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色彩斑斓的景觀,形态各異的水族讓田風以爲來到了南海,随處可見的水藻就猶如一顆顆高大的樹木随着水紋輕擺搖曳,如果不是田風知道這裏是被禁閉的空間,恐怕還真的會被眼前這安甯和諧的景象所迷惑。
而當田風正爲找不到進入第五層空間的大門煩惱的時候,卻接受到了一個訊息,那平和的神念顯然是在有心人刻意的操縱下向田風靠近的,當自己的神念與之交流之後田風的腦海中赫然出現了一副畫面。
在幾近透明的水晶宮殿裏的珊瑚坐椅上坐着一位青發紅臉,身穿九龍彩金袍的老者微笑着向田風招手示意,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什麽,仿佛是在對田風發出邀請,而正當田風予以詢問的時候畫面便隐然消失,隻留下了通往水晶宮殿的路線圖。
懷着滿腔的疑惑,田風依圖所指來到水晶宮中見到了那名老者,片刻的打量之後田風首先開口問道:“請問老人家是否就是這第四層空間被禁閉之人?”
老者微笑點頭不語。
田風繼續問道:“那麽方才可是老人家給小子傳達神念,要小子來此一叙?”
老者仍舊點頭微笑不語。
看到老者僅以點頭示意而并不作答田風微微的皺了皺眉加重了語氣說道:“老人家将小子喚來,何以不願正面與小子交談?”
聽到田風的語氣有所加重之後老者才輕輕的歎了口氣溫和的說道:“小兄弟,願不願意聽老夫講一個故事,你心中的迷惑,老夫的身份在這個故事裏你都找到答案。”
田風呵呵一笑點頭說道:“如此,那小子就洗耳恭聽了。”
随後老者便開始講叙起來;“大約是在四百五十多年前的盛唐時期吧,由于世俗間的繁榮,當時的修真界也是空前的鼎盛,俗話說‘因盛生惰,因強生傲’這話一點也不假,正因強盛使得修真者與玄靈相互不服從而導緻了動亂的局面。”
“當時的玄靈居住地還比較集中,也比較團結,以龍鳳兩族爲首組成了‘反修同盟’用來對抗修真者,而修真者當時也以方寸山七星觀爲首成立了‘滅妖盟’。”
“兩族的矛盾由來則是以誰爲尊,誰爲次的地位名聲引起的,修真者認爲他們是天下智慧之首,他們的先輩以聰明的才智從三清道尊留下經書中參悟出了修煉的法門,後又被他們逐漸完善,标新立異,從而将‘道’發揚光大,形成當時百家争鳴的巅峰局面,而玄靈們不過都是些奇形怪狀的下等生物,其醜陋的外表,怪異的性格讓他們不屑,更何況玄靈們的修煉也隻是自身爲求生存向高級物種進化的本能而已,這點從不少功法有成的玄靈都是以人身行走世間就能夠體現出來,所以他們認爲玄靈應當以修真者爲尊,甘當他們的坐騎或者寵獸之類什麽的。”
“而玄靈們則認爲自天地初開以來,他們的祖輩就已經先人類生活在這塊大地之上,而他們中有不少都是應天地而生的靈物,其法力之高,能力之強就算是三清道尊也有所不及,更何況天界的四方守護神就是他們玄靈的先祖,在人類世界裏,就連不少的君王都信奉自己是天龍真身,常自喻爲真龍天子,由此可見應當是玄靈爲尊,而修真者不過是後來者,應當對自己禮讓三分。”
“就這樣爲了這無從排版的虛幻地位兩族之間的矛盾是越鬧越兇,以至于後來玄靈們将人類看成死敵,而人類也将玄靈講成無惡不做的妖怪,誓要除惡務盡,趕盡殺絕。”
“當時由于龍族四海龍王身挂仙界司雨正神的職位所以不能參與其中,而鳳王又一向不理世事,所以當時反修盟的大小事宜則由龍族長老應龍全權負責,而滅妖盟的情況也差不多,七星觀的觀主菩提祖師已是金身成就位列仙班所以也由其門下大弟子靈成真人主事。”
“其二人雖然剛正不阿,但卻性如烈火,以至于後來兩族中人大打出手不計後果,其狀況之慘烈不亞于封神之戰,多少英雄俠士,神禽異靈慘死其中,那場戰事足足維持了百餘年的時間,百年來不僅讓兩族人才凋零,實力大減,而且還影響到世俗世界裏,動亂不斷,刀兵四起,人間皇氣漸漸沒落,當年的盛唐繁榮已然不再。”
“由于傷亡太大,弄的無數枉死的怨靈直沖地府,使得十地閻王苦不堪言,在冥王的授意下十位閻王告上天庭,從而導緻三界大亂,後由仙界與仙靈界共同會審才将這些怨靈打入地獄,其後玉帝和聖靈帝君達成協議,各自派人約束修,玄兩族,其後兩界巡查使雙雙下界以無上法力将修真界一分爲二,使修真者與玄靈各處一方,并頒下條文兩族中人不得私自争鬥,這才平息了争鬥,而應龍與靈成真人則被雙雙打入禁閉空間受罰,在洗請自身殺孽之後才可以重見天日,應龍受罰之地爲‘地絕海’而靈成真人則在天絕山中受罰。”
“至今已是三百五十年了,每當想來,應龍都悔恨不已,悔不該當初處事沖動莽撞,而靈成真人也是終日生活在自責之中,三百多年的禁閉生活,使得二人放下的當初的成見,以神交交流相互排解着禁閉的寂寞。
說到這裏田風已經明白眼前的這名老者就是應龍了,怪不得把自己的居所弄的跟龍宮差不多,而那第五層禁閉空間可能就是‘天絕山’了。
在應龍說完之後田風恭敬的說道:“原來是龍族前輩,小子這裏有禮了。”說着雙手抱拳對着應龍恭身一拜。
自從當年南海之行過後田風便對龍族有着某種莫名的親切感,也許是受了龍王以及逆鱗不少恩惠的緣故吧。
應龍搖着頭擺了擺手歎道:“小兄弟不用多禮了,我一個帶罪之人有禮無禮都不重要了。”
看着應龍滿懷感傷的神情,田風知道此刻他又在自責愧疚了,于是靈機一動連忙轉移話題說道:“請問前輩當年是屬于哪一海的龍族?想來當年四海龍族之強盛一定空前吧!”
聽到田風問起龍族之事來應龍一掃落寞的神色,滿臉神光奕奕的說道:“老夫當年乃東海龍族,是東海龍王手下八大長老之一,想當初我們四海龍族達數十萬之衆,四海龍王手下共有龍族長老二十名,其人才輩出,實力之強橫掃八十萬海域,就連天界諸仙見了我王也要禮讓三分。”
聽到應龍說自己當年是屬于東海龍族的,田風呵呵的笑道:“那實在是巧了,前不久小子在南海曾有緣與熬廣陛下一見,龍王陛下法力之高讓小子佩服不已,而小子有幸受陛下提點一舉邁過修煉瓶頸進入天人之境,連小子的天劫都是陛下連同幾位前輩幫小子過的,龍王的這份大恩小子終生不敢忘。”
聽完田風的這一番話之後應龍的眼睛越瞪越大,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你說什麽?你在南海見到了熬廣陛下,陛下還....還幫你渡劫,不可能吧!”
田風聳聳雙肩輕松的笑道:“前輩無須如此驚訝,可能是陛下看小子還算比較順眼,再着小子的天劫在即,所以陛下才會順手幫忙的。”
田風也知道,在應龍的心中他們龍族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種族,雖然應龍被禁閉了幾百年,但是龍族的這分自傲他還沒有丢掉,再着自己的身份太過招搖,雖然應龍的表現到目前爲止都很好,可是這裏是禁閉空間,在這裏被關的人,都是當年把外面世界鬧的翻天覆地的大人物,初次見面對他又不熟悉所以田風也不會單純到隻要是玄靈就開誠布公的透露自己身份的地步,所以隻好用比較牽強的話語一氣帶過。
而應龍在稍稍的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自言道:“也對,也對,陛下心胸寬廣,偶爾幫一下人類也是正常的。”
随後應龍像是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陛下事物繁忙,不時還要上天領命,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去南海呢?小兄弟你快告訴老夫,是不是南海龍族出了什麽大事?”
看到應龍問起田風也不好隐瞞,随即在隐去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把南海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應龍,而在田風的話音剛落隻見應龍猛然的拍凳而起,一股絕強的龍威沖擊着四周的水流洶湧起來,田風被應龍這冷不防的暴怒驚的運起全身功力才堪堪穩住身形,心中驚訝:“好強的氣勢,好深的修爲,真不虧是龍族長老,不過這脾氣實在是........”
看着田風奮力的抵抗着自己的威勢,應龍自覺到失态老臉微微一紅随即平複了一下憤怒的心情坐回到坐椅上愧疚的說道:“讓小兄弟見笑了,老夫這脾氣,哎,實在是太容易沖動了,這天生的脾氣不好改啊。”
田風勉強笑了笑說道:“前輩無須如此激動,小子相信那傷害龍族的元兇最終絕對逃不過龍族的制裁,何況熬廣陛下功力高深,那赤炎定然會俯首的。”
應龍肯定的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一切有陛下做主,就算是天界仙人傷害了龍族也要給個交代。”
随後應龍繼續說道:“小兄弟,既然陛下曾經幫你渡過天劫,那麽相信是你的人品心性深受陛下的欣賞,老夫本打算和你過過招的,如今看來是不必了,隻求小兄弟日後再見到陛下以後,替老夫帶句話,就說‘罪臣應龍在這地絕海中每日向東叩拜,給陛下請安了。”
田風點點頭道:“這點前輩大可放心,小子一定把話帶到。”
應龍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其後帶着田風饒過自己的居所來到空間大門之處,兩人在經過短暫的告别之後,田風踏入了進入第五層禁閉空間的大門。
(很長時間沒有更新了,月色也覺得對不起那些一直關注‘玄靈錄’的書友朋友們,不是月色不想提高更新的速度,無奈事情太多,再加上月色還是名學生,所以時間上總是安排不開,在這裏月色向大家道歉,同時也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玄靈錄’如果以後時間安排的開,月色一定會第一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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