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夕陽斜下坐在麒麟洞洞口的衆玄靈都已經散去,至于麒麟,雷獸和狻猊三人也回到麒麟洞中準備休息。
狻猊在經過了最初的興奮之後,現在他的心情已經漸漸的平複下來,雷獸也在交代了狻猊幾句之後便開始打坐入定,随之狻猊也學着雷獸的樣子進入了入定,而至于麒麟則是一言不發的進入到水潭中閉目養息起來。
夜幕降臨,百鳥歸巢,走獸伏蟄,熱鬧了一天的神禽林再次歸于安靜之中,不過青鸾此刻卻還不能休息,畢竟他擔負着守護神禽林的責任,每日三次的巡查是必不可少的。
青鸾那巨大的身影在神禽林的上空來回的盤旋着,輕柔的鳳鳴聲不時的從嘴裏傳出來,仿佛在伴着滿天的星鬥低聲輕吟,随着夜色的加深,神禽林中的百獸以及麒麟村的村民基本都進入了夢鄉,青鸾再又巡視了一會兒,确定沒有異常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準備運功調息。
正當青鸾剛閉上眼睛準備調息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山體一陣猛烈的晃動,随後那地動山搖般的“轟隆隆”聲響徹于天地,青鸾神色震驚,急忙飛上天空想要探明實情,可是當他飛出來之後卻意外的發現沒有任何的變化,除了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之外,并沒有半點的異常。
青鸾随即将神識放出,可是仍舊探察不出到底是什麽原因引起的,不多時林中就聚滿了玄靈,想必都是被這響聲引來的,而至于麒麟村的村民們則是聚集在村口焦急相互議論着。
一道無聲的閃電劃過,雷獸的身影出現在青鸾的身邊,随後問道:“青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剛還以爲是鬧地震了,可這.......山石不塌,林木不倒的又不像是地震,這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我怎麽聽着四面八方都像是聲源,就好象我們被包裹在其中一樣,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嗎?”
青鸾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護林的禁止完好無損,這就可以排除有人硬闖的可能性,可是不論我如何探察都無法查出一點異常來,就好象這聲音是原本就該存在的一樣,從來也沒有這樣過,真是怪了!。”
聽到青鸾這樣說,雷獸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還是先下去吧,看看大家有沒有什麽想法!”青鸾歎了口氣說道:“也隻能這樣了!走吧。”說完便和雷獸雙雙落到地上,兩人剛一落地便被大夥圍住詢問起來,可是當青鸾将情況說出之後,衆人也是一個個的愁眉苦臉,顯然沒有一點的辦法。
正當他們籌措不堪的時候隻見原本的護林禁止放出萬千霞光,亮如白晝,随後就見從林中的一座山峰裏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投入到其中,在衆人驚訝的眼神中,那原本的護林禁止由透明慢慢的變成金色,并且在禁止當中還出現了許多的類似于蝌蚪文的怪異符号,在衆人的目瞪口呆中禁止再起變化。
那些蝌蚪文開始跳動起來,越跳頻率越快,到最後就隻能看到一幕幕的光影,這種現象一直持續了有兩個時辰那滿天的光幕以及禁止才慢慢的散去,那地動山搖的聲音也随之消失,一切歸于平靜。
看着眼前這巨大的變化,所有在場的玄靈都不禁的呆住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雷獸更是誇張的瞪着兩隻牛眼對青鸾說道:“我的乖乖,青鸾,這是什麽東西啊,看上去似乎根本就不是禁止,好象是個威力極大的法陣!”
青鸾也驚訝的回道:“是啊,雖然它沒有發起任何的攻擊也沒有洩露出什麽氣息來,可是那股氣勢卻讓我深深的感受到其中的威力絕對不是我們能夠相抗衡的,這到底是什麽呢!”
說着青鸾開始陷入到沉思當中,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什麽來就聞得耳邊的麒麟一陣驚呼。
麒麟的這一頓呼喊,也讓不少還處于發呆中的玄靈回過神,随即上百雙眼睛同時向他望去,而雷獸則是滿臉關懷的輕撫着麒麟的背脊問道:“小藍啊,什麽事情讓你這樣大呼小叫的,剛才我們都被那怪異的禁止吓的不淺,難道你還想在這個時候再吓我們嗎?”
聽到雷獸說這話,不少的玄靈都不以爲然的輕笑起來,畢竟小藍自從開啓了靈智以後就是出了名的調皮,也都以爲他又要捉弄大家了。
要換在平時現在的小藍肯定是開始撒嬌起來,可是這次他不僅沒有撒嬌并且在神色之中還頗爲慌張,就連一向心直口快的他此時說起話來居然都有些結巴:“不是....不...不是的,我感覺.....我感覺不到田風的存在了!”
此話一出口可是把在場的玄靈都吓了一跳,他們都知道田風作爲新一帶麒麟守護者,自身和麒麟之間有些某些神奇的聯系,那就是不論他們是不是在一起雙方之間的心神都是聯系在一起,這種聯系根本就沒有距離的限制,而且就算他們中的某一方到了仙界,而另一方仍舊在人間,這種聯系也不會被切斷,可是現在小藍突然說感覺不到田風的存在,那就隻能是田風出了什麽問題,而這問題很有可能和剛才的出現的那個近似于法陣的怪異禁止有關系,而且就算小藍再調皮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想到這裏現場的氣氛不禁嘈雜起來,青鸾到底是神禽林的守護者,心性也比較沉穩一些,就在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青鸾高喊道:“大家先不要慌張,我們先把情況弄清楚再說!”
随即向小藍問道:“小藍,你先别慌,穩定一下,然後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和田風失去聯系的?”
小藍在青鸾和雷獸的安撫下漸漸的穩定下來,再想了一會回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本來還好好的,而且今天以前我還能清楚的感覺到田風的功力有着不少的進步,而我由于和他的心神相連,使得我自身的靈力也在一點點的加強,可是自從剛才那個禁止出現之後,那種靈力加強的感覺消失了,也許剛才被那禁止所吸引,并沒有過多的去注意到這些,可是剛才,就在剛才,當那個禁止完全消失之後,我從震驚中醒悟過來之後卻發現我居然和田風失去了聯系,無論我怎麽集中精神都無法感覺到他的存在,就好象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情況,就算是他法力盡失的時候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存在,可是現在.....”
在聽完小藍的叙述之後,青鸾先是沉思了片刻随即說道:“情況如此怪異,按理說隻要守護者的元神不滅,就算是他到了陰間和麒麟本身也會有一絲的聯系,這種情況的出現具我所知,也隻有在形神俱滅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出現,可是我實在不相信小風會在修煉的過程中死亡,就算是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話也會有動靜,那麽唯一的解釋就是,剛才出現的那個異像必定和小風有着什麽聯系,而那個看上去有點像法陣的禁止也許真的是一個大陣,可以将入陣之人的氣機完全屏蔽,那法陣我雖然不認識,可是那最初的禁止卻是我們神禽林的護林禁止,對此我是在熟悉不過了,可我從來不知道這禁止居然能變成一種這麽神奇的法陣。”
随後青鸾又高聲向在場的玄靈詢問道:“各位,剛才的異像想必大家都看到了,不知有沒有誰認識那個法陣?”
在場之人都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表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法陣,就在這個時候雷獸說道:“看來真的和那小子有着什麽關系,也許你們不知道,我在他身邊雖說不過一兩年的時間,可是那小子身上的怪事實在太多,就我估計的話肯定是他那小子在修煉什麽威力極大的功法,随後觸動了這護林的禁止,也可能是引發了神禽林中的某些不爲人知的法陣将那小子困在了裏面,所以小藍才無法感到他的存在,不過你們放心,那小子命好福氣大,不會有什麽事的,我們在這裏亂猜也不是辦法,我想還是等幾天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雷獸嘴上這麽說可心裏卻沒有這麽想,此刻他的心裏也是不停的打鼓:“臭小子,修煉就修煉吧,幹嘛弄出這麽大動勁來,這個法陣我怎麽看的那麽眼熟呢,不會是那個陣吧,要真的是那個陣的話那就有你小子受了,裏面的東西就是我都不敢碰,希望你别出什麽事才好。”
想是這麽想可是雷獸卻并沒有說出來,似乎他還對心中所想到的那個陣頗爲忌憚,一個能讓修煉了五千多年的上古奇獸都如此忌憚的大陣由此可見其中的兇險該有多大。
青鸾在聽完雷獸的話之後疑惑的問道:“雷兄,你就這麽肯定嗎?畢竟那個所謂的法陣我們誰都不認識,而且就我出任神禽林的守護者來說,對這護林的禁止可是相當熟悉,就我對這禁止的了解來說,我從來不知道這禁止是會如此變化的,而且我剛才回想了一下上代守護者飛升前給我留下的記憶,其中也沒有提到這些,并且剛才我還發動了一下禁止,一切都很正常,事情似乎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吧!”
這個時候六尾魔狐說道:“青鸾守護者,其實我的看法和雷獸差不多,雖說現在麒麟感受不到田小哥的氣息了,可是大夥都想想,如果田小哥要是真的出了事的話,現在怎麽可能還會那麽平靜!他畢竟是麒麟守護者,其身份和責任關系到麒麟是否能夠順利的成長,從而達到成爲麟王的标準,如果田小哥真的出事了的話,那就說明他是個不合格的守護者,也就是說他的守護責任失敗了,要是守護麒麟的任務失敗了,作爲守護者的他是會遭到天罰的,那麽現在必定是天崩地裂,雷霆萬鈞才對,可是現在如此的平靜,所以我覺得雷獸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我們不如就此等等看,一切的疑惑等小哥修煉出來之後不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聽完魔狐的這一番講解不少的玄靈都點頭表示同意,鑒于目前衆人确實沒有什麽辦法,青鸾也隻得無奈的歎了聲氣,在又安慰了小藍幾句之後說道:“鬧了一晚上了,大家也都累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至于這件事情我想還是明天抽個時間大家商量一下,我也順便回去查查資料,看看在上代守護留下的典籍中能不能查到什麽,如果你們有誰發現哪裏有情況不要妄動,請立刻來告訴我。”
衆位玄靈點了點頭就此散去,而至于雷獸,小藍和狻猊卻沒有走而是就地而坐,神情擔憂的看着天空,青鸾也知道他們對田風的感情比較深厚,此刻必定是在替田風擔心,搖了搖頭在交代了雷獸幾句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洞府中開始翻閱典籍。
這邊雷獸他們的擔心田風可不知道,此刻的田風正處在一個神奇的地方,換句話來說,他進入了一個奇幻的空間,其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段時間田風一方面修煉滅寂心法中的仙法,另一方面靜心煉心,修爲較之以前也有了不少的進步,而心法中仙法的章節更是煉到了第七章,掌握了不少的仙法,更難得是,在他體内的幽火神識曾經留下的力量也被吸收了大半,雖說這種火陰寒無比,平常仙人不要說去煉了,就連碰都不敢碰一下,可是田風和他們不同,他的體内不光有幽火這樣至陰至寒的特性,也有天火那至陽至剛的秉性,所以在天火的融合下,幽火并沒有傷害到田風半分,反而讓田風的體質起了不少的變化,形成陰陽極體,這種體質十分的獨特,當中的奇妙之處田風目前還沒有覺察出來,隻是覺得自己的修爲精進不少。
不過也正是由于田風這特殊的體質再加上他修爲的加深,使得他不知不覺的觸動了神禽林威力最大同時也是最隐秘的禁止,從而被吸入到這個奇幻的空間當中,和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系,甚至連一絲神适都分不出去。
心中焦急的他在這裏已經轉了差不多有一天了,可是仍舊找不到出去的辦法,這裏就像是一個虛無的世界一樣,除了濃厚的白霧之後就隻能感到有一股磅礴的靈氣,願以爲那股靈氣是某位前輩高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是在田風的幾經證實下才明白,這靈氣和這白霧一樣根本就是這個空間自帶的,在其中根本就感覺不到存在任何生命體的迹象。
最奇怪的還不是這些,最讓田風奇怪的是,無論他施展什麽樣的法術,無論他消耗了多少的體力卻始終感覺不到自身的仙元有任何的減少,也沒有絲毫的疲倦感,而且不論他的法術打在哪裏都沒有一點的動靜,平靜的讓人感到恐懼,而當田風坐下身來想要借助其中的靈氣修煉的時候也發現,這裏的靈氣根本就不能爲自己所用,無論自己吸進多少靈氣,就會在片刻之間從體内消散出去,自從修真至今田風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随着時間慢慢的拉長,田風心中的沮喪也是與日俱增,到第三天的時候田風幹脆放棄了嘗試,渾身放松的躺在那裏,腦中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田風居然就這麽睡了過去,要知道,現在身爲仙人的他是根本不用睡覺的,況且他自從鳳凰谷發生異變之後體内的仙氣變成了一種混沌元氣,這種元氣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自動的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來補充自身的消耗,所以絕對不會感到疲倦的要用打坐調息來恢複體力,況且隻要田風不做什麽太消耗元氣和體力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用打坐,雖說在這裏他不能吸收靈氣來修煉可是同樣的在這裏他也毫無疲倦感可言。
也許是心情的原因,這沮喪的感覺居然讓他睡着了,而且看他的表情還睡的那麽安詳,那麽自然。
在睡夢中的田風朦朦胧胧的感到自己的心神在天上就這麽飄浮着,身體就好象一張不受重力的紙屑一樣随風起舞漫無目的,就這麽一直的飄着飄着,這種感覺讓田風感到十分的舒服,那種舒爽到說不出來的感覺,讓田風覺得如果能這樣飄一輩子的話該有多好,什麽仙道煉心,什麽守護的責任,仿佛對自己都已經不那麽重要了,此刻閉上雙眼的田風完全沉浸在這中奇妙的感覺中。
而田風的身體也在無形中起着變化,銀色的混沌元氣開始從體内慢慢的散出去,當體内的元氣全部散光之後,身體也開始變的不真實起來,就像日落西山的影子一樣慢慢的變淡,而此刻的田風心神還在夢中感受着那飄浮的奇妙感覺。
眼見田風的身體就快要完全消散的時候隻見體内的七寶乾坤圈突然霞光大做,随後沖出體外放出一個七彩的光圈将田風那快要消散的身體籠罩在裏面,而乾坤圈身上也發出金屬碰撞般的铮鳴聲。
而夢境裏就在田風的心神還在享受那飄浮帶來的舒爽感覺的時候,突然不知從何處發出一聲輕歎,那歎聲中包含了複雜的感情,不甘,屈辱,悔恨,哀怨等等。當這輕歎傳到田風耳中的時候,如同一個凡人在休息的過程中被空中的炸雷給驚醒了一般,田風的心神驚恐的争開雙眼向四周望去,當發現什麽都沒有的時候,田風也慢慢的靜下心來,在想到剛才自己狀态的時候,隻見從雙眼中射出金紅色的光芒,面部一沉,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随後隻見田風仿佛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謝謝你老夥計,要不是你的提醒,恐怕我就要沉淪在這裏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田風的心神慢慢的退出了那個夢境,而後他的身體也在飛快的恢複成原樣,混沌元氣的回歸,身體也在慢慢凝實,不消多時已然是恢複成原樣,當身體恢複完之後田風睜開雙眼,面色低沉的凝視着四周冷聲道:“是什麽人,給我出來!”說着精神高度集中,雙手已經掐好了法訣。
做爲仙人的他可不認爲剛才的那個夢是自己做出來的,畢竟連睡覺都不用,又怎麽會平白無故的做起夢來,而且當心神回歸本體之後,自己身體剛才發生的變化也已經清楚,所以田風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有人在暗中搗鬼,想要将自己徹底毀滅,對于這自己無法探察的敵人田風可不敢大意,本來來到這裏按造他的話來說就是一個意外,誰曾想到在這裏不僅無法探察出一個生命體的存在而且還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爲此差點丢了性命,如果剛才不是七寶乾坤圈在最後關頭自動護主的話,恐怕現在的田風已經成了一個毫無意識的能量了,對于這樣暗中偷襲并且手法如此詭異的敵人田風差不多把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不過害怕歸害怕,在他心裏最多的還是興奮,畢竟證實了這裏确實有生命體的存在,那麽也就是說自己有出去的可能性了,雖然這個敵人的修爲很高深,連自己仙人的修爲都無法探察出他的存在,但至少也比什麽都沒有的強。
随後田風看到無人應答又怒喝了幾聲,而後更是将自己所有會的法術和攻擊手法都用了一遍,反正這裏不管幹什麽都不會消耗元氣和體力,既然暗中之人不回應自己的話,那麽就将他逼出來,至少田風目前是這樣想的。
可是不管田風打了多少仙訣,不論他用了多少的攻擊手段,四周仍舊是一片寂靜,正所謂“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性。”雖然田風以前不是那種好勇鬥狠的人,可是剛才的偷襲就已經讓田風深爲氣憤,随後的叫喊以及出手都沒能把那個人給逼出來,所以現在的田風已經爆怒了,在又打出三種仙訣之後看到仍舊沒有收效,田風惡狠狠的說道:“好!既然你不肯出來,那就怪不得我了,就算拼得一死也要你陪葬!”
說完之後隻見田風離地三尺,随後将乾坤圈抛上頭頂,随後雙手仙訣飛快的掐動,當仙訣完成之後隻見田風周身銀光大起,體内金丹與髓丹紛紛飛出體外,在乾坤圈的霞光中二丹居然合二爲一,變成半金半綠足球般大小的内丹,随後田風身體前傾,右腿直立,左腿後蹬,雙手掐伏魔印立與頭頂,口中大喝一聲:“丹擊伏魔,萬邪消退”
随着這聲大喝就見那顆半金半綠的内丹周身冒起金,銀,綠三色光芒,而後乾坤圈發出的霞光就像一跟拉索一樣将那内丹拉進自己的内環之中,而後乾坤圈開始飛快的轉動起來,晴天霹靂,烏雲壓頂,一股強烈的壓力四下散開,再看此刻的田風雙眼噴火,汗流浃背,在大口的喘了幾口氣之後再次吼道:“你到底是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發動最後的攻擊了。”
田風用的這招也是滅寂心法中的招術,這招的威力極大,但是卻是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試,其情況跟修真界裏那種用元神出竅的攻擊方式差不多,隻不過田風用這招的威力可不是那些能比拟的,而且這種以自身金丹于髓丹相結合再以乾坤圈爲媒發出的攻擊雖說威力恐怖,但是一個不注意也會落得個丹毀人亡的地步,就算是沒有傷及内丹,在回歸本體之後發起攻擊之人也會在頃刻間元氣大傷,修爲倒退,而且搞不好還會出現散功的情況,要真是被散功,那麽一身修爲盡廢從此變成凡人。
雖然田風目前沒有一個明确的目标去讓他攻擊,可是這種攻擊手法的最大優勢在于它能自動尋找敵人的所在,一旦找到就會窮追猛打,不死不休,所以在滅寂中記載這招的頁面上還特意囑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輕易用這招”
可現在田風被那不知爲何物的生命體給氣的快發了瘋,所以沒有顧慮許多就用出了這招,眼見着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田風的身體壓力也越來越大,口鼻都流出血來,最後田風把心一橫将伏魔印打出去,随着法印的打出,内丹之上光芒耀眼,如噴火的流星一樣帶着風雷呼嘯之聲向前沖去。
可是當内丹轉了兩圈之後仍舊沒有一點動靜,田風苦笑着搖搖頭暗道:“看來不動真格的那人是不會出來了,既然如此,好吧!”想到這裏田風的臉上露出一種決絕的表情,雙眼中散發着一種陰沉而狠毒的綠色光芒,隻見雙手飛快變化,在撤掉伏魔印之後雙手合攏于胸前,食指,中指豎立,雙腿以馬步的形式站立,随後大喝一聲:“乾坤颠倒,混沌寂滅-----爆!。”
瞬間隻覺得這個空間開始抖動起來,由輕微的抖動慢慢變成如石裂山崩般的震動,遠處急行中的内丹中心冒出一束深紅的光柱直達高空,内丹周身和乾坤圈都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而此刻的田風已是血霧狂噴,極度痛苦使得原本英俊的面龐變的扭曲猙獰起來,在猛咳了幾聲之後斷斷續續的說道:“嘿...嘿..既然想....想....要...我的...命...那麽...那麽我...我...咳咳....我就...遂...遂你的願!”
這可不是滅寂心法中的仙法,而是田風發動了自爆内丹的手法,畢竟在剛才的幻夢中田風就差點被那不明物種害的形神俱滅,而後無論用什麽辦法居然都無法将其逼出真身來,索性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在百般無奈之下田風隻得鹵莽的用了這最後的一招,可是有一點田風沒有察覺到的是,現在自己的心性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轉變,雖說在鳳凰谷他的心性已經有了一定的轉變,可是遠沒有現在這麽瘋狂,至少那時候的他再怎麽樣也絕對不會想到要用自爆内丹來打擊敵人,而現在的田風,至少是目前的這個田風居然如此沉不住氣,前途堪憂,性命堪憂啊.....。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突聽一個驚慌的聲音傳來:“萬萬不可”
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後田風那扭曲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說道:“你到.....到底是出....出來了....可...可是....晚...晚了。”
随後田風竭盡全力的大喊道:“你去死吧!”随着這聲喊叫,田風的内丹爆炸了,刹時間罡風狂做,天火與幽火熊熊燃起,萬餘道雷霆霹靂如同電蛇般充斥着空間的每一個角落,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哎喲!我的媽呀!這個小王八羔子,真是經不起考驗,居然自爆金丹.....混蛋啊混蛋,我的心血啊,全毀了......”
“咔.....叭.....嘭.....”
“啊呀....救命啊......痛死我了.....啊......”
在那個聲音呼喊許久之後也終于平靜下來,随後從白霧的深出飄出一條青綠色的帶子,如蛇一樣的在空中滑動盤旋,沒有任何的光華從那綠帶上發出,可是所到之處,雷消,火滅,随後飛到田風爆丹的地方綠帶圍成一個環形,在轉了三圈之後又回到白霧中去,慢慢的消失不見........
(由于最近一段時間月色的私事實在是太多,所以更新的速度慢下來了,也許會讓許多朋友覺得月色的這部小說成了TJ,在這裏月色對那些關心<玄靈錄>的朋友道聲"對不起",以後隻要時間充分,月色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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