孩子仿佛經曆太多太多了，她不能承受，隻有麻醉自己，暫時忘卻痛苦。

過了很久，曉麗終于跳不動了，臉上挂了汗滴。她拉着我往外走，“哈，跳了這麽久，好舒服啊！”“看着你跳，好象你在發洩一般。”“來這裏就是發洩，心情不好經常來這裏發洩。”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學校吧。明天就要下珠海了，早點休息吧。”我說。曉麗眼睜睜地盯着我看，說：“我想玩通宵，你陪我吧。”“不行，我要回去。”我堅定地說。“破例一次陪我，行嗎？就這一次！”曉麗懇求我。“不了，快要考試了，我不能太勞累，不能通宵。”我說。曉麗定定地看着我，平靜地說：“一次都不行？”“不行。”“好吧，你不用送我了，我打的回去。”說完曉麗就徑直走到路邊，招停一輛taxi，一陣風似地走了。

我目送着曉麗離去，竟一時不知所措。良久，我才打的回學校。到了學校，手機響了起來：是曉麗發來的短信。“隻想要你陪我一夜，爲什麽都不答應？今晚我們不會再是makeloveontelephone，我已經在酒店訂了房間，你爲什麽都不留下來？明天我走了，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了。”

看完短信，我無言，隻是想起以前和曉麗的點點滴滴…..

（第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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