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消盡之後隻見烈光仍舊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除了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不妥,随後烈光将護在周身的金龍招回,先是盯着田風狠看了一陣而後高聲問道:“請問你剛才用的可是滅寂心法?”
田風雖然不知道烈光爲何有此一問,不過還是據實回道:“不錯!剛才那招正是滅寂心法裏面仙訣篇的道法,不知上仙是怎麽知道的,據我所知這心法是當年一位散仙前輩曆劫前留下的!”
烈光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對了,雖然你的火候功力還不夠,但是又怎麽能瞞的過我,更何況當年在仙界我曾經和這心法真正的主人動過手,同樣的招數他用出來的效果和你用出來的效果可不能同日而語!”
聽到烈光這樣說田風不禁大吃一驚随後問道:“什麽!你曾經和那位散仙前輩交過手,那麽這樣說來就是那位前輩已經成功渡劫了?”
烈光随後說道:“不錯!相信你們也知道,一般的修真者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是沒人願意修散仙的,切不說成爲散仙的時候有多兇險,單憑散仙每千年就要經曆一次雷劫就不是什麽人都能過的了的,而且一共要過十次雷劫才能真正的超脫,然而那雷劫豈是那麽好過的,威力之大不下于天劫,而且一次比一次的威力大,雖然每渡過一次雷劫那散仙的功力都會成倍的增長,而下一次的雷劫的威力也會增長不少,而那點程度的增長和雷劫的威力比起來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許多散仙甚至連第一次雷劫都過不了就被打的形神俱滅,許多資質比較好的也不過隻是渡過了三,五次的雷劫而已,能夠過的了七次雷劫的散仙已經算的上是天縱奇才了,至于能全數渡過的散仙更是萬中無一的絕世怪才,而且能夠渡過十次雷劫到底還能不能算散仙就不好定論了,論起實力來恐怕除了那些先天尊神之外再無他人能夠于之匹敵。
而留下這本滅寂心法的那位散仙就是成功的渡過了十次雷劫,就連我當年也敗在他的手下,而且還是慘敗,他僅僅隻用了五招,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在我全力施爲之下一個隻用五招就讓我這個仙界巡查使落敗的散仙,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實力啊!”
說着說着烈光仿佛是回想起當年那場慘敗的争鬥來,臉色此刻顯的有些許激動,雙眼盡是迷茫之色,在唏噓片刻之後也許發現自己扯的有些遠了,在輕咳了兩聲之後繼續說道:
“他留下的這本心法前半部分則是他還是修真者的時候所用的道法,而最後一篇中的仙訣則是在他修散仙之後自創出來的道法,裏面每一個招式都威力奇大,就拿你剛才所用的那招來說,如果是他用出來的話,根本就不用任何仙器法寶做媒介,僅憑自身仙氣就可以讓風雲變色,江河倒流,當然了!威力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于之相比的,如果要算威力的程度,恐怕是你現在的二十倍都不止。”
田風等三人在聽到烈光講的這些之後都感到十分的震驚,對與滅寂心法的由來雷獸和田風是再熟悉不過了,不過那隻局限于剛才田風講的那些而已,接下來的一切都是他們不知道的,甚至連那位散仙的名諱都不知道,然而真正讓他們感到震驚的還是那位散仙的實力。
因爲大家都知道散仙雖然也是仙,但是屬于那種最末流的仙人,不光是法力不能于之其他仙人相比,就連身帶的仙靈之氣也沒有其他仙人相比,究其原因就是因爲修散仙的人沒有肉身,而是靠元嬰修煉的,雖然修煉鬼仙的也沒有肉體,但是修煉鬼仙的都是死靈,而且在修煉鬼仙之前都必須将自身虛無的靈體修煉成實體,所以借着這層的優勢,鬼仙的檔次還在散仙之前,雖然鬼仙也有其相對應的鬼劫,但是威力次數卻要比散仙的小的多,所以大多數鬼仙都能安然渡過。
而那位散仙居然能渡過全部的雷劫,其實力之高絕對是恐怖到變态的地步,恐怕真如烈光說的那樣,至于他到底還算不算散仙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裏田風問道:“請問上仙!那位散仙前輩的名諱是...?”烈光略微驚訝的看着田風随後說道:“你連他叫什麽都不知道!居然能夠得到他的功法,我剛才還以爲你是他的弟子呢!”
聽到烈光這樣一說田風不禁臉色微微泛紅,随後說道:“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這本心法的,我隻知道這心法是一位散仙前輩留下的,而後流落到蜀山長眉祖師的手中,再後來就鬼使神差般的被我得到了,至于這心法真正的由來以及那位散仙前輩的名諱我卻不知!”
“哦!原來是這樣啊!”烈光點了點頭随後說道:“那麽你記好了,他的名字就叫做“滅寂”由于他在仙界很少露面再加上其恐怖的實力所以也有許多人叫他“寂靜散人”如果日後你到了仙界随便找個人問一下就可以知道他的住處,不過他的脾氣十分的古怪,一般沒什麽事還是少去招惹爲好,曾經有過幾個金仙由于瞧不起散仙而跑去找他的麻煩,結果全數被他打的滿頭包的跑了回來,而且還是以寡敵衆。”
在聽完烈光的解釋之後田風這才完全釋然,心道:“到今天爲止我終于弄清楚這滅寂心法的真正由來了,唔......以後到了仙界是不是要去拜訪他一下呢,畢竟在沒有師徒親緣的關系下學了人家的道法,怎麽也要去拜訪一下吧!雖然烈光說他脾氣古怪,也許他看在我學了滅寂心法的情面上會對我另眼相看呢!而且我也不是去找他的麻煩的,就憑我這點道行也不夠格吧.................”此刻田風已經忘了他現在和烈光還在比鬥之中,而是在心中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就在這時烈光将滿頭的思緒全部排開對着田風等三人大喊一聲:“喂!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現在該繼續比試了,既然剛才你們三個都出招了,那麽接下來就該我了,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就要進攻了,你們可别分心了!”
其實烈光完全可以不說話的,但是也不知道他出于什麽目的居然在自己動手前警告了田風三人,好象就是要讓他們做好準備似的,經過烈光這麽一喊幾人的思緒也全部飛回到場中,當聽到烈光說他要發起進攻的時候,幾人均是謹慎的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看到幾人都已經戒備起來,烈光輕笑一聲展動身形單手提劍向田風飛沖過來,就在田風幾人準備接招的時候隻見烈光身邊的空間出現一陣扭曲,而後烈光整個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這倒讓田風幾人措手不及,當下三人立馬将神識放出,搜索着周圍的一切,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烈光真的如同憑空消失一樣,在空氣中沒有察覺到任何物體的存在,甚至連一絲仙氣發出的波動也沒有。
這可讓幾人大爲頭疼,雖然察覺不到烈光的身形,但是幾人也不至于天真到以爲他就會如此罷休,所以誰也不敢有一絲的放松,警惕着周圍的一切。
他們之所以察覺不到烈光的存在是因爲他使用了瞬移的方法,一般的修真者在修煉到大乘期之後都有瞬移的能力,但是隻能做直線的運動,而作爲仙人來說則可以做曲線的瞬移,如果功力深厚的話更可以使用空間跳躍,就好比在瞬移的過程中暫時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而後透過空間的運動到達目的地,這種功法則是瞬移的最高階層,一般使用這種瞬移就等同一個人在這個空間暫時的消失,可以傷人于無形,所以田風等人察覺不到烈光的動向正是由于烈光使用了這樣的瞬移。
但是這樣破開空間的瞬移卻不能維持很長的時間,由于消耗比較大以烈光的修爲來說瞬移一次也隻能維持十數秒的時間。
就在田風等人還在爲找不到烈光的動向而焦急的時候隻聽見頭頂一聲鳳鳴,随後就見盤旋在空中已經變爲火鳳本體的鳳王朱奉天身上翎羽飄落,身形呈仰面的姿勢摔落在地上,在朱奉天完全躺在地上之後,原本他所在的地方空間又是一陣扭曲,随後隻見烈光現出身形來。
摔落到地上的朱奉天掙紮着煽動巨大的翅膀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立起來,由此可見剛才的一擊對他的傷害不輕,這時烈光輕笑一聲道:“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這時雷獸在一旁發出陣陣低吼雙眼如距般的盯着烈光。
烈光看了看雷獸說道:“你這頭死牛,不給你點顔色看看,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别着急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說着身形再次消失在空中,顯然是再一次的使用了瞬移,有了剛才的教訓雷獸變的聰明了許多,不再是站定在那裏全力的防備着,而是騰空飛起四處亂串,想用這樣的方法讓烈光找不到下手的時機。
于此同時田風和朱奉天也再次飛到空中用足全力在空中飛行出一條不規則的路線來,不明所以的人從遠處望去還以爲他們在空中相互追逐打鬧一樣。
可是就在雷獸還沒有飛行多長時間之後仍舊和朱奉天一樣被烈光一擊打到地上,不過看上去好象打雷獸的一擊似乎要比朱奉天重一些,摔落到地上的雷獸嗷吼聲不斷,可是掙紮了半天也沒有站起來,而且密布在身上的護體電光也暗淡了許多。
而烈光的身形則再次出現站在空中說道:“死牛!剛才你不是自覺很厲害嗎!不是老喜歡拿話來擠兌我嗎!不是說我是狗屁嗎!打你的那一下我不過用了五層的力量,你可以試試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站的起來,站的起來就算我輸!”
果然在烈光說完這話之後無論雷獸如何掙紮用力都無法完全站立起來,最多也就是兩個前腿支起半個身體來,而後半個身體和後腿則隻能以蹲坐的形式匐在那裏。田風看到這裏深怕雷獸有什麽嚴重的創傷也顧不得他身上的雷電,急忙沖到面前關切的問道:“老雷你怎麽樣了,傷勢嚴不嚴重!”
不等雷獸有所表示就見烈光說道:“你放心好了,我隻是讓他暫時失去了活動力,對身體沒有什麽損害。至于那鳳王嘛!雖然能夠活動,不過在短時間内卻是不能再有任何的作爲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他們兩個有什麽企圖的,這樣做隻是想讓你心無旁怠全力而爲,也好讓我看看,你到底把滅寂心法煉到什麽地步。”
好象爲了印證烈光的話一樣,無論朱奉天如何鳴叫,如何煽翅,竟真的發動不起一點攻擊,田風看到這個樣子對着烈光說道:“好!既然你想要見識我滅寂心法的真正威力那麽我就随了你,不過還請你暫時收起仙煞之氣等我一下。”
烈光點點頭說道:“可以!”說着收斂起仙煞之氣,看到烈光應允之後田風對着雷獸和朱奉天說道:“老雷,鳳王,還請你們變回人身到一旁休息一下!”聽到田風這樣說在一聲低吼和一陣鳳鳴之後兩人先後變回人身,此刻朱奉天原本白淨的臉龐變成通紅之色,而雷獸則是盤腿坐在那裏喘着粗氣。
随後田風将兩人扶到距離烈光大約百丈的距離,而後說道:“老雷,鳳王,你們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我和烈光打完了再來送你們回去。”
這時雷獸擔心的說道:“那個烈光真的很厲害,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道法居然讓我的雙腿提不起一點力量來,而且就連想要運氣過去都不行。”聽到雷獸這樣說朱奉天也在一旁說道:“是啊!雖然我還是能飛,但那不過是天生的本能而已,我現在居然提不起一點的靈氣來,感覺自己就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一樣。”
田風“恩”了一聲說道:“我看這可能是烈光剛才在你們身上下了某種禁止,所以才會這樣,不過他竟然說了,這隻是暫時的,那你們也不必擔心了,也許明天就會好了!”
聽到田風這樣說雷獸“哼”了一聲說道:“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憑我們這些人也不能把他怎麽樣!”說着一拳砸在面前的沙地上,表情顯的十分的懊惱。
田風看到雷獸這樣伸手拍了拍雷獸的肩膀說道:“老雷,你放心好了,這一點我還是相信他的,畢竟他是一個仙人,況且和你們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沒必要下那麽狠的手,再說了仙條中有規定,仙人不得随意向修真者動武,雖說他是巡查使,但恐怕一樣不能違抗仙條吧!再說了到目前爲止那烈光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們還沒有搞清楚,也許他隻是喜歡打架并沒有其他的惡意呢,雖然他嘴上說不會留情,可是每次出手哪次不是留了情面的。”
“你怎麽知道仙條上有這麽一條?”在聽到田風的話之後朱奉天不禁問道,田風看了看雷獸,隻見雷獸對着自己點了點頭,随後田風呵呵一笑對着朱奉天說道:“因爲我也是仙人!”
就這一句話把朱奉天說的一楞,随後田風接着說道:“至于其中的細節還是讓老雷來跟你說吧!”這時雷獸對朱奉天說道:“奉天老弟,我不是有意瞞你的,實在是沒找到合适的機會跟你說!”
這時隻見朱奉天哈哈一笑說道:“雷大哥,别這麽說,你我兄弟多年,難道我還信不過你嗎,你既然覺得現在機會不好,那麽就等到你覺得機會好的時候再跟我說也無妨,就算不說也沒什麽關系,畢竟你有你的道理,我隻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好大哥就行了!”
聽到朱奉天這滿懷真情的話語田風和雷獸都不禁心下感動,就在這時烈光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了過來:“你們聊完沒有!怎麽那麽婆婆媽媽的!又不是生離死别!”聽到烈光的抱怨之後田風無奈的聳了聳雙肩對雷獸和朱奉天說道:“你們看!有人等的着急了,你們在這裏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一會打完了我來送你們回去。”說完擡手布下一個防禦的禁止将雷獸和朱奉天罩在裏面,而後起身向烈光走去。
在走到烈光面前三百米處田風停下腳步先是對着烈光一行禮說道:“不管你習慣不習慣,我還是叫你前輩,希望在等會比試之後前輩能夠将雷獸和鳳王身上的禁止給解了!”
烈光饒有興趣的看着田風說道:“我先是偷襲你,再後來又強迫你們三個和我動手,如此行爲之下你居然還對我行禮叫我前輩?至于他們兩個身上的禁止你不用擔心,三個時辰之後自然就解了,對他們的身體修爲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
田風點點道:“如此就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了,雖然前輩剛才的做法使我和我的朋友感到不滿,但是畢竟從任何一方面來講叫你一聲前輩給你行一個禮都屬應該,隻要不是萬惡之人就算不能成爲朋友那麽這些禮節我一般都會遵守,畢竟不管做什麽,都要從做人開始!”
在聽到田風的話之後烈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做人?你可知道,現在的你我已經不能算的上是一個人了吧!”
田風微微一笑說道:“仙并不是人的終結,而仙人的境界更不是修真者修煉的終結,不過都是一種延續而已,既然是延續那麽仙人仙人既可以是仙也同樣是一個人,唯一的區别的就是仙比普通人或者修真者多了一分悟性,多了一種超脫世俗之外的氣質。”
當田風的這一番話說完之後,烈光将贊許的目光送給了田風說道:“好!說的好!你能夠如此理解仙與人之間的含義果然見解獨到!我欣賞你!不過嘛!這欣賞歸欣賞,架還是要打的!”
田風點點頭道:“好!既然前輩興緻那麽高,那麽我就用最近在滅寂心法中才練成的一招來向前輩讨教,不過此招的威力比剛才的那招隻大不小,還請前輩自己多珍重。”而那烈光一聽說田風接下來用的是威力更大的招數早就興奮不已急忙問道:“那好啊!對了,你下面的那招有什麽說道沒有?”
看烈光問到這裏田風面色一整說道:“下面的這招叫“誅仙劍氣”其中的奧妙和威力不是剛才那招能比拟的。”其實本來田風一直都不算用這招的,因爲這招的攻擊目的不是傷害身體,而是直接傷害内在,對修行者來說有着極大的破壞力,就算是仙人也不例外,但是那烈光不依不饒的比試也着實讓田風頭痛不已,再加上剛才田風在見識過烈光的瞬移之後才決定用這招的。
如果萬一烈光抗不住的話也可以利用瞬移來避開這招的傷害,況且田風現在的實力跟烈光根本就沒的比,所以處于這兩種考慮田風最後才決定用出這招。
而烈光在聽到是“誅仙劍氣”之後則是一臉的茫然,嘴裏嘟哝道:“上次寂靜散人好象沒有用過這招吧!要不我怎麽沒有一點印象呢!哎呀!不管那麽多了,先接了再說!”随即便擺開陣勢準備硬接下田風的這招“誅仙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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