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水草的“閑雲野鶴”位于蕭雯家不遠處的大路邊上,正巧是在十字路口的中心點上,是個挺不錯的門
面。
進了門往左拐就來到了櫃台前,龍天傲取出了随時帶在身邊的貴賓卡交給接待員,交代了一句,“老
地方。”剛想跟着服務員離開櫃台,卻看到培培跟白純對四周好奇的樣子,龍天傲便又對接待員吩咐到;“
另外這兩位小姐就随她們的意思吧。”
服務員就領着龍天傲和蕭雯來到一間特色的包廂内,“二位要什麽口味的?”
“給我一杯Cappino咖啡。”蕭雯将自己摔進了沙發裏,她喜歡Cappino咖啡的口味,既甘醇甜美
又濃郁強烈,而且看着表面上浮着新鮮的牛奶和那迷人的肉桂粉時,會讓人感到極爲新鮮誘人。蕭雯記得自己
說過喝咖啡最重要的是有感覺,就像對人對事一樣,也許現在的龍天傲給她正是這種感覺,“嗯,他要一杯碳
燒咖啡,純的,不加糖。”說完便不客氣地閉上眼睛休息了,傷口有些發疼。
龍天傲點點頭,服務生這才離去。
見蕭雯有些疲憊,龍天傲便起身又喚回了服務員叫他取了條薄毯和一副藥箱過來。小心翼翼地給女友蓋
上。他真得很心疼啊,剛才的打鬥一定把她給累壞了,雖然練過幾年防狼術,但畢竟是女孩子,要她一個人對
五個也真難爲她了。
“傲,”蕭雯沒将雙眼睜開,“你剛才被揍了幾拳,不讓水草來給你揉揉嗎?”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他今天沒來店裏。”龍天傲啜着服務生剛送來的咖啡,“水草最近在追一個女孩子呢,可忙了。”
蕭雯睜開雙眼,取過Cappino咖啡啜了一口,“不會是來真的吧?”蕭雯最清楚水草的性子了,看上
的女孩子追上一星期算是久的了,交往最多也六天,而今龍天傲說的“最近”,那應該不止一個星期吧?
“誰知道,他老是神神秘秘。”龍天傲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桌上那服務員拿來的藥箱,取去藥酒,“
幫我推推?”不知道她右手的力氣大不大?
接過了藥酒,蕭雯先倒了一點在龍天傲的手臂的淤青上,“哪有人打架像你這般狼狽的。”像是不小
心般又是故意到,蕭雯的手指便往那淤青處狠狠地按了下去。
“痛!”龍天傲吃疼地看了她一眼,不敢做任何掙紮,他怕不小心碰到了她傷到的左手臂。蕭雯看着他
那怪樣子,覺得很好玩,又用力地往下一按,“啊,你……你,謀殺親夫啊?”真狠啊,古話說得對,小女子
難養也。
白了他一眼,蕭雯才認真地給他推拿。其實有時候龍天傲真的對她不錯,可惜老愛在别人面前耍酷,還
總是不大喜歡搭理人,偏偏又對她特别羅嗦。話啊,有時候多得像她老媽一樣地可怕,她就是怎麽看怎麽不像
别人描述的龍天傲,有些蕭雯真的很迷惑,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龍天傲?也或許,兩個都不是?還是,都是?
“好了好了,”龍天傲收回了靠在桌上的手,“你的手也受傷了,自己要注意點。”這個傻得可愛的雯
總是爲别人擔心卻從不照顧好自己。
“雯,”培培和白純在服務員地帶領下從外頭走了進來,“不如今天晚上睡到我家去吧,純也來。”這
樣就熱鬧多了。
“對哦,”龍天傲贊成地點了點頭,“是啊,雯住你朋友家吧,現在都那麽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嘿嘿,要不也可以住我那去。”
“住你家,你做夢。”說完便笑着跳開,拉着培培和白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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