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神火焚身



随着紅色雷劫雲的翻轉速度越來越快衆人的心情也是越發的緊張,在這種情況還能保持自如的就數敖廣了,此刻敖廣面色平靜雙手垂立,炯炯有神的雙眼不時閃過精光,而南宮擎天和逆鱗的手心此刻已經沁出汗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着雷劫雲,在空中的火龍在南宮擎天等人頭頂上下飛騰,身上紅光閃閃,而雷獸則離的雷雲比較近,時不時還用頭上的雷角輕劃雷劫雲。

天雷一聲接一聲的發出震天巨響,其中的天火發出萬道紅光将天地都渲染成紅色,周圍的氣溫也在悄然的升高。

此刻的田風猶如打坐入定的老僧一樣對這一切置若罔聞,而心中則是極力的去體會萬物于心的感覺,同時也在努力的嘗試運功也希望在這最後的關頭能恢複功力,可不管自己怎麽努力用什麽辦法神嬰仍舊無法運轉,蒙在神嬰上面的那層灰霧仍然存在,不過所幸的是七寶乾坤圈似乎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在田風的心念之下仍可以運用自如,不過在少了真氣的催動下威力也降低不少,所以田風并沒有将其喚出體外而是留在紫府之内守護着神嬰以防心魔的随時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南宮擎天和逆鱗早已提足十成功力做了準備,身上衣物無風自鼓,而敖廣仍然是雙手垂立的站在那裏,臉上波瀾不驚,這時突然就見雷劫雲發出一聲巨響,從雲中同時劈下六道雷電,其中的兩道被空中的雷獸引走,落在海面上,将海水擊的翻起兩道大水簾,而其餘的四道均落在敖廣等人的周圍,仿佛是在警告敖廣他們趕快離去。

随後又是接二連三的落下幾道天雷,其中除了小部分被雷獸引走以外其餘的都落在了爲田風護法的三人周圍,幾人心中均明白這是天劫的前奏,估計這幾道天雷過後剩下的就該沖着自己來了,在連續劈下了三十六道帶有示威性的天雷後空中的雷劫雲突然變的平靜了不少,雷聲也小了一些,正當衆人覺得的奇怪的時候隻見從雷雲上方飄來一朵祥雲,其後就見雷雲中心緩緩擴開一個圓圈。

從祥雲之中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下方無劫之人還不快快離去,此次渡劫之人非比尋常爾等不可擅自爲其護法,否則兇險異常,然上天有好生之得本祖特來破例勸告,望爾等上體天意。”

聽到這段話衆人均吃驚不小心中想到:“從來沒有一個人在渡劫的時候還有天上仙人降臨的,也更沒有勸爲渡劫護法的人離去的,這田風的遭遇也未免太誇張了吧!看來等會兒的天劫不容易過啊!”

在南宮擎天還在心裏打鼓的時候就見敖廣對着空中祥雲行了一個官禮而後才恭聲說道:“此次渡劫之人乃敖廣的世交小友,所以敖廣此刻不能身退,還望雷祖體諒!”

過了一會祥雲中的聲音才又傳出:“龍王乃仙界雨師,玄靈之首身份特殊,如果你執意要幫其渡劫恐怕有違天和!”敖廣聞言輕輕一笑回道:“雷祖放心,敖廣就算到最後不能幫其渡劫成功但也有能力自保,但要我此刻離去卻是萬萬不能。”

雲中之人沉思了一會說道:“既是如此那本祖也不再多說,望爾等好自爲知。”說完便飄然離去,在雷祖離去以後空中的雷雲又變的湧動翻滾起來,原先雷雲中間的開口已經合上,雷聲也再次變的大了起來。

此刻衆人收拾心情準備迎接天雷的到來,突然間雲中同時向田風所在之處披下三道天雷,這三道天雷比剛才披下的那些天雷要明顯粗了許多,空中的雷獸急忙飛身近前用雷角引走一道,而其餘的兩道均落在敖廣等人布下的禁止上面,就聽見“咔吧”一聲敖廣等人布下的禁止居然被剛開始的兩道天雷給擊破了數十個,看到此種情況敖廣等人也是心驚不已。

按說自己等人的功力布下的這些禁止就算不能撐到天雷過後但是撐過個大半時間還是問題不大的,沒想到這才不過是第一次的正式轟擊就已經被打破了幾十個,這次的天劫威力也厲害的有點太不靠譜兒了吧!

衆人此刻急忙運功又重新布下禁止,不過這次幾人沒有再象剛才那樣隻是布一些單一的防禦禁止而是幾個禁止重疊在一起以增加防禦力,畢竟天雷的威力太大,而且還有那不知道什麽時候迸發的天火,所以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多久從雷雲之中再次向田風披下數十道天雷,這次落下的天雷時間再沒有間斷而是一撥接着一撥不停的向田風敖廣等人轟擊,而天雷的數量也由開始的數十道增加到後來的數百道,到了最後恨不得是萬道其發了,空中的雷獸也是拼盡了全力的幫田風引雷,下方的敖廣幾人此刻可是忙的不可開交,雙手不停飛快的在頭頂布下禁止,不過就算布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天雷落下的速度,那一百多道的禁止此刻已經不足二十餘道。

在差不多了轟擊了半個時辰之後天雷停止了轟擊,此刻南宮擎天和逆鱗已經累的氣喘籲籲了,隻有敖廣看上去還比較輕松,而空中的雷獸此刻也落到地上喘氣休息抱怨道:“真是見鬼了,當年長眉渡劫的時候也不過是落下了幾百道天雷,到這小子渡劫的時候居然落下了幾千道天雷,把老子累死了!”

南宮擎天此刻也說道:“剛才的陣勢真是吓人,那麽多的天雷同時落下我還真怕我們布的這些禁止撐不住呢!”

熬廣提醒道:“大家休息一下就做好準備,也許一會還會來的,搞不好下面的攻擊會更厲害!還有,南宮先生請你讓火龍做好準備,也許一會天火也要下來了!”

南宮擎天點頭明白,随即趕緊運功恢複,逆鱗在一旁也不多話早已經坐下閉目恢複了,此刻除了敖廣其餘幾人都在休息,敖廣此刻則是關注着空中的雷雲生怕趁自己等人一個不注意被天雷轟到。

不多會南宮擎天和逆鱗就已經恢複完畢,而雷獸此刻也是再度飛到雷雲下方,正當衆人做好準備迎接下一輪的考驗的時候就見從空中的雷雲裏急速向田風飛下三團天火,雷獸本來還以爲是天雷,剛想習慣性的用雷角去接在看清了是天火之後怪叫着飛到了一邊嘴裏嘟哝道:“嗎的!差點被燒糊了。”一邊飛嘴裏一邊大聲對敖廣幾人提醒道:“你們注意了!天火來了!”

敖廣等人聞言均是分頭行動起來,逆鱗是繼續不停的在布禁止,敖廣則用龍靈真元做了一個水罩擋在了前面,而南宮擎天則是急忙催動火龍準備接下這三團天火,雖然雷獸對天火是沒什麽辦法但也沒有閑着而是在一旁用法術攻擊雷雲希望能夠将其沖散好減輕天火的威力。

與空中落下的天火相對應的是原本在田風等人身旁的那些綠色幽火此刻也是呼嘯着奔襲而來,敖廣見狀立刻從海中引出一道海水将幾人環繞在其中,試圖用海水來滅掉這些怪異的綠火。

此刻火龍已然和天火對上,火龍搖擺着巨大的身軀試圖将落下的三團天火擊散,由于火龍也是火性靈獸所以并不懼怕天火,身後巨尾不停擺動将天火擊飛,結果無論火龍将其擊的有遠那三團天火都會繼續向田風飛去,最後無法火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之後将大口張開吞下其中一團天火,在吞下之後火龍身上的龍磷片片倒立周身火光閃動就象是被燒着一樣,而口鼻之中則喘出幾團白色煙霧。

看到這招管用之後火龍随後又繼續将另外的兩團天火吞入複中,每吞下一團天火都從口鼻之中呼出幾團煙霧,而神情則是極爲享受的樣子。照此看來對付天火也可以暫時用這個辦法,隻是不知道到底能吞下多少天火,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落下多少天火,如果要是像開始天雷的數量那樣的話情況也不容樂觀,就算吞的再快也快不過落下的速度,最後大部分的天火還是會落在頭上的禁止上,能不能撐的過去就難說了。

就在衆人各自心裏想着這些事的時候隻聽見雷獸在空中着急的大叫道:“南宮老頭你們快看看周圍,那些綠火就要燒上來了!”幾人順着雷獸的呼喊向周圍看去不不由的心驚膽戰,隻見敖廣布在周圍的海水根本就沒有起任何作用,那些綠火竟然能毫發無傷的穿過海水向自己奔來,看來那些綠火不比尋常,絕對不可能是熔岩中的岩漿火。

幾人急忙在外面又加了好幾道水性的禁止希望可以擋住這些綠火,敖廣在詫異過後眉頭緊縮似乎在想些什麽,不過眨眼的功夫那些綠火就已經撲到了幾人布下的禁止上面,随後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仿佛要将禁止給燒光一樣,就在這個時候敖廣突然大聲說道:“你們兩個要多加小心了,這些綠火是冥界幽火,比天火還要難對付,隻要一點沾到身上就可以立刻讓一個修真高手在一柱香的時間裏神形俱滅。”

南宮擎天聞言心驚的問道:“龍王可以肯定嗎?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在渡劫的時候還會有幽火的。”敖廣面色嚴肅的說道:“本王剛開始看到這些綠火的時候就覺得十分奇怪,按理說熔岩是沒有綠色的開始我也以爲可能是受了天火的影響才會變的如此,況且本王還調來海水護在四周,可是你們也看到了當它們穿過海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擋,如果真是熔岩怎麽可能違背水火相克的道理,本王思慮再三在這三界六部之中隻有冥間的十地幽火才是綠色的,所以才做此結論。”

聽到敖廣這樣說逆鱗也擔憂的問道:“陛下!那可有什麽辦法對付這種幽火,看來我們布下的禁止根本就經受不住,你們看外面的禁止有幾個已經被燒破了!”

敖廣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本王也沒什麽辦法能對付的了這些幽火!”

南宮擎天此刻又驚心叫道:“不好!天火又來了!”随後衆人擡頭望去隻見大大小小數十團天火飛快的向自己落下,而火龍傾盡全力也不過吞下了五,六團而已,更多的天火則是結實的砸在了衆人布下的禁止之上,瞬時又破碎了好幾個禁止,現在是上有天火壓頂下有幽火燒身,雖然周圍此刻已如火海一般但是溫度卻并沒有升高,相反的衆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勢,而落下的天火也迅速被周圍的幽火吞沒,看來這股陰冷的氣勢就是這些幽火發出來的了。此刻的情形就是說幾人已入絕境也一點不爲過。

此刻田風站起身來對着敖廣幾人恭身行禮道:“小子多謝幾位前輩傾力相助,此刻情形危急,還請三位速速離去,畢竟小子才是渡劫之人相信隻要各位離去就不會受到什麽牽連的。”

在聽到田風這樣說之後南宮擎天第一個就滿臉不悅的大聲說道:“田小哥!你說的這叫什麽話,難道老夫是貪生怕死之輩嗎!既然開始說了幫你渡劫就斷然沒有中途離開的道理,你這樣說是不是看不起老夫!”

逆鱗此刻也說道:“是啊!田風,我們相識一場雖然相處時間不常可是我已經将你當成了兄弟,不論别的,就算是沖着你的身份我也沒有離開的道理。”随後又對着敖廣說道:“陛下身份尊貴,還請離開這裏,屬下拼死也會保護田風的安全。”

敖廣聽完随即喝道:“逆鱗!連你都明白的道理難道本王會不明白嗎!要本王這個時候離開,那不就是說我敖廣是個不講信用之輩,如此無信之人日後還怎麽統管海域,什麽叫身份尊貴,在生命面前任何人的身份都尊貴,以後不許再胡說,否則定當嚴懲。”

逆鱗被敖廣罵的唯唯諾諾面色通紅連連點頭稱是,其實敖廣心中也明白這是逆鱗對自己的忠心怕自己受傷,看到逆鱗此般樣子也不忍心在責怪下去換輕了語氣說道:“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想個辦法幫田小哥渡劫吧!”此後逆鱗點點頭不再多言。

田風此刻對敖廣說道:“陛下還是聽逆鱗的話快快離去吧!這幽火實在是太兇險了,眼看就要燒進來了,況且我們又沒有什麽辦法将其擊退,如果老天真要我田風的命就給他好了,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陛下身系天庭雨師之職責任重大不可輕易涉險啊。”

敖廣斷然回道:“田小哥不用再說了!雖然本王不能收服幽火但是我們可以集中力量阻止它進來,一個禁止不行就布十個,畢竟隻要熬過一兩個時辰就可以了,相信老天爺也不會如此絕情的。”

南宮擎天也在旁邊說道:“是啊!我們隻要能擋住幽火就行了,不需要将其收服的,多布幾個禁止就行了。”幾人雖然在這裏說了半天但手上并沒有停下來仍舊不停的在布禁止,而空中的雷獸對火也是沒有一點辦法隻有不停的向雷雲攻擊,不過效果甚微,火龍也是把能用的部位都用上了,不光用嘴吞還用尾巴拍掃,連龍爪也用上了,不過由于天火的數量實在太多一條火龍也是忙不過來,大部分的天火還是落到了敖廣等人布下的禁止上,雖然敖廣三人在不停的布着禁止無奈天火和幽火的攻擊太過厲害布下的速度遠遠跟不上破壞的速度。

不過眨眼的功夫禁止就剩下了最後的兩層,敖廣此刻沒有再布禁止而是在不停的用龍靈真元制造出水幕來,雖然到最後同樣也阻擋不住天火和幽火的攻擊但是拖延的時間卻比禁止要長,不過就算是敖廣修爲再深厚這樣無度的耗費真元也經受不住,不多時額頭上也沁出汗珠來,而逆鱗由于不會造出水幕來隻得繼續不停的布禁止,此刻連南宮擎天也将火龍招到禁止旁邊希望能護住最後的兩層禁止希望能夠拖延更多的時間,同時幾人心中也在期盼着這輪的攻擊趕快結束。

田風此刻是滿心愧疚,心中想到“自己才是渡劫之人偏偏在這個最爲關鍵的時候卻功力全失幫不上一點忙,而幫自己渡劫的南宮擎天和逆鱗兩人此刻則是個個汗流浃背氣喘不止,顯然是運功過度造成的,就算敖廣此刻也好不到哪裏去,額頭上的汗水也是越來越多,如果這天火和幽火再不停止的話恐怕在場的四個人裏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如果真的逃不過這一劫的話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三人受到一點傷害,否則就算是真做了亡魂也會永不心安的,想到這裏田風心中打定主意做出了一個決定。”

而敖廣等人此刻是忙的不可開交誰沒有注意到田風此刻的表情,他們也更不想田風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鍾裏做出了一個讓他們誰也想不到的決定。

此刻雷獸也沒有再向雷雲攻擊而是把攻擊的對象轉向了地面的幽火,雷獸每打出一道閃電都把幽火擊起散落成一大片,不過在片刻之後又重新融合在一起,收到的效果也是不太理想,而此刻的禁止已經剩下了最後一層,眼看馬上就要被幽火吞沒了,田風把心一橫從體内喚出乾坤圈拿在右手随後對着敖廣,南宮擎天,逆鱗和空中的雷獸喊了聲:“請各位多多珍重,各位對小子的厚愛來世再報,此刻小子去了。”

随着這聲呼喊隻見田風靠着乾坤圈上僅剩的一點靈氣縱身而起向禁止外面沖去。“不要!”當敖廣等人發現時除了這聲呼喊再想把田風拉回來已經來不及了,當田風沖出敖廣等人布下的禁止過後立刻向前面飛去,當用光了乾坤圈上最後的一點靈力之後便摔落在地上,這時的天火和幽火在田風沖出了禁止之後便放棄了對敖廣等人的攻擊而是向田風沖去,當田風落到地上之後便瞬間将其淹沒。

此刻敖廣等人全部都傻眼了,誰都沒有想到田風會這樣做,爲了不讓自己等人受到傷害他居然做出這種近乎于自殺的選擇,雷獸看到這一幕也是大聲吼叫着從空中沖下來:“你這個呆子!不要亂來啊!”不過在沖到幽火和天火前面停了下來,畢竟那不是鬧着玩兒的,有一點沾身弄個不好可是連元神也逃不掉的,那可真是比死都慘。

南宮擎天此刻也是懊惱的連連垛腳口中不住的埋怨道:“田小哥啊,田小哥,你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呢!在過個一會也許就可以結束了!你…….你…….哎!”到最後竟然流下淚來,雖然認識田風的時間不常但是對于他的心性卻是十分欣賞,自己也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年輕人。雖然如此傷心但是南宮擎天仍舊讓火龍沖到火裏看看能不能将田風救回來。

而逆鱗此刻也是呆立在那裏除了從口裏偶爾自言兩句之外再沒有别的話語,目光也顯的有些呆滞,也是由于極度傷心而至。

敖廣則是一言不發面色鐵青的看着前面那團吞沒了田風的天火和幽火的混合體,隻見那團火光時紅時綠,火苗向天沖起,而火中則發着“噼裏啪啦”的聲音仿佛是在焚燒田風的身體一樣,而火龍發出焦急的龍吟在其中進進出出尋找着田風的身影,不過看情況似乎并沒有找到田風,到最後火龍也累的不輕從火堆裏退出來爬在一邊喘氣休息。

這時除了眼前不住跳躍的怪火之外哪裏還有田風的影子,衆人心中都明白眼前的這兩種火無論沾上那一種都很危險,何況還是兩種混合在一起,除了像火龍那樣天生的火性靈物以外其他人對它們都是避之不及的誰還會主動去往火堆裏蹦,一個不好連元神都留不下,那可是徹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了,連當鬼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空中的雷雲仍然在吼叫,雲中的天雷不時的發出幾聲震天的巨響,空中的天火也慢慢的不再下落,而早以落下的天火則是和幽火混合在一起,周圍的溫度也是時高時底,不過這一切在衆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就在衆人傷心的時候從遠方傳來幾聲呼喊:“南宮老頭……..老頭子……..你發什麽呆啊!是誰在渡劫啊…….”

南宮擎天順着聲音望去隻見玄青道長,清塵道長還有一些門派的年輕弟子從遠方飛來,老遠玄青道長幾人就發現了雷雲,觀其地方居然是南海上空,于是一行人加快了速度,想看看是誰在渡劫,等走的近了突然發現南宮擎天也在場,于是給他傳音結果傳了半天的音也不見他回話覺得十分的奇怪,所以幹脆用嘴巴大聲喊起來。

一會的功夫玄青道長一行人就來到近前,在看到了那團火之後連忙向南宮擎天問道:“我說老頭!我叫了你半天怎麽不回應我?”在看到南宮擎天流出的眼淚後十分詫異的問道:“怎麽回事?到底是在渡劫?”随後向敖廣等人望了一圈之後又繼續問道:“怎麽沒看到田小哥?他去哪裏去了?”結果問了半天南宮擎天也不說話,把玄青道長也急的不行,最後沒有辦法隻得走到敖廣身邊一稽首道:“請問龍王,這是怎麽回事?”

敖廣鐵青着臉對玄青道長的問話也是不做理會,玄青道長心中此刻是越發的奇怪,感到事态可能比較嚴重,但又是什麽樣的事呢,既然會讓南宮擎天流淚,會讓敖廣氣的如此厲害,随後走到雷獸身邊小心奕奕的問道:“雷尊!到底出了什麽事,這個…..厄…….你怎麽變回原形了,到底是誰在渡劫,看樣子還沒結束吧!”

雷獸粗粗的歎了口氣“哎”随後才說道:“是有人渡劫,不過渡劫失敗了,我們這些人全都是幫他護法的,本來以爲有我們這些人可以輕易的幫他度過天劫,可誰知道他天劫中的天雷威力比長眉渡劫的時候還要厲害,而且不光這樣還有天火和冥界的地精幽火,我們這些人全都沒有辦法,他爲了不讓我們受到牽連所以獨自一人跳到火堆裏去了!”

在聽到雷獸這樣說之後玄青道長也感到十分的震驚,“這是什麽樣的天劫啊,不光有天雷還有天火和地精幽火,這不是擺明了叫渡劫之人神形俱滅嗎?難道是渡劫之人生前壞事做的太多了,也不可能啊!要是個壞人南宮擎天和龍王怎麽會以身犯險的爲他護法呢。”玄青道長此刻也是心緒不甯在自顧的亂想。

一旁的清塵道長按奈不住的向雷獸問道:“雷尊啊!說了半天你還沒說是誰在渡劫啊!這不是叫我們着急嗎!”而清塵道長身後幾十名年輕弟子早就在竊竊私語了。

雷獸聽完後不耐煩的說道:“你們真夠笨的!你們覺得誰有這個資格在渡劫的時候讓我們這些人幫他護法,而且你看看南宮老頭的樣子也該知道那個人和我們關系不一般,你看看少了誰那個人就是誰了,老子現在心裏很煩,你們自己去想去,要是還想不出來自己跳海死了算了!”

被雷獸這麽一喝清塵一楞,畢竟在自己的印象中雖然雷獸一向大大咧咧的但是從來沒有這樣跟自己動過氣,而且話還說的十分難聽。

玄青道長這時突然驚叫道:“難道是田風,田小哥!”随着玄青道長的這聲喊叫清塵也詫異道:“不會吧!田師弟雖然功法大乘了,可是修心不夠啊!不可能這麽快就渡劫啊!”

玄青道長随後一把抓住南宮擎天的胳膊用力的搖晃道:“南宮老頭!南宮老頭!你倒是說說話呀!!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好一會南宮擎天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玄青道長後才緩緩的将這幾天的情況以及田風渡劫的時候一系列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許多年輕弟子在聽完這連番講述之後猶如炸開的鍋一樣議論紛紛,其中有不少女弟子在聽到田風獨身被火海吞沒的時候發出了驚叫,而更多的男弟子則是不住的搖頭歎息,此刻的清塵道長基本已經處于了暴走的狀态中,一蹦三尺高大聲吼叫道:“什麽!!是田師弟!這…..這怎麽可能,就算那天劫再厲害有你們這麽多前輩在幫他護法怎麽會撐不住!”随後又一指敖廣道:“你不是龍王嗎!你不是修爲深厚嗎!你不是半仙之體嗎!爲什麽會撐不住!”

在聽到清塵道長一連番的埋怨之後敖廣哼了一聲道:“你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本王,你要知道。”敖廣随後用手一指那團火繼續說道:“那些可是天火和幽火,如果你覺得好對付的話就自己去試試看,本王保證你熬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就會被煉化。”

聽到敖廣毫不客氣的回應清塵把寬大的道袖一揮賭氣的喊道:“哼!去就去!田師弟福大命大,也許此刻就在火中等人去救呢,你們都怕不敢去,我不怕!我這就進去把師弟救出來。”說着就朝那團火奔去。

玄青道長見狀一把将清塵拉住喝道:“你給我站住,你發什麽瘋,雖然這個結局都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是他們已經盡力了,田小哥那樣做也是不想其他人受到牽連,要是你貿然的沖進火裏,不要說已經救不出小哥了還要把自己的命搭上這樣不就是違背了小哥當初的意願嗎!”

聽到玄青道長這樣說清塵才慢慢的冷靜下來,随後悲痛的說道:“也許師弟真的還在火中等着我們去救他呢,總要有個人進去看看吧!要不我不死心。”

此刻南宮擎天才說道:“沒用的!我剛才早就已經叫火龍進去看過了,根本就沒有發現田小哥的身影,現在就算你進去也找不到什麽!隻能白搭一條性命,再說了你聽說過有誰在天火或着是幽火裏呆這麽長時間沒有死的,何況還是兩種火混合在一起的,我看是兇多吉少了。”說完之後也是不住的搖頭。

随着南宮擎天的這番話清塵也慢慢的低下腦袋,心中十分的懊悔要是自己能走的快點,能夠早一天來南海也可以助師弟一臂之力,也許結果就不是這樣了。

衆人此刻都已經認定田風存活的可能性幾乎是零了,也許是被這種傷悲的情緒所影響,誰也沒有發現空中的雷劫雲并沒有消散,按理來說渡劫之人在渡劫的時候死了或者是渡劫成功之後雷劫雲都會消散,而此刻空中的雷劫雲卻沒有一點要消散的迹象,由于雷劫雲的存在又給這場奇異的天劫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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