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營地之内,商清逸獨對大狼,另類戰局,即将展開。
但見商清逸念頭一動,一根由香火變化的骨頭出現在他的右手;商清逸拿着骨頭在大狼面前揚了揚,企圖利誘,可是那大狼不聞不問,依舊嗜血的盯着他。
“槽,不吃骨頭的狼不是頭好狼,這可是上等的骨頭,我請你吃,保證不騙你”。
‘按說香火可是好東西,也能增長氣運才是,爲何這狼就是不上鈎呢?難道由氣運顯化的圖騰已經遺忘了狼貪婪的本性?’商清逸有些拿不準,可是這不爲所動的狼貌似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商清逸無趣的将手中的骨頭一扔。
“咻~”
但見那大狼快速的朝着骨頭追去,商清逸神色一愣,暗罵了一聲賤骨頭,轉身飄進了營帳。據商清逸先前所見,營帳外面至少有百人護衛,而這營帳内隻有兩位昏昏欲睡的侍女,以及床上躺着的兩人。
來到床前,商清逸打量了一眼颉利與義成公主,随後對着小世界裏的程咬金打聲招呼,便将他們放了出來。
“警戒,防禦”。
程咬金等人一出來,程咬金便對着其他人小聲叮囑了一聲,同時,手中的槊毫不留情的斬下了颉利的腦袋;随後将義成的嘴堵住,捆綁起來。
義成公主神色驚恐的看着已經身死的颉利,又狠狠的看了程咬金一眼,随後臉色灰敗下來。
另一邊,商清逸以同樣的方法進入了突利的營帳,将尉遲敬德等人放出,随後回到了蕭婉蓉所在的房間,一把火點着了整個營帳。
“起火了,起火了”。
“救火,快救火”。
渭水河畔,早就潛過渭水的唐軍靜待突厥大營内亂,可是随着時間的流逝,突厥大營内卻不見絲毫反應,這讓他們有些焦急。
就在此時,突厥大營突然出現火光,隐隐傳來救火之聲。唐軍衆人心神一振,紛紛握緊手中兵器,等待着進攻的命令。
李世民同樣一臉焦急,隻是此時還不是下令進攻的時候,突厥大營還未大亂,也不知道程咬金與尉遲敬德有沒有殺了颉利與突利。
突厥大營之内,當颉利與突利被殺,兩頭狼一聲悲鳴,化作兩道黑色氣流融進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等人的體内;商清逸看的分明,卻無力阻止。
程咬金提着颉利可漢的頭顱,對着在場的二十位士兵說道:“此次之戰,九死一生,全都放開心中牽挂,能殺一個是一個,若不幸身死,朝廷會照顧我們的妻兒,若是幸運的活着,高官厚祿就屬于你們”。
“能和将軍戰死沙場是我們的榮耀”。
“不錯,身處敵軍大營,取突厥可漢首級,我們心中驕傲,就算身死,亦是無憾”。
一群視死如歸的人,口吐胸中豪情,爲榮耀,爲信仰,爲守護家園。
“好,不愧是俺老程帶出來的兵,俺老程以你們爲榮”,程咬金說着,将手中的頭顱給扔出大營。又有兩名士兵幹脆将屍體也扔了出去;與此同時,突利的營帳之内,尉遲敬德做着同樣的事。
“大汗死了~”
一聲驚呼頓時駭的衆将士心中一驚。
“颉利大汗死了~”
“突利大汗死了~”
兩位大汗全部身死,直接使得整個突厥大營炸營。
“殺”
就在此時,營外忽來震天的喊殺聲,随之而起的是一場一面倒的殺人戰争。
商清逸漂浮在程咬金與尉遲敬德兩撥人馬的中間,盡力護全他們,然而身被突厥氣運反噬的他們又豈是他能護得住,随着殺場的開始,一個個開始倒下;每倒下一個,商清逸就将其收進自己的小世界,有的重傷,有的直接身死,商清逸所能做的便是不讓他們的屍體被掩埋在此。
‘若是來前讓他們拜一拜我,那麽他們一受傷,就可以利用香火給他們療傷,可是一切都太遲了’,商清逸微微一歎。
“殺”
“殺啊”
沒有可漢的突厥大軍好似随風搖曳的雜草,任由别人砍伐收割;當唐軍來到的時候,程咬金二人身邊隻有一兩人,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的身上也都挂滿了傷痕。
見得情況如此,商清逸也不再逗留,轉眼便回到風谷來客廟宇之内,随後将所有人都放了出來。
商清逸對蕭婉蓉說道:“讓他們每人上柱香,他們身上的傷勢就好了”。
蕭婉蓉聞言,擡頭看了看神像,點了點頭,暫時性的充當廟祝,點燃一柱香便交給了離自己最近的士兵:“先上香,上香之後就好了”。
那士兵老老實實的接過燃香就跪在了神像前,磕了三個響頭,頓時便感覺到身上的傷口消失不見;接下來不用蕭婉蓉動手,那士兵便主動扶起地上的士兵燒香。
待所有還活着的士兵全部痊愈之後,商清逸再次對着蕭婉蓉說道:“讓他們拜完之後,擡着地上的屍體回軍營去吧”。
蕭婉蓉依言吩咐了那些士兵。
待廟宇安靜下來之後,商清逸對蕭婉蓉說道:“本仙乃是風谷來客商清逸,以後稱呼上仙即可”。
“是,蕭婉蓉拜見上仙”,蕭婉蓉鄭重的燒了支香,拜了三拜。
“明日會有村民在一旁給你蓋間房屋,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做本仙的侍女,你請求的事,我會安排人去辦;另外,以後一定要戴面紗”。
商清逸無恥的将蕭婉蓉這個大美女給留了下來:就算碰不着,養眼也是可以滴。
随後,商清逸花費了許多香火給蕭婉蓉滋潤身體,使得蕭婉蓉看起來就跟二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似的。
不多時,程處默終于回來,同來的還有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等人;見得廟宇之内的蕭婉蓉,幾人齊齊發出了狼一般的目光,就連那程處默也是一副色樣。
“哼”
一聲冷哼,整個廟宇開始震蕩起來,商清逸臉色有些陰沉的看着幾人,如今蕭婉蓉是他的人,又怎麽容忍别人如此肆無忌憚的看着。
程處默反應過來,趕緊上了一柱香,不住的告饒:“上仙息怒,上仙息怒”。
但見香火組成一行字,上書:蕭婉蓉是本仙的侍女,若有人打她的主意,吾必降下神罰。
同時,屋外一道驚雷響起,應和着商清逸的話語,震懾着一群有些不老實的人。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等人趕緊老老實實的收回目光,接過程處默手中的香對着神像便拜了拜,可是他們身上的傷痛并沒有減輕,更沒有恢複,他們知道,這位上仙是真的生氣了。
若是以前,商清逸會毫不猶豫的賜下一道香火,不管你有病沒病,但或許真是因爲這樣的善良,讓人對他這位神仙失去了敬畏之心,所以才有人在他廟宇之内這般輕佻。
商清逸将蕭婉蓉收進小世界,轉身也進入了小世界内。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相視一眼,齊齊無奈的歎了口氣,再次拜了拜後才走出廟宇;程處默此時也不敢說話,剛剛的事可是連他也有份,隻好沉默着。
深夜,商清逸出了廟宇,來到村長家,準備讓村長在自己的廟宇旁給蕭婉蓉建一間房間,之所以不通過程處默,就是打算晾他一段時間。
交代了村長張貴陽,商清逸又來到袁守城的夢中。
“拜見上仙”。
“多禮了,我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上仙請吩咐”。
“你身邊有一個盒子,明日你帶回長安,将盒子交給李世民;讓他派人前往定襄,将楊政道一行人接到長安,就把他們安排在青竹村吧”。
“上仙的意思是?”袁守城有些疑惑商清逸爲什麽這麽做,楊政道可是前朝楊廣的幼孫,商清逸的動作難免讓人懷疑,尤其是李世民會多想。
商清逸明白袁守城要問什麽,說道:“我答應了他的祖輩,讓他回到中原過着普通人的生活,你就這樣跟李世民說就行了,若是李世民有何疑問,讓他直接來問我”。
“是,小道一定完成”。
商清逸一離去,袁守城便醒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身旁,果然多了一個盒子,隻是盒子裏放的到底是什麽呢?袁守城直接壓制了心思,定下心來揣度上次蔔來的三字‘嬴、璧、修’。
‘結合着之前上仙所說,嬴應該是嬴政,璧應該就是和氏璧,那修呢?’袁守城不知自己對這三個字的理解對不對,但至少是個方向。
次日清晨,袁守城帶着裝有傳國玉玺的盒子來到了長安城,首先是找到了李淳風,讓李淳風帶着自己前往東宮。
東宮書房之内,袁守城抱着盒子見到了意氣風發的李世民,緩緩施了一禮:“貧道袁守城見過皇上”。
突厥一事,李世民可是相當興奮,就連說話都帶了三分喜氣:“袁道長因何而來啊?”
“貧道奉上仙之令帶來一樣東西交給皇上,同時還有上仙讓貧道交代的幾句話”,袁守城說着便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了李世民面前的桌案上。
‘嗯~,看來這神仙真是生氣了,就連送東西與傳話都不用程處默了,哎’,李世民心中歎了一口氣,随即将盒子打開,但見一四方金鑲玉玺出現在他的眼前。李世民好似想到了什麽,雙手有些顫抖的将玉玺拿了起來,翻看其上的雕刻‘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李世民壓下心中的驚喜,對着袁守城問道:“上仙有什麽要交代的,道長請講”。
袁守城将昨晚商清逸所說之事說了一遍便靜靜的站在那裏,聽候李世民的回音。
“嗯~,此事朕會派人前往定襄将人接回來,袁道長回去之後還請和上仙說一聲”。
“貧道告退”。
看着袁守城離去,李世民陷入了沉思:再過幾日便是重陽節,是時候和那神仙見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