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銳揮揮手讓梁武回茶樓去,他自己站在門口,等着警察的到來。[燃^文^書庫][]他明白,這是一整套的陰謀,等下肯定會把罪名強加在他頭上,帶回警局,上手段,逼迫他妥協。他無所謂,如果有人敢颠倒黑白,他不介意捏死一些蝼蟻,以儆效尤。一個相當于先天高手的武者居然被一些普通人踩在頭上,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樹立威信。在武者的世界裏,他已經名聲在外,先天以下的不敢惹他。
但在普通人的世界裏,知道他的人還真不多,今天這個李代厲的兒子李洋送上門來,是個殺雞儆猴的不錯人選。他對于李代厲這一家子印象極差,先是小吃街上遇見潑婦般的李佳媛,今天中午有碰上土匪般的李代厲,現在又有個強盜兒子來找茬,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的極品!
“這裏怎麽回事?誰在這裏打架?”一位個頭在一米八五以上,身材魁梧的警察,帶着七、八個警察走了過來。
“警察同志,我們一幫人來茶樓喝茶,他們不但不讓進,還打傷了我們十幾個人,您看有人都被打昏過去了,腿也殘廢了。”黃毛猴搶先說道。
“是啊,警察同志,他們太霸道了,你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旁邊有小混混說道,其他小混混也七嘴八舌的訴苦,好像他們受了很大的委屈,被人欺負慘了。
“誰動的手?”高個警察問。“我。”劉銳上前一步說。
“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沒看到他們帶着鋼管、木棍等武器嗎?他們是黑社會組織,二、三十人沖擊我的茶樓,我隻是正當防衛,我沒有必要跟你走,再說你還不夠格,叫你幕後的主子出來跟我談。”劉銳盯着高個警察的眼睛說。
高個警察在劉銳的眼睛看到了怒火、冷漠、不屑,唯獨沒有害怕,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自己對此人一無所知,就因爲上級的一句話來抓人,而且明顯是颠倒黑白的舉措,值得嗎?他不禁想問。自己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高個警察感覺心裏沒底,背後冒冷汗。他說:“這位先生,我們隻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并不是要拘捕您。”
“别跟我來這一套,打電話給李代厲,中午的賬我還沒跟他算,現在他兒子又找人跑到我店裏來鬧事,我……”劉銳說到這裏時,手機響了。他看了下号碼,是顧同知的電話,他順手接通了,說:“顧哥,我知道是誰在找我麻煩了,李代厲的兒子李洋,現在一幫警察要把我帶回警局去協助調查,我現在很生氣,你知道後果的。”
“兄弟,你别發火,稍安勿躁,哥哥馬上過來,你讓他們帶頭的接電話,我跟他們說說。”顧同知被劉銳吓了一跳,劉銳一發火那是要出人命的,這是經過事實檢驗得出的真理,從幾十名武者的屍體上總結出來的,絕對不含半點水分。
“我是江南省國安局特勤處處長顧同知,你是哪個警局的?我命令你馬上停止行動,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我馬上到現場,你等着我。”顧同知跟着有撥通了李代厲的電話,讓他這個老子趕緊阻止他那個蠢兒子的行動。
“是。”高個警察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将手機恭敬的遞還給劉銳,說:“對不起劉先生,我是接到上級命令行事,多有得罪,請您海涵。我也是被人當槍使了,其實這種事應該是治安大隊的事,怎麽可能讓我們刑警隊來管。”高個警察陪着笑臉說道。
劉銳沒有爲難這些警察,覺得他們的本質不壞,隻是在壓力面前不能堅持原則,其實責任不在他們,那些敢于和上級頂牛的,早就回家種地去了。生存在這個社會大染缸裏,很多本來一身正氣、一腔熱血的青年,經過N次碰壁,N年郁郁不得志,在金錢和美色的**下,自甘堕落,最後選擇和光同塵,甚至是同流合污,成爲了蛀蟲,這是一種社會現象。
如今的國家領導人大力推行反腐倡廉,對貪污**現象深惡痛絕,實行雷霆手段打擊,深得民心。民衆看到了效果,大批貪官的落馬,甚至包括前政治局常委,肅清了公務員隊伍,讓老百姓看到了曙光。但是這項工作是長期而艱巨的任務,還有不少巨貪隐藏的很深,劉銳相信這個李代厲肯定不是個好鳥,在他想來,李代厲的政治生涯應該可以結束了。
這時,又來了四輛警車,從車上下來十幾個警察,爲首的警察腆着個大肚子,跟足月臨産的孕婦肚子有的一拼。他一搖三晃的走來,人未到,聲先至,“陳棟,你幹什麽吃的,這一點點事都辦不好,我看你這個刑警大隊長的能力實在差強人意。宋隊長,這事交給你處理,把涉案人員全部帶回警局,茶樓給我封了,停業整頓。”
“是,湯局,治安大隊,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治安大隊長宋傑跑回隊伍面前,開始布置任務。
刑警大隊長陳棟,低着頭,對于湯局長的話,他也不争辯。他知道這位東區公安局長湯德寶,人送綽号貪不飽,看他很不順眼,如果不是自己在刑偵這一塊能力強,早就被他換掉了。陳棟是警校高材生,畢業後一直從事刑偵工作,有十幾年的工作經驗。
這個刑警大隊長的職務,完全是憑成績積累出來的,他對請客、送禮、走後門這一套深惡痛絕,所以不被領導所喜,在這個刑警大隊長的位置上他已經呆了七年了,按照他的功勞論,早就應該升爲副局長,甚至更高。但是到目前爲止他看不到任何升遷的迹象,反而成了背黑鍋的專業戶。今天就是湯局長讓他來的,這種不落好的事,他一向都是馬前卒,出了事,事後背黑鍋還沒處說理。
陳棟已經知道劉銳不好惹,他不想跟湯局長說明白,站在一旁看熱鬧好了。一個揚言要跟市公安局長算賬的人,怎麽會把你一個小小的區公安局長放在眼裏,而且國安局特勤處處長正在火急火燎的趕來,這茶樓老闆肯定不是一般人,可能是背景通天的人物,貪不飽可能踢到鐵闆了。
治安大隊長宋傑把十幾名警察編成兩隊,氣勢洶洶的向茶樓走來。他指着劉銳說:“把他給我铐起來,我倒要看看誰敢拒捕。”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神曲“小香蕉”,湯局長接通電話剛聽了兩句,神色大變,連聲稱是,挂上電話趕忙沖着治安大隊的警察喊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但是他的喊聲稍稍晚了,兩名想要用手铐把劉銳铐起來的警察已經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場面一下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有些警察已經掏出槍來,對準劉銳。
“都把槍收起來,所有人退後。”湯局長肥胖的身體,此時變得異常靈活,三步兩步就來到治安大隊前面,對這那些警察吼道。宋隊長不明所以,問:“湯局,這是怎麽回事?”
“讓你退後,沒聽見嗎?服從命令。”湯局長急了,市公安局長李代厲打電話給他,讓他馬上把警察帶走,給當事人道歉,一會李局長要親自趕來。
“是。”宋傑心有不甘的帶人退後,把倒在地上兩名警察扶起來。治安大隊何時吃過這種虧,被人打了屁都不敢放一個,宋傑感到很憋屈,他不知道湯局長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下令退後,治安大隊這回面子丢大了!要被陳棟笑死了。宋傑恨恨地想到,這場子一定要找回來。
“劉先生,真是對不起,都是誤會,我這就把人帶走。”湯局長臉色尴尬的對着劉銳說道,然後又指揮警察把那些小混混全部帶走。這時,顧同知的車到了,他一路小跑過來,看見場面穩定,心中大定。雖然有人受傷,但隻要劉銳不發飙,就沒有收拾不了的事。
他拿出自己的證件交給湯局長看了一下,湯局長也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湯局長,按說我們倆的級别一樣,我沒有權力命令,但我必須阻止你的愚蠢行爲。這位劉先生的軍銜是少校,不比你我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要高很多,隻是他的身份不宜公開,我們國安局知道的人都不多。我已經和李局長聯系了,他馬上過來,你最好是把人都撤了。”顧同知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