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女子的目光打動了紫炎使他不得不答應這個要求。
“坐吧!”女子指着角落的沙發說道。
“不用客氣。”紫炎恭了恭手,坐在女子剛才坐過的沙發上面。
一陣少女的體香在空氣中若隐若現,使得紫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想喝點什麽?”女子問道。
“不用了吧,已經這個晚了,就别麻煩了。”畢竟對這個神秘的女子還懷有戒心,紫炎也不敢随便喝什麽東西。
“呵呵。”女子笑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曰乎。難得有一個人喝我如此平等的交談,小女子又怎麽能失禮呢。紫炎等一下好嗎?我去爲你泡一杯茶。”女子顯得很高興,不知不覺就省掉了先生這個字眼,直接稱呼紫炎了。
“好吧,麻煩小姐了。”紫炎答應一聲,既然人家這樣熱情,自己有怎麽能忍心拂她的好意呢?
女子站起身,沖紫炎嫣然一笑,告了聲罪,就走出門去。
真是奇怪的女子,别人肯喝她一杯茶就讓她這樣高興。
不過這個女子的身份還真是奇怪,居然是大貪官張爲民的養女。不過有這樣一個女兒卻是一件美事,也難怪張爲民把她當寶貝一樣藏起來,别是有什麽戀女情節吧?
紫炎搖搖頭,把這個無聊的想法趕出腦袋,擡頭望向窗外……
過了許久,女子還沒回來,紫炎開始煩躁地走來走去。
難道上當了?她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是在騙自己?
不,不會的,那樣純真的女孩怎麽會是一個騙子呢?紫炎努力的安慰自己。
其實紫炎并不害怕女子會帶來保镖,以紫炎的實力,隻要他想走除了他的老爸蒼龍和姐姐雪舞之外沒人能攔住他,可是紫炎從心底不希望那個女子欺騙了他。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要一想到女子可能欺騙的自己,紫炎的心裏就象針紮了一樣難受。
有過了許久,就在紫炎幾乎忍耐不住的時候,女子終于推門進來了。
“抱歉啊。沒有熱水了,我隻好去燒了一點。這種茶葉比較特殊,如果用普通的自來水炮制會失色不少,所以我特地選用了地窖中存的山泉來泡茶。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女子一臉的歉意讓紫炎受寵若驚。
“哦,這個,啊,我也不是很急。”紫炎急忙說道。
“呵呵。”女子看到紫炎手足無措的樣子,輕笑起來。
“來,紫炎嘗嘗的泡的茶,好久沒泡茶了,不知道味道變了沒有。當年媽媽還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親手泡的茶了。可惜現在在也見不到她了。”女子的情緒顯得低落起來,眼中隐約有淚水閃動。
從來沒經曆過這種場面的紫炎變的手足無措,趕緊去安慰她。
“這個,人死不能複生,小姐要節哀順便,打起精神,爲祖國,爲人民,爲四個現代化努力……”
“天堂是美好的,伯母一定是留戀那兒才不回來的。”
呸,我這是在說些什麽啊?紫炎暗自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這是在安慰人嗎?
或許紫炎語無倫次的話語,或許是他真誠的心,打動了女子,她的情緒慢慢好了起來,伸手拭了拭眼角的淚水,笑了起來。
“看我都在幹什麽啊,讓紫炎見笑了。還是嘗嘗我的茶吧,我有很多話要對紫炎說呢。”
恩!
見女子的心情好了起來,紫炎夜覺得輕松很多。咧開嘴巴也跟着笑了起來。
伸手接過女子遞過來的茶杯,送到嘴邊,輕輕咂了一口。
突然紫炎的目光冷了下來,把茶杯慢慢地放在桌子上。
“怎麽樣?味道還好嗎?”女子緊張的問道。
撲,紫炎把茶水吐在地上,冷聲說道:
“味道是不錯,可惜在下怕沒福氣消受小姐的厚愛了。”
“你怎麽了?爲什麽說這種話?”女子急道。
“哼哼!”紫炎冷笑起來,“你把我當作傻瓜嗎?說,你在茶中放了什麽東西?枉的我如此相信你,你卻要害我。”
“什麽害你?我沒有啊。”女子的話已經帶着哭腔。
“我真的沒有啊,你不要誤會,這茶中放了……哦!我明白了,你不要誤會,聽我解釋……”
“住嘴。”紫炎打斷了女子的話,“還說沒想害我?難道這茶中沒有放無魂草?要不是我曾經見識過這種草的厲害,今天我就把小命葬送在這裏了。你的話我不會在相信了。”
“你聽我說……”女子努力的想說些什麽,但是紫炎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你還想說些什麽?難道說放無魂草是爲了增加茶的味道嗎?”
“是啊!放無魂草正是爲了增加消魂茶的味道。這種茶……”
“哈哈!”紫炎狂笑起來,“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有人泡茶要加入一味毒藥嗎?我看你真是昏頭了,就是說謊也要說的象一點啊,這樣的謊話别說是我,就連三歲的孩子都能識破。看看,看看你穿成什麽樣子,想勾引我嗎?想爲你那個大貪官老爸企命嗎?省省吧!我紫炎就是八輩子沒碰過女人,都不會碰你一跟手指頭……”
被怒火沖昏頭的紫炎毫不留情的把最傷人的話套在女子身上。
女子的眼光漸漸冷起來,慢慢站起身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不--相--信--我?”
“是的,我甯可信一隻豬,一條狗,也不會相信你這個惡毒的女子。”
憤怒的女子把竊聽器扔向窗外,嘴裏喊着:
“見鬼去吧!”
紫炎縱身一跳,将竊聽器抓到手中,回手一記手刀劈在女子的脖子上面,轉身跳出窗口,向遠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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