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谷來客之内,程咬金與程處默來到,而此時正在圖書館内摘抄資料的商清逸也通過神像内的心神感知到,轉而出了小世界。.
商清逸走出神像,對着程處默說道:“處默,你到外面守着,不要讓人進來打擾”。
“是”
程處默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可是程咬金卻是驚訝的看着還有些虛幻的人影,強烈的視覺沖擊讓他心生敬意。
見着程處默乖乖走出去,程咬金瞪着大眼施了一禮:“程咬金拜見上仙”。
“不必多禮”,商清逸客氣的想請程咬金入座,可是廟内還真沒有椅,幹脆也不啰嗦,直接說道:“你也應該聽程處默說了,本仙此次叫你來是想和你談生意”。
程咬金自是在來的上聽程處默說過,隻是這才讓他好奇,以前商清逸有什麽東西,都是将資料直接交給他,這次怎麽談起生意了?
“上仙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俺老程隻要能做到就一定全力以赴”。
商清逸很滿意程咬金的态,将自己想好的說辭過濾一遍,問道:“嗯~,上次突厥大軍來到渭水之畔,你們應該俘虜了不少突厥人吧?”
‘不是說談生意嗎?怎麽談起了這個’,程咬金有些不明白商清逸要說什麽,隻好老老實實的說道:“上仙,上次多虧了上仙的相助,這才使得大唐免了一場災難;當時确實俘虜了不少突厥人,隻是除了處理掉的,其餘的早已放了”。
“放了”,盡管商清逸對此早有打算,但聽程咬金這麽一說,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秦之後,外族開始活躍起來,而外族之所以能夠一直存活下來,其中少不了儒家化的影響;就像這突厥俘虜被釋放之事,不用商清逸多問,他也能猜到是那些臣大儒動嘴皮的結果。
見着商清逸皺眉,程咬金有些拿不定他此時的心思,當下小心翼翼的問道:“上仙,有什麽不妥嗎?”
商清逸不懂古代人的思想,不理解古代人的這種行爲,冷冷一笑,說道:“程咬金,本仙有一個問題問你”。
程咬金打了一個寒顫,低聲道:“上仙請說”。
“大唐修、修河道的勞動力都是從哪來?”
程咬金如今是越加搞不懂商清逸要問什麽了,隻得小心說道:“自然是征召民夫”。
商清逸暗暗揣測古代讀書人莫名其妙的思想,同時,臉色更冷:“程咬金,若是本仙讓你去将孔的石像給砸了,你敢不敢?”
程咬金吓了一跳,商清逸若是讓他去将李世民劈頭蓋臉的罵一頓,他厚厚臉皮也就去了,最多之後死皮賴臉的祈求李世民原諒,但是将孔的石像砸了,他還真沒那個膽。
看着商清逸那越來越冷的臉色,程咬金額頭都冒出了冷汗:一方面是孔的石像,一方面是當今的上仙,到底該作何選擇?
‘面前的上仙是萬萬不能得罪,孔的石像,俺先偷回去再砸掉,不讓人知道不就好了’,程咬金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說道:“上仙但有吩咐,俺老程立馬去将石像給砸了”。
商清逸臉色漸漸恢複過來,他之所以這麽問,主要還是想試探試探程咬金,看他有沒有膽挑釁那些人士,倒沒有真的要程咬金去砸孔的石像;雖然此時的程咬金答應的很幹脆,但商清逸也不會傻乎乎的就以爲程咬金真的敢。
“程咬金,本仙再問你,爲什麽修,修河道要征召民夫,那些俘虜的奴隸不行嗎?”
程咬金聞言,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被俘虜的不一定是奴隸,但商清逸既然說俘虜的奴隸,再聯系商清逸先前所問突厥俘虜一事,他就知道商清逸是打算将突厥俘虜當奴隸代替民夫修修河道等等。而這樣做,那些人士絕對不會同意,所以商清逸才會說讓他砸孔之像。
‘看來上仙接下來是有什麽事要他做,而且很可能和修修河道有關’,程咬金心中明了,嘴上卻明知故問的說道:“上仙的意思是?”
商清逸不知道程咬金是什麽心理,也難得去揣測,笑了笑道:“吾有一物,謂之水泥,可修造橋,可建房修牆,雨打不濕,火燒不壞,堅硬平滑,很是适用,麻煩的是勞動力”。
商清逸說到這裏,程咬金也不再裝傻,說道:“上仙的意思是,抓些叛亂的外族當奴隸,代替民夫修橋鋪”。
“不錯,那些不聽教化的異族,那些不老實的異族,就讓他們爲大唐的繁榮昌盛付出一番辛勞,這也算是爲他們自己恕罪”,商清逸一臉殺氣的說着,随後神色一轉,笑道:“當然,本仙也不會虧待了你,本仙還有一物,名曰玻璃,如清水般透明,比琉璃好看多了,本仙會将玻璃制法與水泥制法一同交給你”。
程咬金心中一喜,商清逸拿出的東西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當即拜謝:“多謝上仙”。
“不過此物利潤大,今後你所得利潤需分得一半給本仙,本仙自有用處”。
程咬金一怔,随後趕緊答應下來。
“上仙還有什麽交代?”
“你若是一人做不來,可以找些兄弟,比如秦瓊、尉遲恭、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等”。
‘上仙這是打算将他們拖下水啊,不過這樣也好,俺也不用承擔那麽大的壓力了,隻是不知道這利潤夠不夠?’程咬金問道:“突厥,高句麗,吐谷渾,高昌……不知上仙屬意哪個小國?”
“此事先不急,你先回去,等你将該找的人找好再過來,本仙再将兩物的制造之法,以及選取哪國再告知你”。
“是,俺老程先告退”。
商清逸的打算是先将拼音之法以及宗教管理方面的事情弄出來,然後讓那些多餘出來的和尚或者道士帶着拼音前往大唐周邊各國,利用宗教成其信仰,利用拼音讓那些人自小開始習漢字,從而将其漢化。那些不願接受教化的,再由程咬金等人出面,将其抓捕到大唐,充當勞動力。
‘嗯~,世家,世家名下的那些佃農都是好比奴隸般的存在,等到外族人被逮捕過來,先讓奴隸開耕田地,再用奴隸從世家手中将那些佃農交換出來,再将那些開耕的田地交給那些佃農耕種;若是那些世家不識趣,那就滅了’。
‘煩啊,腦袋都炸了,以後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要直接一點,拐彎抹角,話裏藏鋒,實在是累人了’。
‘至于這拼音之法,若是照搬照抄,恐怕會不适應這個時代,看來還是找人,将這想法交給他,讓他自己去琢磨;找無垢,讓她安排人前來’。
‘至于這宗教管理之事,還需自己拿個章程,真是煩啊’。
心思甫定,商清逸便利用自己留在長孫無垢脖頸上挂着的玉佩中的心神,來到了長孫無垢的玉佩之中,一個念頭便将長孫無垢攝入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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