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講,陳夢瑤把鄧麗君的歌演唱得非常不錯,但梁冬冬也不是平白無故地在那裏擺譜兒。
梁冬冬說陳夢瑤的歌仍然停留在模仿階段,也是十分有道理的。一個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歌星,一定要有自己獨特的演唱風格;模仿,即便模仿的再像,也難有出頭的時rì
陸秋原是看慣了後世的模仿秀節目,能有這樣的見地并不意外;而梁冬冬可是個十成十的九十年代新青年,能夠有這樣的見解就很了不起了。
對于梁冬冬的這一點陸秋原甚感滿意,看來讓這家夥搞娛樂事業還真是選對人了。何況梁冬冬還表現了其他方面的優秀品格;尤其是他不畏同寝兄弟的壓力,不畏美女誘惑,能夠表現得如此淡定,更讓陸秋原高看一眼。這些,算是一個創業者具備較高執行力的優異表現。
甚至他留的那句話也堪稱典範---“讓我在考慮考慮”,雖然這樣的話在後世的娛樂圈,幾乎是已經表明打算潛規則某某的前奏語言了,但陸秋原并不這麽看。陸秋原相信,在這個年代梁冬冬應該還沒弄懂潛規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人家是真的想考慮考慮。
當然,在陸秋原看來,像陳夢瑤這樣的超級模仿秀也不是不能參加表演,關鍵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參加表演。梁冬冬也該是有這樣的想法。
如果作爲正式演員?就顯得有點兒戲了。畢竟這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商業演出,而且這是他們娛樂公司組織的首場商業演出,如果一開闆兒就整得檔次太低,那樣會影響今後的口碑。
如果僅以學生身份參加演出,也不是不可以;不過看到兩人專門找上門來的陣勢,估計是還有些什麽别的想法。她們有什麽想法,梁冬冬不想知道,甚至問都不想問。看多了娛樂雜志的梁冬冬知道,在娛樂圈什麽樣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但是,這樣猛烈的殺氣,是他這樣一個有着瘦小身闆的梁冬冬可以輕易抵擋的麽?答案是。。。
聽到梁冬冬說出這樣的話,兩位美女的臉sè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她們沒有想到,陳夢瑤唱得這麽好,人家竟然不給她上台的機會。
夢瑤是多麽渴望這樣一個機會呀!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每一個人都面臨着痛苦的抉擇,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程思毓相信,隻要給陳夢瑤一個機會,大家一聽她的聲音一定會被她迷住;到那個時候,一定會有公司簽她的。那樣,夢瑤所面對的一切苦難将都不再是苦難。
不行,還是要破冰,堅持到底的破冰。
想到這裏,程思毓看了看一旁淡定無比的梁冬冬,又看了看直往後退的陸秋原,頓時笑容爬上了臉頰。無疑,她找到了突破口。
“秋原弟弟,你可好久沒有到我家裏來了呀!~我爸爸可是經常在嘴裏叨念着你呢!~”程思毓的聲音甜的有些發嗲,含糖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聽得陸秋原身上雞皮嘎達起了一片。
而衆人一片愕然地表情,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向了陸秋原;包括她的同寝姐妹陳夢瑤,啥時候見過程思毓整出這樣一幅表情來?
啥?這家夥還去過人家美女家裏呢?看這意思還見過了家長呢!啥米的情況?~~~~nnd,這貨到底有多少個好姐姐?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隻有一旁的梁冬冬,暗自竊笑,他感覺身上壓力頓減。得回有陸秋原在吸引了火力呀!~~原來身邊有個sè狼兄弟,也他母親的,,,挺好!
陸秋原一看情況如此,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隻好挺身而出。
“嘿嘿~!嘿嘿!~我那時候年少輕狂,讓程伯伯見笑了,見笑了!”
陸秋原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同寝的sè狼們頓時把眼睛瞪成了滾珠。。。啥米的東東?年少輕狂?不是先那啥,後那啥了。。。哎呦俺地娘诶,怎麽好白菜怎麽都讓豬給拱了呢!
衆人吃了陸秋原的心都有了,用吃果果的目光歘歘他。
程思毓說道:“怎麽會是年少輕狂呢?就胡說!~我爸可是經常誇你老謀深算呢!”
娘了個呱呱的,你家帶這麽誇人的?還老謀深算呢!
陸秋原兩隻大白眼球一翻,很是不以爲然。而同寝的幾個小狼們則深以爲然,感覺遇上了知音,這家夥真真算得上老謀深算。聽美女這麽一說,才知道原來這家夥已經早早地名聲在外了。要是他們知道陸秋原早在十四五歲的時候就開始開公司,辦工廠,還不知道會驚訝成什麽樣子。
陸秋原知道,自己該表示點什麽了。程思毓可是很了解他老底的人,萬一爆料了過多的資料,自己混入大學的完美學生生活算是徹底告吹了。同學中出現一個超級富豪,這樣的具體情況實在很難預料,但可以确定的是,正常的生活是肯定沒有了。
陸秋原連忙說道:“當年都是瞎胡鬧,瞎胡鬧而已,讓程姐姐見笑了,見笑了。”陸秋原拍馬拍得徹底,連姐姐都喊出來了,“程姐姐領着這位同學來這裏參加演唱會,不單單是爲了演出這麽簡單?你們好像快要畢業了,應該沒有時間參加這個演唱會什麽的呀?”
陸秋原問出了問題的關鍵,畢業生已經在忙着吃散夥飯,忙着找工作什麽的了,怎麽會有時間參與這種亂七八糟的活動呢?
“看!~我爸還真沒說錯,你的确是老謀深算,一下子看出了問題的關鍵。”程大美女還真不客氣,一個勁地給他的小陸弟弟扣帽子,“我們的确是就要畢業了,可唱歌是夢瑤的夢想,而她家裏人一直不同意她進娛樂圈。現在馬上就要擇業了,如果找不到公司簽約,夢瑤隻能回家就業了。如果真是那樣,夢想就徹底變成了幻想。。。”
程思毓說到這裏,陸秋原注意到,陳夢瑤的小手緊緊地攥着拳頭,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程思毓接着說道:“所以,我們隻能來求各位同學幫忙了。你們忍心扼殺一個女孩子的夢想麽?那将是多麽殘酷的一件事情?尤其是你,陸秋原,别忘記了,你還欠着我的人情呢!”
媽媽\的,怎麽轉來轉去,是我們要扼殺同學的歌唱夢想了?這是哪跟哪呀!而陸秋原看着王鵬他們幾個魂予夢予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陸秋原也顧不上糾正幾個傻小子的錯誤想法了,因爲程思毓直接把矛頭指向他了。就聽程思毓接着說道:
“我也知道,唱歌這麽點小事情,在你陸大老闆的眼裏,算不得什麽事情,也就是動動小手指頭的事情。。。”
“停停!~什麽陸大老闆小老闆的,我也不懂唱歌,這事兒的确是我的二哥梁冬冬負責的,和我關系不大。”陸秋原有些急了,他有些擔心程思毓繼續說下去,大概是這妞又想起什麽他的事情了。
“那個三友集團那麽大的公司,旗下沒有娛樂産業麽?您就不能搭把手拉夢瑤一把?我們家夢瑤是不會忘記陸大老闆的大恩大德的。。。嗯,就是我,也不會忘記陸指導的幫助呀!~”完了,人家陸指導都叫出來了,華蘇縣的那點事情看來還沒有什麽她不知道的。
“啥啥,那個三友又不是我的,我也說了不算,再說,三友好像真沒有涉足娛樂業,,,”
“三友的股份分配,好像,,,”
“哎哎!~程姐,這個程夢瑤是?想參加演唱會?”陸秋原連忙打斷程思毓,“她要想靠唱歌出名,還真就不能參加這個演唱會!”
程思毓一臉的不滿,還當陸秋原在敷衍她,酸酸地說道:“不讓參加就明說呗,還掉什麽包。不參加演唱會怎麽出名?更沒有唱片公司肯簽她呀?!這次有家公司有那麽點意願,但還很不确定,所以才來找你們的。”
“我倒是有個法子讓人快速出名,不過這位陳夢瑤同學要完全聽我的指揮才行。。。”陸秋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說話的時候把臉轉向陳夢瑤,問道:“不知道陳同學願意麽?”
陸秋原的發問,把陳夢瑤給問得有點懵。
不僅是陳夢瑤,聽陸秋原與程思毓的一番談話,寝室裏的這幾個小哥們個頂個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說得是什麽。三友集團,不是陸秋原姐姐的公司麽?怎麽和陸秋原扯上了關系,還陸指導什麽的,莫非老八還在企業裏做高管?
陳夢瑤不知道怎麽答話,這與她的未來命運有關,很是難以抉擇;隻好把目光投向程思毓,希望她們寝室的女諸葛能給她拿個好主意。而程思毓一聽陸秋原這麽一說則展顔笑了,笑得跟盛開的牡丹花一樣。
“夢瑤啊,既然人家老陸家的陸指導說能讓你出名,那麽你的機會來了,chūn天也來了。”程思毓大有深意地瞟了陸秋原一眼,又接着對陳夢瑤說道,“還愣着幹什麽?他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都答應他,好處大大滴有!~哈哈哈,你呀,臉紅什麽,,,傍上他以後,前途無量了!”
陳夢瑤一面聽着一面看向陸秋原,臉蛋兒紅得跟大蘋果似的。
這什麽跟什麽呀?
什麽傍上他以後,這個死思毓嘴巴也太不檢點了。。。不過看到程思毓鼓勵的眼神,陳夢瑤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用越來越小的聲音說道:“我願意聽陸同學指揮,,,唱歌!”
顯然,這丫頭還沒看透輕重,還很刻意地把“聽指揮”的後面加上了唱歌兩字。可能是她嫌棄這話太暧昧,怕是陸秋原有什麽别的想法才特意加上去的。陳夢瑤哪裏知道,陸秋原是真沒有把她太當回事兒;之所以答應幫她,隻是賣程思毓一個面子而已。
如今程本志已經調回了省裏,仕途正紅。現在不僅小叔陸正河要靠着他做後台,恐怕在未來的時rì裏,老爸陸正河也有很多地方要依仗他呢。
因此,程思毓這個面子,陸秋原非賣不可。
陸秋原一指陳夢瑤對梁冬冬說道:“跟她簽約,簽十年的,她願意簽十五年的也行,但合同内容暫時要保密!”
梁冬冬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老八在玩什麽沖動,但還是尊重了陸秋原的選擇。梁冬冬從他的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早已拟好的合約,遞給了陳夢瑤,陳夢瑤看過之後,兩人一旁商談合同的具體内容去了。
程思毓則看着陸秋原,十分暧昧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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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山君莫名其妙的發現收藏漸漲,很是意外。受到鼓舞,章節大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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