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些人看到我們突然從天上冒出來都吓傻掉了。然後我就這樣呼的一下噴了一口火出來,那些家夥屁股着火以後就像兔子一樣亂竄簡直太好笑了。”阿碧絲手舞足蹈地講解着她之前的大顯身手。聽起來誇張的成分不少,不過也多虧了這小家夥的鬼點子事情才這麽順利大家也就由她這麽胡亂講了。
“嗨嗨,這一次的确是多虧了阿碧絲呢。”古依娜拍了拍阿碧絲的小腦袋,對着尼祿眨了眨眼。“不過我們也差點被波及到就是了。”
“古依娜姐!”阿碧絲有些羞惱地推了一下古依娜,接着又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嘛,事情總會有一些不太完美的地方就不要這麽計較了。對了,尼祿。這次雪莉姐姐她可幫了大忙哦。她那個顔色的能力好厲害。像這樣背叛之黑,嗖的一下——然後就是友好之黃綠哔的一下。那些醫生就乖乖地跟着我們下船給娜美姐治療了。”
“哦,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幫了大忙啊。”尼祿揉了揉阿碧絲的腦袋,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已經變得一片冷漠。
被冰冷的目光掃到,雪莉那張臉完全沒有産生任何的表情變化。隻是握着畫筆的右手不自覺地玩身後藏了藏。
尼祿把手伸過去的時候,雪莉縮了縮脖子并沒有躲開。就如同她明明可以選擇用能力控制所有人後開着那條船逃跑卻選擇了幫忙一樣。
“做的不錯,小丫頭。”在尼祿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而不是順手拗斷自己脖子以後。雪莉心裏松了口氣。
對于自己的性命,眼前這個家夥似乎不怎麽在乎。就連身爲自己搭檔的mr·3被追殺都是類似獵食動物被搶走獵物的憤怒的原因吧。如果因爲自己的原因而導緻那個女人不治而死的話,即使從這裏逃出去以後的日子也會陷入無窮無盡的追殺之中吧。
“什麽!這怎麽可能!”山治的怒吼聲從甲闆上傳來。剛剛出門就看到散發着熱氣的湯碗被随意地丢在雪地之中,一向愛惜食物的山治現在卻不管不顧地把精心制作的熱湯丢在一邊,雙手抓着一個全身被包裹在白色手術服之中的醫生大喊着。“你說無能爲力是什麽意思!你們不是醫生嗎?爲什麽治不好娜美小姐!你們是不是因爲我們是海賊所以不想治療!”
“冷靜點,山治。他們身上的圖案還在,所以不存在陽奉陰違的可能。”握住山治的胳膊拉了一下,很輕松地就分開了他抓着醫生的手。或者說,其實他也并非在懷疑什麽,而是在發洩心中那股煩躁不已的情緒而已。尼祿歎了口氣,看向了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不過我也希望你可以好好解釋一下,我們家的航海士小姐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實際上,這種病很容易診斷出,因爲大多數攻讀過醫學著作的人都清楚它的症狀。40度以上的持續高燒,并伴随着腦膜炎、心肌炎、動脈炎和其他器官的重度感染。即使是最強壯的人都會在5天之内死亡——【五日病】這就是由凱斯基蟲的叮咬所導緻的感染所導緻的疾病。”
“五日病?已經3天了吧,那也就是說隻剩下2天?是啊,原來是這樣。是不治之症的話,那也的确是沒辦法的事情。”烏黑的瞳孔轉動過去的時候,那目光之中的森寒感覺甚至比飛舞的雪花還要冰冷。
“等等!雖然我們無能爲力,但是這并非是不治之症!”醫生滿頭大汗地解釋着,眼前這個完全被黑色包裹的人态度貌似比起之前暴怒的金發廚子要好上不少,但是卻總有一種随時會被殺死的感覺。“我們無法進行治療的原因是因爲凱斯基蟲是一種在一百年前就已經滅絕的蟲子。但是最後一個病例被治愈的記錄就是我們鼓磁王國的某個醫生所爲,那個醫生她現在還仍然健在。”
“活了一百年的醫生!原來如此,我們要找老巫婆給娜美治病啊。嗯嗯,果然是這樣。不可思議的病就要用不可思議的方法來治療啊。”路飛錘了一下手掌,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點了點頭。
“喂,路飛君你怎麽可以這麽輕松啊。娜美小姐可是隻剩下兩天的時間了。”
面對薇薇的質問,路飛咧開嘴滿不在乎地笑了。“所以我們馬上趕到那個什麽王國找到老巫婆給娜美治好病不就可以了嗎?那個矮河馬會帶路的,不用擔心的。”
“你叫誰矮河馬!混蛋小子,我可是國王瓦爾波大人!”被綁得像一個蠶寶寶一樣的瓦爾波叫嚣着。“我憑什麽給你們指路!沒有記錄指針和永久指針的話,誰能随随便便在偉大航路上找到一座島?你們這群蠢貨。”
“鼓磁王國是一座冬島沒錯吧。偉大航路的氣候很奇怪,但是一直在持續降雪的話,那麽附近一定是有一座冬島存在——想必那就是所謂的鼓磁王國。所以~~”伸手抓着瓦爾波身上的繩子把他提了起來,如同丢垃圾一般走到船舷邊把手一松。“再見!”
畫着戴草帽的骷髅的海賊旗漲得滿滿得,被海風推着的小船很快離開了這片海域。瓦爾波沉下去的地方咕嘟咕嘟地冒出了一串氣泡,接着一頭全身長滿長毛的古怪河馬浮了起來,在它背上趴着的正是一臉怨毒的瓦爾波。
“混蛋!竟敢這麽對我,還好我留了一手。你們的目标既然也是鼓磁王國的話,就讓你們看看誰才是那裏的主人吧。”
偉大航路上的島嶼由于磁場等各方面的影響,他們所處的氣候大多數都是一成不變的。鮮花不斷的春島、炎熱的夏島、涼爽的秋島,當然也有如同鼓磁王國這樣終年被積雪覆蓋的冬島。寒冷的氣候顯然并不怎麽适合生存,但是事實上這座島一度相當繁榮。醫療技術的發達曾經讓這座島具有相當的名氣,不過那也隻是在上代國王在任的時候了。
張開嘴哈了一口氣,從嘴裏呼出來的氣息立刻化作了一片白霧。零下10度的氣溫即使是穿上厚厚的棉衣也感覺到身體一陣陣發寒,不過也拜這樣的氣溫所賜循着溫度下降的方向找過來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還真是形象呢,鼓磁王國這個名字。那些山怎麽長成那個樣子的,就好像一個個大鼓一樣的感覺。”烏索普凍得直打哆嗦,不過卻依然興緻勃勃地望着遠處的風景。
“之前不是有像仙人掌一樣的山峰嗎?像鼓一樣又有什麽奇怪的。不過如果是鼓的話,敲一下會響的嗎?”路飛看着遠處的一個個山摸着下巴,想象着之前遇到的兩個巨人拿着鼓槌在山峰間做着敲打太鼓的表演。
“怎麽可能,說到底那東西還是山啊。隻是長得像而已,又不是真的鼓。”
“别動!海賊們!”
雪地裏突兀地直立起來了一個個人影,他們一個個身披着厚厚的白色披風接着保護色的掩護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悄然埋伏在了港口兩邊的山崖上。密密麻麻的人手持着槍械指着行入港口的小船,嚴陣以待的樣子讓人毫不懷疑隻要一言不合他們就會開槍射擊。
“離開這裏海賊,不論你們想做什麽,這裏都不歡迎你們。”看起來就像一頭公牛一樣結實的壯漢從人群裏走了出來,悶聲悶氣地喊着。“如果你們不馬上離開,我們會馬上炸沉你們的船。如果不想起沖突的話,就快點到别處去吧。”
“等等,多爾頓,是多爾頓吧。别亂來,和他們起沖突不是什麽好想法。”摘下口罩的醫生從船底艙爬了出來,揮舞着手臂大叫着。“這些海賊隻是想給同伴們看病而已,千萬不要攻擊他們。”
“dr·曼托?你不是作爲醫生20之中的一員和瓦爾波那個混蛋一起逃走了嗎?”被稱作多爾頓的男人臉上卻沒有多少故人重複的喜悅感,反而皺着眉頭盯着船上的海賊旗看了看。“倒也不是瓦爾波的旗子,你怎麽會在這條船上。”
“因爲你們的那位國王大人已經被我們幹掉了。”尼祿抱着穿得嚴嚴實實的娜美從底艙下面走了出來,“從語氣聽來你們似乎不太喜歡那位國王,那麽我也也算幫了你們一個大忙了吧。總之不管你們是叛亂軍也好,其他什麽也罷。有人能告訴我你們這裏哪個活了一百多年的老醫生在哪裏嗎?”
“如果你說的是dr·古蕾娃的話,那麽她就住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上。不過即便是你們打敗了瓦爾波我們也不會因此讓你們踏上我們的土地……”多爾頓還沒有說完,一股勁風就把地上的雪花吹拂的到處亂飛。黑色的外套被随意地丢在了甲闆上,遠處的天空中可以看到一個蝙蝠一樣的黑影正在向着那座最高的山峰頂端急速飛去。
“等等,尼祿你怎麽可以突然就這樣離開!我也去!”阿碧絲剛剛把臃腫的外套脫掉,寒風一吹就讓她以更快的速度把衣服套了上去。“還是用走的吧~~”
“多爾頓先生你看這……”
“算了,讓他們上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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