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紫竹院的退出許多人都表示不解,但是很快就被後面的比賽所吸引也就沒多少人再去關注這個了。
接下來的比試是飄香谷對煉器宗,其實在場的各人都知道作爲以煉器入道的煉器宗來說是不可能戰勝以武入道的飄香谷的,不過大家還是抱着僥幸的心理希望煉器宗也能出一個象雷飛一樣的變數,畢竟這次大會的變數太多了很多都是衆人料想不到的,先是來曆神秘的田風進入蜀山派而且還成爲了師叔輩的人物,後又是雷飛的大展神威和紫竹院的退出比試。
不多時兩派的比試就拉開了帷幕,不過随着比賽的進行各人的僥幸心理也一點點的被撲滅,煉器宗所使用的戰術仍然和上界一樣都是圍繞着各種法寶進行進攻和防守,剛開始還能和飄香谷互有功防但随着比試的時間慢慢拉長就一個個的敗下陣來,可以說飄香谷是毫無懸念的進入了下一輪的比試。雖然煉器宗的道法不夠深厚但是門中之人個個都是煉造法寶的好手,許多門派都曾經到煉器宗請門中之人爲自己門派煉造法寶而煉器宗的人也基本上是有求必應因此也被各門派尊敬,所以在比試中飄香谷也隻是以微弱的優勢取得勝利,并沒有讓煉器宗輸的很難看,而煉器宗的門下弟子以及長門胡宗元也都表現的很大度對落敗豪不在意,畢竟他們都知道自己入道時間比較晚要想在短時間内成爲象飄香谷那樣的道法高手還需要時間的磨練。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煉器宗裏有位不世高人月華居士,他是和長眉祖師同一輩的高人,當年他與北海龍族争鬥之中由于一時不慎緻使和自己性命相關的法寶打神鞭被北海龍王熬順破壞使得自己也元氣大傷,對于一件仙器被破壞想要修複是十分困難的,在嘗試了各種方法仍然沒有将法寶修複好之後無奈之下隻得抱着僥幸的心理找上剛剛立派不久的王屋山煉器宗請他們爲自己修理,當時胡宗元由于才剛剛由器入道成立煉器宗,門下弟子并不多。但胡宗元并沒有因此拒絕月華居士,在弄清楚了修複打神鞭所需的材料之後便将門下弟子全數派出尋找修複法寶所需各種材料,甚至自己也多次犯險外出尋找天才地寶,最後連自己家傳的通靈寶玉也拿了出來爲修複打神鞭做鋪墊。
修複仙器不僅工序十分複雜,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十分稀少并且還需要一件靈氣十足的物品作爲鋪墊,因爲胡宗元将自己家傳的通靈寶玉拿出來做鋪墊所以這個就不在話下了,不過其中所需的補天沙,千年寒玉等材料不光是世間少有就連各修真門派之中也沒有幾個有,補天沙是傳說中女娲補天時由五彩神石身上掉落的沙狀石末,如今隻有神農頂才能找到,但神農架地處深山多有奇禽猛獸想要上到山頂十分的困難,而千年寒玉則隻有在極寒之地才有,如今隻有兩個地方才能找到此玉,一個就是北海海底,不過北海是龍族栖息之所外人根本不可能進的去再加上龍王熬順和月華居士之間還有芥蒂所以就更不可能了,另一個地方就是西域的大雪山,那大雪山終年積雪風暴雪崩不斷要想上山也是十分困難。最後煉器宗門人以犧牲兩人的情況下才将兩樣寶物找到。
最後曆時3年的時間才将打神鞭修好,介于煉器宗如此熱心的幫助自己修複法寶,當時月華居士心中也是感激不已,修行之人要想修到飛身成仙必須心如止水,月華居士心中也清楚對于這個人情自己一定要還,否則自己以後的修爲不可能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當看到煉器宗的修行方法隻是以器入道之後便決定自己創立一套适合他們修煉的道法,這樣不光是可以提高煉器宗的實力也算是自己對他們的回報了,所以後來索性就住在王屋山的後山山洞裏,一邊修養元氣一邊苦思适合煉器宗修煉的道法。這對胡宗元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有這樣一個前輩高人坐鎮對于自己這個才創立的門派是十分有利的,久而久之月華居士就成了煉器宗的長老,月華居士在進洞之前曾經對胡宗元說過要幫他們創立一套适合他們修煉的心法而且還囑咐說除非是煉器宗有滅門大災否則不要去打攪自己,胡宗元心中狂喜連口應是,此後便在煉器宗中立下條門規就是以後在沒有得到長門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不得去後山,否則逐出門牆。
所以基于論劍大會時的比試煉器宗的目的隻是見識一下各派的道法順便鍛煉一下門下弟子,所以對于勝負根本不在意,比試過後胡宗元仍然是和其他門派的長門侃侃而談并沒有表露出一絲的不快,而各派長門對于這位心胸豁達的煉器宗長門也是心中佩服不已,換句話說煉器宗也是和中原各派關系最好的。
在經過短暫的中場休息後下面就是蜀山派和天道門的比試,這次蜀山派仍舊是派出了幾個進門不久的弟子,也就是清虛道長的徒孫輩。
天道門這邊基于蜀山派的出戰人員正在考慮由誰上去比試,天星道長暗自思量派誰出去才好,“雖然蜀山派隻是象征性的派了幾個修爲不高的弟子上台比試,但是若自己這邊赢的太過輕松于禮于面都好象說不過去,可是這次來參戰的五名弟子中最差的也有出竅初期的修爲,而蜀山派那邊派出的五名弟子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元嬰中期的修爲,對于如此之大的差距也實在不太好安排但是有心讓一會上場的弟子在比試中放點水又怕其他門派說自己在戲耍蜀山派,真是左右爲難。”
天星道長正在低頭苦思未果的時候身後一名女弟子走到近前對着天星道長說道:“師叔,等會就讓弟子上去比試吧!我保證不會讓蜀山派的人輸的很難堪的。”天星道長擡起頭打量着眼前的弟子,原來是長門師兄的三弟子司馬蓮月,當初也和自己一起下山追擊逆鱗從而碰到田風的那名清麗女子,天星道長微微打量了一下司馬蓮月後呵呵一笑說道:“蓮月,你着急上台比試恐怕用心不在蜀山那幾名弟子的身上吧!”司馬蓮月聽到天星道長一語道破自己心中所想俏臉微微一紅雙手輕推着天星道長撒嬌道:“師叔!你就讓我去吧!”天星道長繼續笑道:“蓮月!你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任性,太好強了,你要知道我們修道之人凡事要順其自然,有時候太好強的話反而适得其反招引不必要的災難啊!師叔知道你心中對那田風有所不服,可是畢竟人家現在也是清虛道長的師弟了,而你上去冒然的去挑戰他實在有不便之處,而且那田風的功法十分的怪異連我也看不出他的修爲到底有多高,雖然口聲聲的說是修煉了長眉祖師的滅寂心法但那也是一面之詞,到目前爲止在場中人還沒有一個見過他真正的動過手但是之前他出場時所表露出來的身法功力讓人不敢小窺啊,我看祢還是老實的呆在台下吧!”
司馬蓮月聽到天星道長這樣說立刻噘起小嘴氣呼呼的說道:“師叔難道不相信蓮月嗎!我就不相信他能比我厲害,再說了就算真如師叔所說一樣也沒關系,畢竟我們在蜀山是客人而先前清虛師伯也說了比試點到爲止,我就不相信那田風敢在天下同門面前傷我,讓我上去試探一下他的修爲功法到底高到什麽地步不正好解了大家心中的疑慮。”說完便向其他幾名師兄弟狂打眼色。
這司馬蓮月是天道門中唯一的一名女弟子,不光是人長的漂亮而且天資聰穎性格活潑今年才17歲就已經有分神中期的修爲在天道門中深爲天陽道長和天星道長的喜愛,在同輩弟子中也是衆星捧月有着極好的人緣,所以在她的眼色下其他幾名弟子也紛紛上前向天星道長進言。
天星道長本來就心中十分疼惜司馬蓮月,再一個他也對田風的修爲到底到了什麽境界也是十分好奇所以看到門下其他弟子都在替她說情最後隻得搖搖頭對着其他弟子歎氣道:“哎!!你們這些小子啊!一個個都當這小丫頭的槍手說客,真是拿你們沒辦法,算了!既然如此就讓她出戰吧!”司馬蓮月看到天星道長同意讓自己上台興奮的說道:“謝謝師叔,我一定不會給天道門丢臉的。”随即天星道長收起笑容嚴肅道:“蓮月,你一會上去比試的時候切記不要讓蜀山派上台比試的弟子輸的太難堪,就是稍後你要向田風挑戰的時候言語之間還要謙恭一些,畢竟論起來他也是你的師叔輩,禮法不可廢,你可知道!”司馬蓮月看到天星道長如此嚴肅也不敢再嬉笑也是恭敬的一一應下。
随即司馬蓮月運動真氣飛身飄于台上,絲絲青發順風輕擺加上清麗的面容窈窕的身材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許多門派的弟子都被司馬蓮月的絕美容貌吸引兩眼發光的盯在她身上再移不開半分,就連蜀山派随後準備出場的幾名弟子也是面露仰慕之色看着司馬蓮月發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上台。
這時清塵道長看到門下弟子露出癡呆之色看着台上的司馬蓮月,心中十分的生氣随即冷哼一聲:“沒出息的東西!”這一聲冷哼過後那幾名弟子才察覺自己的失态,随即對着清塵道長顫聲道:“弟子失态了,還請師叔祖恕罪!”清塵“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這時站在清塵身後的一名俗家穿戴的高大青年男子走上前對着那幾名弟子喝道:“好了!不要再耽誤了,按造安排好的順序上去比試吧!記住要全力而爲,這次比試目的在于曆練輸赢都不要在意。”幾名弟子一一點頭應“是”,随即就按造出場順序一一上台比試,這時那名青年男子轉身對着清塵恭身行禮道:“弟子管教不嚴,還請師叔不要見諒,日後弟子一定嚴厲管教!”清塵看到這名男子對自己說話面色也恢複了正常接着道:“無痕,師叔并沒有怪你,那幾名弟子上山時日尚短,心智不堅也很正常,但是切記我等修法之人切不可爲美色迷惑!否則日後定然走入歧途!”那名叫無痕的青年男子聞言恭敬的答道:“是!弟子謹尊師叔教誨,日後定對初上山的弟子嚴加管教!”而後也不多話退回清塵身後。
田風此時湊到清塵面前輕聲問道:“師兄,剛才那名師兄是誰啊!看上去修爲很深厚哦!”清塵聽到田風如此問真是哭笑不得坐在那裏直搖頭嘴裏自言道:“亂了,亂了,這是什麽跟什麽!”田風被清塵的一系列表情搞的一楞,清虛道長在一旁看了這種情況呵呵一笑對田風道:“田師弟,那青年男子是我的二弟子,名叫風無痕,你現在是我等的師弟,對于他們來說是師叔輩,你剛才叫他師兄這輩分不符,須知這禮法不可廢,也難怪清塵師弟會頭疼了,呵呵呵呵”田風此刻才明白剛才自己錯在何處,臉微微一紅對着清塵道長道:“清塵師兄,晚輩我---呃---師弟我暫時還不習慣,還請師兄不要見怪!”清塵道長苦着臉道:“師弟!那你可要盡快習慣了,要不然被你這麽亂叫一通我都差輩了,差點都要喊無痕那小子師兄了!”
還不等田風說話南宮擎天在邊上哈哈哈大笑接口說道:“清塵!怎麽樣吃鼈了吧!嘿嘿,田小哥還是你厲害,這個清塵當處對老夫都敢出手,沒想到今天在你手裏吃鼈了!哈哈哈哈。。。。。”清塵聽到南宮擎天這樣說随即辯解道:“南宮前輩!話可不要亂說啊!我哪敢跟你老人動手啊!田師弟你可千萬不要相信!”田風嘿嘿一笑對着南宮擎天道:“南宮前輩,你就不要拿我師兄開玩笑了。”
南宮擎天嘿嘿一笑擺出一副很揶揄的表情看着清塵對着田風道:“田小哥,我是不是胡說你問問你清塵師兄就知道了,當初他可是厲害的很呢,連老夫的胡子也敢揪!”田風聞言也是表情一楞随後向着清塵問道:“師兄!南宮前輩說的是不是真的啊!”再看清塵此時面色通紅頭低的都快碰到肚子了,而在旁邊的清虛等幾名師兄弟也都是呵呵輕笑,連一向冷面的清梅道姑也是不禁宛兒,田風看到清塵此時的模樣也知道他不會說出是怎麽回事,而田風畢竟是少年心性雖然道法不底但是好奇心還是和平常年輕人一樣的濃厚,随即又向清虛道長問道:“長門師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說來我聽聽啊!”清虛笑了一會才道:“呵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既然師弟想聽我也不妨講出來!”清塵一聽到清虛道長要說急忙擡起頭慌張道:“師兄!你。。。。。!”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擎天打斷道“清塵!怎麽了,當年你敢做現在怎麽不敢說了!”清塵聽到南宮擎天這樣說随即又把頭低的更低了那樣子頗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又惹的衆人一陣輕笑。
田風此刻已經迫不急待的知道真相急忙催道:“長門師兄你快點說啊!”清虛道長又笑了一會才緩緩道:“好,好,師弟不用着急,我現在就講!那是師尊長眉祖師還沒飛仙之前,那時候清塵也是剛剛進入蜀山派,年紀也就6,7歲吧!由于不久之後正魔兩道就要開戰了南宮前輩和玄青道長雙雙來到蜀山希望家師能領導正道群雄對戰魔道,然而師尊已經是離飛仙期不遠了不願意再涉足這些事于是就推卻了此事,但是我蜀山也該爲正派出份力于是就由我代表蜀山參與正道聯盟對抗魔道,當天南宮前輩和玄青道長就在蜀山小住一晚,那時清塵師弟才剛剛上山還是頑童心性而且幼年時期清塵師弟長的十分招人喜愛,而南宮前輩性情豁達豪放看到清塵師弟後便上去想抱抱他,不料想師弟過于頑皮居然趁着南宮前輩将他抱起之機一把扯住前輩的胡子不放,結果一個不注意硬是将前輩的胡子扯了幾把下來,呵呵!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田風聽完清虛道長解釋完了後也是呵呵一笑随即湊到清塵面前小聲說:“嘿嘿,師兄想不到你小時候這麽頑皮啊!”清塵則是仍然低着頭面色通紅并不答話,田風又嘿嘿一笑随後對着南宮前輩道:“前輩,那時候清塵師兄還小不懂事,前輩大人大量想必定然不會計較這些!晚輩在這裏替師兄向前輩陪禮了,呵呵!”南宮擎天哈哈笑道:“田小哥言重了,老夫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不必在意!清塵!相信你也不會介意老夫和你開玩笑吧!”清塵此時才擡起頭尴尬的道:“不敢不敢!清塵怎麽敢怪罪前輩,隻求前輩不要再提此事就好了!”田風此時也打圓場道:“是啊是啊!南宮前輩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畢竟事過境遷了!嘿嘿還望前輩……”雖然田風的話沒說話但南宮擎天成名多年哪會不知道,嘿嘿一笑道:“好,好!老夫以後不提此事就好,來繼續看比賽吧!”随着南宮擎天的話衆人也都不再言語安心下來看比賽,清塵道長直到此時面色才恢複正常也向台上看去。
此刻已經是蜀山最後一名弟子在台上,眼看落敗已在眼前,那司馬蓮月手持雙搶上下擺動銀光閃動,身形輕巧速度飛快,不多時就聽見“锵”的一聲清響蜀山那名弟子手中的劍已經被司馬蓮月磕飛了出去掉落台下,随即比賽結束,田風心中也在暗暗喝彩:“好身法,好槍法!”這時報幕人員上場剛要宣布比試結果就聽見司馬蓮月嬌喝聲:“慢”随即向前走了兩步對着清虛道長行禮說道:“晚輩天道門司馬蓮月在此拜見清虛長門師伯,弟子有一事相求還望師伯能應允!”清虛道長微微一笑随即說道:“不知司馬師侄所求何事!”司馬蓮月看了看清虛道長又瞄了瞄坐在旁邊的田風暗暗咬了咬牙才道:“司馬蓮月在此想請求師伯讓貴派的田風師叔下場指點下晚輩!”清虛道長微微一楞看了看司馬蓮月臉色立即沉下來緩聲說道:“師侄剛才在與我蜀山門下比試之中已經大放異彩,而天道門也已經進入下一輪的比試,不知爲何提出如此要求!”
随即面向天星道長所坐之處問道:“天星道友!不知此意何爲啊?”天星道長在台下看到司馬蓮月說出那番話後清虛道長的臉色就微微沉下來,也暗道“不好”,向台上的司馬蓮月傳了幾次音叫她下來不要再糾纏了,哪知道她居然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傳音也是在暗暗着急,這時看到清虛道長問到自己,沒有辦法隻得硬着頭皮回答道:“呵呵清虛師兄不必介懷,蓮月她并沒有惡意,我想在場的許多同道都對田師弟的修爲十分好奇,所以蓮月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其實這也算一舉兩得,一來可以讓在場同道心中的疑惑完全解開,二來田師弟于蓮月之間的切磋就算是大會額外的即興比試,增加一些氣氛!”天星的一番立刻就引起在場許多門派的響應,随即台下不時有各派弟子在喊:“是啊!!!我們也想看看貴派田師叔的精妙道法,還望清虛長門不要推辭等等。。。。。。。。。”更是有些門派弟子都隐隐躍躍應試了。
清虛看了看台下暗暗歎氣心道:“看來各派同道還是對田師弟有所懷疑,看這情景若是不讓田師弟下場恐怕已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又怕一旦田師弟下場參戰一發不可收拾,看樣子想上台比試的人還不在少數!”這時清塵道長坐不住了立即站起身走到台上大聲喊道:“田師弟初來蜀山,比試實在有不便之處,如若各位真想比試活動一下,貧道不才願意陪各位過幾招就當即興表演了!”清塵的話剛完台下又是一片哄喊聲:“清塵道長道法精湛,我等早已見識過,此次請田師叔下場隻是爲見識一下他的精妙道法,想必能成爲清虛道長和清塵道長的師弟其道法必定深厚,還望清塵道長見諒,清虛道長應允!”此刻連清塵站在那裏也不知所措!隻得一甩道袖氣呼呼的回到座位上,清虛站在台上也是眉頭緊鎖左右爲難。
這時田風看到這樣的情況知道是各派接機發難,看來對于自己先前解釋的事情經過各派之人心中仍然存有疑惑,雖然在入派大禮上向自己祝賀但那也不過是礙于臉面,要是自己真的不下場恐怕會讓長門師兄爲難而且搞不好還會引來不少對蜀山不利的閑話,想到這裏田風站起身走到清虛身邊微笑道:“長門師兄,既然如此那麽就讓我來和這位司馬姑娘比試一下吧!”清虛道長聽到田風這樣說知道是他不想讓自己爲難随口歎了聲氣說道:“那麽師弟等會你多加小心,切勿傷人!”田風點點頭笑道:“放心吧!師兄我有分寸的!”聽到田風這樣說清虛也不多說點點頭轉身下台。對于田風的修爲他們幾個還是有信心的!相信以田風的修爲在場之人沒有幾個能比的過的!但是就怕田風一動起手來收不住誤傷他人,所以剛才清虛道長才會出言提醒,看到田風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好再多說隻得回到台下落座。
這時南宮擎天嘿嘿一笑說道:“田小哥這麽快就下場了,看來一會的比試一定很精彩,老夫也想看看一會田小哥用什麽辦法來對付這個叼蠻的小丫頭。”話音剛落玄青道長搖搖頭接着說道:“我倒希望一會田小哥最好别進攻,否則決不是那丫頭能抵擋的住的,雖然我也看不出田小哥的功法修爲但絕對不低,光憑他身帶九轉金丹的靈氣就不可輕視,就怕一會小哥進攻收手不住誤傷了那丫頭那麻煩就不小了。”清塵在一旁聽到玄青道長這樣說随即不滿的說道:“那麽照前輩這樣說的話,我田師弟隻能防守!那不是處處挨打嗎”這時南宮擎天怪喝道:“你懂個屁!難道要制服那丫頭就非要采取進攻的方法嗎!”“呃!”清塵一下被南宮擎天的這番給噎住了,清虛道長此時對着玄青道長和南宮擎天說道:“剛才貧道已經囑咐過田師弟了,其實昨天我們師兄弟五人在私下也問過田師弟的修爲,據他自己說已經到了大乘的境界,當時我們聽後也都震驚不已,雖然我們都知道田師弟爲人謙和但是仍不可避免的有些懷疑。”玄青道長和南宮擎天聽到清虛道長這樣說都是一楞,随後南宮擎天才詫異的說道:“我相信田小哥絕對不是狂言之人,如此說來田小哥的修爲當真不可測啊!真是百年奇才啊!”說完又是一陣感慨。玄青道長若有所思的說道:“恩!我等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的好,對于小哥的修爲到底如何等會一看便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希望小哥不要主動進攻,畢竟他年紀太輕對功法能否做到收放自如還不一定,萬一收不住手傷了人今後恐怕蜀山就和天道門存下芥蒂了。”
清虛等五人聽到玄青道長的一番話後也都是各自暗暗祈禱千萬不要發生那樣的事,随即衆人都不再說話而是神情緊張的看着台上的田風,不過南宮擎天則是一副興奮的表情。由于司馬蓮月的挑釁和各派之人的哄喝田風才無奈下場,不過在後來的比試中田風三招定乾坤,技驚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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