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村風谷來客廟宇之内,商清逸心有所感,擡頭朝天看去,一團淡黃色的氣運從天而降,直沒他的靈魂體内。與此同時,那本虛幻透明的靈魂體竟然開始漸漸凝實,好似有了質感。
商清逸閉上雙眼,仔細的感受着身體的變化,嘴角不禁泛出笑意;片刻之後,靈魂體凝實的速度開始停了下來,商清逸也睜開了雙眼。
‘身體開始凝實了,若與人身相比,雖然隻是凝實了十分之一,但這是個良好的開端,至少證明了還有其他方法讓自己擁有**,而這個方法便是功德’。
‘而剛才出現的淡黃色雲團正是功德,隻是不同于天道功德,這功德乃是人道功德;織布機等物被造出來,得天道認可,所以降下一道天道功德;如今棉衣棉被等物生産出來并發放于百姓,又得到了人道認可,所以降下一團人道功德,而這人道功德正可以給自己凝聚肉身’。
‘這麽說來,隻要有足夠的人道功德,我便能夠凝聚肉身,然後走出這神像了’。
人道功德雖不如天道功德,但商清逸也沒有那麽大的野心,隻要能夠再次凝聚身體就好;商清逸的心裏充滿了期待與喜悅,對肉身凝聚後的生活更是充滿了無盡的幻想。
“少爺,少爺”
沉浸在幻想中的商清逸一下子清醒過來,疑惑的看着蕭婉蓉,問道:“婉蓉,怎麽了?”
“少爺,你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蕭婉蓉的内心非常疑惑,一早見到商清逸還好好的,怎麽就這一會,商清逸好像有了很大變化,感覺真實了許多。
“嘿嘿,你少爺我的元神恢複了一點點,所以你才覺得有些不一樣”。
商清逸心中高興,暗暗打量着蕭婉蓉,當初第一次見到蕭婉蓉的時候就覺得她很美麗,高貴中透着妩媚,後來經過自己香火改造,顯得更加年輕漂亮,如今已然是自己的侍女,到時肉身恢複之後,說不得要讓這隻能看不能吃的美貌侍女來個貼身侍候,隻是看了看蕭婉蓉頭頂的鳳凰,他又有些忌憚;不過忌憚歸忌憚,這倒不妨礙他臆想臆想,到時有可能再把長孫無垢拿下,這可就是兩個兩朝皇後了,而且是相當有名,想想有點太激動了。
有些受不了商清逸的目光,蕭婉蓉趕緊低下頭轉過身,順手拿起身旁的書,假裝看着。
商清逸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婉蓉,備筆墨紙硯”。
“是”,蕭婉蓉頭也不擡的跑出了廟宇,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回想起商清逸剛才得目光,蕭婉蓉也不知道自己有何感想。
拿到筆墨紙硯,商清逸再次來到了圖書館門前,感歎道:“和氏璧傳國玉玺就是牛,圖書館可是穿越到古代的第一金手指啊,想要什麽先進的資料,都能在這找到”。
商清逸前世就在圖書館工作,對于圖書館内還是相當了解的,走進圖書館便來到了農業方面的書架前,商清逸此次目的便是農具。
農具細化爲耕地整地工具,灌溉工具,收獲工具,加工工具,運輸工具,播種工具,中耕除草工具等等;商清逸現在要做的就是将這些資料找出來,然後将其中還沒出現的農具,或者已經出現但改良過的農具過畫出來,再将用途以及使用方法等等整理出來。
商清逸有想過将農具一件一件放出去,以此換得人道功德,至于那還不知道的天道功德,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但他又想,這一件一件的放出去,浪費時間不說,最後得到的功德還不一定有全部放出去的多;有時候一加一大于二,但還有時候,一加一是小于二的。
此時的商清逸又想到了曾經在藏經閣中看到的墨家所藏,那裏就有不少農具,而且還都是失傳的,就連現代都沒有發現過;那些都曾出現過,再放出去也得不到功德,但商清逸還是準備将其放出去,不過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所以商清逸還是打算找人進來抄錄墨家資料,而這些人選,他已經定下了兩人,正是袁守城與袁天罡;他們兩人都是道士,想來應該精通篆書,抄錄起來也是方便;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兩人對商清逸産生不了威脅,不像蕭婉蓉,商清逸對她始終有些忌憚。
不過在抄書之前,商清逸還要做一件事,那就是造紙;現在大唐的紙根本不适合,就算勉強抄錄下來,也不宜保存,而且相當昂貴,就算抄錄出來也不宜傳播。憑借着自己手裏的資料與大唐現有的技術,造出又好又便宜的紙張還是很容易的,到時再将活字印刷弄出來,絕對能夠得到大功德。
想起活字印刷,商清逸不由想起了雕版印刷;隋唐之時,佛教的興盛,雕版印刷大多數用來印刷大批量的佛經、佛畫;對于宗教,商清逸說不上好感,自古以來,寺廟道觀流傳了多少藏污納垢之事,所以日後他想利用自己的神仙身份,将天下道觀寺廟都定下規格人數,将多餘的僧侶全都趕出去,讓他們到其他國家傳播道佛文化,以信仰将他們全部漢化。
爲了不讓活字印刷重蹈雕版印刷的覆轍,商清逸決定将造紙術與活字印刷術教給青竹村村民,一來讓他們有個生活來源,二來可以讓他們印刷從藏經閣抄錄出去的書籍;至于那些觊觎造紙術與活字印刷術的人,商清逸會讓他們常常被雷劈的滋味。
長安城李府,李淳風的府邸前,一位老道倒騎白毛驢而來,那毛驢不顧門房的阻攔,打了個響鼻,徑直走了進去。
驢背上的老道對着門房嘿嘿笑道:“快去通知你們老爺,就說老道張果來了”。
張果,号通玄先生,傳說中的八仙之一,因爲他年紀很大,所以别人都叫他張果老,乃是隋唐時期有名的煉丹家,養生家,哲學家,久隐中條山。
一門房快速向書房跑去,那白毛驢馱着張果也不停留,好似認路般朝着客廳而去。
不多時,李淳風便走進客廳,趕緊向張果老施了一禮:“李淳風見過前輩”。
張果老身形一動便從毛驢上落地,笑道:“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老道不請自來,倒是不要嫌棄才好啊”。
“前輩說笑了,前輩請上座”。
張果老和袁守城是一輩的,名氣很大,李淳風不敢怠慢,招呼着家丁上茶。
張果老坐下後,問道:“淳風,這長安城近來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
聽這張果老一問,李淳風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青竹村,于是便将青竹村之事說了一遍,并将袁守城叔侄仍在青竹村的事也說了出來。
‘嗯~,青竹村真是我心血來潮的緣由嗎?’張果老起身來到毛驢邊,翻身坐了上去,說道:“淳風,老道去青竹村了,不用送了”。
白毛驢再次打個響鼻,歡快的撒着蹄子走出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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