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kun家門口徘徊猶豫的時候,小新突然出現在kun家門口了。小新看見我,朝我跑過來,拉着我衣袖就有要往kun家裏走。“飛哥,你來了怎麽都不進去啊?kun在裏面等你呢。”我隻能跟着小新一直走進kun家裏。
一推開門,kun就出現在眼前了,想不到我和kun是在這樣一種情景下見面。我盡量把眼光平視看着kun,眼裏充滿了内疚和不知所措,我用力擠出一絲笑容,表示再次見到kun我很開心,kun也沖我笑了笑,還是像以前一般美麗,隻是她的眼睛裏沒有了以前光彩,多了一層憂愁。我呆呆地站在門口,手裏提着買給kun和小新的禮物,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Kun突然見到我,也是一般的不知所措,兩個人呆呆地站着,彼此注視着,眼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兩個人注視了很久,一動也不動,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又似乎已經無話可說。小新看見我們兩個呆呆地注視着,再也忍不住了,拉着kun的手說:“kun姐姐,你楞着幹嘛?叫飛哥坐下啊!”小新的話把我們兩個都驚醒了。
Kun回過神,腼腆地笑了,對我甜甜一笑,說:“飛,先坐下來吧。你看,家裏亂七八糟的。”kun轉過身,收拾沙發上的書本。我望着kun削瘦而又熟悉的身材,不禁心情一陣溫馨,我才注意到kun頭發已經蓄長到腰間了。原來kun留着一頭男孩子的頭發,短短的碎發,現在已經留得很長了,紮起了兩條調皮的長辮子。
Kun收拾好沙發,我們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距離隔得很遠,小新在kun的旁邊坐下。我把手中的禮物放在桌子上,說:“剛才路過小超市,随便給你們買一點喜歡吃的東西。”小新迫不及待地翻出曲奇餅和蛋糕,打開包裝袋,自個兒吃了起來。“小新,你出去一下,我和kun姐姐有些事情要說。”我對小新說。小新點點頭,拿着蛋糕走出來了門口,隻剩下我和kun兩個人。
兩個人又無語,kun低着頭看地闆,我擡着頭看天花闆。我突然說:“這兩年過得怎麽樣?”這是問題我一直想問她很久了,雖然分手快兩年了,我依然非常關心kun。Kun擡起頭看着我,我又一次看見kun清澈的眼睛,大大的圓圓的眼睛。“我過得很好。”kun的聲音一點沒變。“你瘦了,頭發長了。”我不自覺地微微一笑。“你每次見我都說我瘦了,我頭發留長了,是不是比以前好看點了。”kun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看着kun燦爛的笑容,我仿佛回到了從前,幾乎已經忘記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kun,現在在忙什麽?工作了嗎?”我關心地問。“我已經工作半年了。畢業後,我就到一間小學當了圖畫老師,現在我已經是老師啦!”kun開心得像個小孩子,當老師是她從小的願望,現在終于實現了。“我也該叫你一聲老師了!”我打趣道,“工作辛苦嗎?”“不辛苦啊!我的學生都是一些很可愛的小孩子,有空來看看啊!”kun興奮地說。“好啊!以前我說過要是你當了老師,我就去教你的學生彈吉他。”我笑着說,把以前的事情都記起來了。
“是啊,以前你曾經說要給我的學生彈吉他的,隻是現在不行了。你已經去廣州念書了,我還是在這個小城市裏。”kun幽幽地說,低下了頭。我後悔把過去的事提出來了,趕緊說:“我們出去走走吧。”“恩。”
我和kun走出家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冷風拂過我的臉,我覺得刺骨的痛。初中的校園沒有多大的變化,我和kun漫步在校園裏,就好象當年手牽手一起走在校園裏一樣。我看看身邊縮着脖子的kun,知道她怕冷,我脫下外衣,披在kun的身上。“披一下我的衣服吧,你一向都是這麽怕冷。”我輕輕地把外衣披在kun的肩膀上。Kun沖我甜甜一笑,就好象當年一般的燦爛。
“飛,不要對我這麽好,好嗎?”kun低下頭,幽幽地說道。我呵呵笑了起來,拍拍kun的肩膀,說:“kun,難道你不知道我一向很有風度的嗎?一個女孩子在身邊,我都會去盡力照顧她的。”kun歎了口氣,說:“是啊,換了别個女孩子,你也會脫下衣服的。”
走出了校門,來到小橋邊,昏暗的燈光照着潺潺流動的河水,也照着小橋上幾對正在喃喃私語的情人們。Kun突然在橋上停了下來,盯盯地看着潺潺的流水,一動也不動。我看看流水,又看看平靜的kun,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飛,在這裏多陪我一下,好嗎?”kun突然轉過頭來望着,在燈光的照射下,她的眼睛裏閃着淚光。我點點頭,伸手輕輕地把kun送入懷裏,就這樣緊緊地抱着kun,抱着kun微微顫動的身體。
許久,kun把我推開,别過身去,偷偷擦幹臉上的淚滴。“我一時失态了。”kun低着頭說。“沒事的。我們走去那邊走走吧。”我把手輕放在kun的肩膀上,拍了拍。“恩。”我挺挺胸,伸出右手,在腰部彎了一個圓圈,kun看見我的樣子,會意地笑了起來,把左手放進我彎成的圓圈裏,調皮地說:“走吧。”我也笑了起來。Kun小鳥依人般靠着我的右手,臉上挂着久違的調皮的笑容。
“你還是一點沒變。”我對kun說。“變了,已經變了,隻是你還沒有覺察吧。”kun阙起可愛的小嘴巴,故做生氣地說。“好好好,你變了,變得漂亮了,行了吧。”我讨好地說,一臉的壞笑。“這還差不多。你看了我這麽久,還沒有誇過我變漂亮呢。”“啊哈,剛才我看見你,就好象仙女下凡一般,驚訝得忘記誇你漂亮美麗了。唉,我這是太大意了,太久沒有見過美女了,咋一見就說不出話來了。”我搖頭晃腦的姿态把kun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飛在大學有沒有經常哄女孩子啊?”kun調皮的笑了,壞壞的神情。“嘿,我還想哄哄女孩子啊,隻是理工大學裏,母老鼠都少見,何況女孩子?想哄就沒機會呢,所以隻好經常哄男生啦。”我攤開手,無奈地說。“呵呵!這麽久不見飛,還是這麽會說笑話,好讓我開心啊。”kun熟悉的笑臉,熟悉的笑聲又出現在眼前了。我情不自禁地說:“kun比以前更美了!”“恩。”kun聽了我的話,又低下頭,無語。
我們走進一間歌舞廳,要了張桌子,點了幾樣零食,坐了下來。昏暗的歌舞廳閃着花花綠綠的燈光,狹小的舞場,擠滿了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踩着勁爆的節奏瘋狂扭動身體,閃爍的燈光照在一張張扭曲的臉上,彌漫着騷動的氣息。
“這裏好吵啊!”kun拉拉我的手,輕聲地說。“沒事的,坐一下我們就走了。”我像哄小女孩一般哄kun。“恩。”“kun,吃點東西吧,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恩。”我們兩人默默地吃着東西,注視着舞場上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kun,還記得以前你教我拉丁舞嗎?”“記得拉,我的腳都被你踩腫了。”“等一下我們去跳支舞吧。”“好啊,我已經好久沒跳舞了。可是這裏都是放disco的,我不會跳disco啊!”“我叫舞廳老闆放一曲拉丁舞曲吧。”我走到播放台,跟服務生說了我們的要求,服務生答應我們下一曲就放拉丁,還放一個慢四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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